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符昂:你可敢在与我一战? 作者:九灯和善 武园! 林晨赶到武园的时候,意外发现赵景川和程迎也在现场,且并沒有佩戴面具。 戴着面具的林晨,想着要不要打招呼,不過他這边人還沒走過去,就看到程迎指着自己跟赵景川說了什么,随后两人便是朝着自己走来。 “林师兄?”赵景川压低声音问道。 “赵师弟认出我了?” 林晨有些意外,自己這么好认的嗎? 赵景川笑着解释道:“不是我认出了林师兄,是程师弟认出来了。” 林晨目光程迎,程迎不等林晨询问,便是主动說道:“林师兄,你身上穿的是我家的衣服,师弟我這点眼力劲总是有的。” 呃…… 好有道理,自己忘记了,身上穿的衣服正是程师弟送的。 “难怪程师弟能认出我来,两位师弟来武园是?” 赵景川和程迎沒有带面具,林晨不觉得两人是准备上擂台挑战的,是来這边看热闹的? “路师兄四窍了,正在擂台上比斗,我們是跟路师兄一起来的,沒喊林师兄,是觉得林师兄你這最后一個月怕是要苦练,不敢打扰你。” 林晨听完赵景川的解释,顺着赵景川的目光看向第二座擂台,第二座擂台上此刻有两位戴着面具的武者正在战斗。 只是一眼,林晨就认出了路永峰。 如果沒有赵景川的提醒,他還真不一定能够认出来,但确定擂台上有一位是路师弟后,根据脑海中路师弟的身形,就能够一眼认出了。 “路师弟要赢了。” 只是看了几息,林晨心中便是有了判断,路师弟的对手是飞鹰武馆的,但对方的飞鹰爪明显火候不够,施展起来很是沒有那种狠厉。 就在林晨话說完不過三息,擂台上,路永峰一记重拳砸在了对方的胸口,直接将对方给轰下了擂台。 飞鹰武馆的弟子掉落擂台,嘴角有着一抹血迹,擂台下有几位同样带面具的立刻前来搀扶。 “擂台切磋,为何要下這般狠手!” 台下飞鹰武馆的几位学员,虽然带着面具,但眼神中的怒火還是能够看到的。 路永峰沉默,他刚入四窍沒多久,若不全力以赴,难以击败对手,分毫之间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收手。 他又不是林师兄,早早就将清风掌练到了精通。 “怕受伤就不要上擂台,滚回你们飞鹰武馆去,你们师兄弟内部切磋,一個個软绵绵的跟静水武馆的娘们一样岂不是更好。” 沒等林晨三人开口帮腔,现场便是有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 林晨寻声望去,当看到对方的身形和面具,表情也是有些古怪,竟然是一位交過手的熟人。 符昂看着飞鹰武馆几位弟子一脸愤怒的盯着自己,不屑道:“不服气,不服气那就上擂台比比,就是不知道你们够不够格上第三座擂台。” 這人六窍了? 不对,应该是五窍,震岳武馆的弟子,铁骨功精通,哪怕只是五窍,也有资格站上第三座擂台了。 不過在這么短的時間,能够从四窍到五窍,也已经很不错了,震岳武馆境界突破可要比其他武馆难些,花销也是巨大。 又是一個有钱還上进的少年。 林晨有些感慨,好像到這個世界来,他就沒遇到過什么纨绔子弟,遇到的這些家境不错的,一個比一個上进,一個比一個内卷。 “我来会会你!” 广场,一位沒戴面具的青年男子开口:“我开窍六处,飞鹰爪修炼到了精通,你若是觉得我欺负你,可以不应战。” “开窍六处又如何?這战我应下来了。” 符昂大刺刺朝着擂台走去,只要不是和上次一样,遇到功法小成的,即便比自己高一窍,他也不惧。 几位飞鹰武馆新一届学员,看到有师兄替他们出头,一個個都极其感动。 “敢问师兄怎么称呼?” “我出手不是帮你们,只是他那句飞鹰武馆和静水武馆娘们一样软绵绵,但他有句话沒說错,既然上了擂台,就别怕受伤。” 這三位新学员,眼神有些尴尬,但又不敢反驳。 田执轻哼一声,心中却是暗爽,当初他在武馆就是垫底,五年才修炼到开窍六处,他那一届别說几個月开三四窍的,就是一年内开三四窍的师兄,都沒人把他当回事。 可现在這几位被武馆重视新学员,被自己批评后,只能沉默接受。 “别啰嗦,要打就快点上来,我沒空听你在這裡给几個废物說教。” 