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帮秘书开塞疏通
首尔市政厅避难所。
办公室裡,林秉天站在办公桌对面,桌上放着一個银色保险箱。
箱子揭开,裡面呈放一支透明玻璃管,管中漂浮暗红色血液。
林秉天不敢出声,偷偷瞄了眼父亲的背影,耐心等待他表态。
尽管他按要求带回丧尸血液样本,但這次行动全军覆沒,神迹丧尸下落不明,還坠毁了一台宝贵的直升机,可以說失败得彻彻底底。
最关键的是,外面议事会闹得不可开交,等着林议长出面解释。
可林秉天自觉实在冤枉,明明很简单的一次运输任务,谁知道碰到拦路的野外幸存者,导致丧尸脱困大杀四方。
要不是他跑得快,搞不好也交代在那了。
幸亏最后保住了丧尸血液样本,否则空手逃回来,必然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只是丧尸血液样本属于私密任务,不能拿到议事会那边作证。
林议长收起了保险箱,一脸慈眉善目,說道:“這次行动辛苦了你。”
“不辛苦,是我太沒用,沒运回教会神迹。”林秉天诚惶诚恐的解释。
“沒关系。”林议长点点头,“事发突然,能拿回血液样本也够了,你先回房间。”
林秉天松了一口气,听這话的意思,父亲应该是原谅他的失误了。
他朝林议长鞠了個躬,转身离去,刚走到大门前,门却突然被推开,抬头一看。
一位金发男子走了进来,身后還跟着两名士官。
金发男子穿着笔挺西装,背头梳得一丝不苟,路過林秉天时,瞥了他一眼,随即走进了办公室。
“林议长,别来无恙。”
林议长這才缓缓转過身,笑道:“史密斯调查员,别来无恙。”
史密斯也不客套,直接切入正题,问道:“我們要的丧尸样本拿到了嗎?我們从无人机遥感地圖上看,教会已经被丧尸重新包围了。”
“很抱歉,這次行动失败了。”林议长解释道,“這具丧尸的确拥有驱散其他丧尸特性,攻击了我派出的运输队伍。”
史密斯眉头一皱,露出不满神色,說道:“我說過了,丧尸本体非常重要,你這样会导致我們实验沒法继续进行。”
“放心好了,那具丧尸下落不明,但我敢肯定,它一定会再次出现。”林议长语气非常肯定。
史密斯反问:“你的意思是,那具丧尸会找到避难所来?”
“不错。”林议长微微点头,“那具丧尸非同寻常,零零散散的人类已经满足不了它的胃口,教会這场意外,很好的說明了這点。如果那具丧尸再来,我肯定会想办法抓住他。”
史密斯讪笑两声,說道:“希望你的预判准确,下次可别再失手了。看在我們是老搭档的份上,這次就算送你一個人情了。”
他打了個响指。
身后两名士官走上前,将手裡的黑色保险箱摆在了桌面上。
保险箱打开后,裡面竖嵌着一支支玻璃管,裡面装满了蓝色液体。
史密斯介绍道:“目前基础型抑制剂初步研制成功,可以抑制延缓丧尸病毒在体内蔓延,但需要经常性時間注射,间隔时长不能超過7天。不過要提醒你的是,即便注射了抑制剂,也无法免疫丧尸攻击。這裡总计有24支。”
林议长听完介绍,并未表现出意外。
“這些小玩意不是早就在测试了嗎?你们做了這么久的药物试验,应该不止這一点成果吧?”
史密斯解释道:“我們正在研发高阶型抑制剂,虽然取得一些进展,受制于人力有限,沒能及时收回一部分核心临床试验数据,目前产品不太完善,需要特定的基因样本试验才行。”
“原来如此。”林议长微微点头。
史密斯继续說道:“如果你想参与我們的试验项目,尽快匹配高阶型抑制剂,完全可以跟我們去一趟海上避难所,那边生活环境比這裡会好很多。当然,要是能有更多的实验样本,就再好不過了。”
林议长大笑几声,說道:“谢谢你的盛情邀請,避难所這边暂时走不开,要是需要我的基因样本,我想有更合适的人选。”
卢允芮刚刚参加完议事会,回到506办公室,发现李恩惠早已站在门口等候了。
李恩惠一脸焦急,主动上前,问道:“卢议员,這次行动情况如何?有我父亲的消息嗎?”
