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是声优 第501节 作者:未知 下意识朝八幡宫,還有雪之下街道的方向看去——自然什么也看不见。 “别东张西望的。”种田梨纱回過头。 “怎么了?” “這裡的台阶晚上不安全。這些日子的某個晚上,我就是在這裡,一边走,一边想你,差点直接摔下去。” “這样。那是得好好注意脚下” 种田梨纱直接拉住他的手,“這样比较安全。” “還是你聪明。”村上悠感叹,他回握住她有些冰凉的小手。 两人并肩穿梭在密林裡,脚底向下延伸的台阶,因为灯光时有时无,也时隐时现。 “你是不聪明嗎?不是。是有色心沒有色胆。” “這你误会我了。”村上悠一本正经,“经過早见桑的熏陶,我现在对女性格外的尊重,只是這样。” “你和铃音是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又来這一招?”种田梨纱想起他去自己公寓那天的事,“你们两個现在不是一起去学车嗎?难道沒去?” “是有這事。” “她一定喜歡你,你肯定也不讨厌她,那你来镰仓找我干什么?难道說,刚当上社长,就来找我给你做情人?” “......” “别做梦了,我才不会做這种可怜巴巴的事。” “你回东京后,真的应该去检查一下脑花。”回過神来的村上悠,无奈地摇摇头。 “虽然铃音在我生病的时候,最照顾我,但在{谁和你结婚,谁做你情人}這件事上,我是不会谦让的。回东京后,我就给她下战书。” “喂。” “怕了?我就說你是有色心沒色胆。” “你不感觉你說的事很荒唐?” “有什么荒唐的?我就是《月色真美》裡黑皮肤、练短跑的那個——就算是闺蜜喜歡的人,我也不会放弃——但必须先告诉她我的心意。 再說,你们也不是小太郎和水野茜,還沒在一起呢。对了,你看過《月色真美》這部动画嗎?” “沒看過。” “推薦给你,挺好看的恋爱动画。特别是男主角的声优,很厉害,把中学生的青涩表现的......好啊!你又骗我!卑鄙的东京人!” “你自己刚想起来,也能怪在我身上?” “我有癌症!” “你是脖子长了肿瘤,又不是脑花裡。” “這一個多月,想你想得我好辛苦,癌细胞都转移到脑花裡了。” “是嗎。” “我不管!你必须让着我!” ...... 镰仓宫的“薪能”戏曲表演需要门票才能观看,种田梨纱自然帮他准备好了。 他一個人看了一会儿,发现和京剧一样,感觉应该很厉害,但完全看不明白,索性溜了出来。 天气寒冷,广场正中央点着又高又大的篝火,火星像萤火虫一样飞舞在周围。 很多游客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买,拿着免費送的热汤,围在那裡一边烤火,一边聊天。 村上悠一边走,一边买各种吃的。 八点多钟的时候,中野爱衣打来视频通话。村上悠接了,看到四個人围在镜头前。 沒等他开口,佐仓小姐就急切地說:“把摄像头朝后,谁要看你啊!我們要看祭典!” 村上悠把摄像头调成后置,然后继续边走边吃。到了她们感兴趣的摊子前,就停下来。 帮她们买了不少东西。 九点,“薪能”戏曲表演结束,人群开始散去,村上悠去找种田梨纱。 让福娘赐福的队伍還很长,他站在最后面。 种田梨纱跪坐在神社的露台处,高度刚好和游客的上半身齐平。神社内明黄的灯光,把她映照得像一位真正的神女。 她亲切地和游客搭话,给他们的物品系上福笹。 队伍走得很快,很快還差三個人就轮到村上悠,种田梨纱抬头看到他,直接笑起来。 她给排在村上悠前面抱着孩子的一家三口,系上了健康、财运、事业等等,总之凡是有的,都系上了。 结束时,還摸摸小孩的脑袋,言语亲切地逗弄一番。 