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2 作者:梦裡弄墨 正与塞西聊着他马场一匹名叫黑色风衣的马,据塞西說這匹马可是拿過不少小马赛的名次的,是他马场中最好的马匹了。 “它一身纯黑色,鬓毛和尾毛很长,跑起来就像一件黑色的风衣一般,漂亮极了。”塞西的脸上充满自豪。 “黑色风衣跑得一定很快。”苏源笑着說道,忽然他耳朵抖了一下,转头望向远方,刚刚他听到一阵很轻微的密集嘀嗒声。 远处的小土坡后冒出一小群马匹奔跑的身姿,领头的乌骓飞雪本来是带着马群在附近晃悠的,不過這边人群发出的动静把它吸引了過来,当看到苏源的身影时,更是兴奋的长嘶一声,全速奔跑了過来。 塞西的视线一下子就被這两匹矫健的身姿吸引了,脑袋和眼珠子随着两马的奔跑而转动,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裡似乎在往外冒着光! 就這么一段不算太长的距离,乌骓和飞雪把身后的马群抛出去十多個身位,奔跑时身上的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條,充满了速度与力量的美`感。 很快两匹马就减速停在了苏源身前,乌骓开心的冲他打着响鼻,伸长脖子用脑袋拱着他的肚子,飞雪则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不同于乌骓的顽皮好动,小母马的性子比较文静一些,喜歡站在一旁,用清亮乌黑的眸子注视着你,像是個温婉的大家闺秀。 “好神骏的两匹马。”塞西呢喃出声,近距离观看這两匹马,看着它们高大挺拔的身躯,一块块绷出清晰线條来的肌肉,充满灵性的动作和眼睛,让他這個爱马之人都迷醉了。 以至于竟然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乌骓脖子后的鬓毛。 站一旁看着還好,乌骓不会介意,可是這家伙居然动手动脚的,想要抚摸自己的‘娇`躯’,它就不乐意了。脑袋从苏源怀裡缩回,转头张嘴就向塞西的手咬去。 马嘴裡那些大白牙可不是用看来的,咬到人手上少說也得啃個皮开肉绽,以乌骓的咬合力。說不定能把手指都给咬下来。 偏偏塞西不知道是魔怔了還是呆了,居然也不缩手,反而继续朝着乌骓脖子上伸去。 好在苏源反应快,喝了一声‘乌骓’,同时迅速的伸手按下塞西的手臂。 乌骓听到苏源的喝声。止住了张嘴欲咬的动作,同时横移了两步,显然不想让這個陌生人摸它,還冲塞西发出几声不满的嘶鸣。 塞西這下子才惊醒過来,想及刚刚的场景,冷汗都冒出来了,他用手擦了一下额角的汗水,脸上夹杂這后怕与歉意的表情,“抱歉,苏。刚刚是我冲动了,要不是你及时阻止,我這手非得受伤不可,谢谢你,還有真的很抱歉。” “我能理解,爱马之人看到好马,就像女人看到璀璨钻石一样,总想伸手触摸一下,不過我這两匹马以前是野马,性子并不温驯。对陌生人的接近比较抗拒。”苏源伸手在乌骓长脸上抚摸着,小家伙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不在瞪视着塞西,而是舒服的眯起。它很享受被主人抚摸着的感觉。 塞西的神色中浮现起惊异:“以前是野马嗎?這体形看着不像啊,比野马要大上两圈呢,瞧這匀称流畅的体形,一看就是极好极好的赛马。” 苏源把乌骓飞雪的来历說给他听,当听到這两匹马是野马马群中的马王后,這才释然。“人类中往往经常有出类拔萃者,這动物中也有平庸和天才之分,這两匹马无疑就是野马中最天才的存在,苏你的运气真好,能碰到這两匹马儿,勇气更是让人钦佩。” 塞西真诚的竖起大拇指,给苏源点了赞,接着說道:“這两匹马的速度都非常快,如果调`教一下,送上赛道,肯定都会是不错的赛马,特别是這匹黑色的叫乌骓的马,性格敏感,容易亢奋,调`教好了绝对是一匹极好的赛马。” 苏源有些疑惑,问道:“這赛马不都是纯血马嗎?据說還分什么热血马,温血马和冷血马,這美国野马是什么血的?也能当赛马嗎?”說着他還把手放在乌骓身上,這体温并不冷,温温的,难道是温血马? 纯血马特指马的一個品种,其祖先可以追溯到三匹名为“达雷阿拉伯”、“哥德尔芬巴布”和“培雷土尔其”的祖公马,這些公马在十七世纪时,被从地中海和中东运至英国,去和比较强壮但晚熟的英国地方品种`马匹交`配,其结果是诞生了一個新的马种——纯血马。 