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再入祠堂 (合章4084字)
十分钟后。
林一確認对方已经离开,轻轻地转动门把,缓缓打开房门。
瞬间,一副可怖的景象展现在他的眼前。
门上到处都是鲜红的手掌印,像是有人用力的拍打過一样,殷红的血迹遍布其中,毫无规律地涂抹在上面。
可是刚才他并沒有听到有人拍门過。
林一将目光从手掌印上移开,转向過道。
過道裡一片混乱。
边毅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才开口:“沒有,我和大柯沒有跟别人提起過。”
也不知道是谁留下的,又是为了提醒谁。
林一和边毅分两边寻找了一番,除了那條追踪的血迹,沒有发现别的有用信息。
“我們来的时候,身后沒有人。”边毅显然也想到了這种情况,直接开口否定,“想要知道答案,不如继续跟上去看看。”
“怎么了?”边毅发现林一停下脚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是一副很普通很正常的壁画。
边毅:“.”
两個人又在房间裡搜索了起来。
画面中有一位老者站在高台之上,双手合十。
看着边毅无语的表情,林一眯着眼睛盯着对方问道:“或者你有更好的解释?”
“发现尸体那天早上和你们說话的那两個。”林一想了想又解释了一句,“我无意之中看到其中的那個女生手裡拿着一些香。”
大门上也沾染了点点血迹,鲜血从门框位上一滴滴落下。
两個人继续沿着血迹来到了后院。
有加号的数字是用红字标明,带减号的数字是用黑子标明,零是用灰色的标明。
林一察觉到了身旁人的神色有异,抬眼问道:“你认识?”
两個人谁都沒有注意到身后的石狮子眼睛微微转动了两下。
蜡烛闪烁着幽幽的火焰,照亮了林一和边毅前方的道路。
就连鸟鸣声都消失了。
“在血迹之前,這裡就已经发生了一些事情。有四個人进入了祠堂,只是沒有办法判断来的是谁,现在還在不在祠堂裡。”边毅收回了视线,走到了后门沾染着血迹的位置。
边毅开口建议道:“在附近看看,說不定有什么触发的机关設置。”
临时决定的,沒有其他人知道,和对方也不熟。
最后一页還特别标注了一行小字:此族谱于建村之时记录,只此一份,世代沿传。
林一坚定地說道:“进。”
林一迅速伸出手,按向那個村民。
边毅:“.”
很快他就在一個抽屉裡发现了一本族谱和一本账本。
“快走,祭祖地队伍快到祠堂门口了。”
下一秒,黑暗的通道突然亮起了烛火。
两個人刚进入通道口,身后的石墙立马就移动将入口合上。
牌位面前的香炉裡插着十二支黄香,已经断裂熄灭。
周围跪满了闭眼祈祷的村民们。
有一瞬间林一感觉两座石狮子像是活物一般,随时会苏醒朝他扑来。
面部扭曲,眼睛向外凸起,露出了凶狠的獠牙。
“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下次遇见躲远点。”边毅說完,伸手摸了摸门槛上已经干涸的血迹:“你說她为什么一定要把人拖到這?不嫌麻烦嗎?”
林一:“可能是为了回家慢慢吃?”
高台下方有一個不停翻滚的水池,似乎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面对林一的疑惑,边毅指了指玻璃窗户,解释道:“刚才红色的身影不是有出现在窗户上,血迹出现之后也并沒有被完全遮住,所以和玻璃窗上的血迹对比一下,差不多能估算出来高度。”
边毅抬头看向林一问道:“是谁?”
为了什么来着呢
林一思索了半天,只能想到两种解释。
他能感觉到此时的祠堂与之前已经完全不一样,或许裡面還隐藏着更大的危险。
“沒有,我看血迹往后院去了。”边毅干巴巴地說完,快速转移了话题。
再次进入祠堂内部,林一发现這裡也充满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寂静地叫人害怕。
石墙上绘着一幅壁画,看內容像是一场祭祀仪式的场景。
门口两侧矗立的石狮子失去了往日的威严,露出了狰狞恐怖的面貌。
除此之外剩下的所有牌位都被摔碎在地上,四处散落着残破的木渣和破碎的字牌,仿佛遭受過一场重大的变故。
“還要进嗎?”边毅同样察觉到祠堂的变化,看着地上還在继续向前蜿蜒的血迹,心下有些犹豫。
用细长坚硬的东西捅几下,很容易就能打开。
“不知道。”林一抬头看向边毅问道:“你那边怎么样?有收获嗎?”
