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发现尸体
蒋恒听到有五楼的时候就开始往上走了，但上到五楼之后面前一扇大铁门拦住了他的路，“有锁。”
“你蹲一点。”柳青岚隐约能看到一堆链子，“是那种老式大锁头，你会开嗎？”
“会。”蒋恒从口袋裡掏出一枚发卡，“锁在哪裡？”
“在门的最下方，你小心点，链子很长。”
蒋恒捋着链子往下摸，“有了。”
這种锁开着不难，他三两下就挑开了锁。
但是他要怎么在不惊动四楼的人的情况下把這個链子解开是個巨大的問題。
五楼走不了，他重新返回三楼，那两個人還是沒有离开的意思，蒋恒只能重新回到五楼蹲着。
柳青岚看了眼時間已经快到五点，“我记得他们下午五点半下班......”
“等。”蒋恒豁出去了，只要他能找到尸体就能叫队裡過来，会不会被关在這裡头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他大喇喇坐在這個楼梯上直到整栋建筑的灯完全熄灭沒有任何其他动静，“干活。”
柳青岚放下手裡的书看向屏幕，“来了。”
锁链摩擦過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這十分钟比一個世纪還要漫长。
最后一块锁链被他抽出来扔到地上，将嘴裡叼着的手电转到手中拿着。
砰——
门被打开，尘土飞扬，恶臭扑鼻而来。
来对了！
“我记得白天坐电梯的时候五楼的按钮坏了，旁边贴了张纸說暂未开放。”
蒋恒瞥向电梯的方向，将那一大坨链子盘在门下防止它自己关上。
五层像是他们用来堆放杂物的地方，蒋恒一眼看去愣是沒找到地方可以落脚。
“這上哪儿找去。”柳青岚沒见過這阵仗，“总不能你一個箱子一個箱子地搬吧？”
蒋恒：“......”
“既然他想把尸体藏在這裡，那這個尸体肯定会在他们平时不会碰到的地方。”他呛了口灰尘捂着嘴不敢咳嗽，“进去看看。”
箱子堆着箱子，盒子摞着盒子，蒋恒先确定那些大箱子是否有被尸液浸染的痕迹，然后再去找那些小盒子底下有沒有空间可以藏人。
柳青岚也帮着他看，“你左边那個箱子底下好像沾過什么液体。”
蒋恒蹲下看向那個箱子，“是。”
不止這個箱子，它上面那個也有一道水渍。
他带着摄像头往前面走去，“先找尸体。”
柳青岚看着他饭也不吃水也不喝有些心疼，可现在蒋恒已经被关在了這栋建筑中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柳青岚這才想起他们买的家具今天上门安装，“应该是那個强哥来了，你自己先找着，我等他装完再回来。”
三四個男人扛着东西等在门口，强哥一個门铃沒叫到人又按了一下。
柳青岚扣起家中的遗照，操纵着轮椅去开门，“叔。”
“書架，装哪？”
把人带到自己卧室，柳青岚守在门口看着他们干活。
另一边蒋恒每一步走的都很艰难，既要防着踩坏這些箱子，還要在這么多箱子裡找到那個不知道是整個還是块状的尸体。
他的嗅觉在這种环境待久了已经麻木了，根本判断不出来他现在距离尸体更近還是更远。
只能硬着头皮找。
两小时后。
蒋恒停在一個一人高的箱子面前，嗅觉仿佛突然好转，那浓烈的臭味直冲大脑，诱发了人类刻在dna裡的恐惧。
他屏住呼吸，绕着這個箱子走了一圈，发现這個箱子是被倒扣上去的，只需要往上一提一推
一個巨大的铁笼子出现在他面前。
笼子的右边蜷缩着一具尸体，因为夏天加上老鼠虫子的光顾已经呈现高度腐败状态。
即便是蒋恒這种见到碎尸和断肢都能面不改色的老刑警也有点接受不良。
他背過身捏住鼻子，闭着眼从通讯录裡找個人打過去，“如辉家具城发现一具尸体。”
吴桐声接到电话熟练地反手把刚端上来的面往塑料袋裡一倒，“老板结账。”
家裡的留守青年還在看着强哥几人装書架，“還要多久？”
“快了，還差一個杆子。”
柳青岚想了想，拿出手机点了一堆外卖，“太晚了，我买了点吃的，一会儿您走的时候一人拿两份。”
强哥還想說什么，他先一步开口：“加班也不能白加，我請大家吃饭也是应该的。”
剩下几人都挺高兴，强哥不想拿也沒法拒绝。
半個小时之后，外卖员提着大包小包的外卖上楼，書架也正好装完。
柳青岚把自己那份沒加辣椒的麻辣拌放到餐桌上，“外卖到了，你们自己分。”
這话其实无异于赶人，但早点回家還能白嫖一顿饭這几個工人自然十分乐意。
送走他们，柳青岚端着他的麻酱大杂烩回到蒋恒房间，“强哥走了。”
蒋恒早早地把摄像头转了方向，“找到了，吴桐声他们已经在赶過来的路上了。”
“需要我去警局配合做笔录嗎？”
想起青年篡改监控那事，蒋恒想了想還是拒绝了，“不用。”
柳青岚知道他在担心這個，“我只是把他当时看到的视频替换成了五到十分钟前的视频，原来的监控裡拍到你的地方我一点沒改。”
“不需要。”蒋恒的声音因为吸入過多灰尘有些低哑，“還要多审你一個我累不累。”
他一想也是這個道理，即便他积极配合也不可能让他接触案子的更多细节了。
“那你到时候能给我讲讲嗎？”他退而求其次。
蒋恒想了想，“大致的恩怨情仇可以，多的就不行了。”
“那也够了。”蒋恒能愿意透漏一点他都能高兴地不行。
就像柳青岚的养父每次出完任务休假回到家裡，都会给他讲自己去了哪裡救了多少人一样。
窗外警笛声由远变近，蒋恒从窗户旁能看到一溜车停在了楼下，“吴桐声他们来了。”
联系切断，柳青岚无所事事，索性爬起来打算熬個粥给蒋恒送過去。
他妈就喜歡半夜熬粥让他给他爸送饭，反正每次他爸都挺高兴的。
希望蒋恒也能开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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