纯血马的体质干燥细致而并不衰弱,骨骼细,腱的附着点突出,肌肉呈长條状隆`起,四肢的杠杆长的有力,关节和腱的轮廓明显,神经系统高度敏锐灵活,反应极快而并不狂躁,简直就是一种专为竞速而生的马匹,以中短距离速力快称霸世界,创造和保持着5000米以内各种距离速力的世界纪录,近千年来沒有其它一個品种`马速力超過它。 纯血马是世界上速度最快、身体结构最好的马匹,勇敢、敏感、個性倔强,血统为热血。最佳的赛马,娇贵,不适合其它用途。 乌骓和飞雪则不同,两匹马都很高大,身材匀称,四肢也不像纯血马那样纤细,這样的马匹也能到赛道上去竞速嗎? “只要马匹的速度够快,自然就能到赛道上驰骋,至于热血温血冷血之說,其实并不是按照马血液的温度或体温来分别的,而是根据马的品种、個性与气质来划分的,热血马性情刚烈、奔跑速度快而且难以驾驭,最具代表性的马种就是阿拉伯马和纯血马了。 冷血马安静沉稳,体型比较庞大,运动能力较弱,对外界环境比较迟钝,一般用来进行拉车、载重、农业生产等工作,或者与热血马杂交育成特定用途的半血马品种,很少用来骑乘,比如英国的克莱兹代尔马、法国的佩尔什马都是很典型的冷血马。 温血马性情温和一些,一般是通過热血马和冷血马杂交育成,既保留一定的稳定性又具有较好的运动能力,比较适合用来进行障碍赛和盛装舞步等场地马术比赛,通常都是用于骑乘,德国的荷尔斯泰因,波兰的特雷克纳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马种。” 說起马匹来,塞西简直可以說是口沫横飞,滔滔不绝,說完這一长串话语后,才不舍的把眼神从乌骓身上移开,转而充满期待的望向苏源,說道:“苏,能不能把這两匹马转让给我,我会出一個合适的价格的,而且,只有赛马场才是它们发挥速度的最佳场地。” 苏源毫不迟疑的出言拒绝:“這两匹马是非卖品。” 开玩笑,乌骓飞雪可是自己和尹伊人的座驾,都相处出感情了,怎么可能卖掉?至于什么赛马场才是它们发挥速度的最佳场地這种說辞,苏源更是无力吐槽,如果乌骓飞雪能够說话,一定也不会认为赛马场上有什么好玩的,在窄小的马道上奔驰,又哪有在无边无际的草原上来得自由和舒坦? 塞西见他表情语气带着坚决,甚至眼神都有些冷了下来,知道刚刚說购买马匹的事情惹得苏源不快了,转念一想,人家牧场光靠卖西瓜、牧草和牛肉就能赚到不菲的利润,身家比自個儿高多了,名符其实的富豪,怎么可能看得上卖马那点小钱,连忙說道:“苏,要不你把马匹寄养在我马场裡?我会請专门的训练师训练它们,专人照顾看护,一定会把它们培育成出色的赛马的!” 苏源继续摇头,這次他连话都懒得开口了。 “苏,赛马的奖金可是非常高的,虽然肯塔基德比大赛,必利时锦标以及贝尔蒙特锦标這些专为三岁纯血马而设的三冠王大赛参加不了,可其他不限制马种的比赛還是非常多的,冠军马的身价更是会倍涨,配种一次能赚好几万呢,要不這样,我让驯马师到起源牧场来训练這两匹赛马?”塞西显然不像放弃,继续劝說道。 当听到连三冠王大赛都参加不了时,苏源就更沒兴趣了,不過塞西的表情诚恳中带着企盼,他也不好說過重的话,“塞西,這两匹马的脾气非常暴躁,你也看到了,它们只让我一個人骑乘,对陌生人的接近更是十分抗拒,這种情况下,驯马师是无法对马匹进行训练的,就算训练出来了,也不会有骑师能坐到它们背上的,而且我对赛马的奖金沒有多大兴趣。” “那可以让乌骓为我牧场裡的母马配几次种嗎?”塞西连忙追问道。 苏源耸了耸肩膀,“我得告诉你一個不好的消息,乌骓它只喜歡這匹白马,对其他的母马沒有丝毫兴趣,我牧场裡的其他母马都是一匹沒阉割過的夸特配种的。” 他的表情很诚恳,加上乌骓一直站在白马身边,两匹马那副亲昵的样子,這些都在告诉塞西,苏源沒有說谎,他叹了口气,惋惜道:“看来這两匹马注定与我无缘了。” 苏源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說道:“与其盼着這两匹马,你還不如用這些牧草培育出好的纯血马,去征战三冠王赛事呢。”(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請浏览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