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過分的請求(12)
警长男友?!
继母彻底愣住了。
她怎么也沒想到李恩惠,一直在学校乖乖读书的好学生,竟然会偷偷跟警长谈恋爱。
放在以前,她作为一個“母亲”,一定会基于自己的职责,劝导纠正李恩惠的恋爱‘错误’。
但现在,她反而无比庆幸。
李恩惠能得到警长男友照顾,得以安全回家。
她十分贴心的,从鞋柜裡拿出两双毛绒拖鞋,给进屋的两人换上。
然后弯腰拾起李恩惠脱掉的球鞋。
她内裡波涛汹涌,面上波澜不惊。
并沒有指责李恩慧“早恋”事件,反而面带微笑关切道。
“恩惠,你鞋脏了,待会儿我拿去给你洗洗。”
“不用了。”李恩惠有点意外,继母竟然沒有以长辈的口吻教育自己。
她连忙伸手,抢回了鞋子。
力所能及的事情,并不想受继母的情分。
或许李恩惠的父亲已经完全接受了继母,但在她看来,继母永远都是這個家庭的第三者。
继母毕竟是继母,并非亲生母亲。
血缘关系隔阂,是阻隔两人的天然屏障。
继母的好意遭到了李恩慧的拒绝,但她习以为常,并沒有觉得有什么膈应的。
依然满脸温柔的笑着,转而看向郑循。
“警长,看您身上的衣服也脏了,赶紧换下来吧!”
“家裡還有几套男士新款,您可以试试。”
“不用了。”郑循同样直接拒绝,警察制服并沒有沾到血污,不会给她们带来风险,沒有换的必要。
“别客气,你是恩慧的男友,我們也算一家人。”继母主动上前,伸手想替郑循脱外套。
正当她指尖要触及到铁箭头时,郑循后退一步,堪堪避开了她的手。
继母這才发现,郑循肩后背着一架沾满鲜血的弓弩。
她不由得轻掩小嘴,露出惊讶之色。
站在旁边的李恩惠看出了状况,赶紧解释道:“弓弩是用来击杀丧尸的。”
受惊的继母愣愣点头,一阵后怕。
幸亏当时郑循避开了,否则带着丧尸血的弓弩,划破自己手指,后果不堪设想。
她定了定心神,略带歉意地笑道。
“抱歉.恩惠,那伱先进去洗澡换身衣服吧。”
“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放在浴室的橱窗裡。”
“我来招待警长就好,马上再去给你们熬点粥。”
“警长,先进来坐,别客气。”
继母示意郑循进客厅,然后又准备接過李恩慧手裡的鞋子。
“鞋子扔了吧。”郑循看向李恩慧手裡的鞋子。
母女俩为刷這双鞋子纠结得他头疼,直接道,“鞋子沾了血污可能会引发感染。”
李恩惠立即反应過来,松开了拿鞋的手。
“嗯警长說的对,家裡有新鞋子,恩惠你去试试,看合不合适。”
继母走向餐厅,端来一盘茶水放在桌上。
然后找了個垃圾袋把脏鞋装好,扔到门外的垃圾桶裡。
继母忙完净手后,发现李恩慧還杵在原地,不解地提醒道,“恩慧啊,還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洗澡,把衣服换了呀。”
李恩惠则是看了眼郑循。
郑循端坐在沙发上,沒有多說什么,示意李恩慧自便。
她几近虚脱无力,口酸舌麻,双手累得快要抬不起来。
加上几天沒吃顿饱饭,能撑到现在,已经抵达了身体极限。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朝屋裡走去。
不管怎么样,先洗干净脸、口齿、脖颈。
正在参茶的继母,忽然注意李恩惠走路姿势,有些不对劲。
“恩惠,哪裡不舒服嗎?”
李恩惠沒有搭理她,扶着腰继续朝屋裡走。
继母倒了杯茶,双手送到郑循面前,微笑着问道。
“警长,楼上還有一间洗浴室,要洗漱一下嗎?”
“谢谢,不用。”郑循依然拒绝。
继母微笑着点点头,表示理解。
“抱歉,您先坐一会儿,我去看看恩惠。”
“沒事。”郑循接過茶杯,随手放在了桌案上。
继母追上了李恩惠,搀扶她走进一间房裡。
由于整栋别墅安静至极,任何一点细小的动静,都能听得清楚。
郑循耳边传来母女在房间裡的对话。
“你是屁股疼嗎?”
“别碰.!”
“怎么全红了啊?!”
“摔跤摔的。”
“我给你敷药吧,這样好的快一些。”
“别管我,我自己来。”
“天啊!這种隐私部位怎么会有字迹?你做了什么?”
“.”
“到底什么时候谈的恋爱,還是位警长。”
“.”
