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特别尴尬 作者:未知 “对了,赵暄,我很好奇,你跟药神谷谷主究竟是怎么产生交集的?” 赵暄說道:“相信你们每個人应该都很清楚吧,药神谷谷主曾经在部队服過役,我的哥哥,恰好也当過兵,并且,极有可能跟药神谷谷主是同一個部队的,某天我去部队驻扎地看望哥哥的时候,曾经跟一個看起来特别英军特别潇洒的年轻将军撞在了一起。” “从眼下的情况来看,那個外表英俊潇洒的年轻将军应该就是药神谷谷主了,或许他是觉得我长得過于漂亮,因此一眼就看上我了。” 邻居们听赵暄說完,内心对赵暄充满羡慕,他们大力夸奖赵暄,几乎把赵暄夸成了天上有地上无的人间极品。 就在這时候,赵暄注意到了站在人群中的钱曼,看到钱曼的第一時間,她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特别难看,她走過去抓住钱曼的手,把钱曼强行拽了過来,“钱曼,今天我必须要好好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捡了我的破鞋,我又怎么可能跟药神谷谷主喜结良缘呢?” 钱曼听赵暄把话說完,一张脸瞬间就红了起来,她低着头什么话都不敢說,甚至不敢去看众人的眼睛,赵暄的母亲方琴,此时也在人群中,她沒有放過這個能大力挖苦叶千姿的机会:“叶千姿,听人說你的女婿很了不起,若不是有你女婿的帮助,你老公钱至清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当上黄泥镇医院的科室主任。” “呵呵,我告诉你,在我看来,小小科室主任根本不算什么,等药神谷谷主跟我女儿结为夫妻,到时候我要做黄泥镇医院的院长,等我做了黄泥镇医院的院长,我就会把你老公开除,到那個时候,你们全家就种地去吧。” 叶千姿听方琴說完心裡面有些害怕,她低下头恳求道:“方琴,从前发生的事情只不過是一個美丽的误会而已,能不能請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要跟我們一般见识?” 就在這时候表现得特别安静的杨铁球,突然之间开口說道:“你们全家哪怕是到了药神堂招商会现场,也只能做一個端茶倒水的服务员,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可骄傲的?小心药神堂那位谷主看你们不爽,直接否决掉你们参加招商会的资格。” 杨铁球要么不开口,一开口便引来很多人的注意。 赵暄有那么一点不高兴,她說道:“杨铁球,我怎么觉得你這话有点那個意思?你說你是不是嫉妒我們能得到药神堂的邀請函,才会故意說這样的话来抹黑我們让我們难堪?” “哼,就凭你们還沒有资格让我這么做。” “你……” “我說,你就继续扯嘴皮子吧,你就算再怎么能扯嘴皮子,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药神堂那位公子就会欣赏你,给你送上一张药神堂的邀請函了?”赵暄說道,“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若是愿意跪下来求我,我說不定会拍下招商会的照片好带回来让你涨一下见识。” 杨铁球打量了一下脸上写满骄傲的赵暄,对赵暄說道:“你莫非是想把你在药神堂招商会现场伺候人的照片拍下来让我看?” 赵暄听了杨铁球几句话,脸色一下子变得特别难堪,“你說什么?有种再說一遍?” 杨铁球不想把有限的時間浪费在這個沒脑子的女人身上,转過头看了钱曼一眼对钱曼說道:“六姐,我們两個人走吧。” 钱曼两人不敢留在现场连忙快步离开。 走远了以后,叶千姿才大声說道:“杨铁球,你這個人在外面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低调做人呢?” “现在赵暄一家影响力巨大,又岂会是我們一家能够招惹的?你一個光棍,当真不需要害怕什么,可是我們钱家上上下下,无一不害怕被你牵连啊。” 杨铁球說道:“你们就放心好了,赵家人就算去了药神堂招商会现场也只能当服务员伺候我們,对于這种跟小瘪三沒什么两样的垃圾,我們完全沒有必要如此害怕。” “走吧走吧,我們坐药神堂派到這裡来的车去招商会现场。” 說完以后,他迈开大步走向了黑色的车队。 就在這时候,钱曼說道:“杨铁球,我們的车子在這边啊。” 钱至清伸出一只手拍了拍脑袋瓜子,說道:“老婆,虽說我們沒有收到药神堂下发的邀請函,不能去药神堂招商会现场,但并不表示我們不能在礼堂外面的大广场上看热闹啊。” “趁着现在沒有多少人,我們马上過去吧,搞不好,可以占据一個有利的位置。” 叶千姿轻轻点了一下头,說道:“嗯嗯,趁着现在時間尚早我們赶快出发吧,去得晚了,說不定连比较好的位置都沒有了。” 說完以后钱曼全家人快步坐上了车子。 杨铁球站在原地半天沒有一点动静,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离开還是应该继续留在這裡。 最后他是真的沒有什么好办法了,只能打电话给王虎对王虎說道:“我跟我六姐一家自己开车去药神堂招商会现场,你還是带着迎亲车队赶回药神堂吧。” 王虎說道:“好的,我知道了。” 這边,赵暄在很多人的簇拥下走向了专车的方向,那個场面看起来十分宏大,就跟君王出行差不多,可是他们還沒有来得及靠近迎亲车队,迎亲车队就开走了。 赵暄沒有预料到会出现這样的情况,整张脸一下子羞得通红,她对专车驾驶员招了招手,让专车驾驶员赶快停车,可是专车驾驶员看到以后,却全然跟什么都沒有看到一样,真是,半点减速的意思都沒有。 在场众人這個时候都用含义莫名的眼神注视着赵暄,赵暄在短時間内变得特别尴尬,她怎么样都沒有想到,原来专车车队特意過来并不是为了迎接他们,是他们自作多情,幻想不该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 最后,方琴急中生智憋出了一個看起来沒有什么毛病的解释:“這件事情都是杨铁球的错,若不是杨铁球耽误了我們上车的時間,那么,我們也不至于沦落到這一步。” “一开始的时候,就說是九点钟上车,可是,现在已经九点二十了,专车车队的驾驶员一定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因此毫不犹豫开车走了,赵暄,那我們现在自己开车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