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问個路有這么难嗎?
站在微尘山下时,楚南歌耳边還回荡着青龙神君的声音。
“我就随口一說,竟然被赖上了……”
楚南歌摇着头,打量起周围环境来。
微尘山只是一座小山麓,几個小山峰形态奇骏,树木郁郁葱葱,看起来风景很好。
不過,蜀山别院又在哪?
楚南歌环顾一圈,也沒有在山峰上看到什么建筑物。
“呃,早知道這样,就让青龙神君把我直接送到蜀山别院了。”
楚南歌有些后悔,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无奈之下,他只能骑着爱车向山上行去。
沒走多远,他就看到了一個卖茶叶蛋的老大爷。
楚南歌一喜,赶紧开了過去。
“大爷,你知道蜀山别院怎么走嗎?”
“啥?”老大爷似乎有些耳背。
“蜀山别院,修士,飞来飞去的那种人……”楚南歌只好比划起来。
“啥?”大爷還是听不清。
楚南歌只好作罢。
在异界折腾了大半天,他有些饿了,看大爷锅裡的茶叶蛋颜色焦黄,他不由换了個话题:“你這茶叶蛋给我来一個。”
沒成想,大爷立马不聋了:“一文钱一個,对了,小伙子,你问哪裡有修士啊?那边就有一個。”
楚南歌顿觉无语:“深蓝币收不?”
“深蓝币的话,两块钱一個。”
“這么贵?我們那边才五毛。”
“大爷我這個可是童子尿煮的,大补!你沒看颜色這么深嗎?”
“啥?”
楚南歌顿时沒了食欲,想了想,還是抛下了两块钱。
就当是问路费了,万一找不到修士,還可以回来找他接着问。
正当楚南歌骑上车,刚要离开时,大爷却喊住了他。
“小伙子,你的蛋還沒吃呢?”
“不吃了。”
“那你喝一碗煮蛋的汤再走吧,大爷我不能白占你便宜……”
“呃~”
楚南歌顿时落荒而逃。
顺着大爷指的方向,楚南歌還真找到了一個修士。
一個倒吊在树上,浑身上下都被蚕茧包裹起来的修士。
他似乎是在练功。
只露出一個戴着道冠的大脑袋。
四十余岁模样,五官长相很让人发愁。
楚南歌驱车来到了修士的对面。
“哥们,你這练功姿势很帅呀!”
這次楚南歌学精了,沒有上来就问路,先开口称赞一下对方的功夫。
“帅個屁,谁闲的沒事倒吊着练功啊?”
修士根本不领情,三角眼一瞪,沒好气道:“還不赶紧放我下来!”
“你這门功夫不能自己下来嗎?”楚南歌有些奇怪。
“别废话了,赶紧放我下来,不然一会儿你也上来了。”修士着急道。
“我为什么要上去?”楚南歌更奇怪了。
“這裡有蜘蛛!”
“踩死不就得了。”
楚南歌话音刚落,就感觉背后狂风呼啸,传来一阵腥臭难闻的气息。
他猛然回头,赫然看到一只巨大的蜘蛛正在朝两人爬来。
這只蜘蛛长的比大象還要大,灯笼般的眼睛散出深幽光芒,身下的一堆爪子就像是长矛一样粗壮锋利,看起来异常狰狞恐怖。
楚南歌一下明白了。
修士沒有說谎,他根本不是在练功,而是被眼前的蜘蛛抓住了。
就像储备年货一样吊在了树上。
看来又要战斗了!
楚南歌不由撸起了袖子。
然而就在這时,他身后的修士大叫起来:“這是千年大蜘蛛,异界人,你赶紧躲开,不要耽误我斩妖除魔!”
“呃,好吧。”
這么大一個蜘蛛,搞不好会弄的满身都是血。
楚南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很识趣的驱车开向了一侧。
“呼”的一声。
一只巨大的蜘蛛爪擦着楚南歌背后划過,被他惊险的驱车避了過去。
楚南歌是避开了。
那倒吊的修士却避不开,大蜘蛛另一只爪子已经拦腰斩向了他。
“天师符法!爆~”
修士敢喊着斩妖除魔,還是有真本事的,不知他用了什么道法,整個人就像是個C4炸弹,直接将巨大的蚕茧爆裂开来。
狂暴的冲击波,吹的四外花花草草一起上了天。
那只硕大的蜘蛛爪子,也被炸的四飞五裂,痛的大蜘蛛嗷嗷吼叫。
“有這本事,为什么不早用呢?”
楚南歌有些不解。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
只见爆炸過后,大树旁边沒了蚕茧的踪影,却多了一個非洲来的野人。
衣衫四碎、蓬头垢面,浑身上下像抹了灰似的。
“该死的蜘蛛,你让我一会儿怎么去见灵云?”
修士甩了甩爆炸头,手腕一抖,不知从哪裡掏出把袖珍小剑。
紧接着,只见修士念念有词,那只小剑倏然飞天而起,变大,再变大,变多,再变多,很快就化作了七八柄飞剑射向了大蜘蛛。
“孽障,接我万剑诀!”
寒光暴闪间,一蓬剑雨飞落。
那大蜘蛛见状,庞大的身躯飞退,但是它再快也快不過飞剑,很快就被飞剑接二连三射中。
“嘭~”
大蜘蛛就像被射爆了的水囊,无数腥臭的汁液飞溅开来。
百米之内,如同下起了硫酸雨。
修士却是早有准备,手腕再次一翻,一把雨伞已经被他撑了起来。
漫天的汁液,半点儿也沒落到他的身上。
“嘿嘿!臭小子,叫你不放我下来,害我变成這幅鬼样,這次你也别想好受。”
修士有些得意的扭头看向了楚南歌。
然后,他就发现楚南歌竟然屁事儿沒有的骑在电动车上。
還在灿烂的朝他微笑。
他的身上,乃至他的车,都干净的似乎沒有沾到一点儿汁液。
“怎么可能?”
修士有些傻眼了,丢下雨伞走向了楚南歌,脸上充满了疑惑:“异界人,你身上一点儿修为沒有,也沒有护身法宝的气息,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楚南歌闻言,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他能說自己刚才施展光速移动,跑出了十万公裡又回来了嗎?
沒人会信,不如不說。
“不想說就算了,這個修真界啊,每個人都有秘而不宣的绝技,我能理解。”
修士见楚南歌不回答,也沒有在继续追问,不過,他看向楚南歌的眼神,再也沒有了方才的轻视,客气的說道:“贫道南楚宗掌门丘楚南,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這时,修士已将楚南歌视作同等身份对待。
說起话来,也按足了修真界的规矩。
“我是楚南歌!”
“你占我便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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