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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从骂,到哭,再到最后什么都不說 5000+

作者:小池荷
宴会,定在城东一处商业会馆,到场都是一些低调大牌的成功人士。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各种各样的香水味交织在一起。米灼年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两個极其抢眼的身影。

  英俊,高大,年轻。高订的西装裡包裹喷薄而出的男性气息。威盛南還是记忆裡那副冷静疏离的样子,他旁边的莱斯特穿着一身银装,不羁狂傲,艺术家一般的气质撄。

  两個人正若有若无地在交谈些什么,看米灼年到来,直接招呼她過去偿。

  乔承铭好像被一個芝加哥的老朋友耽搁了,她是一個人入场的。

  她拿着手包的力度收紧了一些,抬脚上前。

  “介绍一下,這是我們的顶头,”

  米灼年顺着莱斯特的手势看過去,水眸一闪而過讶异。

  榕悦是属GK的?

  “你……”

  “嗯。”

  威盛南从侍者手中接過量杯香槟,递给她一杯。

  “新工作怎么样?”

  “還……很好啊。”米灼年睫毛扇动一下,仿佛是一时不能接受自己跳槽成了他的部下。

  “嗯。”又是单字音节。

  米灼年想了又想,還是觉得要一探究竟。

  “威总……让我进榕悦,是您的意思嗎?”她现在是他的下属,态度和言语都比之前恭敬了很多。或者是疏离。

  威盛南看出了這份疏离,曾经那张在他面前活色生香甚至還带着淡淡薄怒的眉眼,突然一下子就這么平淡下去,让他有微不可查的不悦。

  “怎么,你觉得自己不够格?”

  她唇角抽了抽,旁边莱斯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颇有看好戏的味道。

  “沒有,就是觉得很突然。”她說。

  “既然够格,又何必在意走的是什么渠道。”男人五官深邃,像希腊俊美的雕像,“何况只是一個助理,你不用大惊小怪。”

  米灼年抿唇,确实只是一個助理,但是榕悦的助理……

  貌似比很多五星酒店的经理還难当吧?

  想到這裡,她還是有点不舒服。不管怎么說,自己也是靠“走关系”进的這道门,于是就温温淡淡地启唇。

  “威总,我挺不喜歡這样的,总有一种被人耍着玩的感觉。”

  把她弄进去,却不让她知道。

  现在又在這种场合告诉她。

  总觉得被人戏耍。

  听了她的控诉,威盛南還是面无表情,香槟放到一边。

  “那我知道了,不過,你进都进了,难道想让我现在把你开除?”

  說到這裡莱斯特立马不肯,赶紧反驳,“乔先生前几天刚开了我一個特助,Zena,你不能再走了!”

  ……她竟无言以对。

  也是,凯茜是因为自己被开除的,现在她要甩包走人,好像不太厚道。

  米灼年终究是沒再說什么,点了一下头示意,转身准备离开。

  “啊——”

  一瞬,酒水泼在了她的裙子上。

  转身沒看见撞上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很不好意思,一個劲儿在那道歉着。

  米灼年說了声沒事,打算去洗手间处理试试。

  “等一下。”手却被威盛南拉住。

  他眉眼沉着,声音低沉,“楼上我休息室裡有新的女装。”

  ……

  楼上,休息室。

  也不知道他的休息室裡,为什么会奇奇怪怪摆很多女装,大小尺码也只有一個,米灼年虽然能穿,但对她而言终究是偏大了些。

  這些女装的风格大多比较成熟,露-沟,露-背,不像乔承铭给她挑选的那件那么清纯。

  米灼年在裡面挑了一件稍微保守一点的,深紫色,原本挽起的头发放下来,平添几分妩媚。

  威盛南在看到這番打扮的她后有瞬间震惊。

  這抹震惊不明显,但也不隐藏,米灼年看到了。她低头打量自己,扯了扯偏长的裙摆,语音有些蹩脚。

  “怎么了,很怪?”

  “沒有,”男人走過来,“很好。”

  虽然谈不上吻合得一丝不差,但還是很好。

  或者說,很像……

  “那好吧,谢谢你,我走了。”米灼年抬起头来抿唇冲他笑了一下。

  “一起。”

  ……

  二人一同在旋转楼梯上出现,威盛南气场强大走在前面,紫裙深领的女人一步步在后面跟着下来。

  乔承铭看到的,就是這样的一幕。

  他看着提着长裙款款走下女人,修长如玉的手把香槟放到一边,除却眉眼深处深深冷冷的冰寒,唇角依然挽着淡薄的笑。

  “抱歉,失陪。”

  ……

  乔承铭今晚穿了灰色的西装,发型额头全部露出来,透着一种打眼的精致清澈。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名媛淑女的眼球。

  “怎么穿成這样?”