“我大概知道其中两個是谁,就是不知道被拖回来的人是不是四人中的一個。”林一走過来看了看门槛上的血迹,“如果是的话,情况应该就不太妙了。”
血迹指引着他们穿過街道,来到了祠堂的大门口。
周围笼罩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村子裡的人都去参加祭祖游行。
一共花了不到两分钟的時間,他就把六间房的锁都打开了。
一小截断指正卡在门框的缝隙之间,看起来像是有人拼命地挣扎留下的。
当时只是短短一面,沒太注意到那两人的手上有沒有戴戒指。
沒有一丝灰尘。
完全看不懂都代表的是什么意义,不知道记录的是什么的收支。
估计是红色身影拖拽留下的。
搜到最后一间房的时候,林一发现裡面的家具物品虽然都很陈旧,但是却干净整洁。
两個人跟随着血迹一路下了楼梯,楼梯间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還沒有散去。
通道的两侧墙壁上挂着一盏盏红色的蜡烛,它们点亮了整個通道。
林一盯着那條被拖出来的痕迹,想了想說道:“我想跟上去看看,到底是什么。”
林一和边毅静静地观察着這副壁画,然而一无所获。
随着光线的照射,他们的视野开始变得清晰,同时也看清了過道裡散落着的白骨。
“和香炉上的一模一样。”
“奇怪,血迹到這裡就消失了。”边毅站在一堵石墙面前,最后一丝血迹就停留在這上面,石墙之外什么都沒有,一片荒凉。
相比之前搜的两间,這间显然是有人在每天打扫。
“問題還是在壁画上。”林一收好账本和族谱,走出房间。
血迹的最深处在窗户附近,难怪窗户玻璃上也是一片血色。
“就是這裡。”边毅掏出口袋裡的手电筒往通道裡照,血迹正顺着入口继续往前。
边毅在看到断指上的戒指时,脸上闪過一丝不自然,身体也是微微一僵。
斑斑点点的血迹喷洒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條诡异的路径,一路延伸向下。
咔嗒一声响,锁被打开了。
林一是第一次来到后院,对于這裡的一切都充满了陌生。
按照现场的痕迹来看,林一推测对方应该是跑到了房门口被红色身影抓住,遭到了袭击然后挣扎之际留下了血手印。
沒什么特别,就是很普通的一個脚印,尺寸确实比男生小很多。
一下子就击中了他的心。
从数量来看,进入祠堂的有四個玩家。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蜡烛,将通道照亮。
按照祭祖游行的顺序,村外之后会重新回到祠堂。
来這裡一定有他目的。
這一拍立马惊醒了林一,“沒事,走吧。”
难怪這么厚一本。
他的祈祷姿势很虔诚。
翻开第一页写着收支两字,后面每一页的內容都是人名加数字。
“我跟你一起去。”边毅站起身看向林一,“两個人好歹有個照应。”
“厉害!”边毅惊讶地朝林一竖起了大拇指。
一阵寒风迎面吹来,夹杂着淡淡的血腥之气,血迹還在向外延伸。
“旅行团裡有人知道你们在這裡?”林一顺着边毅的话继续往下问,他可不觉得玩家是随便找一個地方逃跑。
族谱上记录地都是云来村村民的名字。
同一時間林一的耳朵动了动,他听到不远处有鼓声传来。
从建村以来到现在都一一记录在册。
两個人分两边在后院裡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
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牌位的背面写着一個鲜红的‘逃’字。
他一脚踏进祠堂的大门口,越過石狮子的时候,一阵阴风吹拂而過,耳边隐约间响起了一阵诡异的嘶吼,凄厉又沉重。
林一顿时愣在了原地,心裡涌起了莫名的绝望,快要把他淹沒在无尽的痛苦和黑暗之中。
下一秒,黑暗的通道亮起了烛火。
“不熟。”边毅摇了摇头继续說道:“我见過旅行团裡有人手上戴着它。”
“沒有。我們分开之后临时决定来找你,他们应该是不知道的。”边毅再次摇了摇头,看起来不像是在說假话。
边毅叹了口气回答道:“除了一把给牌位上的黄香和红香什么都沒有。”
“不用。”林一說着伸手摘下衣服上装饰地胸针,伸手捅了几下。
“你确定?”林一有些好奇地靠過去,学着边毅的模样跟着蹲下来对着那個血脚印左看右看。
他们同样是虔诚的姿态。
“還有就是脚印的深浅度,对方唱歌的声音,拖拽的痕迹综合判断出来的。”
伴随着声音的变化,他们的眼前石墙也出现了令人吃惊的变化。
但是身高、年纪又是从哪裡看出来的?
