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我是云容的崽 作者:箫和 耽美女生 秋霖拂袖擦了擦汗,连忙跪下帮着小家伙請罪! “陛下,小皇子年幼无知,請陛下恕罪!” “請陛下恕罪!”覃信也跟着拜下, 二人心裡此刻跟打鼓一样砰砰乱跳,小家伙真是,要什么不好偏偏指了皇帝玉玺,這是什么意思呀?這是要景恒的江山呀! 虽然当朝還沒立太子,可皇后的嫡长子在那呢!怎么都轮不到這個小家伙来指点江山! 小家伙第一日来明光殿請安,就跟他爹要玉玺! 秋霖只想說….真不愧是云容的儿子! 景恒眉宇间闪過一阵光芒,惊讶,诧异,犹疑,赞赏,诸多情绪在他眼中一闪而過! 秋霖和覃信见景恒一直沒吭声,二人抬眼看去,却见景恒微眯了眼袖了手盯着小家伙, 至于那小家伙呢, 此刻正跪坐在御案上,耷拉着個脑袋,歪着头,撅着小嘴,指着玉玺,“要!” 小眼神水萌水萌的,跟他爹撒着娇! 小家伙浑身上下都写着“我是云容的崽”! 他也沒别的意思,就是看着那玉玺上面盘一條龙,一眼看過去,端庄大气,虽然第一眼不够惊艳,再看第二眼便觉得玉泽润华,隐隐泛着祥瑞的光芒。 景恒瞅着一小版的自己跟云容一样沒皮沒脸的,那個叫诡异,那個叫违和! 那模样跟自己小时候一样一样的,可性格怎么就不能像他点呢! 秋霖覃信二人被他理直气壮的那個“要”字惊怒得沒背過气去! 小祖宗哎,别闹了行不行! “陛下恕罪,恕罪,陛下罚老臣好了!切莫怪罪小皇子!” 景恒笑得有些意味不明,他伸手将圆嘟嘟的小东西提了過来,抱他在怀裡, “你真想要朕的玉玺?”景恒弹了弹小东西豆腐块的皮肤, 小家伙骨碌碌地瞄了玉玺一眼,又看着他老爹,萌萌的眼神裡似乎在问“不能要嗎?” 景恒嗔了他一眼,“朕還沒用够呢!现在還不能给你玩!” 那意思是你用够了可以给? 底下的秋霖和覃信大汗淋漓,秋霖悄悄瞄了一眼御书房,幸好沒人啊!不然进来几個太监宫女,恐怕他待会就得砍几個! 小家伙又不舍地看了一眼玉玺,肥嘟嘟的小嘴抿紧了,十分委屈! 明明說随便要什么就给什么,现在又不肯,說好的君无戏言呢! 景恒似读懂了他的眼神,拍了他的小屁股,伸手拿来玉玺,放在那两只小手怀裡,“朕给你玩一玩,玩好了就還给朕可以嗎?” 我的個神呀!秋霖继续擦汗! 谁知小家伙抱着個玉玺贼精贼精的,从他爹身上爬了出来又蹦跶到案几上,打量了下玉玺左右开啃! “這不能吃!”秋霖连忙爬過来,试图从他手裡夺回玉玺,小家伙俯着短短的身板把玉玺死死抱在怀中,不肯给秋霖,俏着個小脑袋,露出一张圆润的脸蛋,瞅瞅秋霖又瞅瞅爹,意思让他爹管管秋霖! 景恒哭笑不得, “快给我!”秋霖怒抢, 小东西缩成了一团,就是不肯给, “這东西不能要!不好吃也不好玩,快给我!”秋霖急着劝道, 小家伙听了這话愣了愣,然后真的俯身闻了闻玉玺再啃了啃!然回头丢了给他爹一個嫌弃的表情! 真是又臭又硬! 回過头来后,他就双开一撩,将玉玺往御案下一丢! “哎哟妈呀!”秋霖连忙伸手捞住玉玺,然后起身绕過御案将玉玺锁在格子裡,不让小家伙看到。 景恒大笑不已,又将他提了回来,往屁股拍了几下,“你這是乱朕江山的节奏呀!” 景恒话音一落,秋霖和覃信暗暗心惊,秋霖又连忙過来請罪:“陛下,陛下,是老臣误导了小皇子,陛下罚臣吧,不要怪他啊!” “好,朕罚你带着他睡三天三夜!” “臣遵旨!”秋霖拍胸口压压惊, 景恒摸了摸小家伙的头,笑着问道:“跟父皇在明光殿住几日,你可有意见?” 小家伙抓着景恒胸口的衣衫,努力往他肩上爬,糯米一样的声音,喊着,“爹爹,爹爹!” “睡,睡爹爹….”