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摆明宰人 作者:未知 郑涛很不爽,很愤怒,却又对夏风有着忌惮。 一個轻易能将他二十来個专业保镖就放倒的人,的确不好惹,可心中那口气依然沒有咽下,现在唯一能期待找回场子的,只有自己的侄子。 “不如找個包间如何?”年轻人笑着提议。 “咱话說好了,开包间是要钱的,是你提议的,所以,這钱应该你掏。”夏风說道。 年轻人笑容更深,“沒問題。” “這些人,我觉得应该還滚出去,你认为呢?”看着地上的保镖,夏风又笑着对年轻人說道。 年轻人耸耸肩,“二叔,让他们先离开。” “可是……”郑涛有些着急,保镖离开了,就他和侄儿两人,万一发生了冲突,到时候可不好应付。 “让他们先走。”年轻人沉声道,刚才夏风动手到结束,整個過程他都看在眼裡,夏风看似流氓一样的暴打,实际上他完全知道,如果一开始夏风就下狠手,這二十個保镖坚持不到一分钟。 已经被修理成這样了,留在這裡能有什么用。 郑涛一怔,然后点头,看向那些保镖,“你们先下去,在酒店外等我們。” “是,郑先生。” “等等。”见那些保镖起身准备离开,夏风将其叫住,“是我沒說清楚,還是你们沒听清楚,那么,我再說一遍,滚出去。” “你!”郑涛动怒,一個個保镖也充斥着不满,却被年轻人拦下,“让你们滚,那你们就滚!” 保镖们很憋屈,但吃了這碗饭,有委屈也得受着,无奈之下,一個個穿着黑西装的大块头在地上排成一排,挨個的向大门口滚去。 到了這时,中餐厅和西餐厅的两個经理才松了一口气,中餐厅经理压低声音问,“你的伤沒事吧。” “沒事,這帮嚣张的孙子,活该。”西餐厅经理咬牙道,忽然又担忧起来,“那家伙似乎沒那么简单,夏先生有沒有問題,要不還是通知南宫小姐吧。” “也好。”商议之后,两人都决定去找南宫月翎。 夏风冲着那些還在餐厅的客人抱拳,“各位朋友,真不好意思,又让你们受惊了,這样,這顿要是吃得不畅快,大家可以打包,不用让你们买单。” 包房安排在了中餐厅,夏风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势,“請。” “請。”年轻人也回应道。 中餐厅的包房内,南宫月翎拉着小樱說了很多有关女人的话题,很多事說得那么露骨,让小樱的脸时不时的就脸红。 “天啊,沒有听错吧,他就這么老实,昨晚你们什么都沒有发生?”南宫月翎难以置信的看着小樱,后者羞涩的点点头。 醉了,南宫月翎真的醉了,莫非那家伙本性已经变了,這有点不符合常理啊。 “咯咯咯,我還以为你们折腾到了大上午呢,老实說,小樱,你昨晚就忍得住?”南宫月翎一脸坏笑的打趣。 小樱脸上绯红,“月翎姐,咱们能不能换個话题。” “换什么换,都是女人,我最感兴趣的就是這個,呵呵呵,目测你這身材,還有你這胸,那色狼不下手完全不对啊。” “啊!”被南宫月翎突然偷袭,小樱急忙护胸,幽怨的看着南宫月翎,小嘴儿翘得老高。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去叫那家伙吃东西,不然一会儿又不知道跑什么地方鬼混了,一定得防着。” 可就在南宫月翎起身,准备开门的时候,门被敲响了,声音很急促,外边還传来了声音,“南宫小姐,南宫小姐。” 南宫月翎打开门,门前是西餐厅的经理,一看他脸上的伤,她脸色立即就冷了下来,“怎么回事?” “沒……沒事。”西餐厅经理摇头,“南宫小姐,我沒事,别管我了,有人带人来了,夏先生和他去了帝王阁包间。” 听到這话,南宫月翎下意识的向帝王阁包间看去,小樱也這個时候也到了门边,脸上哪裡還有羞涩,有的只有冷意。 “去安排一下,将最好的酒拿過来,菜品也给我上最好,最贵的。”南宫月翎道。 “是,南宫小姐。” 等经理一走,小樱不禁问,“月翎姐,对方来者不善,你是不是太大方了。” “大方?”南宫月翎切了一声,捏着小樱的脸蛋儿,“傻姑娘,這是要付钱的,除非我高兴,沒人敢在我這裡吃白食。” 回想以前,夏风就在這裡宰過人,有找麻烦的人上门,夏风却友好的和他来包间? 南宫月翎可不相信夏风会這么好心,這做女人的,应该时刻为自己的男人排忧,那才能称为好女人。 帝王阁包间,夏风很随意,年轻人很文雅,郑涛却依然很不爽。 “朋友,說好了,這顿你請,不然我真走了,你知道,农村出来的,這种高档地方,消费不起。”說话的时候,夏风還故意看了郑涛一眼,之前几人就阴阳怪气的讥讽,他不顺着来,岂不是对不起人。 “這個自然。”年轻人笑道。 “那我点菜了,不介意吧。”夏风拿起菜谱,而年轻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势。 都是明白人,他知道夏风会宰自己,不過被宰也认了,几十百来万他還是不在乎的。 只可惜,他不了解夏风,夏风真的要宰人,几十百来万就打发了,可沒有那么轻松。 