边毅看了看房门上的老式锁头,转头朝林一问道:“都锁上了,要不往回走找找钥匙?”
经過一番细致观察,终于在石壁的右下角,林一发现了一個微小的端倪。
這就很奇怪了。
這股情绪快得快,去得也快。
然后被红色身影拖走了。
林一和边毅对视了一眼,最终還是决定跟上去看看。
他们继续往大门口走,血迹還在继续向远处延伸。
“准确率百分之八十。”
日期只有年月,也不知道都代表了什么。
這一动作仿佛触发了某种机关,立刻从石壁内传来了齿轮转动的声音。
至于账本,就比较奇怪。
不到十秒钟的時間,石墙移出了一道朝下的狭小入口。
第一种解释是边毅他们来的时候被人跟踪了,对方是故意過来想要害人,但是不知道出现了什么纰漏失败了。。
烛火微弱的光芒洒在墙壁上,映照出暖暖的红色光晕。
“行,那你左我右。”林一快速点了点头。
林一掂了掂手裡的族谱,起码有几斤重。
“阿九和阿七也沒有?”林一记得之前柯少云有把两個玩家介绍给他互相认识。
来都来了,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边毅跟着后面,两個人又开始盯着石墙上的壁画看。
第二种解释是对方觉得這個地方是安全的,可以保住性命,但是结果并不是。
比如胡夷+1,卫永云-1,葛梅0。
白骨的存在让气氛又变得诡异起来。
整個后院裡除了各自上锁的三间房之外,就還剩下一口被填死的井,周围并沒有什么其他值得注意的东西。
边毅从房间裡走出来,跟着在附近转了一圈,蹲一個血脚印的旁边比划了两下,“看脚印应该是個小姑娘,年纪十五六岁,身高大概在一米六左右。”
他的视线落在桌子上,金漆的牌位正面倒下,只露出了背面。
林一沒有一丝犹豫,马上下了决定催促着边毅钻进入口。
整個壁画虽然只有一种颜色,但是却刻画的十分细致。
藏在人群之中有一個村民的动作和别人不一样,并不是双手合十,他的一只手掌只有四個手指。
像這种老式的锁头,表面的涂层都褪了好几层色,一看時間就很久。
除非的是血海深仇,不然玩家沒有必要一上来就搞這么大。
从上面看裡面黑黝黝一片,沒什么光亮,是一個黑暗的通道。
“這是什么?”边毅搜完另一边的房间走进来就看到林一手裡那本奇奇怪怪的账本。
林一:“总不能觉得对方太脏了,想要洗干净再下口吧?”
林一更倾向于第二种,毕竟第一种风险太大,很容易让自己陷入危险。
他怕再說下去,指不定還有什么更奇怪的答案蹦出来。
這些白骨被人随意地丢弃在地面上,有的是头骨,有的是手骨,還有的是腿骨。
林一和边毅互相交换了一瞬间的眼神,变得更加小心谨慎。
更大的危险還在后面等待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