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狼牙后遗症 作者:未知 林小天眼中立现一丝寒气,這群人是猪嗎,李方雷不在這裡,就不能打电话让他過来! 林小天拿起桌上电话递给其中一個保安,鼻子裡一哼,沉声道:“打!” 那個保安吓得直哆嗦,拖着两條腿硬撑着走過来,拨号码的手指按了半天,才拨通李方雷的手机,那边响了半天一個娇滴滴的女声才传過来:“老姚子,你沒事骚扰少爷干嘛?少爷问你那小子教训得怎么样了?” “少,少爷,那小子,那大哥现在,现在就在這裡。”保安說话牙齿都在打架,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嘟嘟”的盲音,等到再打過去的时候,却提示对方已经关机。 林小天立刻拎起电话直接摔在地上,吓得那個保安扑通一下坐在地上,抱着头就往角落裡缩。 找不到李方雷牛二的医药费就沒着落,看着地上還昏迷不醒的瓦楞脸,林小天向着那個保安示意一下:“把他弄醒!” 保安赶紧過来又是掐人中又是拍又是摇,瓦楞脸就像死了似的,动都不动一下。 “再不醒我可踢了!”林小天走過来抬腿就踹,瓦楞脸赶紧一骨碌爬起来:“爷爷,爷爷,别再踢了!” 林小天冷哼一声:“這次老子手下留情,下次再让我遇到,你以后就带着后脑勺出门吧!” 确实刚才林小天在就要砸到他脸上的时候,拳风一转,擦着他的脸就挥了過去,即便如此也揍得他眼冒金星,半天沒缓過劲来。 如果那一拳正面砸向瓦楞脸的话,他整张脸都得凹进去,鼻塌眼陷都是小事,小命估计也得去掉半條。 瓦楞脸心服口服的低下头:“我输了,爷爷,以后我再不敢惹您老人家了。” 林小天本以为李方雷的手下跟他一個德性,沒想到這瓦楞脸還真說话算话,倒是一條汉子,但欣赏他沒用,牛二的医药费谁掏啊。 “起来吧,你是当差的我也不讹你,先把牛二的医疗费给掏了吧!” 瓦楞脸也爽快,直接掏出卡告诉林小天密碼:“爷爷,這裡面有十万块,你先用,如果不够再告诉我,我让人给你送去。” 林小天满意的点头拿着卡要走,却又回過来說道:“你告诉李方雷,最好永远别让我见到他!” “是是是。”瓦楞脸被揍得服服帖帖,对林小天的话就像接圣旨一样,连连点头。 锐金大厦裡就有银行,林小天先取了一些钱出来,林小芳替牛二垫的医药费他一会儿得還给人家,而且自己口袋裡一分钱沒有,怎么也得留张粉红钞票充充腰包吧,再說了手机還押在人家司机那裡呢。 出门伸手拦车直奔向医院,看看牛二已经出了手术室进了病房,手术进行的很顺利,林小芳還给他請了個护工,正在那裡替他擦身体,老家伙乐得嘴巴都快裂到耳后根了,他什么时候享受過這种待遇。 “牛二!”林小天把钱拿出来一一說清楚用项,最后拿出几十块钱零钱:“我借了你一百块打车,等你好了去我們店裡拿。” 牛二一把拉住林小天的手:“天哥,你再說這样的话,真让我這老头子沒法做人了,這钱你都拿去,都怪我见钱眼开,被人打断腿也是活该!” 林小天摆摆手,又嘱咐护工好好照顾牛二,想着自己的手机還沒赎回,他赶紧又打了车向着出租车调度室奔去。 那位司机一直担心林小天借故讹他,早已经把手机送到调度室,林小天付清车费把手机领出来,刚拿到手裡就听着手机响了起来。 “老板娘。”林小天笑着接通电话:“我马上回去。” “這是我打的第七個电话,我今天中午买了油焖大虾,红油鸡。”苏月茹的语气很平静:“打到第六個的时候,我就把那些菜都倒了,所以我只是告诉你一下,你不用回来了!” “老板娘,老板娘!”林小天赶紧又拦车,那边苏月茹早已经把电话挂断,林小天连着回拨却始终无人接听,急忙忙的赶到宾馆,苏月茹却早已经走了。 “咕噜。”林小天轻抚了几下自己的肚子,微叹一声从口袋裡掏出剩下的零钱,這一早上他就只来回打车,一百块钱现在只有十来块,看来中午只能凑合吃顿面,還只能是素面了。 “小天!”他刚要出门,杜婶拎着一個大食盒笑嘻嘻的走過来:“老板娘给你留的,還热乎呢,快吃吧。” “老板娘不是說?”林小天揭开饭盒,浓郁的香气立刻扑鼻而来,他立刻抓起一只大虾就丢进嘴裡:“好吃好吃!” “呵呵,老板娘說你吃完饭,在店裡多休息下,别再乱跑了。”杜婶传达完毕,换上衣服下班了。 “還真关心我。”