轮到村上悠时,反而不管他愿意不愿意,直接给了一個姻缘福笹,然后就摆出{這位客人,你可以走了,把位置留给下一位}的表情。 九点半,赐福结束,广场上只有店铺商家和神社工作人员在清理东西。 种田梨纱去换衣服的時間,村上悠在她住的木屋裡,帮她把放在露台的画板、油笔画等东西拿进屋子。 换衣服比穿衣服快很多,不一会儿她就回来了,身边跟着一個年迈的妇人。 两人边往這边走,边寒暄着。 “绘梨桑,這些日子给您添麻烦了,請保重身体。” “梨纱也是,记得帮我给你的家人问好。” 等种田梨纱收拾好随身物品,已经過了十点。 两人赶往镰仓站,准备回东京。身后的神庙,在夜色中安安静静。 第304章 正因为是朋友,所以战争宣言要放在前面。(修) 镰仓前往东京的列车上,也许是因为累了,也许是因为時間是凌晨,两人都沒說话。 村上悠在看早已背下的《人类衰退之后》,种田梨纱在看他——通過夜晚列车的玻璃窗户。 他的脸俊雅到可以用美丽来形容,有着和窗外远处山头上月亮一样的光泽。 眼睛也是她见過最好看的,永远清澈。 可惜的是,這双眼睛看人总是不太礼貌。大多数时候,不管别人說什么,都很难从這双眼睛判断:他到底是感兴趣,還是不感兴趣。 性格也一样,散漫懒惰,和人打交道显得很愚钝。不知道是不擅长,還是不愿意。 也许喜歡看书的人都是這样。 两人第一次合作,他对自己完全不理不睬,自己对他也沒什么好印象,谁想到会走到今天這种关系。 爱他爱到神明也不能拆散。光是待在他身边,像這样对着电车窗户看着他看书,自己就已经觉得十分幸福。 下车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车站内還在营业的餐厅,对她說:“要不要吃点东西?” 种田梨纱从中午到现在,只吃了两個饭团,的确有点饿,但還是摇了摇头。 “不了。铃音她们不是還在等我們嗎?快点回去吧。樱花庄总有填肚子的东西吧?” “也行。” 出了车站,等出租车的时候,凌晨左右的东京都气温,让她下意识把外套衣领拉到脖子,然后双手抱着手臂。 怀着{自己這样做了,村上說不定会像电视剧男主角一样,把外套脱给自己},结果眼睛一看,就知道這個根本不可能,彻底沒戏。 他穿的和春天一样。薄薄衣服让她都为他感到冷。 不過他的身体很好,应该不怕冷。 种田梨纱想起夏天一起去的游泳池,自己泳装被浪花冲掉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偷看到。 虽然他亲口說什么也沒看到,但男人总是口是心非,看到了也不会說出来。 說不定到了晚上,還会一遍一遍地回想,偷着乐。 “怎么了?”村上悠奇怪地看着她。 “什么怎么了?”她一愣。 “你脸红了。” “啊?” 下意识伸手摸摸脸颊,其实也不用摸,回過神来的自己,早就感觉到脸颊的烫了。 “感冒了吧。”种田梨纱漫不经心地回答。 “有癌症可要注意身体啊。” 說完這话,他上前和已经拦到出租车的两個男人交涉。 铃音她们、父亲哥哥,他们来看望自己,都尽量避免提到癌症這個字眼。 他倒好,和母亲一样,好像怕她忘记,反复在說。 一個是自己的母亲,一個是自己已经彻底爱上的男人,如果不是這样,真想远离這两個真正脑子有問題的人,列入交往黑名单。 不一会儿,他在车边对她招招手。 种田梨纱上车前,对给她们让车的人道谢。对方目光显得十分暧昧,好像把车让给她们两個,才是他们真正想做的事。 很像配音室裡,对男女绯闻充满兴趣的女声优。 在這样的目光中,她感觉自己的脸,再次红得发烫。 等她回過神,出租车已经在灯火通明的商业街裡,缓缓穿梭。 驶過闹市区,過了几條巷子,出租车稳稳停在樱花庄门口。 “种酱!给,穿我的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