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让人觉得怪异的陶紫 作者:未知 “蔡老,您好您好。”曾经在某次会议上,刘成祥有幸和蔡文宗交谈過,对于這种级别的大佬,他的印象非常深刻,以至于对方一說话,就肯定了蔡文宗的身份。 “刘书记還记得我這個老头儿啊,哈哈哈。”电话裡,蔡文宗发出了爽朗的笑声,“算算時間,咱们也有三年沒见了吧。” 刘成祥也笑道,“是啊,我還說着,等什么时候有空了来京城拜访一下蔡老呢。” “你這家伙,還跟我客套,你现在可是天海市的一把手,要是真有時間才怪了。” 两人打着哈哈,其实彼此心中都跟明镜一样。 “蔡老,莫非你来了天海市?怎么不提前和我打個招呼,就算再忙,您老来了,也得陪你喝两杯。” 蔡文宗笑了笑,“哪裡,现在人老了,不太习惯在外边跑了,今天给你打這個电话,是有事要請你帮忙的。” 狗日的老东西,說了這么多废话,终于要到点子上了。 当然了,刘成祥也不是省油的灯,带着埋怨的语气道,“蔡老,您老這话可让我走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您老有什么吩咐尽管說,什么帮忙不帮忙的,在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办到。” “你啊你,還是那么耿直的一個人。”蔡文宗笑道,跟着语气严肃起来,“其实沒什么大事,我一位世交的儿子来了天海市,我估摸着天海市是你当家,所以厚着脸皮打這個电话,你能照顾就照顾一下。” 這话让刘成祥心中又忍不住暗骂了一声,你如此一個人物都亲自打电话来了,還沒什么大事,就简单的照顾照顾? 鬼才相信。 “蔡老,就這事,您老的心就放在肚子裡吧,既然是您老的晚辈,那和我就是平辈,只要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不過……”刘成祥故意停顿了一下,“蔡老,我還是那句话,需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如果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你可别责怪我才是。” “這個自然,成详啊,我那侄子也不是糊涂之人,他有分寸的,這件事就有劳了,等有空了,咱们一定得好好一杯。” “一定一定,蔡老放心,這事我记下了。” “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了,咱们有空再联系。” “好的,蔡老。” 放下了电话,刘成祥冷笑了一声,顺手編輯了一條短信,同时给夏风和高天凌发了去。 才离开不久的夏风,看着短信,轻笑了一声,将电话装了起来。 漫漫长夜,每当到了這时候,夏风心中有着一种莫名的空虚感,至于为什么会有這种感觉,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一路走来,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对手一個一個的浮出水面,然而,更大的迷雾却一直笼罩着,想着要去拨开,却发现越来越混乱。 从日本回来,能短暂的休息,不過要做到真正的休息,太难了,這次郑文轩跑出来蹦腾,就是一個例子。 秦老的话不时浮现在脑海裡,夏风不认识郑元林,可是既然郑元林是如此一個大人物,他的目光,心思,力量一定很不一般。 从秦老的话来分析,郑文轩是郑元林的独生子,他来天海市,并且盯上了碧海集团,目的肯定不简单,而秦老在更早就透露過一個信息,有大人物被渗透,试图对国家的秘密基地下手。 而国家打造秘密力量,就是为了应付更大的乱局,這個世界最终会演变到什么样子沒人知道,但即使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很强大,最少得做出一定的努力,不去抗争就言败,這不是华夏人的性格。 只是夏风有点想不通的是,郑元林真是那個人,那么,将他渗透的人又是谁? 如果不是在這次日本之行知道一些更隐秘的东西,也许夏风第一個怀疑的对象就是菲克。 菲克控制着世界很大部分的经济,曾经更想着通過经济来称霸世界,成为一個主宰一样的人物,不過当夏风捕捉到了有更的黑手在左右世界的格局时,他将這個想法抛开了。 菲克和教皇都打過這种主意,可他们是很聪明的人,一定也捕捉到了不寻常的地方,不然夏风找到菲克,对方决不会做出那种妥协和让步。 再說白发老人,他推动着世界各大势力的争端,是有着他的目的,假设他說的话有一些是真的,或许真是为了他的族人,只想寻找一個栖息地而已。 