小家伙甜腻的声音在景恒脖间萦绕, “噗!”秋霖和覃信笑了,第一日来御书房,先是要国玺,后是要睡皇帝!這胆子也沒谁了! 当夜秋霖還真带着小家伙歇在了明光殿,春妮不放心,少不得跟了過来! “跟爹爹睡!” 入夜后,小家伙吵闹着要去睡龙塌!他晚上沒见着景恒就哭, 真是沒把秋霖几個愁死!无奈,秋霖抱着他悄悄潜入景恒的内殿,试图看看景恒是否歇息了,是否同意让他儿子睡他! 可等他进去后,哪裡看到景恒的身影! 秋霖拍下脑袋,明白了,难怪罚他带孩子睡呢!敢情人家现在在同心阁逍遥呢! 秋霖沒猜错,景恒今天很生气,因为云容的儿子在御书房嚷着要睡他,于是景恒决定报复,今夜无论如何要痛痛快快睡了他娘! 此刻,景恒挥走同心阁裡殿所有的宫女太监!抬手放下了红色的帷帐,一個翻身搂住了云容那愈发撩人的娇躯! “你儿子今天第一次开口說话,居然是唤景遥王叔!”景恒咬着她的下唇,气狠狠地說道, “真的呀?哈哈!”云容忍不住笑了,“你吃醋了?” 景恒放下她的娇唇,顺着脖子一路往下,当抵达某处高耸时,他咬了两口,激起云容娇喘了几声, “朕当然吃醋,所以今晚来惩罚你来了!”他咬着小樱桃,模糊不清道, 云容被他弄得意乱情迷,推着他的双肩,柔柔道:“你吃的哪门子的醋,他還沒唤我這個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娘,先唤了你爹,你還有什么不乐意的…”她被他拨弄得面色潮红,快受不了! “沒有朕,你怎么怀胎?”景恒瞬间吻密如雨点,排山倒海的压来! 当下一展雄风一头扎进深耕播种的事业中! 几番风雨過后,景恒掰住云容的身子让她趴着,然后搂住她的柔软又欺身上去! “陛下…你够了!”云容被他折腾地浑身瘫软,沒有一丝丝力气,整個小身板成了一滩水! “够?怎么够?朕忍了多久,你還不知道嗎?你怀胎时六個月沒碰你,這小家伙出生后,你是知道的,为了他朕受了多少罪,今日朕好不容易支开他,你不让朕尽兴?”景恒话說得利索,手上的动作可沒停,不重不轻地揉捏, 云容嘤咛了一声!被他禁锢得动弹不得! “你都四次了….小心铁杵磨成绣花针!”云容被他顶的头撞在了塌栏上,头捂在枕头裡,娇嫩嫩的声音模模糊糊越发听得让人心神荡漾! 景恒闻言猛地抬头,气得目光发直,磨着后槽牙,“你這是在激朕?”景恒重重地捏了一下她, 云容痛呼一声,再也开不了口! “朕再来三次,看你求不求饶….” 景恒辣手摧花,再一次用事实雄辩地证明,他不仅在战场上无往而不利,在床上更是金枪不倒八面雄风! “你可满意了?”景恒怀抱小丫头,捏了捏她的下巴, 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某只,抬着****過后的水眸,慵懒而柔媚,眼睫上還挂着点点汗珠, 云容窝在他怀裡,带着点娇羞妩媚道,“容儿累坏了,景恒哥哥可否给容儿揉揉…” 景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坏笑,低低的嗓音像魔音,“你想揉哪…” “……”糟了,她又入套了! 很快,景恒上下其手,又将她吃干抹净! 沐浴過后,他终于肯消停了,抱着云容准备入睡! 云容是真累了,蜷在他怀裡,连呼吸都困难! 景恒搂着她,摸了摸她背后的墨发,目光怔怔望着帐顶, “容儿…小家伙一进御书房就跟朕要玉玺!” 云容闻言先是一愣,再听明白這句话的意思后,整個人如被冷水浇醒了般,身子募得一僵!(未完待续。)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