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飞不起来的金牙大王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這一身铠甲本就充满着无双武将的风格,华美绝伦,关节和铠甲鳞片的衔接处无比镶嵌着浑圆光滑的宝石,此时此刻這些宝石仿佛吸收了月光的精华似的,洗去了尘埃,绽放出璀璨的光辉,en 這时候唐安和桑月夜都无暇去在意平日裡和睦的床上生活出现的节奏脱节的现象了,唐安感受着铠甲的异样,桑月夜更是在讶异中细细体会着。 “以前我們做完之后,我都会感觉到能够更加融洽地控制住铠甲,也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更受控制,在战斗中的运用会更加如鱼得水……可是现在我觉得這种控制能力更强了,积蓄的力量也如同爆发式的增长。”桑月夜诉說着自己的感觉。 “看来是日积月累到了厚积薄发的时刻了,也就是說现在我們互相得到了好处更多了,你得到的灵力,我得到的灵气,都增加了不少,以至于你现在有了這样的变化。”唐安细细地感受着那一丝丝的来自桑月夜的灵气,确实比以前要多上许多,不禁有些惊喜,“我感觉我得到的灵气,足足有以前的十倍!” 如果以后一直都能有十倍的速率,那就意味着修炼的時間会缩短十倍,這种差距一下子让遥不可及变成了来日可期。 以前唐安怀疑自己需要一百年才能够修炼到勉强施展“虚空斩绝爆炎破”的程度,這对于习惯了百年人生观念的唐安来說,一百年太久太久了。 缩短了十倍,十年却不算多长的時間,那时候小韩香也才十岁。 “那……是只和我十倍,還是和其他人也会增加十倍?”桑月夜犹豫着问道。 “我哪知道?”唐安說完,有些兴奋地說道:“不如我們抓紧時間继续修炼吧,毕竟谁也說不准這种速度增长是暂时的還是永久的。” 桑月夜离开了唐安的身体,躺在了他的身旁,白了他一眼,“我先去洗澡,身上黏糊糊的。” 听她的意思居然沒有要反对,唐安揽住了她的腰肢像连体婴儿一样来到了浴室。 這种状态让桑月夜觉得有点過于浪荡,然而她并不是那种时刻要保持羞涩和矜持的女孩子,心裡只觉得后腰的位置被他顶的有些烦人。 两個人洗完澡,桑月夜裹着浴巾先离开了浴室,脸颊上弥漫着水汽和红晕,在浴室裡唐安自然不可能老老实实,然而這已经不是两個人第一次這样鸳鸯浴了,唐安毛手毛脚的毛病一点也沒有改变,甚至有些更加兴趣盎然的样子,這让桑月夜有些安心,毕竟很多人都說男人在和女人時間一起久了,就会渐渐对她失去兴趣。 作为女人,在自然进化中是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一方,桑月夜时常厌恶自己生来无法和男人在任何一方面都公平对等,但是现在想想,作为女人……某些时候還是感觉很不错的,因为她可不是桑萌萌那样的笨蛋,她很清楚女人在享受那种感觉时的時間要远远超過男人,那种愉悦的程度也远远超過男人。 “啊!” 桑月夜正想着,侧头看着自己披散的长发,沒有想到一段時間不打理,头发竟然這么长了,让窗户上映照着的自己有些陌生的女人味。 只是桑月夜或者是因为身心的放松和残留着的柔媚,让她的心防也柔软了许多,当她看到窗户外有一個漂浮的影子时,情不自禁地惊叫了起来! “怎么了?”唐安迅速拉扯着一條浴巾围在腰间,然后走了出来。 桑月夜脸色微白地指着窗外。 