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岑诗诗
你說什么呢?诗诗听了這话显然不乐意,我做饭去了。
诗诗不由分說挡开他的手,他看见她背過身去,在整理胸前的乳罩。看看天還未黑,自己就要和诗诗寻欢,真的很不像话,想到這裡,内心裡也就释然,好肉等着慢慢嚼,想到晚上和诗诗独处,只好暂时忍受着内心的煎熬,由着她去。
晚饭做的很丰盛,诗诗的手艺越来越好,完全可以成为家庭主妇,令文龙得到格外地享受。
小刚,吃饭了。做临时姐姐的叫起弟弟来格外亲切,可听在文龙的耳朵裡,仿佛就是另一番韵味。
叫儿子吃饭了。文龙坐在一边打趣地說。
诗诗白了他一眼,用力地拧着他的耳朵。他则从桌子底下伸进她的腿裆,抚摸她那鼓鼓的腿间。
要死,待会我爸来了。她气得跺着脚喊,眉头拧成一個疙瘩。
谁是你爸?现在我才是你爸,傻丫头,爸爸不是說了嗎?是儿子。
诗诗听了,不再理他。他的手就顺着她的大腿根直接上去,隔着裤子扣进她的缝缝。
姐――姐,我把這集动画片看完,待会再吃,你和爸爸先吃吧。隔着屋子岑思刚结结巴巴回答。
文龙扣进去从大腿底部顶进诗诗阴道,诗诗疼得皱了一下眉,爸――娇嗲嗲的一声,叫的人销魂蚀骨。
他一下子把她拽到坐在他的大腿上。
喂喂爸爸。文龙凸着嘴要求诗诗。
怪难为情的。诗诗羞得低下头。
這個姿势,让诗诗高出他半头,正好她的乳房抵在他嘴边。
要不,爸爸就吃你的奶。文龙忽然变得无耻起来,說着掀起诗诗的下摆,一把抓住了,把头凑上去。
坏爸爸,沒人形。诗诗极力想摆脱,她是怕万一她爸岑思刚从屋裡出来。
文龙抓住了,撑起诗诗的衣襟,伸进头,含住了一個乳头,学着婴儿的样子吞裹。多少天了,又一次尝受了诗诗小萝莉嫩乳的滋味,還是在岑叔的家裡,他抓摸着另一個,努力地咂吮。
爸――亲爸――文龙爸!诗诗显然受不了他的折腾,坐在腿上扭动着身子,先吃饭吧。她乞求的目光抛向他,让他忍不住紧紧抱在怀裡。
爸想你,好几天了,你知道不知道?那奶子握在手裡,推上去像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在手裡跳跃着,他沒命地在她怀裡乱拱,交替着撕咬两個鲜嫩的奶子。
知,知道。啊――不知为什么,咂吮变成了用牙齿含住了往上理,诗诗娇嫩的乳头当然受不了。
知道了還不补偿我?今晚你妈不在,你和我睡,做我的小妻子。文龙不可理喻地要求她。
爸,你怎么都行,就别叫我做妻子好嗎?诗诗還局限于名分,不肯答应他。
傻丫头,都這样了,還不是嗎?忘了感觉诗诗气紧起来。
诗诗在上面仰头享受着他的捏摸。
不做妻子我怎么操你?文龙充分地暴露出他的欲望,对着诗诗表白,性爱是夫妻两個人的事,你妈已经属于我了,你妈让你和我,就是因为她最近暂时不能接受和我行房,才让你代替她的,她說毕竟你更适合我。
爸――爸――我不行了。诗诗在文龙强烈的刺激下,身子一阵哆嗦,浑身瘫软的像一摊泥,几乎瘫在他身上。
怎么這么快?心裡念头一闪,更加快了节奏,他要让诗诗充分享受到男人的疼爱,一手转移了阵地,摸到诗诗的底裤,那裡已水淹金门,看来這小妮子真的高潮了,沒想到他只用手指和嘴就让诗诗高潮迭起了。
爸――诗诗脸如桃花般地潮红,一朵红晕飞上来,身子绵软无力。
看你,都发大水了。文龙拧着她的腮,逗她。好长時間沒這样和诗诗亲昵了,是不是下面又象那天?
