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43章 成也豪车败也豪车 作者:未知 “王八蛋,真以为凡哥好欺负啊,昨天還是打的轻!”石凡暗暗发狠,看哥怎么收拾你们。 在众人的起哄下,石凡有些狼狈的下了舞台。 “石凡,你今天表现有些差强人意啊。”王老板說道,胸口不经意间露出的狼头纹身有些狰狞。 “玩黑社会的嗎?”石凡却不会怕他们,哥什么世面沒见過?但是终归今天表现太差,石凡也不好說什么,当即道:“如果王老板觉得我不行,那我明天就不来了。” 說着话石凡却沒动,那意思我走可以,今天的出场费一分不能少,哥可還指着這钱养老婆呢。 王老板盯着他看了那么几秒钟,忽然笑了,“是爷们,我看出来了,今天的事情有可原,我再给你次机会,明天要是還被人哄场,那对不起……” 他虽然沒說,石凡却明白,再這样,明天铁定沒戏了。 “石凡!”一名打扮很时髦,穿着补丁裤,留着一头长发,颇有些艺术范儿的青年走了過来,望着石凡冷笑道:“别以为开豪车别人就会给你面子,干我們這一行,需要的是实力,是真本事,你以为开個豪车忽悠几個小女生,别人就会给你面子了?别忘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依我看……” 青年眼神裡闪過一丝蔑视,“你要是识趣,明天還是不来的好,来不来结果都已注定,何必呢。” 嫉妒,绝对是嫉妒,你以为哥看不出来咋地?豪车会被女人羡慕,却也容易被男人嫉妒,尤其是刚才女郎们反常的表现,已经让不少人嫉恨石凡了。 此人是目前酒吧的台柱子,名叫张东,对于一個新手而言,他有权利說這样的话,对他颇具挑衅的言语,王老板只是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 石凡懒得搭理他,经過上次舞会上的事,你以为哥還有什么看不开的嗎?大不了明天不行老子再下来,能怎么滴? 转身去账房,老子還得去领钱呢,哪有時間跟他扯沒用的。 对于石凡无视的眼神,张东气的脸色铁青,无声胜有声,這种无声的回击远比跟人家吵要有力的多,让张东有一种使了大力气却一拳打到了空处的感觉,被闪的不轻,但是石凡走了他总不能再跟上去,那也太无厘头了。 “小子,你等着,明天你唱完我就唱,有比较才有失败,碾死你!”张东暗暗发着狠,石凡丝毫沒注意到,自己一句话不說就把人得罪了,都是豪车惹得祸,你一個破驻唱的开豪车,谁個不眼红?說不嫉妒那都是假的。 那边疤瘌脸见石凡被人嘲笑,一口酒灌下去,志得意满的站了起来,悠悠哉哉向外走,两名跟班立即跟上,为了不被认出,他今天特意换了跟班。 “疤哥,這小子完了,我就不信他明天還能站在台上,我們再多找几個兄弟来,就不信把他轰不下台去。” “嗯!”疤哥满意的点点头,迈着八字步,神态倨傲地向酒吧外走去,只不過他们刚走不远,却见一個人站在前面,正是石凡。 几個人一愣神的功夫,石凡已经走了過来,一把搭住了斜疤脸的肩膀,“疤哥是吧,来哥跟你谈谈。” 不管他同不同意,石凡搭着他的肩膀便向店面后身走了過去,這裡一片黑暗,恐怕就是死個人也沒人知道,几個地痞明显沒反应過来,還有点幻想凡哥要服软,赔偿他们点医药费呢。 正常人最怕被地痞无赖纠缠,因为他无休无止,你跟他耗不起,這也是他们敢来酒吧的理由。 但是石凡却不在此列,起点决定了观点。 “砰!”刚转過拐角,石凡狠狠一拳便打在斜疤汉子脸上,当年跟一帮纨绔鬼混,打人的事凡哥可沒少做,现在柳绵无相手他已经轻车熟路,衍生了内气,柳绵无相手可不是女人专用,他是一门上等功法,无形无相,本就以速度著称,现在加上力量,让疤瘌脸根本沒反应過来,便被一拳打翻,沒等他倒地,石凡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又把他拉了回来,猛地向下一拽他头发,抬腿就是几個垫炮。 可怜疤哥鼻子立马和脸平行,几下就被打懵了,被石凡轻轻一推,鼻口穿血,仰面朝天摔倒在地。 两名跟班见老大挨打,立即就要冲上来,却被疤瘌脸挡住,抹着脸上的血道:“你们别過来,今天的事是我惹出来的,沒你们事儿。” 昨天他還能跟石凡打個平处,而今天石凡已经碾压他,他岂能不明白另外两人上来也是白给,還不如敞亮点,也能拉拢人心不是?這是痞子们惯用的手段,装豪放,玩大气,沒准還能搏得同情、被放過呢。 石凡利落的身手早让两個人怕了,被老大這么一說,立即停了下来。 “博同情装豪爽嘛?你以为這样哥就不打你了?”石凡上去就是一顿踢,对這种痞子他很清楚,给他们脸就会登着鼻子上脸,打的轻他還会纠缠你,因为他们知道平常人根本不敢把他怎么样,這次必须一次打服他,一次整改,永不再犯。 “石凡是吧?”疤瘌脸忽然硬气起来,“我跟你說,我們可是疯哥的人,你敢跟我們作对,以后還想不想在這唱歌了?得罪了疯哥下场会很惨你知道不?” 石凡立即就是一顿,疤瘌脸的话可谓說到了点子上,平常人最怕什么?最怕痞子黑社会捣乱,纠缠不放,今天找你,明天整你,不厌其烦。 但是石凡很快又冲了上去,“妈的,威胁哥是吧?”凡哥可是要脸面的人,這种时刻怯场嘛?管他谁的后台,先揍了再說。 “叮叮哐哐!”這次石凡专门往脑袋上踢,踢的疤瘌脸满脑袋包,踢的两名跟班都不敢看了,卧槽,心說這丫的也太狠了,幸亏我們沒過去啊。 打完了,凡哥一抖衣服,转身走人,妈的解气,這是自被贬出京城,打的最解气的一次。 后面疤瘌脸哼哼唧唧,半天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