唐安贴近窗户,只见一個窗外月色皎洁,高空中的霓虹散光远远地映照不清近处的情景,那漂浮的人影一动不动,长发披散着,犹如鬼魂,一身整齐华丽的汉服,在這样的夜色下格外骇人。 金牙大王。 金牙大王比女鬼更加可怕,毕竟传說女鬼无法接近阳气鼎盛的男人,金牙大王可沒有這缺陷。 “你在這裡干什么?”唐安伸手将桑月夜揽到身后,严阵以待地看着金牙大王。 “她是谁?”桑月夜小声地问道,心裡却是又羞又恼,唐安這個流氓,一进来就把她丢在了床上,浑然沒有注意到窗帘沒有拉上……尽管這七八十楼的层高,对面也沒有高层建筑可以一窥這裡的风景,但是防得住普通人和犬灵族,哪裡想到居然還有能像南猫一样飘在空中的人? “金牙大王,不然還有谁能飞?”唐安压低声音說道。 桑月夜吓了一跳,她早已经听說了金牙大王的威名赫赫,那天晚上自己一行人感受到的来自异世界的强大威压,可不就是金牙大王嗎? 隔着窗户,桑月夜也沒有马上就变成了铠甲,面对這样紧张对峙的形势,桑月夜紧紧搂住了唐安的后腰,随时准备着。 “潘金虎。” 尽管有厚实坚固的高层建筑专用的玻璃隔开内外,金牙大王的声音却依然透了過来,就像唐安的声音不大,金牙大王却依然能够听到一样。 听到金牙大王突然喊出了虎王铠甲初代形态的名字,唐安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桑月夜的手。 两個人都想起来了虎王铠甲和金牙大王的渊源! 虎王铠甲可不是金牙大王随随便便从某個铁匠铺子裡买的破铜烂铁,這横亘时光的牵连,似乎并沒有断绝。 尽管桑月夜觉得自己和潘金虎一脉相承,但毕竟那已经是太過于遥远的羁绊,就好像进化学上普通灵长类和人类之间的相关性一样遥远的感觉。 可是沒有办法,虎王铠甲带给桑月夜的血脉中依然能够找到来自潘金虎的根源,例如那种克制犬灵族的血脉力量,例如更加雄浑的灵气孕育能力。 “你也知道潘金虎……”唐安深吸了一口气,“传說金牙大王是個男人,可你不是。传說中潘金虎是金牙大王的女人,那么现在看来也更加不可能了。只是虎王铠甲原来确确实实是潘金虎可以确定了……你和潘金虎有什么关系?” “潘金虎是我的宠物。”金牙大王靠近窗户,脸颊几乎贴到了玻璃上。 夜晚贴在玻璃上的人脸,不管如何美艳,总让人感觉无比诡异,唐安听着金牙大王的回答,感觉十分不可思议,“孕育出兽灵帝国诸多灵族的是你的宠物,潘金虎也是你的宠物,难道在你身边的都是宠物?” “沒有什么可以与我并肩,在我身边的,当然就只是宠物。”金牙大王抬起手来,又放了下去。 “很抱歉,我不是潘金虎,也不是你的宠物。”桑月夜冷冷地說道。 桑月夜终究是骄傲的性子,哪怕是金牙大王,她也不可能去给对方当什么宠物。 金牙大王看了一眼桑月夜,沒有說什么,下一瞬间,她的身影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唐安走近窗户,东张西望,仔细看了看,這才确定金牙大王已经离开了,這人来的突兀,走的也迅速。 金牙大王這种存在,是真正的了无羁绊,行事作风完全随心所欲,在這一点上唐安是有些羡慕的,但是唐安觉得自己并不想成为這样的存在。 “她走了?”桑月夜问道,一边把手指放在窗帘的按钮上。 唐安点了点头,桑月夜把窗帘拉上了。 “都是你……”桑月夜离开唐安的身后,不无怨怪地說道,“也不知道她在外边看了多久。” “下次我一定关上窗帘先。”唐安讨好地說道。 “沒有下次了。”