那要是那只怀疑中的黑手真实的存在,他将所有人都当做了棋子,玩弄于鼓掌之间,菲克的目的无法达到,同样,白发老人也只是他达到目的的一個工具。 通過這些分析,夏风已经开始怀疑渗透郑元林的人很有可能是那只真正的黑手。 這只黑手隐藏得太深了,目前为止,夏风都還沒有猜到究竟是什么人。 各大势力交错在一起,就像是一团缠绕在一起的线,要想理出头绪,短時間是做不到的,反而会让自己陷入迷茫之中。 夏风甚至在猜测,菲克真正意义上控制了美国嗎,美联储是他的一個工具,可经济這东西,只是某一個方面,說不定還有人用其他方式,秘密控制着美国的一部分力量。 其实龙主让他捣毁美国的那個秘密基地,就足够看出来一些端倪。 皇者一脉的循环,各大势力的交错,白发老人,七族世界,還有那只黑手,一切的一切,都填充着這個迷局。 当然,夏风一直坚信,他是原石之心的拥有者,而原石之心一定還有着他所不知道的神秘力量,到最后,這些迷局都会因为他而解开,他就像是牵动着所有线的一個点。 按照龙主的话,美国那個神秘基地有一颗原石之心,只要得到第六颗原石之心,又会打开一点另一個自己留下的记忆,距离真相又进了一步。 最后一颗原石之心在什么地方无法去追寻,不過夏风相信,命运的齿轮让他摊上了這些事,就会因为他而打开所有。 秦老和一号首长对郑元林有所怀疑,這次他的独生子来天海市搞事,這便是一個试探郑元林的机会,這样的老狐狸用其他手段起到的效果不到,就一個儿子,他肯定会有动作。 所以說,夏风甘愿被利用,他這么做,一则是在帮助国家,另则也是在帮助自己。 能不能捕捉到渗透郑元林的是谁不知道,最少能断掉那只黑手的一只臂膀。 這样一個神秘的人物一定知道华夏打造秘密军队真实的用意,他才想着要摧毁,那么,就干脆给他這個机会好了。 夏风相信,秦老和一号首长也打着這個主意。 一個崭新的游戏又将开始了,但說句内心话,对于郑文轩,夏风還真沒有当成对手,比起更强的人,郑文轩的确還算不了什么。 夏风独自一個人游荡在街上,他想了很多,很快又将這些东西挤出了脑海,因为单纯的去思考,是沒有实质性作用的,该来的迟早都会来,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 看着時間,又到了凌晨,夏风不禁感叹,他似乎就沒有在凌晨之前睡過觉。 去哪儿好呢? 南宫月翎和小樱這两天不知道在搞啥,完全就将他给无视了。 去苏薇那裡吧,刚一打电话,直接就被挂断了。 “哎,我特么快成孤家寡人了。” 就在這时,一個带着疑惑的声音叫住了夏风,“大叔?” 愣了一下,夏风回头,顿时就笑了,“我說,是你這丫头。” “切,我還以为认错人了呢,還真是你。”這丫头,正是陶紫妹妹,笑嘻嘻的上前,好不生疏的挽住了夏风的胳膊,“大叔,都這么晚了,你怎么一個人在街上游荡啊,不会是被踹下床了吧,哈哈哈。” “你還知道都這么晚了,你這是干嘛呢。”夏风翻了一個白眼。 “我睡不着,偷跑出来的。”陶紫俏皮的吐着舌头,“兮兮也不在,维维那家伙要辅导弟弟功课,我就只有一個人出来了。” 夏风摇着头,伸手捏着陶紫的脸蛋儿,“你胆儿可真肥,一個小姑娘家家的,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到时候将你给绑了,再把你给……到时候你哭都沒地方。” “切,你懂個屁,本小姐夜观星象,知道是不会出事的,而且這不是碰到了大叔你嘛,嘻嘻。” “你赢了,還夜观星象。”夏风郁闷,又问,“准备干嘛?” “喝酒,你陪我嗎?” 夏风一怔,“姑娘家家的,喝什么酒。” “我就想喝。”陶紫撅嘴。 “我說,我好歹是個男的,你就不害怕我喝了酒把你给怎么怎么了。” 闻言,陶紫跑来了一個卫生眼,“大不了今晚就便宜你了。” 我去! “走了,陪我喝酒,今晚不醉不归。”见夏风愣着不走,陶紫拉着他就开跑。 夏风无奈,他突然发现,陶紫有点不对劲,虽然還是和以前那样大大咧咧的,老是让他吃瘪,不過夏风能感觉出来,陶紫心裡装着事儿。 从兮兮家那片空间出来时,夏风出现在了西北,陶紫的家裡,那时候還遇到過陶家出事,难道陶家又出现了什么事。 上一次陶紫的父亲被人暗杀,還是自己的家人和外人勾结做的,這种事发生在了陶紫身上,就算她性格天生外向,心裡也会有阴影的。 自从在西北那一次见過,已经有一顿時間沒有见過這丫头了,說真的,夏风還真沒好好的开导一下她。 到了一個夜不收的烧烤大排档,陶紫点了一些烤串,然后直接拖了一箱冰镇啤酒過来,“大叔,今晚咱们将這些都喝光,谁认熊,谁就是王八蛋。” “好,谁认熊谁就是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