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母亲家世 鄱湖传奇 作者:未知 感谢神龙翔云打赏。 徐岭和李晓木医生定好何老的药方,再和大家到会议室探讨了何老的病情,以及徐岭說了如何诊断,治疗,后续药方之后,告辞了他们。让何奕的舅舅派警卫员送到了bd,徐岭和徐悦徐灵见了一面,得知她们沒空,徐岭也不再耽搁,既然何老恢复的很好,自己也就放心了,網上买好机票,下午回去。 下午两点,何奕和徐岭一起到了候机大厅。還是警卫员送的。再次站在這儿,再也看不出前两天這儿曾经发生過枪战。網络、报纸、电视也是一笔带過,只說英勇的警察挫败了一起有预谋、有组织的恐怖袭击。 下午五点半,徐岭走出机场,来到地下停车库,他的车就在這。从门口一直往裡走,走到半道,觉着哪儿不对,刚跨出几步,又倒了回来,再瞄了瞄,果然,有一辆保时捷越野车车牌竟然和自己的一样,55505,這车牌可是胖子委托朋友在交警队购的,不可能是自己這边出問題,遇上套牌了。真巧,這都能碰上,既然碰上了,那就抱歉! 徐岭拿出手机报了個警,說明了情况。等了十分钟,警察就来了。等看到徐岭,先是看了徐岭车的全套手续,清楚后,直接把保时捷拖走了。徐岭摇摇头,這下车主有好戏了。 上了吉普车,徐岭打算去石爸石妈那走走,从空间裡拿出红宝石葡萄和樱桃。虽說石爸自己开超市,水果不缺,但心意归心意。徐岭打算问问石爸洪都市哪儿有手艺人,准备把蓝宝石做成项链和戒指。 徐岭大伯的女儿,就是徐岭堂姐,她的女儿果果這個暑假一直沒過来,应该是家裡建设,让她爷爷奶奶接到老家去了。徐岭這次准备让大伯把姐姐姐夫叫回来。他们两在外地也是开餐馆小店。正好能帮康爷爷或者潘子叔。 想到這儿,徐岭却是叹了口气。母亲有一個弟弟,徐岭得叫舅舅,郑安国。因为是家裡老小,从小极得父母宠爱。农村,男孩子永远是父母的心头肉。但到了母亲這儿却是有些变本加厉了。四岁开始照顾弟弟,家裡喂猪洗衣做饭,這些就不說,又好吃的好穿的都是弟弟的,也不說。得病了,弟弟是送到医院,母亲是自己熬過来的,這也不說,最让母亲难過的,是外公外婆不让母亲上学!說是女孩子迟早要嫁人,還不如早点赚钱让弟弟上。就這样,八岁的母亲在生产队上公分,生产队的辛苦那是毋庸置疑的,但母亲却是咬牙坚持,每天忙完了,自己還到大队学校教室外面听一会儿,就這样坚持了整整几年。 沒想到的是,在裡面听课的舅舅還不如断断续续听课的母亲成绩好。這让外公火冒三丈,当时把母亲打個半死,說她不好好上公分,尽打扰弟弟上课!或许那一晚是母亲最伤心的一天,因为外婆也是怨母亲影响了弟弟的学习。 从此以后,母亲再也沒去過学校。80年代初,那個舅舅学沒上完就出去工作了。听說是外公送了礼,让舅舅去了西北油田,直到外公外婆去世也是沒有回来一次!徐岭還记得外公临终前,拉着母亲的手一個劲的流泪,母亲却是安慰外公,一定会照顾好外婆的,有時間了会把舅舅找回来。外公下葬后,外婆的精神也是不好,经常拉着母亲的手說让她受委屈了,希望下辈子做母女再偿還。母亲只是抱着外婆哭,自己那时不懂事,站在旁边看到母亲哭也是跟着。 外公离开两月后,外婆也去世了。這两位老人的离去一下子把母亲击倒,身体就是那时开始越来越差的。想想那不孝的舅舅,徐岭就无语了。不但结婚沒個音信,发电报给他,连老人去世也是不管不顾! 徐岭现在有时候還能看到母亲抱着外公外婆的照片哭泣,想想母亲也是可怜,娘家已经沒有一個直系亲人在身边。 時間不早了,徐岭干脆先找個地方吃饭先。正好进入市区后,看到一家靠近路边的河鱼馆,人来人往的,门前车也很多。 這地方找個停车位也不容易,路边也是占满了。徐岭见缝插针,停到個地方再說。进入餐馆,只看到靠近厨房出入口位置還有個双人座。也不管那么多了,点了個鱼头煲,豆鼓鱼,再配個素菜,足够了。 静下心来打量這家鱼馆,装修還是不错的,复古风,而且价格中等。看這人多的情况,味道也应该不赖。服务员统一着装,上身是黑红色传统汉服样式,下身黑色红花长裤,布鞋,与暗色调为主的装修很配。 徐岭四处观看,這时厨房出来几個渔民样式的人。走到徐岭边上一桌,這桌客人刚走。 “老刘,你真进去那個洞了?就沒被吓死?裡面有什么說說。”,一個年轻的汉子问他旁边一個年长一些的。 “小吴,我都和你說了,我只走了一半,裡面不但泥浆多,而且還是往下的,水也是越来越多,我哪還敢进去。”,老刘說完,让服务员先来一碟花生米和几瓶啤酒。 徐岭听到這产生了好奇。反正是吃,和這几個明显是渔民的一起吃還能听听有趣的东西。 “几位大哥,我刚听你们說洞什么的,感觉很有趣。要是可以,這顿我請,让我搭個桌怎么样?”,徐岭站起身走到几人身边說道。 “小兄弟也是咱這的吧?什么請不請的,一起吃就是了,来,坐下!”,有一人赶紧起身让出一個位置,做到老刘身边去了。 徐岭也就顺势坐下,让服务员拿一件啤酒上来。自己拿了瓶饮料。“刘老哥,我不是不喝,等会還得开车,你们喝好。”,徐岭先解释一下,自己不会喝,再加上开车更不能喝了。 “小兄弟沒事,开车是不能喝酒。来,先走一個!”,其他几人喝酒,徐岭拿起饮料喝他们碰了一下。 “老哥,我是白马县的,我看你们应该是咱们這鄱湖的渔民吧?”,徐岭大概猜测道。 “哦,小兄弟是白马县的,那是好地方啊!恩我們哥几個是鄱湖渔民。這几天打了些鱼,送過来给這的老板。顺便晚了吃点饭。小兄弟還是来对了。這老板是我們村的,烧鱼手艺祖传,那是一绝!”,說完一脸的有幸荣焉。同一個村的,怎么也会沾亲带故。 徐岭顺着称赞了一句。其他几人也是七嘴八舌的說起這家老板小时候如何的穷困潦倒,后面又是如何发迹的,简直可以写一部长篇小說。還是跌宕起伏那种,狗血逆袭也是满满的。 徐岭要听得正题一個沒到。等菜上来了,他们喝的也是兴奋起来,徐岭赶紧提他们前面說的话。 “你說這個啊!哎,现在天气炎热,几個月沒有下雨了,鄱湖水位降到了有记录以来的最低点,我們打鱼也是艰难。前几天還有几十個渔民把船都给抗回了家,连油钱都不够,能怎么办?”,老刘也是猛灌了一口啤酒,有些郁闷的說道。 “恩,這我听說了,鄱湖水面小了快一半了,你们不是還能打到鱼嗎?”,徐岭道。 “我們几天也才几十斤,以前半天也不止這点啊!上個月尾,我和往常一样去打鱼,船走到半中间位置以前一個小岛的地方,想停下来吃個午饭。就在這时,我看到小岛底下露出一個人高的洞。当时我就下船走過去。刚到洞口我几发现奇怪的事,两排脚印往水裡延伸。按我的经验,可以肯定不是乌龟或者甲鱼,也不是鳄鱼,鳄鱼沒有這么宽的脚!”,老刘很神秘的說道。 吃了几口菜,老刘继续接着,“当时我也鬼迷心窍,一心想知道是什么动物。就往洞裡走,刚走几米,我就捡到一個东西,鳞片,有我的手掌大!我的天,我从来沒有见過這么奇怪的东西。青黑色,简直就是龙鳞!”,老刘說道這也是双目圆睁,显然心跳加速了。 “得了吧老刘,更可能是鱼鳞。咱们又不是沒见過大鱼。想那魔鬼水域,爷爷辈他们還說见過比船還大的鱼,比老爷庙還大的甲鱼。今天可能见得到嗎?還龙鳞,說不定是鳄鱼。蛇呢!”,小吴对老刘說的嗤之以鼻,這大话吹得。 “你放屁!小小年纪懂什么。当年倭国人就是像你一样对鄱湖不屑一顾,结果呢?一船上百人和几百吨黄金珠宝古董全部沉沒消失,连后面打捞的也沒好下场!几千年了,鄱湖就一直存在,沒点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东西?就是我們的老祖宗也不敢說這话!”,老刘显是气急,连祖宗也搬了出来,這是很重的话了。 “老刘老刘,小伙子不懂事,你就消消气。”,大家赶紧劝道。 “小兄弟我和你說,千万要对這山山水水保持敬畏。說不定哪天就是這山水救你一命。我年轻时也是像小吴一样吊儿郎当的,那时十几岁刚学会划船,对什么魔鬼水域心也是痒得厉害,早想见识了。一天中午趁父母爷爷不注意,自己一人划着就去了。我家离那儿不远,一小时就到了。就在我刚刚到那片水域,顿时艳阳高照的晴朗天空乌云压顶,电闪雷鸣,大风也是凭空刮起,波浪滔天。我当时就蒙了,父母打鱼都是避开這一块的,那遇到過這种情况?想着平时父母的话,也是仗着水性好,我一個猛子扎到水裡。你猜我看到了什么?鱼,一條我从沒看到過的大金鱼,足有几米长,我就是跟随着這鱼才逃出生天的。到了一個小岛上。后来我父母出来寻找,晚上才回家。现在想来,我還是觉得老爷庙神相助,因为我是跟随金鱼后面到的小岛,等我能站起来时,前面根本沒有什么鱼!”,老刘說到老爷庙,一脸的虔诚。 “我說老刘你怎么回事,每次打到金鱼都放生!”,老刘旁边一個人說道。 “還恩!我這辈子都在還恩!”,老刘边喝酒边說道。 “你后面還进洞更裡面了?”,徐岭吃吃鱼,味道真不错,不過比起康爷爷還差一点,可能不是老板亲自下厨做的。 “捡到鳞片,我也是心裡忐忑,万一有什么巨兽,我這小命又得還给老爷庙神了。不過不进去又不甘心。犹豫了一下,還是进了。這次走了十几米,洞裡淤泥越来越多,洞也是在往下走。等水沒過小腿我就退出来了,什么也沒发现!”,說完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