桑月夜白了唐安一眼。 唐安却已经扑了過来,一把抱住了桑月夜。 桑月夜挣了挣,抬手去推他的腰肢,却发现他腰间的浴巾已经掉了下来,手便放开了,只是用倔强的眼神瞪着他。 桑月夜确实有些生气,毕竟沒有哪個女孩子愿意在和自己亲密的人做亲密的事情时,還有一個陌生人在外偷看。 可她终究不是一般的女孩子,不会在這些事情上沒完沒了的纠结愤怒,更何况真要恼火,也是冲着金牙大王,看看看,看你xxxx!也不知道是不是性冷淡。 “我明白了,因为金牙大王的到来,她来到這個世界,影响到了虎王铠甲。”唐安倒是沒有马上就纠缠着桑月夜要做嘿嘿嘿的事情,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先前两個人出现的症状,“所以我們有了更高的效率。你孕育出了更多的灵气,我也给了你更多的灵力。“ 桑月夜稍稍挪动着身体,分开了双腿,让他的身体不至于死沉沉地压着自己,“大概也是我們在做那個事情,让金牙大王能够感觉到虎王铠甲,她就跑了過来。” 唐安趁势扯开了桑月夜的浴巾,一边說话一边缓缓进入她的身体,“应该是這样……那岂不是以后我們做這個,她就都知道了?” “那你還来?”桑月夜眯着眼睛,原来的余韵并沒有完全离开身体,她也不抗拒……她并不是那种喜歡撒娇和矜持做作的女孩子,对于和唐安做這种事情,她并不排斥,所以也沒有做出扭捏的姿态,而是继续调整着角度和他默契地配合。 当然要来,难道自己和桑月夜做這個事情,還要顾忌她金牙大王? 一想到金牙大王能够感应到一些东西,桑月夜略微有些羞涩,心中却生出了更多的刺激,有一种挑衅金牙大王的感觉在其中,于是桑月夜搂住了唐安的脖子,眯着眼睛,语气强烈的要求:“吻我!” 這是桑月夜极少提出的要求,唐安当然不敢不从了。 两個人颠鸾倒凤,却看不到距离凤栖楼不远处的天空中,金牙大王正摇摇晃晃的漂浮着。 她的脸颊上浮现着不正常的红晕,手掌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凝神纵身一跃,眼看就要落在前方的高楼之上,却在半空中猛地跌落下来,直挺挺地摔在了一棵大树的树冠上。 树冠摇动着,无数落叶纷飞,金牙大王躺在树冠之上喘着粗气,感觉到那种影响自己的因素终于消除了,這才踉跄着爬了起来,驱散着残留在心裡的种种异样。 只是沒有過多久,金牙大王正准备继续飞行的时候,金牙大王猛地回头,如果目光能够穿透一切的话,一定能够发现她的目光正对着某個方向某层楼裡某個房间裡正在准备梅开二度的两個人身上。 “低级,卑劣,无聊,下等,原始,自甘堕落……” 金牙大王按着胸口,身上华美的汉服依然整整齐齐,只是她的神色却多多少少有了几分狼狈不堪,语气中的厌恶压抑不住的散发出来,却是和她平常的波澜不惊完全不同。 在這样的情绪影响下,金牙大王沒有办法再继续飞行,只好缓缓地在路灯下前行。 感觉到刚才那种能够让人冲上巅峰,飘飘然空虚的感觉再次袭来,金牙大王沒有对那种愉悦感到丝毫的欢喜,反而更加愤恨了。 “潘金虎的身体竟然如此敏感而不堪,這么一会儿都坚持不了?如果她能够坚持十分钟,就足够自己抗拒這些干擾了。”金牙大王怒其不争,這样几分钟就来一次那种最强烈的冲击,自己怎么飞? 金牙大王紧紧地握住路灯,然后缓缓坐在了旁边的长凳上,她必须等待那种情绪和感觉从身体裡离开。 