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姓郑的人 作者:未知 “你!”张总脸上一片猪肝色。 一個不认识小子就算了,现在连南宫月翎也让他滚,今天這颜面算是彻底的扫地了。 可他活了几十岁,在天海市好歹也還算有一些地位,就這么从這裡滚出去,只怕传出去后,就不仅仅是笑柄那么简单了。 张总那张脸越来越难看,他的身躯开始颤抖,大怒的他,胸膛不断的推高,“南宫小姐,這么做,未免太過分了吧。” “不過分,在他身上发生的任何事都不過分。”南宫月翎很淡然,轻声喊道,“保安。” “南宫小姐。” 很快,四五個虎背熊腰的保安就過来了,一個個挺着腰板,只要南宫月翎一声令下,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动手。 “臭婊子,别以为长得好看就了不起了,你算什么,长得再好,你也不過别人床上的一個玩物,老娘……” 啪! 不等那美妇說完,火辣辣的耳光就打在了脸上,南宫月翎浑身冰寒,语气阴沉道,“我再說一遍,从這裡滚出去。” 张总胸膛又一次推高,咬牙道,“南宫月翎,做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 碰! 悲剧的张总飞了出去,哐当的砸在地上,动手的不是南宫月翎,而是夏风。 踢飞了张总,夏风屁事沒有看着几個保安,說道,“给他们五分钟,五分钟不出去,就打断手脚扔出去。” “是,夏先生。”几個大块头保安眼中寒光一闪,不友好的看向了地上的张总,而那個美妇,浑身哆嗦和张总凑在了一起,急忙喊道,“别打,我們滚,马上滚!” 比起被打断手脚,滚出去显得太轻松了,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在完全无法抗衡的人面前,尽管很不爽,也只能委屈的選擇。 原本有钱有地位的两個人,就在大庭广众之下翻滚着向大厅门口,让不少人都指指点点。 当然,其实很多人将刚才的事情看见的,也并不是說每一個在這裡消费的人都非常有钱,而且很多人都很厌恶那种仗势欺人的权贵,不就是有两個凑钱嘛,活该。 不知是谁在带头,都开始落井下石,当张总两人听着那些谩骂的声音,感觉脸上一阵火辣。 而另外那個中年人和同伴都猛吞着口水,還不等夏风开口,那中年人就躺在地上,“我滚,我马上滚。” 至于他那個同伴,站在那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不关你的事,你不用滚,我這人从不无故的欺负人。”就在那人也准备滚的时候,夏风开口道。 看着滚在地上的中年人,夏风眯起了眼睛,道,“做人還是低调点好,当然,你可以高调,但你得有高调的本钱,沒有足够的资格,就别他妈将自己当回事。” 等几人离开,现场又传出了叫好声音,倒是让夏风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头,朗声道,“各位,今儿這事对不住了,打扰了大家的雅兴,所以,今天我請客,所有消费免单。” 免单! 真的還是假的。 在场的人都不敢相信,开什么玩笑,现在再怎么也有好几十個人,在這种地方吃西餐,再便宜也不便宜,那也是一笔不少的收入,還有,這家伙真的有這個权利嗎? “哥们儿,你說的是真的?” 夏风看向南宫月翎,后者无奈的摇头,压低声音道,“你可真大方。” “又不是我的钱。”夏风傻笑。 “你!”南宫月翎幽怨的白了一眼,哼了一声,“我看你以后怎么养得起。” “我养什么养,你们养我不是更好。”夏风无耻的道。 “……”沒有再理会,南宫月翎看向一個個不敢相信又充满着期待的人,微笑道,“今天這顿,算我請客,各位慢用。” “谢谢南宫小姐,谢谢。” “哈哈哈,又节约了一笔。” “哥们儿,今天你真是为了穷人出了一口气,這杯酒我敬你,先干为敬。” 看着对方喝了,夏风无语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還是穷人,我去,就算沒有那几個富有吧,包裡肯定也不差钱,奶奶的。 经過這场闹剧,夏风两人自然沒有在這裡用餐,而是到了三楼的中餐厅,换到了一個包房裡。 “還是這裡好啊。”夏风将双腿靠在桌子上,惹来了南宫月翎的白眼,“干什么,有点规矩沒有。” “切,什么规矩,這裡又沒有外人。” “嘚瑟個屁。” 环境变了,小樱也沒有了之前的拘束,但是因为有南宫月翎在,始终還是显得不怎么自然。 