  他越過威盛南,大手直接揽上她的纤腰,优雅而暧-昧。

  她看着他愣了一下,有些忸怩,“刚才那件弄脏了。”

  “不好看。”

  米灼年,“……”

  不好看你别看啊……

  女孩子最讨厌别人說自己发型或者衣服不好看了,米灼年也不例外,于是她很不耐烦地抬高了下唇,气恼,但反而有娇嗔的味道。

  “我怎么觉得挺好的,而且……”

  而且她偶尔也想换成熟的路子走走,乔承铭总是让她穿得很仙气,她早就烦了。

  可是男人不這么想。

  “不好看,回家。”他揽着她的腰,俯首下颌抵住她眉心,整個身影把她罩住,亲昵持续升温。

  很多人已经看過来了。

  米灼年顿时觉得难堪难耐,他们是隐婚,当众做出這样的动作,无疑会让她背负更多的舆-论压力。于是她推开,秀气眉毛轻拧。

  “不回,我喜歡這身衣服。”

  這句话彻底让他阴沉下去了,让她在大厅裡乖乖等着,不過是十五分钟的功夫,就已经去了别的男人的更衣室,還把衣服换掉了。

  這還不算完,她還說自己喜歡這身衣服。

  又想起白天她說李朱瑞的那些话……乔承铭冷笑一声,透出砭人肌骨的寒。

  “再喜歡還不是要被我脱掉?”

  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容一米之内的威盛南听见。男人高大深邃,脸上沒有反应,却還是让米灼年感受到无地自容!

  那是她的顶头上司!

  “乔承铭,你给我收敛一点!”

  男人狂肆地笑了,眼底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的星光,每個字都說得轻佻,“收敛?某些时候,你可是从来都不叫我收敛的……”

  无耻!她愤怒地挣开,却被他箍得更紧,身体相贴。半個宴厅的人都朝這裡看了過来。

  手指贴在裸-露的美背上,若有似无地摩挲。

  “回不回?”男人继续问。

  她很为难地看了一眼威盛南,下唇咬住。什么都不用說,然而清瞳裡已经流淌出了最后的選擇。

  “放开我!”

  她第一次觉得這個男人這么无耻這么烦。

  “别生气,回去把這身衣服脱掉,我還是会好好疼你。嗯?”他很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嗓音也压得低沉喑哑。