“进屋說。”卢允芮打开办公室门,领她进屋。
她给李恩惠倒了杯热茶,把运输队遭到野外幸存者拦截,以及教会神迹是丧尸,并且丧尸出笼大肆行凶的事情,原原本本讲述一遍。
這些內容都是议事会上,林议长亲口所說。
“林议长出席了议事会,向在场众人以及遇难幸存者道歉,表示会对此次行动失败负责。”
“议事会决定组织一次救援搜索,看看事发现场是否還有幸存者。”
“总而言之,這次行动失败,逃回避难所的人数不多。”
李恩惠听完后,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喃喃问道:“那我父亲呢?”
卢允芮轻声安抚道:“抱歉,目前還沒有你父亲的消息。不過你先别着急,智颜還在医疗室,我們先去问问她情况好了。”
两人快步走到医疗室。
医疗室裡。
舒梨收起压舌板,說道:“看完了,确实沒什么大碍,就是咬肌使用過度,记得少张嘴。”
“咳咳.舒医生,我都說了沒受伤,现在出发执行任务都沒問題。”智颜揉了揉有些酸疼的咬肌,一脸心虚。
都怪那個大家伙,每次都這么弄得這么久。
张那么久的嘴巴,不抽筋有鬼了。
要是他下次在這样,就狠狠咬一口,让他长点记性才好,不然每次都是自己吃亏。
人家心裡也是有小情绪,一点都知道怜香惜玉,自己享受完就让人家拜拜。
不過想到他也是为了自己安全,口服液只有一個小时時間,還得抓紧回避难所才行。
舒梨无奈解释道:“還不是担心你太勉强。”
“谢谢舒医生啦.哎哟。”智颜捂住侧脸,不小心又抽搐了一下。
這时,智颜看到两道熟悉人影渐渐靠近,脸色骤然一僵,连忙說道:“哎哟,舒医生,我感觉脑袋挺难受的,我先躺一会儿。”
舒梨一脸奇怪,疑问道:“要不我给你再测一遍体温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智颜连连摆手。
“那你先休息一下吧。”舒梨只好作罢,转身离开,刚好撞上卢允芮她们。
卢允芮询问道:“舒医生,你见到智颜了嗎?”
“在那休息呢,好像有点不太舒服。”舒梨指向床位。
卢允芮点点头,领着李恩惠,走到了床位前蹲下。
“智颜.好点了嗎?”
智颜心知逃不過质问,只能睁开眼睛,应付說道:“嗯舒医生說了,沒什么大碍。”
“那個,我想问一下,你当时怎么逃出来的?”
“呃”智颜愣住了,总不能說用了郑警长的口服液,才得以安全回避难所。
她只好瞎编說道:“我当时困在车裡,遇到一個陌生人救援,侥幸逃回来的。”
“是這样啊。”卢允芮继续问道,“那你看到過李恩惠的爸爸李炳灿嗎?”
智颜看了眼李恩惠,正焦急地站在旁边,等待她的答案。
這件事還真不太好解释,毕竟不知道郑警长怎么处理李恩惠父亲。
毕竟她父亲跟着林议长做事,身上還有一定的嫌疑。
智颜只好把当时情况大致解释了一遍,隐瞒了郑警长关键信息。
“当时情况挺乱的,我得救后只能先回一步,他现在可能還困在车裡。”
“恩惠,你放心好了,我会带队尽快重返救援。”
李恩惠点点头,坚定道:“智颜队长,我跟你一起去!”
千素俐幽幽醒来,感觉脖颈疼痛异常,遭到电击后的麻木還未彻底消散。
她刚想用手揉一揉脖颈,却发现双手、双脚被镣铐锁住。
整個人笔直躺在一张软铺上。
“這是哪?!”
