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卷入冲突 作者:包大海 小窍门:按→键可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作者:下载: 時間很快也都到了武德八年的年底,這個时候全国人不管是朝廷的官员,還是普通百姓,也都开始放下了忙碌了一年的工作,准备开始休息了。因为這個时候已经是快要過年了,在古代過新年也都是可以放假的。至于时不凡的工作也都开始停止了,因为那些学生都回去准备過年了,他也都顿时清闲了。而他在這個修文馆进行看书,尤其是那些原汁原味到古代的典籍,更是比起后世能够了解的东西更多。 “时校书郎,這些史书是从秦朝一直排列到永嘉之乱之后。永嘉之乱之后的史书并沒有太過完备,目前我大唐還沒有进行修史,至于隋朝的歷史還沒有进行修撰。”一個书吏說道。 时不凡点头,因为他知道中国的歷史绝大部分时候都是进行隔代修史,所以目前關於隋朝的歷史和五胡乱华时候的歷史并不多。五胡乱华的时候很多歷史资料也都随着战乱丢失了,自然比较困难。 “话說我這個校书郎才是主要职责,而教导各位学生其实应该是次要职责。我把主职当做次要,把次要当做主要,是不是主次不分?”时不凡问道。 “时校书郎說笑了,您能够教导各位贵人,其实大家都是非常羡慕啊!何况时校书郎被皇上把独孤尚宫赐婚于您,那可真的是皇上的恩典。說不定,過不了几天,时校书郎也都要一飞冲天,那個时候不光是官职升迁,更是能够抱得美人归,這样的日子可真的是令人羡慕。以后還請时校书郎多多提携了!” 现在谁都知道时不凡已经被李渊赐婚了,而女方也就是尚宫局的尚宫,不但是独孤开远的女儿,并且還是大唐五品尚宫。虽然女官实权小一些,可是在中央部门任职,到了外面那也就是“钦差大人”,谁敢不尊敬。而且李渊把一個五品女官如此“下嫁”给时不凡,那已经是說明了要进行重用了,所以谁都知道时不凡即将一飞冲天。不過时不凡也都暗暗叫苦,這個李渊到底想要干什么,這样不是让自己麻烦了嗎? 不過时不凡看书的时候,突然有人冲了进来。 “你是修文馆校书郎时不凡?”有人问道。 时不凡反问:“你是哪位?” “我是东宫率更丞王晊!”那個叫做王晊的官员說道。 时不凡想了想,這個率更丞是东宫詹事府下属的率更寺的二把手丞,负责东宫的计时的工作。 “王晊,這個名字好像有些熟悉,在哪裡听說過?”时不凡刚刚想到這裡。 可是那個王晊沒有给时不凡继续思考的時間,而是直接对着时不凡破口大骂:“时不凡,太子把郡主让你来教导,是让你好好教导的,你可是居然让郡主受了委屈。郡主居然被踩了一下脚。我們郡主何曾收到過這种委屈,你身为教导郡主的人,你這次可是罪该万死!” 时不凡无语的问:“不就是被踩了一下脚嗎?至于這么大动干戈?” 时不凡感觉有些意外,這种小孩子踩了一下脚的事情,居然都如此大动干戈,要知道這种事情不管是古今中外都有,哪一個大人物会计较這些破事呢?小孩子之间互相踩了一下脚,家长绝大多数都会不管的。毕竟這种小事,如果家长都管,那时不凡真的怀疑他们如何能够成为高官显贵了。毕竟整天把心思用在這种小事上,能够成大器嗎?何况在這裡读书的也多是非富即贵的家庭后代,至于为了這個踩了一下脚的事情给弄得如此严重嗎? “我不但要骂你,還要打你呢!”王晊怒道。 “啪!”王晊直接在时不凡的脸上打了一個耳光。 时不凡也都被這個情况给弄蒙了,這個說打人也就打人,這裡到底還是不是宫廷裡面,如此野蛮人? 王晊打了时不凡一個耳光還不甘心,還要继续打下来。额款式时不凡当然不能够任由他一而再再而三了,主动出手阻止。可是那個王晊居然不客气,直接扭打在了一起。