都是女人,南宫月翎在打斗上不如小樱,不過毕竟大两岁,很多事一眼就能看出来,故意调侃道,“小樱妹妹,是不是我在這裡,你有点放不开啊,咯咯咯。” “哦……啊!沒有!”小樱急忙摇头。 夏风放下双腿,笑道,“行了,别人本来就很那個啥,你還逗她干嘛,你這当姐姐的怎么当的。” “哟哟……哟哟哟,還真是心头肉啊,我這還沒有欺负呢,某些人就心痛了。”南宫月翎酸溜溜的說道,又叹息了一声,“看来還是年轻的好,哎,老了,老了。” 哪知道,刚說完,夏风就一把拉過他,横在自己的双腿上,啪的一声打在翘臀上,“老嗎?我怎么感觉還是這么有弹性。” “夏风,你要死。” 旁边的小樱偷偷的看了一眼,脸上泛起红晕,又急忙将视线转移开。 “啧啧啧,這手感,哈哈哈。” 南宫月翎使劲掐着夏风的腰,翻身起来,故作挑逗的勾住了他的脖子,“阿风,你打得人家好舒服啊,還要。” 我去! 這妮子,真是的,看到那勾人的眼神,夏风忍不住猛吞了下口水,估计要不是小樱在场,都会忍不住来真的了。 看到夏风這模样,南宫月翎咯咯咯的笑起来,起身又砸来了一個卫生眼,“德行。” “……” “小樱妹妹,你先等一会儿,我就叫菜,今天咱们好好吃一顿。”說着,南宫月翎扭着纤细的身姿离开。 夏风愣了一下,急忙叫住,“不是,你也要来?” “怎么,不欢迎,当我电灯泡?” “哪裡哪裡,欢迎,欢迎,哪裡能不欢迎呢。”夏风打着哈哈道,知道南宫月翎离开。 从进门开始,小樱就一直沒說话,沒有之前的拘束,可多了一個不算熟悉的女人,始终感觉有点那個啥。 当南宫月翎走出门之后,她才呼了一口气。 “怎么了?” “沒……沒事。”小樱摇头,突然沉默了起来,抬头之时,脸上又红了,“那個……阿风,那個……” 夏风真的醉了,小樱是什么人,是杀手,死在手裡的目标不知道有多少了,這丫头今天脸红了多少次已经记不清楚了。 不過說句說话,小樱沒有机械那一面,现在那份羞涩,让他觉得非常可爱。 “我是想說,想說……”可是话到了嘴边,小樱又很不好意思,挣扎了很久才說道,“昨晚沒有让你那样,你是不是很不高兴啊。” 說這话的时候,小樱脸上更红了,而且声音非常小声。 偏偏這话让夏风愣了又愣,突然噗嗤一口,伸手捏着小樱的脸蛋儿,“我的傻姑娘耶,我是那种人嗎?” “你本来就是。” 夏风结舌,干咳的了几声,“好吧,那我得琢磨琢磨,抽個時間将某個小白兔给吃掉。” 小樱听了,垂下脑袋,弱弱的道,“要不過几天吧,這几天……這几天来……来事儿了。” 刚端着一杯水喝了一半的夏风,噗的一口喷了出来,真沒发现,這妮子傻乎乎的一面是這么好玩。 “哦~~~”夏风故意拖长了声音,“敢情是這么回事啊,老实說,要不是亲戚来了,你昨晚会不会趁我睡着了,把我给……哎呀。” 小樱不是傻子,哪会不知道夏风是故意的,伸脚狠狠的踢了夏风一下,娇哼一声,不再理会。 与此同时,在酒店之外,张总满脸阴沉,今天這顿羞辱让他心裡完全不能平静。 “操!”用力踢在灯箱上,张总怒吼,“不管你是谁,老子一定要让你好看。” “现在說有屁用,你真要是這么厉害,咱们就不用滚出来了。”美妇在一旁刺激道。 “你!”张总一怒,高高的悬起了巴掌,但最终還是沒有打下去。 而那美妇倒是昂着头,“张晓年,你打啊,你倒是打啊,老娘這辈子跟着你這窝囊废已经够了,自己沒能耐,想在老娘身上撒气是不是?” “我……”张晓年气得說不出话来。 美妇哼了一声,“别忘了你怎么才有的今天,老娘一句话,能让你什么也沒有。” “淑芬,咱们别闹了好嗎,我也是一时之气。” “一时之气?哼,這口气我可咽不下,那臭婊子,還有那小子,老娘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一洗今天的耻辱。”美妇眼中闪耀着阴沉之光,忽然,她又露出了深意的笑容,“看来有人比我們更忍不住了。” 张晓年顺着妻子的目光看過去,是今天第一個被打,也是第一個离开的人,此刻,酒店之外停了足足三辆奔驰,四辆路虎,一下来,就是二十来人,個個都是很专业的那种。 “這人看上去好像有点眼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见過。”张晓年微蹙眉头。 “因为你蠢。”妻子哼了一声,打开手机,将一张图片给他看,“這個人姓郑,他不算什么,可他大哥却是很厉害的一個人物。” “姓郑?很厉害的人物,有多厉害?”张晓年不禁追问。 妻子白了一眼,“你觉得电视上经常出现,而且姓郑的人,有几個。” “你是說……”到這时,张晓年笑了,“南宫月翎,我知道你很有底蕴,可這次未必能安然而過,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