第六十二章 出事了
听到這话,我就闭嘴了,接着我便老老实实的享受這二进宫的激情。
這一次我格外的卖力,以至于一轮下来,我竟然坚持了四十分钟。
当我把身体裡的邪火送入那狭窄的甬道时,我竟感觉,在那温暖的甬道裡竟也回应了我。
接着,沒等我反应,秦柔就一把推开我,连忙說:“快给我拿纸巾,它好像又来了……”
我知道這個它指的是大姨妈,果然,当我看到大水貂出来的时候,上面沾满了鲜血。
看着秦柔一脸忙碌的样子,我心裡有些愧疚,帮她弄干净后,我就抱住她不动了。
“小姨姐姐,我們来說說话好不好?”
秦柔点点头,把肩膀靠在我的胸口,像個温文而婉的小女人一样,乖巧的抱着我。
我不知道我要具体說什么,可我就這样跟秦柔一直聊到夜裡,才忍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接下来一连七天,我都沒有跟秦柔在亲热,我不是不想,我是不敢再那样做。
秦柔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心思,這几天裡,她除了不让我碰之外,别的可谓一应具求。
七天下来,我整天在学校,白天除了上课,晚上就会按时回家,虽然期间偶尔会去乔雪家裡补习,但這次可真的去补习了,而沒有发生其它的,這种结果别說其他人,就连我也很惊讶。
终于熬到第八天,我知道秦柔身上应该已经干净,所以一上午我就期待着放学到来。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跟秦柔突破界限,又在送货期间跟那個神秘女人激情一次,我竟对這种事,欲罢不能,简直到了快要着魔的地步,我知道這可能是我身体裡過多的分泌荷尔蒙的缘故,可就算這样,我還是一直想。
中午我又跟乔雪一起吃饭,期间王明来找了我几次,說是最近這几天手下的小弟都沒有什么油水了,建议我先把老黑的地盘占下来,反正老黑现在也不知去向,白捡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我虽然也很心动老黑的地盘,但是碍于乔雪和秦柔,我不敢這么明目张胆。
尤其是這两天,才刚刚平静了沒多久,如果我又去找事,恐怕福利沒有不說,乔雪還会生气。
所以尽管我知道王明心裡很着急,但是我還是劝告他說。
“明子,现在我們不能急,因为這几天我心裡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知道为什么,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知道你肯定以为它是迷信,但我觉得我們還是尽量保持现状的好。”
王明见我如此固执,他也不好继续說什么,准备点点头离开。
而我却看着王明的背影陷入沉思,因为不知道为什么,這几天我突然梦裡梦到了老黑回来找我,而且,他回来找我的模样,正是那天我在仓库看到的血肉模糊的样子,异常恐怖。
在梦裡,老黑对我索命,我就拼命的跑,拼命的跑,所以這几天下来,白天我都感觉很累。
這种情况在上课的时候還不是太明显,每次都是我跟乔雪吃中午饭的时候,我容易走神。
“赵帆?你怎么又走神了?這几天晚上你沒睡好嗎?是不是秦老师又逼你复习功课了?”
听到乔雪声音,我又一次的从走神了醒来,我无奈的朝乔雪笑笑,回应說。
“也沒有,她最近对我很放松,只是我這几天一直在做奇怪的梦,老是梦见有人追我,所以我就拼命跑,然后起来就感觉很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能不能帮我分析分析。”
乔雪见我這么說,竟真的认真思考起来,我也沒說话,就坐在旁边等着她思考。
果然,乔雪思考了一分钟的样子,才对我說:“赵帆,你梦见被人追,是追求還是追杀?”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這么问,可我還是如实的回答說:“我這两天梦见的都是被追杀。”
乔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等我再问,她就给我解释說。
“你梦见被人追杀,其实是反映了你内心深处对某种事态度,你在逃避现实,或者說现实裡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去抉择的,你不知道该怎么選擇,所以你就打算继续往下拖,对嗎?”
我惊呆了,我沒想到乔雪說的竟然跟我想的差不多,她难道会占卜算卦嗎?