两人就這么扭打在了一起,然后双方居然从修文馆打到了门下省,然后门下省的官员也都看呆了,两個穿着朝廷官员衣服的人居然在這裡大打出手,不顾什么脸面了!那些官员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好出口帮忙。 而那些别的低级官员也就更是不好帮忙劝架了,尤其是在這個皇宫裡面,任何事情都要谨慎三思,不要乱来。這個一方面是东宫的率更丞,另一方面是修文馆校书郎,负责教导很多贵族子弟。這两個都不是好惹的,潜在影响力都不小,他们哪裡敢随便插手這两人的斗殴啊! “有辱斯文啊!”“是啊!真是有辱斯文,两個文官居然在這裡斗殴了起来!”“這個都算什么?真是岂有此理!”…… 两人在這裡斗殴着,然后周围沒有人敢来劝架,他们都不知道怎么情况。不過,關於外面有人斗殴的事情很快传到了后宫,然后独孤大雪听了争取情况马上過来了。 “你们在這裡干什么?”独孤大雪马上怒道。 独孤大雪怒了,這次可真的是有人居然敢在皇宫打自己未婚夫?自己可是被李渊赐婚给了时不凡,那也就是时不凡的未婚妻了。要知道独孤大雪也就是仅仅在一墙之隔的后宫担任尚宫职位,可是居然有人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打自己的未婚夫,這不是抽她脸面了嗎?如果自己未婚夫被打了她也都装作沒看见,那這样她真的不用在宫廷裡面混了。 当独孤大雪质问之后,那個王晊首先收手了,主动见礼說:“见過独孤尚宫!” 不過时不凡沒有见礼,因为他是独孤大雪的未婚夫,這個算是他的特权了,不用以下官的身份见礼。 “你们這個是怎么回事?”独孤大雪问道。 “独孤尚宫,這個时不凡居然让郡主受委屈了,所以我這才過来教训他!”王晊回答。 时不凡马上也都怒道:“你這個是在沒事找事!” 可是王晊听了這话,继续朝着时不凡扭打了過来!两人居然再次扭打了起来,而独孤大雪脸色发青,恶狠狠地看着這個王晊。居然当着自己的面打自己未婚夫,這個可真的是在活生生的抽她的脸面了。哪怕女官地位比较低,哪怕女官实权比较小,哪怕女官主要服务是在后宫。可是你也别不把豆包当干粮,人家好歹也是五品尚宫。你居然当着人家的面打自己未婚夫,這样可真的是抽在了她的脸上了。 当着一個高官面前打他的妻子,那是在打他脸面。可是反過来也是如此,当着一個妻子面前殴打她丈夫,那這個也是绝对在打她脸面了。這次独孤大雪可真的是生气了,绝对不会放過這個王晊了。 当两人松开之后,王晊马上怒道:“這個事情,不会這么容易解决!” 独孤大雪也都马上說:“好,你行!你叫王晊,是东宫的率更丞,我记住你了!你很好!” 独孤大雪指着王晊,显然是非常生气了,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打自己丈夫,那這個让独孤大雪能不生气愤怒嗎?所以這個王晊算是被独孤大雪给记住了,這次不会那么轻易放過他。 接下来独孤大雪带着时不凡去殿中省尚药局进行治疗,然后终于上了一些药物之后,独孤大雪问:“怎么样?” 作为时不凡的未婚妻,她当然要关心一下自己丈夫。 “沒事,不過是皮外伤,沒有太严重的伤口!那家伙毕竟是文人,沒有办法造成太严重的伤害。”时不凡說道。 独孤大雪再次冷声說:“王晊,不就是一個东宫率更丞嗎?我想要收拾他還不是非常容易的事情?真的不把我這個五品尚宫当回事了!当着我的面居然都敢对你动手,這個是在打我啊!不把我這個尚宫当回事,我一定让他后悔的!” “大雪,等等,這裡有問題。這個家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恐怕是故意沒事找事的!”