她陡然一惊,快速扫了眼四周。
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被困在這间完全陌生的房间裡,束缚住了手脚。
正当她疑惑不解时,卧室门推开了。
郑循缓缓走了进来,手裡端着一碗燕窝。
“千秘书,這么快醒了。”
千素俐冷视对方,她知道自己现在遭到绑架,几乎不可能有回旋的余地。
“要吃点东西嗎?”郑循端着碗走了過去,小心翼翼舀了一勺燕窝,小心翼翼吹了吹,递到了她的嘴边。
千素俐唇齿紧闭,仍旧冷冷盯着郑循。
“怎么?不饿是吧。”郑循笑了笑,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从兜裡掏出一個小东西,“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千素俐看了眼他手中小东西,透明塑料包成的小球,一根管子延伸出来,跟棒棒糖造型大同小异,只是管子稍短。
郑循介绍道:“這玩意叫开塞露,只要给你来上一点,保证你肠胃通透无比,自然就饿了,想试试嗎?”
說完,他开始行动,准备给她来一点试试。
千素俐脸色一沉,终于开口问道:“你想怎样?”
郑循仍旧沒停下手中动作,解开粉色西装裤纽扣,一点一点往下褪去,精致紫色花纹渐渐浮现。
“我喝。”千素俐俊冷表情有一丝变化。
“這才乖嘛。”郑循重新拿起了碗,放到她脸前,“张嘴!”
千素俐乖乖照做。
随着郑循慢慢倾斜瓷碗,燕窝顺着碗沿滴落。
千素俐闭上眼睛,任由燕窝溅满了她那张瓜子脸,像极了被打了颜胶的样子。
“喝饱了嗎?”郑循问道。
千素俐眉目微闭,问道:“你杀了我吧。”
“回答错误。”郑循再次拿起了开塞露,這次沒有任何迟疑,直接戳到要害处,挤了一丢丢。
“!!!”
千素俐面色骤然变得通红,肠胃当场汩汩叫了起来。
“你!”
郑循收起开塞露,换了個位置,避免遭到殃及。
“這回聊正事,如实回答,我就让你去解手,要是再回答错误,就给你加量,一直到给你清理干净为止。”
千素俐咬紧牙根,眼神羞愤之极,恶狠狠盯着郑循。
郑循开口问道:“你跟老林头真正的关系?”
千素俐忍住肚子抗议,一字一顿解释道:“我是林家从小养大的侍,负责保护林家人身安全。”
“侍?侍卫。”郑循有点奇怪,這都什么年代,還有从小培养這行的,“林议长還养了跟你类似的人嗎?”
千素俐說道:“有,林议长培养了宫、伎、侍、姬四类女人,我的母亲是伎,负责招待他的宾客。”
“老林头還挺会玩的,宫就是他的后宫吧,啧啧,那姬呢,這类女人代表什么?”郑循略感惊叹。
“我不太清楚,我我只知道‘姬’跟他有血缘关系。”千素俐快忍不住了,连說话都得咬紧牙根。
“原来如此。”郑循這才想起林幼真。
难怪幼真姐那么憎恨她老爹。
這裡面指不定有很多故事。
“關於這個养女制度,你還了解什么?”
千素俐努力解释道:“這四类人并无严格意义上划分,彼此身份也存在变化。”
郑循明白了。
比如老林头玩腻了的‘宫’,就可以转成‘伎’,继续提供娱乐价值。
“呵就這种烂人,你不会是真的忠心于他吧?”
“要不当我秘书好了!”
千素俐反驳道:“你想知道的我都說了!”
叭!
郑循重重拍了她一巴掌,帮助她开塞疏通。
千素俐表情痛苦,但仍倔着嘴,一字一句說道:“休!想!”
“看来你对老林头忠诚度還挺高的。”郑循表示赞许,“不過再高的忠诚度,我也会给你刷下来。”
郑循拿起开塞露,再次狠狠来了一击。
“唔!”
千素俐整個人都麻了,感觉灵魂都在打颤,直接憋出了内伤。
“卫生间就在那,自己去解决好了,记得马桶刷干净,你以后就住這间房,明白嗎?”郑循起身离开了房间。
千素俐强忍屁意,翻身跳下卧铺,朝着卫生间蹦了過去。
每蹦一下,就感觉快要掉出来。
直到最后坐上马桶,才彻底松懈下来。
今晚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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