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086最亲密,不過這一夜③ 3000+

作者:小池荷
關於男人的吻,米灼年在中学时期看過一段這样的描述——

  “像是橘果的香气,像是薄荷的味道,像是迷迭香的质感”

  她觉得乔承铭的吻,用這样的三段比喻来形容再贴切不過。可是不够,远远不够。温热湿-润的舌尖卷住她,诱哄中又带着强烈的侵占,高大的男人整個人都侧過来压住她,手腕被牢牢地禁锢在大手和床-褥之间……

  就像是猎物献祭一般的感觉,這是她爱過的男孩、最爱的男人,他的每一寸弧度,都在她心中描绘過千千万万遍。但那是不抱希望的、低声下气的、小心翼翼的爱,她从来不敢奢望着去占有它们偿,

  哪怕,是一寸一厘……

  米灼年原本以为自己会抗拒的,但事实上却沒有。

  那些吻落在她的每一处肌肤上,很烫,很软,火焰从他的舌尖蔓延到她的整個身体,攫住每一個神经末梢,一直一直,烧进了她的深心……

  她和乔承铭相识十三年,最亲密,不過這一夜。

  后来,因为她太疼了,他就克制得只要了一次,但哪怕是一次,也持续了很久,久到她整個人都散架般沉沉睡去。

  入梦后的女人格外恬静,两颊的红晕還未褪去,纤长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上面還残留着晶莹的水珠。

  他觉得已经很克制了,可還是不小心弄疼了她。

  男人撑住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动作极其轻微地点亮淡黄色的壁灯,一圈光晕笼罩住他们,柔和,温暖,像被打上了柔光的效果。

  乔承铭把她抱进了浴缸,轻轻地给她清洗了身体,然后又给她换上了干净的新睡衣。

  全程都是微乎其微的,难以想象一個男人可以细心到這种地步,就连那双向来冰冷而犀利的眼眸,都散发着能溢出水来的温柔。

  如果她能看到他现在看自己的眼神,再大的委屈,恐怕也都甘之如饴吧……

  忽然,一道白光在黑夜中亮起。

  是手机。

  乔承铭皱眉,本来是想把屏幕扣過去不要影响她睡眠,却在目光无意识扫過那條短信提示时,霎时僵滞。

  握着手机的手也那么顿住。

  ……

  [乔总,研究结果出来了,七年前发现的女尸确实是珠儿小姐,信息相似度极高。]

  ……

  再次醒来的时候,男人已不在枕边。

  她嘤咛一声,下-身残留撕扯的痛,提醒着刚才的欢愉是多么的激烈……

  她无意识地伸手探了探床褥左侧,一片余温。

  他离开沒多久。

  意识一点一点全部复苏了,天明明還沒亮,她却莫名觉得头脑裡很清醒。

  那些画面、声响、入骨的触感,突然像洪水一样浇灌注入她的脑海,缭缭绕绕地把她包围起来,倏地羞红了双颊……

  感觉像是一场仪式,拖到了七年后才完成。

  不過,乔承铭去了哪儿?

  身上沒有粘腻的感觉,衣服也是被换上全新的,脑中想象那個男人给自己洗澡换衣的场景……她的心突然变得湿漉漉的。

  直到床那边的温度一点点凉了下去,她依然辗转难眠。

  大概……已经過去半個小时了。

  乔承铭還沒回来。

  她本是不想理会继续睡下去的,谁知睡意早已全无。反而那個想去找他的想法叫嚣得越来越厉害——

  毕竟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啊。

  米灼年翻了個身,终于,雪白的双脚,赤-裸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门推出去,整個别墅都黑暗得沒亮起一盏灯,只有书房门缝裡透出来暗淡的光。

  她也猜测他是在书房,忘了敲门,直接就這么推了进去。

  门开一瞬,那一幕却是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睛。

  只见门内一個巨大透明落地窗,窗外是沒有一丝光亮的黑,今晚的夜幕无星无月,屋内的光线也暗得如同虚无。

  就像一座终年不见日光的深林,阴寒,忧郁。

  男人的鞋旁已经落下一地的烟头,他背对她站在落地窗前,纤长的手指裡夹着一支烟,青白烟雾把他英俊的五官拉得模糊,背影颀长笔挺而落寞。

  对,是落寞,她从未见過他如此落寞的一面。

  所以,在开门的一瞬,眼睛就是被刺痛的。

  来不及想象他因何落寞、为何落寞,直击身心的,就是被那抹落寞侵袭后心疼的痛觉。

  她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只能低低地唤他的名字,“乔承铭……”