如果是从前,自己根本不会受到這样的影响,只是作为灵体来到這個世界,控制着這脆弱的身体,反倒是对某些感应特别强烈了,金牙大王看着自己用力而发白的手背,心想解决潘金虎对自己的影响,只怕要提高到更优先的地位了。 稍稍休息,那种感觉渐渐平息下来,金牙大王站了起来,只是一瞬间身体又是一阵酥软,不得不又一屁股坐在了长凳上。 她明白,唐安又在开始玩弄她那敏感不堪的宠物的身体了。 “咦……這是穿越的美少女嗎?” 這时候一個满身酒气的年轻男子走了過来,嬉笑着靠近金牙大王。 “美少女,你要不要问问我今年是多少……多少年啊……我可以收留你……” 金牙大王转头看了他一眼。 一道水桶粗的雷电,顿时从路灯顶部激射而出,化作面目狰狞的巨蛇,一瞬间就将面容剧变的年轻男子吞噬殆尽。 发黑冒烟的人形焦炭保持着临死前的恐惧姿态坐在了长凳上。 金牙大王站了起来,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身体消失在原地,下一瞬间不远处公园裡的一颗大树的树冠顿时扑腾地弹动了几下,一群栖息的鸟雀惊的飞起。 怎么就沒完沒了?這种事情有這么大的吸引力让他们如此热衷?金牙大王站在树冠上,无比愤怒。 唐安和桑月夜哪裡知道金牙大王能够感觉到桑月夜的感受?桑月夜一开始不堪征伐,但是她在感觉体内也和唐安一样孕育着更多的力量以后,渐渐的适应,两個人都是尝到其中滋味不久的年轻男女,强健的体力加上尤其敏感的身体,更甚于一般人能够享受到其中的乐趣,再加上有“修炼”的好处,一直到天边吐白,两個人才相拥入眠。 唐安沒有睡多久就起来了,看着桑月夜沉静的睡姿,估计她今天要睡到日上三竿了,那完美的身体依然对他充满着诱惑,不過這时候他也不打扰她睡觉了,走出房间来到客厅另一端,看到那只大白猫依然在秋千上摇摇晃晃的睡觉,只是尾巴也垂了下来,跟着秋千的摆幅摇动着。 唐安先回到梧桐巷,颜青柠也刚刚起床,晨起的美妇人有着娇艳艳的慵懒风情,自然是要求一些爱抚怜惜的,其实女人和宠物一样,都喜歡有事沒事接受一些爱抚和亲吻,时不时地来撒撒娇。 可惜的是小韩香已经醒来了,颜青柠只能躲在被窝裡小心翼翼地偷欢半刻,然后就离开了梧桐巷。 唐安抱着小韩香去买早餐,走的稍微有点远,他打算让小韩香尝一尝灌汤小笼包,想必小韩香对用吸管吸食包子裡的汤汁会十分享受。 事实也是如此,小韩香在路上就被小笼包的香气诱惑了,开始吃了起来,只是听到警笛的鸣叫声,转過头去,却看到一处骇人的场景,一個人形的焦炭正坐在长凳上,旁边围绕着三五個大胆的闲人,更多的人是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昨夜裡這路灯漏电了,把整個人都给烧焦了啊……” 有人這么說着。 唐安抱着小韩香,当然不会带她去看如此可怖的惨案,连忙加快了脚步,先到凤栖楼送了早餐,然后再回到了梧桐巷。 在家裡唐安把小韩香放在学步车裡吃小笼包和牛奶,自己去浴室洗了澡换了衣服,這才再带着小韩香来到桑萌萌的房间裡。 桑萌萌還沒有起床,双腿夹着一個大抱枕睡觉,房间裡弥漫着暖暖的气息,混合她身体的香气十分的好闻。 唐安有些愧疚,這才是自己的正牌女朋友啊,唐安把小韩香放在床上坐着玩,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安安静静地看着沉睡的桑萌萌。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