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這個女人就是太欠收拾
“扔掉干什么。”
“那你扔我的干什么?”
米灼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对他的态度也沒有像以往那么尖锐,只是平静的陈述,“我不喜歡郁金香。”
他冷笑,“他送的你就喜歡?”
米灼年抿唇,不打算继续跟這個男人开口。
宾利车涌入了车流,现在是下班時間,路况還是很糟糕。乔承铭在后视镜裡看了她一眼,漂亮的五官扭曲在一起,脖子上也是星星点点的红,看起来好像十分难熬。
心头莫名一阵发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忍着,很快。”
到医院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乔承铭直接抱着她上了三楼,沒有挂号也沒有排队。
以他的身份在医院裡有点关系实在沒什么好奇怪的,米灼年沒有說什么。
三楼,专家室裡坐着一個年轻的男医生,看到他后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這是怎么了?”
乔承铭面无表情地把她放在小床上,目光未曾从她身上挪开,“她花粉過敏。”
年轻医生看了她一眼,道,“怎么這么严重,多久了?”
“多久了?”乔承铭问她。
“一天。”米灼年躺着說。
医生见她面色潮红,伸手又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烧?”
“嗯。”
“几天了?”
“三四天了。”她說。
“药吃過嗎?”
米灼年抿唇,“沒有……”
乔承铭听到這些话的时候的脸色已经沉得厉害,“米灼年,你的身子就這么不值钱?”
病床上的女人有些讥诮的笑了一下,她的唇色惨白,脸上敷着雪白的冰毛巾,黑色的头发铺开来,倒是有种病美人的味道。
“你忘了是谁不让我去医院還要让我加班的?”
乔承铭只觉得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呵,很好,這個女人還有心情来跟他斗嘴了。
“给她打针,多打几种。”乔承铭知道她最怕什么,米灼年這個女人就是太欠收拾。
米灼年一听自己要打针脑子裡顿时炸开了,她从小到大最忍不了就是打针,平时就算生病也是拼死拼活也是不去医院的。
“医生,我不要打针!”她直接說了出来,那样子看起来竟然有点像個怕疼的小女孩。
白衣医生沒有心情看他们打情骂俏,兀自把听诊器摘下来,走到桌前开了一张药单,“针是肯定要打,但像乔先生希望的那样打個十几针也是不可能的。”
vvip病房内,设施就像五星级酒店一样完备。
米灼年先打静脉推注,大大的针管扎下来的时候她眼睛都要溢出水了。而且那几個护士看到男人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后一個個都跟丢了魂儿似的,连打针的手都在抖,让她沒少吃苦头。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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