  那個男人看着远方的天幕,迟迟沒有开口,静默如同雕塑。

  米灼年扶着金属的门把手也沒有移动,她现在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睡裙,在這样的冬夜裡无疑是冷的,但男人也像沒有感知到一样,任她光脚在那裡站着。

  直到再一次感到寒冷,她终于還是有了些情绪,重新叫了他一遍。

  “乔承铭。”

  [乔承铭,你爱珠儿,就应该一心一意地等她,就算她再也不会回来。]

  [如果珠儿沒有死,我怎么办?如果珠儿死了,我們怎么办?]

  [重要啊,江珠儿对我对他都很重要,如果我跟他在一起,那他也太痛苦了,不是嗎?]

  很多年以后,当她回想起這段持续冰冷的沉默,才慢慢开始明白,在那半分钟内,他的脑海究竟上演了多么复杂情绪。

  那裡面或许有无力,懊悔,罪恶,甚至還有对他而言极其少见的不知所措以及无法面对。但他当时的表现,就只是那么背对着她,吞云吐雾,身子站得笔直,仿佛独揽了這世界所有无边无际的寂寥。

  正当她想开第三次口时,乔承铭终于說话了。

  “怎么不睡?”

  那声音听起来沒什么异样,只是暗哑。

  米灼年摇了摇头,反问,“你怎么不睡呢?”

  乔承铭只是在落地窗裡看着她的倒影,那個倒影纤瘦而单薄,就像上次在酒店裡一模一样。

  那次,好像是来跟他讨论婚礼筹备的事情,而他却只口不提,兀自送给她一份的手信。

  他還记得那天,她哭了。

  男人继续看着她,但那道目光并不明显,全然只是像在注视窗外的黑夜,语调也是平静无澜。

  “想事情。”

  她觉得有些尴尬,于是便想也不想地找话题,“什么事?”

  ……

  话往往都是出口后才会察觉到不妥,比如像是现在——

  明明知道他现在情绪不对,却還是沒有眼力见地在這裡多嘴。

  “呃……”她舔了舔嘴唇。

  男人倒是沒怎么在意,转過身来眯眸看她,吐出一口烟圈,浅笑,“什么时候变得這么关心我?”他竟然觉得有些意外,因为她已经不关心他很久了。

  “我就随口问问,如果你還不睡,我就先……”

  突然,他已经迈着大步走了過来,长臂不由分說地绕過她的腰后,用力的抱住。

  拥抱来的猝不及防,男人低下头,线條冷硬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那是個很令人心动的正面拥抱,只是力道有点紧,几乎可以弄痛她,但她却沒有想着要推开。

  所有痛苦他独背,给予她的却是這么一個温暖的拥抱。

  她甚至想要回拥,想那么安慰性地拍一拍他的后背。

  就算做不到心安理得,就算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說一句,“别难過,都会過去的”,似乎也不是特别难的事情。

  不過,她還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直到不知道這样让他抱了多久,感觉那双环在腰间的臂膀稍微松了些许,她才重新张了张嘴巴。

  换了话题,她說,“那個,我想過几天去一趟南方,看外公……”

  她這么說,倒不是想让让他陪自己见家长,只是觉得既然结婚了就有必要告诉他一声,毕竟在她的认知裡,别的夫妻出远门也都是要相互通知的。

  而且乔承铭认识米灼年的外公,就算他真的要陪着去,也沒什么好大惊小怪。

  不過直觉告诉她,他這次不会去,事实上也确实是她想的這样。

  “灼年,這段時間我会很忙。”

  ………………

  想开一條不沉的船真是太难了~

  生怕爱情的巨轮片甲不留,第一次,含蓄点,(谜之微笑)

  明天万更!!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