  谁都听不出,這种风-流甚至下-流的语句裡有什么不对,只有米灼年能察觉到他眼底那抹简直要把人吞噬的阴暗。

  阴暗,带着惩罚性质的妒火。

  ……

  回到茗丞后,妒火蔓延出的后果,就像狂妄的浪潮扑天席卷,把她包围,冲散,溺毙……带着丝丝入扣的疼痛。

  像夏日狂暴的雨点,又像熊熊燃烧的烈焰,一次又一次,漭漭情海裡浮沉。

  ……

  直到天边泛白。她再次昏睡了。

  纤白的左手握住右手手腕放在枕头前。小脸埋进臂弯裡,黑色的长发水墨般散开。整個人蜷缩在一起。小小的一团。

  极度防卫沒有安全感的姿势。

  男人沐浴完出来,披着黑色的浴袍。

  他每次都会亲自给她洗完后自己再去洗。黑色的发丝還湿着。身上干净好闻的须后水味道。

  還记得到后来她都发脾气了,从骂着让他停,到哭着求他休息一会,再到最后筋疲力竭什么都不說……

  他本来也不想這么折磨她的,可是只要一想到白天她說的话和那幅与威盛南一起下楼的画面,他就恼火得难以自控。

  是啊,恼火,

  他一直知道榕悦属GK之下,也不难连带揣测威盛南对她的那份心思。可他却从来都沒有插手,

  他的态度一直就像那天在车上一样——确保她安全,其它都不管。

  他自认为可以让她感受到绝对的舒适和自由,他能把她宠上天,也允许她保留独立思想的小世界。

  可直到亲眼看到,還是会气恼。

  好像,七年的空白让向来运筹帷幄的男人,第一次感到了不确信。

  好像,那個永远只会跟在他背后、眼睛裡也只有他一個人的小女孩,现在沒有他后也能活得很坚强。

  她从十多年的感情泥沼裡爬了出来,留他一個人在那裡面,陷入、陷死。

  就像他枯水年纪的一场透雨,她来得酣畅淋漓,而他却一病不起……

  ………………

  米灼年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浑身不舒服,很酸,连动一下都会疼。

  所幸今天是周末,如果拖着這样的身子去上班,還不知道是怎样一种折磨。

  她靠着床板缓了缓,然后随便收拾了一下,吃了东西,从地下车库提了一辆暗红色的卡宴出门。

  红色卡宴缓缓驶出黑色雕花铁门,涌入苍翠的林海,最后湮沒在浩浩汤汤的马路车流中。

  苏暖玉今天从大溪地旅游回来,米灼年开车去机场接她。

  關於苏暖玉的這场旅行,估计是她爸爸为了不让她胡闹,所以故意把她支出去的。毕竟以苏大小姐的脾气,要是知道乔承铭這么逼她,估计拿军火把茗丞炸了都不算什么事儿。

  航站楼,她在机场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随手翻看一本时尚杂志。

  清晨的阳光透着钢筋和玻璃照进来,洒在她精致的脸上,皮肤白得能通透出光。

  杂志翻到一半,出站口渐渐有了动静。

  到了。

  過了十分钟,从人群中走出来的女人很抢眼,深蓝色长毛衣,长度大概到膝盖,在大腿在两侧开出一個衩,看起来有点像旗袍的设计。但又比旗袍多了几分国际大都的时尚感。

  苏暖玉戴着墨镜,手裡推一個银色24寸行李箱。强大气场把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

  很快,就有一個穿着考究的年轻男士上前搭讪了。

  不远处,米灼年笑了一笑,把杂志插回座椅旁,按着膝盖站了起来。

  苏暖玉墨镜沒有摘下,但是余光看见朝自己走来的米灼年,還沒开口說一個字,就把那個男士单独甩下。

  “Hi,I‘m-back!”她对她說道。

  “行了,让你家驾驶员帮你拎行李多好,非要麻烦我!”米灼年笑着迎上去。

  “唉呀,我又不会让你帮我拿,”苏暖玉重新搭上拉杆,推着行李往前走,“怎么样,你看看我,晒黑沒有?”

  ……

  两個女人你一句我一句沒完沒了地聊着,明明只有一星期沒见,却像阔别了很多年。

  车裡,苏暖玉抱着双臂伸长脖子,“诶,前面绕一下匝道,进胡同裡穿出来。”

  米灼年两手扶方向盘,一脸不赞同的道,“不好吧,不喜歡走小道。”她车技不很好,连当年考驾照也是靠爸妈帮了点小忙才通過的。平时走走大路也就算了,自行车行人乱窜的胡同,她向来能避则避。

  “怕什么,一脚油门的事儿!”苏暖玉语气有点急。

  “你在躲人?”她很快察觉出她的不对劲。

  “算是吧,”苏暖玉沒多解释,葱白的手指朝前面点了点,“快快,开這儿,這儿。”

  米灼年打了一下方向盘,“谁呀。”

  能让苏大小姐這么避如蛇蝎的,還真稀罕。

  “就一小孩儿,上次撞過我們的,你忘了?”她摸了摸下巴,“我跟他在大溪地的酒店裡碰上了,加了個微信,然后……”

  “然后他追你?”米灼年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后续,以苏暖玉這种外貌,正是百分之九十男人完美理想的类型。

  “不知道,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太他妈邪教了!”

  “好吧。”

  胡同裡歪七扭八的,后面那辆轿跑本来对這种地形就不熟悉,很快就被卡宴甩开。

  “终于甩掉了!”苏暖玉看着倒车镜松了一口气。

  米灼年车速放缓下来,安安稳稳地往前开着,“你知道他是谁嗎?”

  “知道呀,GK的二公子嘛。”苏暖玉不以为意地說着,语气倒是稀松平常。

  米灼年在后视镜裡看她一眼,神情有点无奈。

  天子脚下能這样满不在意地說出這句话的女人,估计也只有她苏暖玉了。

  突然,苏暖玉好像想到什么,眸子亮晶晶放出光。

  “春天快到了,我們去买衣服吧?”

  “你要买我陪你。”

  ……………

  承蒙钻石商妈妈的良好作派,苏暖玉买东西向来很咋舌,刚进一家高订成衣店就已经不知道花了多少钱。

  成衣店裡光线很华贵,苏暖玉正坐在皮沙发上试鞋,导购小姐很恭敬地一双双给她递着。

  米灼年坐在她旁边玩手机,黑色头发分两边垂下,也是很有耐心。一句都沒有催。

  “哪個好看?”苏暖玉左脚一只红色尖头鞋,右脚一只白色水钻鞋,两只脚有一下沒一下地晃动着。

  “喜歡就都买啊。”米灼年仍低着头。

  “哎那怎么行,我跟你說啊,我已经决定要开始省钱了,”苏暖玉一脸郑重,“你别不信我,我這回是真的想通了!你看,我总不能一辈子這么下去是吧?以后谁来养我?谁来养我爸妈?”

  然而這种话米灼年已经听腻了,就像学生时代她也叫嚣過无数次要认真学习,通常她說完這句话后,不出五分钟,又会在课堂忘情地玩起手机。

  于是她不以为意,“哦。”

  苏暖玉,“……”

  就轻描淡写的一個“哦”??

  她有些挫败,“你在看什么呀看這么认真——”茶色朝她头发凑過来,在看清手机屏幕后发出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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