点菜,那是专门往贵的点,不過夏风還沒点完,门就被敲响了,两個美女服务员进门,手裡已经端着了两個盘子。 一個盘子是澳洲超级大龙虾,另一個盘子是极品鲍鱼。 见此,夏风眯起了眼睛,心中感叹,有一個懂自己的女人,真是太幸福了。 郑涛不傻,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他想开口,却被年轻人给制止了。 当然,這一切都被夏风看在眼裡,他突然觉得很有意思,這两人关系应该很亲近,可偏偏郑涛這個应该是长辈的人,却做事之前都会看晚辈的眼神,有点逗。 不過夏风才不会管這些,還故意夸张的道,“龙虾,鲍鱼,都是好东西啊,朋友,今儿個可是沾了你的光,要是平时,這些东西我可想都不敢想,谢谢。” 年轻人笑而不语。 “话說,你是什么点菜的,我怎么不知道。”夏风故意刺激。 “谁点不是点,最主要的吃得开心,是不是?”年轻人看向服务员,“都上了吧。” “好的,先生。” 沒有多久,硕大的圆桌上摆了将近二十個盘子,菜品很精致,也很昂贵,当真正贵的永远不是菜,而是送来的几瓶白酒,這玩意,說真的,夏风至今都還在回味呢。 夏风道上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年轻人,给自己一杯,维度沒有给郑涛,又无意的打了他一巴掌。 “朋友,我這人直来直去,這喝酒之前,我觉得吧,有些话应该說清楚了,不然喝着也不畅快,你說是不。” 年轻人听了,笑道,“当然,朋友請說。” “首先,我不是一個爱计较的人,但计不计较,那也得分场合,今天我第一次和女朋友约会,虽然穿着什么的不太符合西餐厅的规矩,不過這是個人喜好,对吧。” “对!”年轻人映衬道。 跟着,夏风抿嘴一笑,看了郑涛一眼,继续說道,“我女朋友沒有吃過西餐,所以显得很笨拙,我相信不是每一個人生下来就会某些事的,你說对吧。” 年轻人又应道,“对。” “其实沒有什么大事,无非就是吃個饭,中餐西餐都是为了填饱肚子,仅此而已。” “沒错。”夏风每說一句话,年轻人都点头映衬,表示同意。 到了這时候,夏风才眯起眼睛,“可這位和另外几位有钱人,一句一句的嘲讽,有意思嗎?” 夏风端着酒杯,看着淡黄色的液体,又說道,“我女朋友的确不是大城市裡的人,不知道這些道道,我带她来吃一顿西餐,也沒有别的意思,就想留下一個美好的回忆,你說,我算不算错。” “朋友是個看重情义的人,当然不算错。” 夏风一耸肩,“我是一個男人,如果奚落的是我,挖苦讽刺的是我都沒关系,可這样对一個女孩,你知道在她心裡会留下什么阴影,我刚說了,我是一個男人,当自己女人受到侮辱,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朋友沒有做错,我代我叔叔向你道歉,也向你女朋友道歉。”到了现在,年轻人還那么平静。 這倒是让夏风高看了,三十岁出头,能有這份忍耐和城府,的确是一個不错的人。 “所以和他们理论了,当然,你应该知道,一個有钱有地位的人,是绝不会将我這种渣渣当回事的,到后来,我动手了,打了你這位叔叔,我觉得吧,這個世界上,不论是什么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年轻人又笑,“对,不论好坏,每個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承担,尤其是男人。” “那么,我就很想问了,你叔叔来找回场子,打伤了酒店保安,還想对我下手,我是不是应该還击呢?” 终于,年轻人改口了,“朋友,這顿饭,算是我的道歉,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冤家宜解不宜结,這顿饭后,咱们翻篇怎么样?” “本来吧,我是很生气的,他们這么一闹,将店裡的生意给搅黄了,很多客人沒有买单就走了,发生了這种事,也不好意思向他们收钱,你說是吧。” 這前面還沒什么,当郑涛听到這话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你想让我們买单,哼,告诉你,想讹老子,沒那么容易。” “朋友,你說我這算是讹人嗎?”夏风根本沒有理会郑涛,而是将目光集中在年轻人身上。 而這时的年轻人与刚才的反应也不同,夏风已经不是宰他一顿那么简单了,還想让他将餐厅裡所有人的单买了,可這混蛋明明之前就說了,今天免单,敢情不是免单,而是想让他当冤大头。 年轻人眯起眼睛,沉默了一会儿,說道,“我倒不是在乎那些钱,只是朋友這么做,似乎有点不合适。” “汗,我也是随便說說,還能真让你买单啊,那可是老板自己的事,关我屁事。”夏风打着哈哈,终于端起了酒杯,“就冲你那句话,咱们得喝一杯。”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