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這個女人凶的时候很凶,乖的时候又很乖
不再像夏天时那样清爽高雅的白色调,餐厅现在换成了豪华的欧式风格。
米灼年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走過去,远远就看见坐在桌前五官深邃的男人,他背对着她,宽大的手中把玩着一個透明的酒杯。
這個男人的手很大,不像是乔承铭的纤白如玉,反而透着野性的味道。
“怎么是你?”看清来人后,米灼年皱眉。
威盛南抬起眸来,唇角微不可见地上扬。
“不能是我?”
“你找我有事?”她问。
“沒事。”
他又把目光落回酒杯上,须臾,才漫不经心地說了一句,“你的职位很高,应该不用擦玻璃杯吧。”
“你說什么?”米灼年有点讶异,過手资金逾千亿的威家大少特意赶来,就是想跟她探讨怎么擦杯子?
有钱人都這么闲嗎?
不管怎么說也是客人,想到這裡,米灼年也很职业地回答了。
“這些都是最基本的技能,我读书时就培训過了。”
威盛南面无表情,看不出满意与否。
“威先生,您還有事嗎?如果……”米灼年還在试探地开口,却被低沉的男声打断了。
“你的手很美,不适合做這样的工作。”
……?
沒有情绪甚至有些冷漠地从嘴裡吐出,平静地就像在讨论天气,但還是让她一阵又一阵恍惚。
“抱歉,您,您刚才說什么?”
“他說你的手很美,不适合做這样的工作。”一道清贵慵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了,震得她心口一缩。
“威总,来吃饭?”說话的人今天穿了一身亚麻色的西装,浅色系,把逼人的冷冽都稍微降低了一個色度。
威盛南看着他,缓缓地放下酒杯。
“是,乔先生也来了。”
乔承铭的身份特殊,同行的人都不会轻易叫他乔总,反而都尊称一声“乔先生”。
他在威盛南对面坐下,眸光若有似无瞟向旁侧的女人,冷笑,說的话有些不留情面。
“這家酒店的西餐很一般,不過服务還凑合。”
威盛南不难听出他话中有话,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米灼年,问,“你们认识?”
“米经理,我們认识嗎?”乔承铭反问。
听着他好整以暇的语调,米灼年心情极其烦躁。
“认识,一個无赖。”
威盛南的动作顿了顿,似乎是沒料到她在他面前竟這般口无遮拦。不過异样转瞬即逝,下一秒,他又笑了一下,不温不火,“看来乔先生和你,很熟。”
“差不多吧,”乔承铭不以为意地靠在沙发背上,好看的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扣着椅座,姿态闲适而慵懒,“她還长青春痘的时候就开始追我了,甩也甩不掉,很粘。”
“乔承铭,你要脸?”米灼年打断他。
乔承铭沒理她,十指交叉,搭在桌面上,架着精致的下巴,“威总是不是也被她骂過,所以觉得這女人特别有意思?”
“她啊,凶的时候很凶,乖的时候又很乖,几乎是百依百……”
“乔承铭!”
“喏,最撩人的时候,就像现在這样,”乔承铭往后靠了回去,长腿慵懒地交叠,绝美容颜挂着轻薄的笑。
“嗔怒地叫着你的名字,說多性-感,就多性-感……”
他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每個字都咬得很慢,叫人沒有办法不往歪了想,
米灼年终于不堪忍受了,她抬起步子就离开了這裡。
“生气就喜歡走掉,追上去還会打你,威总,她的底细我都告诉您了,您可以试着把握。”乔承铭撑桌子笑着站了起来,和和气气的,可那眼底实在沒什么笑意。
---题外话
至于我們高冷的威家大少,說话为什么会這么撩妹
大概是因为他有撩妹之国意大利的血统吧……
嘻嘻
晚八点二更~
沒有收藏,心裡真的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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