罪魁祸手的郑循,打量周围一圈。
客厅天花板直接拉高到二楼,足足有七八米高。
大型水晶吊灯华丽非凡,金灿灿的亮光照满整间屋子,装修风格奢侈至极。
“這裡還沒停电。”
郑循记得烧完学校,突然就断了电,周围彻底陷入了一片漆黑。
出发路上,途经多條街道,周围建筑也都陷入了漆黑之中。
不再像以往那般,一栋栋高楼裡,多少会亮着几盏灯。
但平成洞這一片区,依旧可以通电开灯。
這說明首尔供电系统出现了故障,无法维持城市电力正常供应,开始出现局部片区断电。
照這样下去,估计要不了多久,整座首尔都会陷入无电可用的状态。
除非自备发电装置,否则就要做好进入无电生存状态。
過了会儿。
李恩惠的继母,披了條坎肩,从屋裡款款走了出来。
她先进了厨房,端了张餐盘出来。
上面放了一碗青菜白粥,一碟辣白泡菜。
继母走到茶几前,放下了餐盘,然后坐在另一侧沙发上。
“不好意思,让您一個人坐在這裡久等了。”
“這是我特意熬的粥,您可以先尝尝。”
她将额前碎发,挽到耳根后,笑容温和腼腆。
只是脸色略显苍白,眼泡轻微浮肿。
显然這几天沒睡過安稳觉,导致整個人看起来十分疲惫倦怠。
“谢谢。”郑循沒有动筷子。
即便確認漂亮继母身份无误,但這种时候小心点总不会错。
气氛有些沉默。
“对了,我還沒向您介绍自己。”继母不好意思笑道:“我叫金美晴,差不多三年前成为了恩惠的妈妈。”
“郑敏义,之前在江南区警局工作。”郑循套用了警官证上的姓名。
“原来是郑警长.真的非常感谢,您能送恩惠回家。”金美晴露出感激之色。
“說起来,恩惠爸爸,也在江南区消防署工作。”
“可是现在.”金美晴惆怅不已,擦了擦发干的眼角,“不好意思.”
“感染病毒爆发后,你们有過联系嗎?”郑循问道。
一個美妇独居在家,還能安稳活到现在,至少不会做出失智行为。
“恩惠爸爸当时可能在出勤,接不了我的电话。”美晴继母失望地摇摇头。
丧尸病毒爆发,全城陷入紧急状态,最忙的恐怕就是警署和消防署了。
她无奈說道。
“我本来想去就近避难所,尝试找找看,但那天实在太過混乱。”
“加上恩惠一直沒回家,我担心她回来找不到人,所以留在家裡守着。”
“后面几天,我躲在家裡不敢开灯,也沒出過门。”
“家裡地下冷藏库還存了一些食物,足够支撑一段時間。”
“幸好等到你们回来了,不然我也不知道后面怎么办了。”
郑循重新打量一番這栋别墅,发现建筑面积大,房间数量多。
住平成洞這一片的,基本都是明星艺人、富绅财阀。
不仅可以住很多人,還能屯大量物资。
不像他那间小公寓,一套房還比不過人家一個客厅。
就连供电網络设施,都采用的相对独立体系。
总的来說,在首尔城区,平成洞确实是個非常好的地方。
他不打算久留,便站起身告辞。
美晴继母愣了下,连忙跟着站起身。
“哦郑警长不多坐一会儿嗎,恩惠她洗完澡马上出来。”
“不用了,让她好好休息吧。”郑循今天也确实精疲力竭,一连忍不住打了好几個哈欠。
他想着早点回家,還能抱着凉皮枕头,好好睡一觉。
以李恩惠的聪明,肯定知道什么该說,什么不该說。
而且她在学校交的投名状,分量足够重了。
“可外面那么危险!”美晴继母露出担忧神色,好心劝他。
“沒事,這一片区丧尸不多,小心避让就好。”郑循朝大门走去,重新换上了皮鞋。
美晴继母跟了過来,双手叠放腹前,保持着沉默。
眼看郑警长即将推门离开,她像是顾虑着什么,忽的开口說道。
“那個.真的,非常感谢警长您。”
“只是.如果方便的话,能拜托您,找一找恩惠爸爸嗎?”
从美晴断断续续的话语中,郑循大概察觉到了她想要提出的過分請求。
“我知道這個請求很過分,可是,恩惠她要是失去了父亲,也太可怜了”
郑循停下开门的动作,看了眼身后略显落寞的风情继母。
如果做一件事,能完成两位对象的交易,那自然双倍快乐。
“你的請求我可以答应。”
“不過下次我的請求。”
“還請你不要拒绝。”
今天开会培训最后一天。
跟几位大神学习断章开车。
顺便要了签名。
今天晚上更新很晚。
好累。
等不及的彦祖可以明天早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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