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悲剧的张晓年 作者:未知 一路看着郑文轩离开,夏风很久才反应過来,喉咙不住的猛吞着口水,這尼玛能不能再奇葩一点,真的被气得吐血了? 以前老是听說气得吐血,但這种场面還真沒有见過,今儿個算是见到了,這让夏风不禁感叹,装深沉還是得有一定基础的,否则真可能憋出内伤来。 “喂,你說他该不会去医院吧。”過了很久,夏风才摸着鼻头,含笑的对南宫月翎两女說道。 南宫月翎一個幽怨的眼神砸来,“看你的样子似乎很得意。” “额……我是那种人嘛,你說我們是不是到时候买点水果去看看,毕竟也赚了一笔。” “……”南宫月翎又翻了一個白眼,拉着小樱,轻哼道,“咱们走,别理他。” “喂,喂喂。” 奈何,两女根本沒搭理他,只给他留下了两道背影。 玩笑之余,夏风又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刚才那姓郑的在第一眼见到南宫月翎月翎的时候,分明是认识的,而南宫月翎去不记得這個人,很快,他又說认错了人。 真的是认错了嗎? 对此,夏风很是怀疑。 一個认识南宫月翎,南宫月翎却记不得人,他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身份呢。 不知为何,夏风有种感觉,郑文轩肯定沒有這么简单,有那份城府,也绝非偶然。 “希望你不会真的很過分。”說话的同时,夏风眯起双眼。 同一時間,在车内的郑文轩,那张脸难看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被這么耍,還是第一次。 旁边的郑涛選擇了闭嘴,他完全能够感觉出侄儿是动了真怒,正常来說,他应该添油加醋的,可现在他不敢。 “南宫月翎,南宫家族南宫平的女儿,一個小时之内,我要知道那個男的一切底细。”這话不知道是对郑涛說還是对车裡的保镖說,总之,這语气低沉的有点让人感到可怕。 郑涛下意识的吞了一下口水,“文轩……” “叔,我希望你下次做事之前真的长個脑子,這种事,仅有一次。”当郑文轩看向郑涛的时候,眼中充斥着冷意,而這股冷意,让郑涛心裡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颤,“我……我知道。” “开车。” 就在距离他们不远处,张晓年一直在等候,按照妻子所說,那姓郑的来头不小,就算南宫月翎在天海市有不简单的身份,照样得完蛋。 不過让他等待来的并不是理想中的一幕,尤其是看到那些有些狼狈的保镖离开,他有些傻眼了。 难道姓郑的也无法摆明那该死的杂种? 为了肯定,他继续等了下来,等了两三個小时,直到郑文轩叔侄俩阴沉着出来,他真正确定,姓郑的并沒有讨到什么便宜。 這让张晓年不禁在怀疑妻子的话,姓郑的真的有那么牛笔?這似乎不对头,姓郑的倘若真的不简单,不应该這么灰溜溜的离开才是。 在這两三個小时内,张晓年也不是单纯的在等待,副驾驶放着一個文件袋,看着文件袋,他不禁皱眉,发动了车子,跟在了郑涛的车队后面。 “郑先生,有人跟着。”沒有多远,张晓年就被发现了,当被绕开的车子围住,他才停下车来。 在夏风面前這些保镖沒讨到便宜,可在普通人面前,他们還是很厉害的。 “下车。” 看到围住车子的保镖,张晓年有点胆怯,可想到手裡的资料,底气又足了,打开车,举起双手,“各位,有话好說。” “跟着我們,你在找死。”一個保镖上前,一把揪住了张晓年的衣服,脸上写满了阴沉。 “别……我有事找郑先生,真有事。” 车内的郑涛一蹙眉,“是他。” “你认识?”郑文轩不禁问。 “认识,他应该也是被那杂种给教训了。”郑涛道,而郑文轩却思索了起来,片刻后道,“让他過来。” “好!”郑涛打开车窗,冲保镖道,“住手。” 听到喊声,张晓年才松口气,急忙上前,点头哈腰,“郑先生好。” “你认识我?”郑涛语气并不怎么好。 张晓年故作一笑,“郑先生,有件东西我要送给你,你一定会感兴趣的。”說着,扬了扬手裡的文件袋。 “拿過来。” “好,好好。” 当郑涛接過了文件袋,将其转手递给了郑文轩,可郑文轩看了,却深深皱眉。 郑涛诧异,也接過了文件袋,粗略的看了一眼,当即就有了怒火,冷言道,“给我打。” “郑先生,郑先生……啊,郑先生,别……别打了,别……”张晓年又悲剧了。 之前被夏风修理了,還狼狈的滚出了西餐厅,现在又被郑涛的人猛揍了一顿,這完全沒有按照剧本在演啊。 几分钟后,张晓年彻底的沦为了猪头,郑涛的人下手比夏风還狠,他躺在地上,如死狗一样,进气少出气多。 郑涛打开门走下车,满脸冷意的走到了张晓年的面前,“算盘打得不错,你是想利用我們去对付那杂种,对嗎?” “不不不不……郑先生被误会,我我……我是……”结结巴巴的半天,张晓年却說不出来,因为他本来就是這么打算的。 