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這是坑弟啊! 作者:未知 “阿全,你来得正好!”高母一见到中年男人就像是见到主心骨一样,委屈地叫起来,转身毫不客气地指向王汉:“刚才這小子居然推我,還骂我!你一定要帮姐做主!” “谁……?”這名威仪的中年男人正要发怒,忽认出王汉,顿时微愣,等再看到他身边的苏丽珍,更是错愕地脱口而出:“苏……?” “胡市长,您怎么会来這裡?”苏丽珍也很意外地起身,心虚地瞥一眼怔住的王汉,迅速打断中年男人的惊呼,再又惊讶地指向正自冷笑得意的高母:“难道您是她弟弟?” 這這這……這也太巧了吧? 這名中年男人正是昨天中午在省城的宝居雅苑与王汉有過一面之缘的滨海市市长胡根全,以前也见過苏丽珍。 “哼,沒错!”高母這下得意了,微胖的下巴高高扬起,很是强硬:“胡市长是我弟弟!小子,這回你知道厉害了?识相的,赶紧跟我道歉,让我满意了,或许我会饶恕你方才的不敬!” “胡……胡市长!”正靠在病床上的王一忠和谢梅、王琴琴脸色大变,又惊又惧。 真沒想到,高家的亲戚居然是市裡的大官! 而且還是市长這样的大官! 完了完了,堂堂市长要整一個县级的副科长,那還不就是打個电话就搞定? 原来高母真的沒有說大话! 怎么办?怎么办? “呃……”胡根全谨慎地看看苏丽珍,心裡飞快地转過几個弯,再不动声色地扫了病床上的王一忠、高强林和欣喜看自己的高母一眼,略一思索,朝王汉露出温和的笑容:“王汉同学,你怎么在這裡?” 至于苏丽珍为何会在這裡出现,又急急地打断自己的招呼,胡根全心裡已经自动脑补出一個答案。 但也正因为此,他更加不敢轻视王汉了。 沒想到胡根全居然会笑着和王汉說话,在场众人顿时怔住。 王汉也相当意外。 难怪姚子豪和赵和方对高家非常忌惮。滨海是y省的省城,所以胡根全這個市长也就离省委常委差一步而已。 胡根全明知我骂了他姐姐,還温和地叫我同学…… 看来思佳的背景真的很强大啊! 虽然不想沾女友的光,但此时,王汉也不会那么迂腐,忙指着病床上的王一忠:“胡市长您好。如果高强林是您的亲戚,那么這位伤者便是我大伯。唯一的亲大伯!” 接下来,就看這位胡市长怎么处理了。 “阿全,刚才就是他骂我!”沒想到自己倚为帮手的亲弟弟居然对王汉這么客气,一旁的高母顿时恼怒地叫起来:“他還推了我一把,差点沒把我摔在地上!” “是你先动手要打我,王汉才推你!”苏丽珍立刻泼辣地顶回去:“胡市长,她真是你姐?我先前可是听到她說,一句话就可以将王汉的父亲解除官职!” 王汉意外地看她。這么不客气,看来她和這位胡市长沒啥特殊关系,而且她靠上的人,势力不比胡市长差。 胡根全的脸色微变。 昨天他就查過王汉的底细,知道王汉的父亲王一民目前在石昆县农业局技术科任副科长。 他当时還在感叹,王一民可惜年龄稍大了点,否则,凭着王汉与姚思佳的关系,再进一步绝对沒問題啊。 沒想到自己老姐今天居然和王汉起了冲突,還想动手打苏丽珍! 這是要坑弟啊! 且不說王汉与省长家那层微妙的关系,单提苏丽珍是省长夫人的秘书這一点,老姐就吃不了兜着走! 脑中急转,胡根全倾刻便拿定主意,沒好气地转向正恼怒的高母:“好了姐,你不要乱說话!人家王科长又沒有犯错,我就算是市长,也不能沒道理地撤他职!” 他再诚恳地看着王汉:“对不起,王同学,我姐就是這個咋咋乎乎的性格,一生气就說這话,事過了就沒事了。希望你不要在意。” 一旁正自冷笑,期待着胡根全大发神威教训王汉的高母呆住了。 同样,病床上紧张不安的王一忠,脸色大变的谢梅,以及愕然的王琴琴,呆住了。 陪着胡根全過来的那位老年白大褂,以及那几位主任医师级的白大褂,全部都呆住了。 這位胡市长方才进来时,可是脸有愠怒,分明是想找王家麻烦的。 但现在……见到王汉就怂了。 這是怎么回事? 难道王汉還有什么背景? 不会啊,王汉可是土生土长的石昆县人,老爸王一民也是县裡知名的臭石头,若是有能让胡市长紧张的关系,根本不至于在副科长的冷板凳上一坐十年啊! 太意外,太意外,太意外! 一時間,除了苏丽珍以外,王汉在其他人心目中一下子变得神秘起来。 唯有寒着脸的苏丽珍目光微闪,大概猜到了原因,却也是嘴角微晒,保持沉默。 王汉自己同样很意外。 這位可是滨海市的市长! 先前自己只以为他会和颜悦然地听自己解释,然后做出還算公正的决定。 可此刻,這位打個电话就可以让老爸降职的胡市长,却如此客气地跟自己赔礼! 晕死,思佳家裡倒底是什么背景,能让一位市长如此赔小心? “阿全?”短暂的呆怔之后,還不明所以的高母立刻委屈地叫起来:“他刚才差点把我推伤了!” “强林!”胡根全沒有理她,只看向病床上的高强林。 高强林显然是有些怵他,犹豫了一下,将事情的经過說了一遍。 他說得還比较客观,所以王汉沒有反驳。 胡根全的脸色立刻变得不太自然。 苏丽珍這时又冷冷地道:“胡市长,令姐可不是体制上混的人啊,她這样胡說话,传出去,影响很坏!” 胡根全迟疑了一下,硬着头皮道:“其实我姐也是因为强林的伤,关心则乱,一時間說话有失分寸……。” 這便是定了调子了。 “阿全?”高母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双眼:“你可是市长,他爸只不過是一個副科长,你为什么要怕他?你外甥可是丢了一條价值几百万元的珍稀金鱼!我們不要他们赔医疗费,赔车子,但這條金鱼,他们必须赔!阿全,這不仅仅代表高家的脸面,也代表咱们胡家的脸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