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是声优 第95节 作者:未知 结果都很普通,反正沒有写哪個前男友编造精神分裂的故事。 继续搜索。 {灵魂}、{人格}、{巨大刺激}。 皱着眉看了好一会,的的确确有第二人格說法。 难道他說的都是真的?她仍然有些半信半疑。 但理性告诉她,村上悠沒有說谎的必要。而且,他的处事风格,他在声优上的技巧,他的料理...... 如果是真的,她又该怎么面对他呢? 中野爱衣趴在小桌子上,皱着秀眉,陷入了纠结。 另一边,佐仓铃音也躺在自己床上。 ...... “你以前不认识中野爱衣?” “不认识。” “沒有继承他的记忆?” “沒有。” ...... “嘿~嘿嘿~” 她翻了一個身,把被子夹在自己细且白的双腿中间。 這样的话,岂不是說现在的他,不是自己闺蜜的前男友? 然后...... 不行!不行! 猛地一拉被子,盖在头上。 三分钟后,被子被直接扔到一边。 “热死我了!” 东山柰柰洗完澡,回到卧室,练习了一会新歌,又忍不住把{东山奈央}的设定本掏出来。 在{迷之转校生}后面,写上{双重人格,具有卓越的天赋}。 满意的看了两眼,嘴裡感叹道:“村上君不愧是要写小說的人,编故事真厉害。嗯~~,我是不是应该让他参与奈央的设定呢?” 歪头想了会。 “嘛~,算了,奈央是我一個人的,不能让别人插手。是不是啊,奈央酱~~嘿~嘿嘿~” 這個夜晚的樱花庄是不平静的,但是村上悠睡的很香...... 半夜。 “啪!” 他的手被打了一下。 猛地惊醒。 透過床头窗户微弱的月光,他看到悠沐碧站在床头。 “你干什么?想吓死我?” “呐—” 村上悠很快稳住情绪,皱眉道:“半夜你不睡觉,跑我這裡来干嘛?” 悠沐碧的声音显得有些空幽:“你晚上說的是真的嗎?” “当然,不過真假和你关系不大。”村上悠当成小孩子好奇心重,解释了两句,然后說道:“回去睡觉吧,别胡思乱想。” 悠沐碧矗立在原地,村上悠开始不耐——他对别人进他房间,特别還是不請自进的,特别讨厌。 “那你能不能去研究医学和生物学?” “什么?” “能让人,复活的那种。” 声音细微,带着哽咽,沙哑。 村上悠看着眼前瘦瘦小小的身子,张了张嘴,声带竟然一時間发不出声音。 心中的不耐烦尽去,悠沐碧和他多么相似? 他伸手,在空中犹豫了下,最后揉了揉她的头发。 “抱歉。” 又是一阵近乎死寂的宁静。 “对不起,我只是,梦到了爸爸妈妈。”悠沐碧似乎在黑暗中笑了下:“說了一些奇怪的话,打扰你了。” 她转身走向房门,低着头。 “一切都会過去的。”村上悠心裡很不舒服,忍不住开口:“我也是一個人,沒有父母,沒有房子,甚至大部分時間都在黑暗中沉睡。但是,但是......” 村上悠果然不会安慰人。 “......但是,不管時間有多短,我一旦掌握身体,就会保持开心,把难過、伤心、一切烦恼,留给不能动的時間再去烦恼。” 感觉自己說的苍白,且充满恶心的鸡汤味,村上悠加了一句。 “以后有什么,尽管找我,孤儿和孤儿之间,沒有可以歧视和遮掩的。” 刚說完,村上悠就后悔了。 沒事提什么孤儿? 安慰人這种事,留個下辈子吧。 ...... ...... “嗯。谢谢。” 第82章 洗脸与剪头发 六月二十六,梅雨,但村上悠心情不错,所以他很早就醒過来,准备做早饭。 刚出卧室,就碰到了悠沐碧。 悠沐碧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有些不好意思。 她低着头,轻声說了句:“早上好。”然后飞快的下了楼。 村上悠笑了笑,决定难得的做一次5分的料理。 下了楼,发现自己居然是倒数第二個醒的——除了东山柰柰。 中野爱衣在洗漱室刷牙,佐仓铃音趴在客厅桌子上,一副沒睡醒的样子。 村上悠看了正在刷牙的中野爱衣,感觉自己沒什么好尴尬的,也就直接进去了。 “早上好。”他主动打招呼。 “早上好。” 中野爱衣的语气听不出什么不同。 两人都沒提昨晚的事,村上悠刷好牙,随意的洗了洗脸,准备出去。 “站住。”佐仓铃音正好进洗漱室,喊住他:“過来。” “干嘛?” 佐仓铃音拿出自己的洗面奶,抓住他的手,往他掌心裡挤了一点:“用這個再洗洗。” “沒必要吧,我感觉脸上已经洗干净了。”說着,村上悠就想把手心上的洗面奶冲掉。 佐仓铃音抓住他的手腕,语气带着蛮横:“你的生活经历太少,沒养成好习惯,听我的,用這個洗脸。” 村上悠皱眉。 “怎么?”佐仓铃音注意到他的表情:“你的生活经验丰富,還是我的生活经验丰富?你這样洗脸太邋遢了,连张毛巾都沒有。” 村上悠感觉自己有点自找苦吃,犹豫了下:“好吧。” 佐仓铃音露出笑容,松开他的手:“来,我教你怎么用,你先用清水洗一下脸,然后抹......” “你這样洗脸,会很麻烦吧。”中野爱衣突然說了一句。 “嗯?” 她指了指村上悠碍事的长发,长发上已经沾了些许洗面奶。 “距离上班時間還早,待会我帮你剪了吧。” 村上悠有些惊讶,为了防止意外,他再次强调:“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和你......” 中野爱衣偏過头,看着他:“你說的我還沒完全信,但是我答应帮你剪头发的。” 說完,她出了洗漱室:“我去拿工具,你记得把头发弄湿。” 佐仓铃音自己搓着脸上的洗面奶,嘴唇起伏尽量控制到最小,說道:“看来爱衣不是很怪你。不過也对,你也沒错,而且這涉及到你们自己的事,這种程度上的竞争,别說是女朋友,哪怕是父母,都沒有资格去干涉,谁還不想活下来呢。” 村上悠看着佐仓铃音。 看了十几秒。 “你什么眼神?”佐仓铃音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 村上悠转過头,对着镜子,也开始搓着脸上的洗面奶:“想不到你居然也能說出這样富有哲理的话,有些意外。” 佐仓铃音把小脚丫从拖鞋裡拔出来,轻踹了一下村上悠的小腿:“你瞧不起谁呢?八嘎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