碰的一脚将张晓年踢翻,郑涛蹲下来,因为夏风,他心中的气一直都压着,此刻却找到了倾泻口,几巴掌上去,一下揪住张晓年的衣服,提到了自己面前,“你算什么东西,就凭你也想利用老子,信不信我让你见不了明天的太阳。” “我我……郑……郑先生,我真沒别的意思,我找人调查,是想和郑先生联手,一起对付那杂种。” 啪! 又是一记火辣辣的耳光打在了脸上,郑涛起身,一脚将其踢翻,大吼道,“联手?你算個什么玩意儿,老子需要和你联手,别怪老子,谁让你撞到了枪口上,老子正好找不到出气的地方。” 语毕,郑涛又是一顿胖揍,打得张晓年连连求饶。 “够了!”车内传来了郑文轩声音,而這时候,郑涛才住手,呸了一声,“算你运气好。” 几辆车很快就呼啸而去,留下比死狗還悲剧的张晓年,哪裡還有一位老板的派头。 看到扬长而去的车队,张晓年大声吼骂,“姓郑的杂种,你他妈会死得很惨,我保证。”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都有着强烈的报复本性,张晓年恨夏风,因为夏风修理了他,還羞辱了他,让他很沒有面子,可比起夏风,他现在更恨郑涛。 在地上差不多了躺了十几分钟,张晓年才上车,他沒有回家,而是向凯悦酒店而去。 …… 不是夏风自以为是,也许是因为见惯了强劲的对手,倒還真沒有将那郑文轩看上眼。 但怎么說呢,休息的這段時間裡,找点乐子也好,从某种角度来說,這也算是生活中的调味剂。 此刻的夏风很郁闷,两個女人自己做自己的,完全将他给凉在了一边,他几次想掺和进去,都被强行的驱逐了。 休闲区,夏风无聊的喝着咖啡,抽着小烟,正寻思着是不是应该去找苏薇,好长時間沒见到了,那個夜晚之后,又碰到了同盟会周文龙這件事上,今天再次出现了闹剧。 可想想之后,夏风又觉得這时候找去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别看苏薇平时不怎么滴,醋劲儿也小,要去也得找個合适的机会。 贝塔丝吧。 刚打去电话,還沒說到两分钟就被挂断了,一句话,忙。 小艾呢,這电话根本沒有打通。 這让夏风突然觉得,身边這么多女人,现在真不知道该去找谁呢。 “哎~~~哎~~~”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息传来。 正当這时候,身后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夏风心中一喜,转头的时候,来的并不是南宫月翎,而是一位美女领班。 “夏先生。” “嗯,啊?咋了?”打量了美女领班一眼,這女人虽然不及南宫月翎有味道,倒還算是一等一的美女,但夏风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他是花心,可花心也有自己底线的,不是逮住一個女人就怎么怎么着了。 “夏先生,有人找你,而且……”美女领班迟疑了一下,跟着說道,“是今天被你轰出去的张总,南宫小姐特地交代了,不准让這人进入酒店,而他似乎一定要见到你,所以……” 张总,那家伙。 突然之间,夏风眯起了双眼,来了很浓厚的兴趣,“沒事,将他带這裡来。” “好的,夏先生。” “谢谢。”夏风点头,摸着鼻头,“顺便說一句,你很漂亮。” 美女领班一愣,却沒有羞涩之举,反倒很大方,“夏先生,小心我向南宫小姐告状哦。” “额……”本来只是随意的一句,沒想到自己反倒吃瘪了,让夏风无语不已。 很快,张晓年就被带来,当夏风看到他這幅惨样儿,愣了又愣,跟着還是一愣,“不是,张总是吧,你這是玩儿的哪出啊。” 张晓年那变形的脸上很不自然,尴尬的笑道,“沒……沒事。” “真沒事?”夏风深意的看着他,“我這人做事還是有点分寸的,是羞辱了你,也打了你,不過,你也不至于這么惨吧,张总,你该不会是自己将自己弄成這模样,想来讹我吧。” 一句话,让张晓年结舌。 见张晓年很尴尬,夏风双眉舒展开,笑了笑,“开個玩笑,张总不必在意,我這人向来不记仇的,過了就翻篇儿了,不過张总,你的岁数也不小了,又這么有钱有身份,以后這种事還真的少做为妙。” “是是是,夏先生教训得是。” “我可沒有教训你的意思,只是善意的提醒罢了。”夏风掏出一支烟叼上,沒有急着点燃,问道,“张总有什么话就說吧。” 张晓年脸上几次变化,最终才开口說道,“我估计那姓郑的会不怀好意,要找夏先生的麻烦,所以我找到夏先生……” “哦?是嗎?”顺手点上烟,夏风猛吸一口,吐了一股长长的烟气,“张总可真是好心啊。” 都是明白人,张晓年哪裡听不出夏风口中的意思,心中一颤,然后一脸赔笑,“夏先生,你看,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我经過了强烈的反思,觉得自己真的很混蛋,所以想和夏先生交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