我之所以会梦到老黑,则是因为我自从那天见了老黑之后,心裡就中莫名的不舒服。
這种不舒服就好像是我杀了老黑似的,又加上這几天王明一直催我吞并老黑地盘,我下不了决心,所以我就准备一直往下拖,至于拖到什么时候,直到现在我心裡也沒有個准确時間。
乔雪见状,她朝我得意笑笑,继续說:“其实你梦见被追杀,還代表了你心裡的欲求。”
听到欲求,我就不明白了,因为我一直沒感觉這几天有什么欲求,如果非要說有的话,那就是這几天我老是想着跟秦柔亲昵,可我知道,這种事情,我是打死都不会告诉乔雪的。
“我也沒什么想要的啊,怎么会這么說。”
乔雪嗯了一会,才跟我解释說:“你之所以会梦见被人追杀,其实也代表了你所渴望的生活状态,换句话說,也就是之前我跟你提過的混,你想要這种被追杀的刺激,所以就得混下去。”
我有些不认同乔雪的话,因为我觉得她這是在变相的抱怨我不顾她的感受,继续混下去。
可就在我准备开口反驳的时候,乔雪又对我說:“赵帆,有时候梦境其实就是人内心潜意识的真实写照,你知道我不喜歡你混,可你见我真的有哪一次逼迫你這样做嗎?”
我下意识的摇摇头,因为我知道不管是乔雪,還是秦柔,她们都只是在旁劝我,而沒有逼我。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对秦柔感激,对乔雪喜爱。
可就凭這些,乔雪就能断定我非要在這條混的路上走下去嗎?我却觉得不一定。
因为直到现在,我還仍然感觉,只要我愿意退出,我就可以全身而退。
這种话我沒有对乔雪說,乔雪接下来又跟我解释了一些别的原因,這其中无外乎都是在說我内心裡对這种混生活的渴望,而且,說到最后,她還建议我,有空可以去南市外面的清音寺,去找一找清音和尚,算上一挂,求得一個保命符。
我不知道乔雪什么时候开始信這种东西了,所以我只是笑笑說:“等有空咱俩一起去。”
乔雪乖巧的点点头,沒再继续說說,而是吃完午饭,跟着我一起回班裡休息。
我本以为下午上课也会跟上午一样枯燥无聊,可就在下午刚刚上完第一节课,意外发生了。
這一次,不是韩冰直接来学校抓我走,而是王明一脸慌张的找到我,并告诉我了一件大事。
“帆子,帆子,你先别上课了,你先听我說,就是你知道咱们小弟裡不是有個叫强子的嗎?就在刚刚,這家伙逃学在外面赌博,输個精光不說,更为了翻本,直接对学校外面路人抢劫。”
听到這话,我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好久我才想起来小弟裡的确有個叫强子的。
“他抢劫?别开玩笑了,他那么瘦,一個强壮点的女生都打不過,他怎么会去抢劫。”
王明见我不信,更是拿出手裡的一张照指给我看。
“帆子,看到沒,這张照片是路人拍的,当时强子为了抢劫顺利,他买了一把跟你之前捅李峰时一模一样的月牙弯刀,就在距离学校不远处,他为了抢到五百块钱,就把人捅死了。”
听到這個消息,我愣住了,因为我沒想到事情会這么严重,严重到让我不敢置信。
“你跟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說這件事還跟我有关系?”
我下意识的询问,却沒想到王明竟真的对我点了点头。
“帆子,這件事的确棘手了,因为根据咱们小弟传来的可靠消息,在强子被抓之前,他還在街上扬言,是你教导他這么做,而且還說,如果出了事,一切都由你担着,让他不用怕。”
听完王明的解释,我這才明白他为什么慌慌张张的跑来找我。
我不知道我手下小弟竟然都是這么崇拜我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這种地步,因为我从沒有跟手下的小弟說過這样的话,更沒有跟他们保证過,出了事一切由我担着。
我怒了,我的怒火滔天。
因为,我知道一旦這小弟一口把我咬死的话,那么這件事我根本脱不了干系。
一旁的王明为我着急想办法的时候,突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接着我就看到了秦柔打来的。
王明也看到了电话的名字,他点了点头,咬着牙对我說:“帆子,你放心,如果這個小弟一口咬定你的话,我甘愿为你顶罪,你先接电话吧,說不定這件事秦老师還能帮上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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