林小天吃完饭把食盒洗干净,想着苏月茹叮嘱的,就把卷帘门拉上回到自己的小屋裡,躺在床上看着电脑上的监控画面,外面人来人往,看着看着眼皮不由自主的就合上了。 刚要沉入梦乡,小腹中那股存在很久的热流突然变得沸腾起来,一阵阵炙热烧得林小天再也睡不下去。 “发春啊!”林小天一骨碌坐起来,揉揉小腹想把那股热流给压下去,却沒想到不但沒下去,反而随着他呼吸开始向着全身游走,很快就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 “怎么会這样?”林小天冲出房间,接了满满一杯凉水咕嘟咕嘟喝下去,這才把那股热流给稍稍压下去。 “难道那枚狼牙也有毒,今天正好是毒发的日子?”林小天找不到原因心裡瞎猜。 他盘着腿坐在床边再感觉一下,那股热流似乎已经下去了,他這才身体一仰躺下去,但顷刻之间,那股热流反而以一种排山倒海的气势再次卷土重来,林小天刹那间感觉自己就要被烧着了。 林小天跳起来,又连喝好几杯凉水,這次却浇不下去了。 “热热热!”林小天撕开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條大裤衩,看看身上皮肤沒有任何异样,但轻轻摸上去却像被烫熟了一样疼痛难忍。 地上铺的瓷砖,他索性往地上一躺,感觉瓷砖都要被自己给烫化了。 “叫你再贪吃!”他一骨碌坐起来,恨得直要抽自己的嘴,却猛然感觉体内沒有刚才那么烫了? 這一定是幻觉,他不敢立刻起来,又坐了片刻,等到真的觉得自己恢复了正常他這才缓缓站起来,刚想回到床上,热流呼啦一下子又把他包围了起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林小天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伸拳就向自己的小腹部打去,疼得他一阵挤眉弄眼,扑通一下又坐在地上,奇怪,又不热了? 林小天似乎明白過来,他站起来或者躺着全身就烫得快要熟了,但是一坐下,尤其双腿盘膝双手置于膝头的时候,不但全身清凉,而且還有一股气体随着他的呼吸在体内慢慢游走。 “电视剧裡练功的不就是這個姿势嗎?”林小天心裡直纳闷,只是练功要有口诀,他除了這么傻傻的坐着别的什么也不会,但是,只要那股热流不出来烫他就行,可是,這要坐到什么时候?一会儿還得开门做生意呢。 坐了约有半個多小时,林小天觉得腿都有些发麻,他试着站起来走两步,热流沒有再出现,折磨的感觉似乎已经過去了。 這一通把林小天折腾得也够呛,但当他拉开卷帘门营业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 他一手提起卷帘门用力往上一抬,平时他都是這样开门的,卷帘门会借着那股抬力升上去,但今天整扇门迅速弹上去,只听着“咣”得一声,门带着水泥块就掉了下来。 “林小天,不想干活别拿门撒气啊!”苏月茹那张清秀的小脸正对着他,林小天用力咽了口口水:“老板娘,我說门自己掉下来的,你相信嗎?” “你還不如說是门先动手的呢!” 苏月茹走进宾馆,与林小天擦肩而過的时候,手指似乎轻轻掠過林小天的手腕,脸色忽得一变却立刻又恢复正常:“還愣着干嘛,赶紧先把门弄出去,打电话叫人来修。” 林小天弯腰去搬那扇门,感觉就像搬把椅子似的轻飘飘的,难道自己坐了一下午,就长了力气? 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身上现在的情形跟那枚狼牙有关,而這都是那個叫贺兰雪的女孩带来的,那女孩临走的时候說過她会回来取狼牙,但時間過去好多天了却始终不见她的身影,她再不出现,万一那枚狼牙又发作起来怎么办? 這一次自己能用坐的方法清除狼牙后遗症,万一下次又换了方式呢?自己這條小命能经得起几次折腾?看来只有找到贺兰雪了,但要去哪裡找? 林小天拧拧眉头,随即暗骂了自己一句,一定被烧傻了,贺兰雪之所以会出现在茹家宾馆,是因为闪电帮的人在追她,自己去问问闪电帮不就可以了? 自从闪电帮的老三老二被自己揍成残废后,他们也就再沒有人露面,林小天也听說過闪电帮是东海市最大的黑帮组织,他们绝不可能轻易放過自己,可是你们怎么還不来呢?等的人家好心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