时不凡說道。 “沒事找事!”独孤大雪說道。 时不凡刚刚终于想起了這個王晊是谁,這個王晊其实并不简单,他明面上的职位是东宫率更丞,府而进行计算和记录時間的小官,官职是七品。不過实权却并不大,主要是靠近太子,未来发展前途比较远大而已。 可是,這個时代的人并不知道,這個王晊其实還有另一個身份,一個足以改变歷史的身份。时不凡从后世的一些歷史资料来看,他听說了這個王晊的身份,這個王晊虽然不過是一個小官,可是他却做了一個改变中国歷史的事情。一個小人物,在关键的位置上,却足以改变整個国家民族的历程。這個足以說明不一定高官显贵才有资格改变歷史,有些时候在某個重要的歷史节点,某一個相对低位低一些的人物在关键的位置上,却足以改变了整個歷史进程了。 而這种情况,在歷史学裡面叫做歷史当中的偶然。歷史当中有必然,可是也有偶然。一些歷史上的偶然,却足以推动歷史发展加速,或者是让歷史出现暂时倒退。 “大雪,這次我虽然被打了,可是我感觉他好像不是冲我来的!”时不凡說道。 独孤大雪马上问:“那他想要干什么?” 时不凡回答:“我估计,他是冲你来的。他也就是希望通過打我,然后等于是直接抽了你的脸面,這样让你生气。” “混蛋,他這個是干什么?居然敢对我挑衅?”独孤大雪更是怒道。 独孤大雪更是生气了,這個王晊真的太不把她這尚宫放在眼裡了。难道就以为她是女官,就這么好欺负嗎?女官虽然实权小,发展前途窄,可是好歹也是官,在宫廷裡面是有正规编制的,是和朝廷官员一样待遇的。并且靠近宫廷,一般人不敢得罪。 可是居然有人敢直接在她面前打她丈夫,這样简直是打脸。何况时不凡這么說,說明了這個王晊不是在挑衅嗎?如果独孤大雪就這么认了,那接下来不但她独孤尚宫脸上无光,恐怕连她父亲独孤开远也都是脸上无光。自己女婿被打了,自己女儿脸面也被打了,如果独孤开远不有所表示,那可真的是白当這個左卫三品将军了。 “大雪,你想過了沒有?這次他殴打我的借口,是因为李婉柔郡主被踩了脚,這样的理由是不是太牵强了?何况,他不過是一個管理计时的小官,這個为李婉柔郡主服务的应该是詹事府家令寺,轮不到他這個率更丞啊!他一個率更丞职责完全挨不上,人家太子和詹事府家令寺的官员也都沒有說话,他這個率更丞在這裡做這种事情,這個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嗎?” “所以,我认为他绝对是在故意沒事找事,故意来找我麻烦的!他打我,其实也就是在打给你看的,也是在打给独孤将军看的!毕竟我是你未婚夫,也是独孤开远将军的女婿,他打我也就是在打你们两個人。他们這個是功夫在戏外,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时不凡說道。 独孤大雪想了想,說:“难道是太子?太子到底想要干什么,他既是东宫的官员,那他为什么要通過打你来打我的脸面,我和太子平日裡面并沒有什么交情,我并不负责太子的事务,太子到底想要干什么?太子难道会選擇如此不明智,故意来如此得罪我?不应该啊!太子到底在想什么?” 时不凡苦笑說:“我千方百计的躲過去,可是沒有想到還是沒有能够躲過這次夺嫡之争啊!我這次可是被你给拉下水了!” 时不凡知道這次自己可是被自己這未婚妻给拉下水了,本来他以为自己和這個李建成和李世民的夺嫡之战沒有什么关系,可是沒有想到李渊的一道赐婚命令,把独孤大雪這個尚宫赐婚给了自己。而自己又因为自己老婆的原因,结果不得不被牵连了进来。 “麻子不叫麻子,這個是坑人啊!”时不凡心裡暗骂。xh:194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