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收尾! 作者:房产大亨 正文 在张想动手准备去天坑的装备的时候,小区前面姜太平家的事情,已经是尘埃落定了。 因为有患者实名举报,而且又现场查出了假药仓库,裡面的药品数量不少,情节非常的恶劣,姜太平要被判刑了。 那個门诊部也关门大吉了。 而梁以宽因为上一次电子厂的事件,事情是由他们派人跟踪赵鸣后,顺藤摸瓜才破了一件大案子,所以他立下了大功。 很快就从刑警度队长变成了局长,所以春风得意的时候,对于给他帮了大忙的张想和马乐自然是万般感激。 尽可能的给了他们许多的方便,而且很快马鸣也终于入土为安了,但是马乐和马月来张想家裡,却是更勤快了。 用马乐的话說,那就是张想這個朋友可交,够意思! 张想看着马乐身板够扎实,打算去天坑的时候叫上他,至少他能帮自己扛东西。 姚逸洲失踪了几天后,很快也出现了,這一次他也是从林风那边听到风声,這两天正死皮赖脸的,想和张想一起去天坑。 “带上我吧,我是风水师,第六感觉特别灵验,而且我這一次专门从家裡带出不少符咒,到时候送你一些,保证效果特别好!” “而且我還有一份大礼送给你,就是推薦你进玄学会,就挂在我的师门下,以后就是我的师兄,怎么样?” 姚逸洲是玄学会的人,而且张想隐约知道他還有点来头,王魁的事情就是他去打听的。 为了让张想带上他,他也是够拼的。 “我又不会看风水,进什么玄学会?我不過只是让看一下王魁的师门情况,還有现在你要注意一下,无极门和那個日本人有沒有联系?” 张想记起曾详忠和自己說的话语,他在电子厂的时候,由赵鸣又牵扯出来日本人,而且那個躺在棺木中的人,很有可能是日本人。 還有那個被他救下的人,他也想见一下,想知道他是怎么被弄到那個电子厂地下室的。 那些人是不是想用他的血液,进行什么勾当? 這些事情都需要人去处理,姚逸洲去调查无极门的王魁最合适不過。 “放心啦,我已经让人盯着无极门了,還有那個王魁,只要他现在一露面,玄学会就会有人告诉我,要是让我知道王魁和无极门和日本人勾搭的话,做什么让人不齿的事情,玄学会也会出面制止的!” “我這個人真的很有用的,到时候你就带上我好了!” 姚逸洲這会自我推薦,他可是非常想去天坑,上一次在山洞那边,感受到龙脉以后,他的实力提升不少。 只要是进了四品相师,他就有了非常强的攻击手段,到时候他就更让人刮目相看了,也不会那么憋屈。 “行,先好好办事,到时候你别添乱子,走的时候,我告诉你一声就行!” 张想算了一下,這去天坑的事情,人少了,還真的不行,姚逸洲也有可取的地方,到时候让他一切都听自己的就行了。 接下来的好几天時間,张想一直在忙碌着,定做一些特制的东西。 他還沒有去清水桥小区交付房款的时候,曹子阳的电话又打来了。 电话一接通,他先是表示了对张想的万分感谢,然后问他房子交钱沒有,說是有事情想见他一面。 在得知张想還沒有交定金后,曹子阳赶紧开车来到了张想家裡。 曹子阳下车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但是精神却是非常好,一见张想的时候,神情显得很激动,给张想一個熊抱。 “好兄弟,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一切都還蒙在鼓裡,我也是瞎了眼。” 曹子阳說着說着,眼裡却是流下来,只不過他抱着头呜呜的哭了两声,倒是吓了张想一跳,而金贞秀也搞不清,這個男人,怎么像小孩子一样哭起来! “你家那個槐心木,我带来了,還有這個珠子,是我妹妹說好要送给你的!” 张想把曹子阳請进了屋子裡,然后擦了擦眼泪,說起了张想走了以后的事情,并且很恭敬的把那槐心木和佛珠,都递给了张想。 原来在张想离开后,曹紫玉把一切都告诉了他哥哥,曹子阳就是一個妹妹,他当初能想着买一栋别墅给妹妹陪嫁。 为了妹妹能過的幸福,也努力想法子,想化解两家恩怨,可想而知曹子阳对他的妹妹是多么的好? 曹子阳开始以为妹妹曹紫玉是溺水而亡,所以并沒有想着报仇,只是不再见韩冲,但是沒有想到,妹妹是被韩冲害死的,他怎么能忍下去? 所以這几天,他一直协助妹妹报仇,而且查出了韩冲接近他妹妹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曹家先祖能活下来的秘密。 因为在韩家有個說法,說是曹家先祖害死韩家的人,并且带回了价值连城的宝贝,其中說的最邪乎的就是,曹子阳就靠着曹家先祖留下来的东西发财的。 而曹子阳正是曹家先祖中,唯一活下来曹老大的第四代嫡系子孙,而曹紫玉是唯一的女孩子,韩冲就看准了曹紫玉。 但是韩冲沒有想到,曹母的极力反对,而且他和曹紫玉相处后,曹紫玉口风很紧,說她自己是要嫁出去的女儿,是不是要曹家任何东西,更不要說曹家先祖东西。 那些都是哥哥,和她沒有任何的关系! 韩冲和曹紫玉相处几年,都沒有弄清楚,曹家的先祖到底了留下来什么宝贝,而且還一直觉得,曹家的宝贝落到了曹子阳手裡。 這几年韩冲觉得自己劳而无功,所以才会在曹紫玉等他那個雨夜,把曹紫玉害死了。 “我妹妹找到韩冲那個负心人,把他给活活吓死了,這是他罪有应得,妹子已经去投胎了,她走的时候很高兴,非常的感激你,要不是你的槐心木头,她也找不到地方附身!” “我母亲最终也知道了這事情,一阵伤心過后,总算是也看开了,今天我来就是给你送点东西后,我就要离开随城這個伤心地。” 曹子阳說起這些,神情倒是轻松下来了,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掏出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