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拼出全图 宝藏在哪? 作者:未知 ☆蓝色★龙○、凉心亦薄情,非常感谢你们,谢谢各位支持推薦的朋友们,书友群:二三七八零零五二四,欢迎留下足迹。 阮小七一直不肯要徐岭的钱,說這是别人挑剩下的,不值几個子。最后徐岭說如果不收钱一個都不要了,才象征性的手下三千。共六個东西,三把断剑,两個残破的铜壶,還有放這些东西的一個铜包裹木箱。而那两张纸就在木箱子底部夹层。徐岭临走前道,“以后阮哥你们来白马渡玩,走之前打個电话。”,徐岭這次是真心邀請,脸上表情也是真诚。 “行,我早听說你哪儿很好,只是一直沒有時間,等小孩子放假一定来。”,阮小七和刘哥都說下次一定来。 徐岭一路归心似箭,汽车在高速上开到130码。心思一直在图上,马上就拼出来了,不知道能发现什么东西。 到了乡裡,干脆接上于影和许冰。她们俩看到徐岭還以为有什么事,当得知残图找到,也是高兴,二话不說收拾东西一起回家。 “看,最下面這儿是长江,這是哪,怎么不太清楚?”,于影隐约看到這形状是长江。徐岭从箱子底部取出两张古老的金织布,于影从卧室把另外两张拿来,一起在三楼阳台拼接好,三個头凑在一起研究。 “看地圖,我就不信找不到!”,许冰說完打开笔记本,点出国家地圖,想找长江把這一段对应起来。不過很可惜,這毕竟不是现代技术绘制,从地圖材质来看,年代不少。“哥,你是不是漏了什么东西?”,许冰提醒徐岭道。 “我再去看看。”徐岭脸上也露出迷茫之色,按理說這埋箱子的人不会一点线索都不留,光一张图能找什么东西。 重新把箱子感应一遍,還真有发现!老天爷,這主人也是牛逼。“发现了,快来!”徐岭說完用力把箱子底部面层拿掉,在下一层木板上有字,用刀或者是其他的东西刻在上面。 “本人水上漂卢三,江湖人送外号飞天神侠,在民国24年一個晚上,洪都市,吾身背钱袋准备散财穷苦百姓,却是看到一伙蒙面人正在对一民宅突袭,无一活口!余气愤难消,尾随其后却是发现乃倭国人。此事蹊跷,吾随后跟随头领样人物,率先潜入其住处,晚上盗出其甚为着紧之物。恐守卫发现,埋伏床底,趁其晨起大喊松懈之际从屋顶出。得此物研究四载,直至观浩浩荡荡之长江才偶有所悟,图乃至双庆长寿地是也!后辈谨记:此藏宝图倭人已晓,得知尽快起出宝藏另寻他处!此处宝藏极有可能为后梁末帝所有,此人生性多疑,又酷爱巫蛊妖兽、长生不老之术,恐多艰难。又起宝藏之前前往长寿湖南栖佛山顶,佛主保佑!可叹吾生龄无多矣!” “這水上漂好厉害!好大的胆量,偷了东西敢躲在床底。”,于影眼睛睁大,满脸惊叹。 “谁說不是,不過這倭国人真是豺狼,为了這么個不确定的东西竟然灭人满门!好在卢三见义勇为取回了這东西。”,许冰看完之后也是满脸佩服。 徐岭心中一凛,上面不但說到了倭国人已经知道這宝藏,而且還是在民国时期,說不定被取走了。再者即使還在,這宝藏也不是那么好取的,只要是涉及到古代什么巫蛊妖兽、长生不老、巫师术士這些,就意味着现代人要和古代的那些最神秘的一批人对上,這不但是考古学家不想遇上的,对野路子的盗墓者或者徐岭這样想去探险的人来說,都不是好事!有些朝代的某些人实在太神秘,连野史都是语焉不详,正史就更不用說了。比如徐岭他们一族的族谱,就记载了屋旁榕树的神奇,包括那沒记载之前的悠久歷史,让人赞叹敬畏。 “哥,你看這,這长寿湖旁边有個很奇怪的山,蓥山,這字也太生僻了,要不是查度娘,我都不认识。”,于影指着长江边一個地名說道。 “是不好认,這什么解释?金?嗯,干的不错!”,徐岭亲了一口于影,脸上露出喜色,這座山取這样的名字确实很奇怪。 “哥,我看這卢三說的這末代梁朝的皇帝很是邪恶,不要去了好不好?我們不缺這点钱,告诉国家就行了。”,许冰转過头,脸色变得凄楚、眼睛红红的望着徐岭。上一次蛇山的事把她们吓個半死,這次說不定更危险。 徐岭把她们抱在怀裡,手轻轻拍着背,說道:“放心吧,這次我正有這個准备告诉国家,不過這之前我总得確認一下這事是真是假吧!”,徐岭低头看着两女在自己胸前都不做声,知道還是担心,“我叫上何奕怎么样?”两女听到這话马上站直,美目圆睁瞪了一眼徐岭,“哼,不许找她!”,于影說完转开头不理徐岭。 徐岭傻眼,這闹的是哪门子脾气?担心的是她们,让找人也不行,這咋办?看向许冰,许冰翻了翻白眼,拉着于影跑了。 徐岭看看藏宝图,再看看木箱子,心想:還是自己动手吧,反正也不用怕什么东西,找到之后再告诉司马教授他们也不迟,要是再有像泰阿這种神物就好了,留着自己用。 到了下面,徐岭還以为她们俩生气了,想要安慰一下,实在不行只能把自己给她们买车的消息告诉她们。沒想到的是,這两人已经满脸微笑的帮着徐母奶奶在做午饭,看到徐岭愣愣的看着,一人在徐岭脚上轻踢了一下。 徐岭清醒過来,這两人确实沒生气,等吃饭的时候,父亲爷爷电话裡說在外面被人拉去了,柳姨正好回来,惠姨由于一個人在家也是不想烧饭,在這吃。 吃過饭,徐岭到沼泽那边研究院看了看。惠姨的老房子和龙海說的一致,沒有拆掉,而是重新进行了加固和粉刷。但是沼泽边的稻田却是大变样,這些战士们和請的徐岭他们的建筑队正在打桩,徐岭走過去,還发现了排裡的指导员,一個北方大汉。“沈指导员,忙呢?”,徐岭看到這指导员正在和历叔商量什么事情。一边看着图纸,一边在指点着打桩的机器。 “小岭你来了。”历叔戴着安全帽,扶了扶帽檐和徐岭打招呼。 “徐岭,难得看到你在家裡啊,過来找老历?”,這沈指导员說话声音高亢,再加上三十不到的年纪,国字脸,浓眉大目,看着就让人觉得是個豪爽的汉子。 “来看看历叔,也来看看你们,這儿做什么還要打桩?”,徐岭看着這一根根二三十米的混凝土桩下去,很是好奇。 “這儿做展览大厅,钢结构的。還有是做一個仓库。看看院子,那头颅放在那不但不方便容易毁坏,而且也占地方。”,沈指导员对徐岭解释道。說完脸上還有些迷醉,显然对這头颅也是很喜歡。“你们厉害!這头颅我站在它面前就能感受到一股不输于我见過的老司令的气场,那可是从部队起家就存在的人物。”,說完還朝徐岭竖起大拇指。 “那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劳。”,徐岭脸带微笑的摇摇手,功劳太大,承受不起啊。 “你们俩就别酸了,赶紧看看這個地方吧。”,說完指着中间位置几個桩位說道。显然這儿出了什么問題。 “這個地方以前我知道一些,按理說不会有30米桩都探不到底的情况。当时填的时候是实土层。”,历叔脸露疑惑看着图纸。 “是這样的,我們昨天這四個桩位打桩,前十米還好,到了下面,這混凝土桩一個哧溜一個压力就下去了。這事闹的!”,沈指导员說完满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