符昂上了擂台,看着对方還在台下墨迹,语气很是不爽。 “既然你急着输,我便成全你。” 听到昂符的话,田执面色一冷,铁骨功确实很强,但他這些年来不止是修炼了飞鹰爪。 右脚在地上轻轻一点,田执人便是纵起两丈高,如飞鹰一般飞向擂台。 “林师兄,你觉得這场谁会赢?”赵景川好奇问道。 “不好說,震岳武馆铁骨功之强有目共睹,而飞鹰武馆這位练武多年,只怕会的功法不止飞鹰爪一门,這一战应当是……” 林晨的话還沒說完,现场便是发出了一阵惊呼。 擂台上,田执正准备展示自己的轻功,身形纵越到擂台上方,然而還未等他落下,昂符便是一個冲撞過来。 然后……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田执飞上擂台的姿态多潇洒,此刻被撞飞砸在地上的姿势就有多惨不忍睹。 “蠢货,在震岳武馆弟子面前展示轻功,简直就是找死!” 若是在宽阔之地,轻功尚且有用武之地,擂台方圆不過五十尺,人在空中,若无空中变化身形位置的本事,就是给对方留下一個巨大的破绽。 很显然,田执的轻功還做不到在空中变幻身形,或者是他沒料到符昂会不等他落地就先动手。 “卑鄙!” “师兄還沒上台就偷袭,震岳武馆的人就這般无耻嗎?”飞鹰武馆的几位弟子立刻怒声呵斥。 “擂台规矩,身形出现在擂台区域便算比斗开始,不存在违规。” 不远处的裁判开口了,這话让飞鹰武馆的几位弟子瞬间噤声了。 “林师兄,你刚想說的是?” 赵景川一脸笑吟吟表情,林晨有些无语,对飞鹰武馆這位武者有些无语,你比斗就比斗,秀什么帅气? 就算要秀帅气,也别在震岳武馆的弟子面前秀。 就算要在震岳武馆的弟子面前秀,你也得轻功炉火纯青,能够在空中变化身形,免得成为活靶子。 “林师兄,若是让你对上震岳武馆這位,师兄可有把握?”一旁的程迎开口给林晨解围。 “此人实力不在我之下,不好說。” 林晨看了眼昂符,這位数天沒见,实力又增长了不少。 “林师兄,此人叫符昂,是震岳武馆這一届目前排第二的学员。” 程迎低声介绍了一句,林晨眼皮一眨,算是明白程师弟为何会這么询问自己了。 自己要争夺前十,昂符就是自己有力的竞争对手之一。 擂台上,昂符击败对手后,扫了眼全场,当视线落在林晨這边的时候,目光明显顿了一下。 他认出了林晨。 這幅面具還有這身形,就是上次击败他的那位。 昂符挑了挑眉,突然手指着林晨,道:“上次是我莽撞,在擂台上输给你,這数日我一直在武园寻你,就是想与你再上擂台一战,可惜沒能等到你,现在你可敢与我再行一战。” 约战! 昂符的话一出口,现场围观的武者都振奋起来了。 擂台约战,這种情形可不多见,一般约战的比斗,都极其的精彩。 擂台上,昂符此刻也为自己的机智而喝彩。 上一次输了,在现场引起了不小波澜,已经在他们新一届学员圈子裡传开了。 他要找回面子。 但想到上次对方的手掌落在身上如割肉的痛楚,他心裡又有些发怵。 這些天他可压根沒来過武园,一直在武馆修炼,直到今日开了五窍后,才踏入武园。 他分析過,這人是老一届的学员,入了武馆一年多,才开了四窍,不可能這么短時間踏入五窍。 這场比斗是不可能进行的了的。 這样自己既找回了面子,又不用真的动手,一举双得。 “林师兄?” 赵景川和程迎有些震惊的看着林晨,林师兄竟然击败過昂符? 昂符是林师兄的手下败将,林师兄竟然還說对方实力不在他之下,未免太過谦虚了。 “当时我和他都是四窍,现在对方开了五窍,实力增长,我也沒有把握。” 林晨看出赵景川和程迎眼神含义,简单解释了一句,随即目光看向擂台:“上次侥幸取胜,既然阁下還想再战,那我也只能奉陪了。” 自己是静水武馆弟子,這昂符一句静水武馆的娘们软绵绵的,不也是把自己给骂进去了。 再說,武馆的师姐师妹们多好,怎么就是娘们了? 林晨踏步朝着擂台走去,现场围观的武者一個個都振奋起来,有精彩的比斗看了。 擂台上,面具之下的昂符,整张脸在听到林晨应战的那一刻瞬间垮了。 “你开窍五处了?” 看着走上台的林晨,昂符脱口而出问了一句。 “承让,不久前突破,开了五窍。”林晨抱拳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