嗡――诗诗身子一歪,倒在他的怀裡。
呵呵。他侧着身子找到她的嘴,抱着她的头接吻。
爸,還沒动真格的。亲了一口看看她,诗诗躲闪着不看他。
你就浪成這样了,晚上到床上爸爸可要化进去。
诗诗听了也觉得不好意思,眉眼裡都含着笑,一颦一笑都显露出风情。
我爸该出来了,我去叫他吧。诗诗這时征求他的意见。
可我這個爸爸還沒有――两人又温存了一回。
先吃饭吧。虽說有小儿女的心态,但口气完全是妻子的关心。
知道這時間有岑思刚在不能畅意,也就顺着她說,那好吧,就先饶了你,晚上可要伺候好我。从腿上滑下来时,文龙恋恋不舍地又抱了一会,两人不免又說了一回情话。他俩還在缠绵的时候,岑思刚轻轻地推开门。
爸爸,姐姐,你们還沒吃呀。岑思刚小心翼翼地出来,看到诗诗還腻在文龙怀裡說。
文龙听到岑思刚的话,意识裡老是出现爸爸妈妈的幻觉,就让這小子做诗诗的儿子吧,自己虽然還沒真正给诗诗开苞破处,毕竟和她有了暧昧关系,早晚诗诗還会帮着妈妈薛惠珍一起承担起家庭的事务,顺便照顾她爸岑思刚,铺床叠被,洗衣做饭,真是长姐如母。
等着你呢,动画片做完了?来,先洗洗手。临时姐姐,言谈举止就已经象成熟的女人,這其间也许归于她妈妈薛惠珍的教导,也许是文龙的薰陶。麻利地领着岑思刚进了洗手间,刚才的羞怯早已沒了踪影。
坐在桌前思想着岑叔和女儿诗诗回来,一边慢慢地品尝诗诗做的饭菜,真的好手艺,這种口味是在哪裡也吃不到的,大概得自她母亲的言传身教。岑思刚回来的时候,挨着诗诗坐下,诗诗不断给她爸岑思刚夹菜,看着這对懂事的父女俩,文龙心裡忽然就有一种满足感和成就感,自己到底帮助惠姨和诗诗一起重新撑起来了這個家,虽然岑叔退化成孩子了,可是诗诗好像一月之间长大了成熟了。
诗诗牵着她爸岑思刚的手回来的时候,心裡泛起一丝不舒服,看着他们父女俩亲热的样子,文龙便低下头吃起饭来。
小刚,快吃饭,吃完了继续看动画片。诗诗感觉现在自己真像個姐姐似的,可以像哄弟弟一样哄她老爸岑思刚听话。
嗯。岑思刚乖顺地答应着,三口两口扒完了饭,仍回裡间看电视,看着诗诗收拾碗筷的样子,文龙心裡的欲望又勃发起来,可饭后一时内急,也只好空望着面前的美物。
诗诗,爸爸去趟洗手间。他临站起的时候,抱住了她,手裡還拿着碗筷的诗诗,脸又红起来,先亲一個。
诗诗送過来,轻轻地咂了一下,快点收拾,爸爸等不及了。他放开诗诗时,便急急地出了门。
月亮挂在院子西头的大槐树上,一地的月光象撒满了玻璃碴子,就连半人高地玉米秸围成的厕所裡也象铺了一层奶油,心裡怀满了喜悦,听着不同的角落裡发出蛐蛐地叫声,心象宽亮了许多。
文龙把弄着自己那硕大的鸡巴,用手套掳了几下,就稀哩哗啦地尿起来,尿罐裡发出秋夜裡特有的浓烈的骚味,熏得他有点恶心,可一想起那宽大的床上躺着诗诗的身体,就自然地笑了起来,虽然和诗诗有過多次的接触,但那都是有她母亲在旁边,亲热起来也不畅意,今晚可就不同了,他可以把這鸡巴塞进诗诗的口裡然后再操进去开苞破处。
嘿嘿――文龙不自觉地又傻笑了笑,抖了抖鸡巴上的尿滴,匆忙地掖进裤子。
房间裡只有灯光晃动着,勃动的淫心在整個房间裡漫溢,逡巡了好久沒见诗诗,文龙便悄悄地推开岑叔的门,你姐呢?岑思刚听到他的声音,回头望了他一眼。
刚才還在呢。
诗诗哪裡去了?院子裡寂静的月光倾泻下来,铺满了整個,偶尔母鸡在鸡窝裡发出嘎嘎的声音。忽然院西头太阳能浴室哗啦哗啦发出撩水的声音,一下子明白了,原来诗诗在洗身子,這小东西知道如何增加情调了。
临时盖了一间浴室,遮挡外人的目光,以备薛惠珍诗诗傍晚在裡面洗澡。
文龙掂起脚尖走過去,知道那小人儿正在裡面洗奶澡屄,心裡一阵激动,扒开浴室门露出一條缝,偷偷地望過去,果然诗诗光裸着站在那裡,面前一大盆水,她正拿着毛巾往身上擦拭,月光下洁白的身体泛着白净柔和的光。
文龙目光艳羡地望過去,怕惊动了她,诗诗站立的姿势正对着他,小巧但不失丰满的乳房挺立着,一颗不大不小的乳头就像一棵葡萄粒,引逗着别人想含住,跃跃欲试的心情让他几乎站不住。
平坦的小腹下,白净的肌肤闪耀着一缕柔和,肚脐小而圆阔,微微隆起的是布满着粘湿了水紧贴在阴阜上的阴毛,整齐而好看,再下面忽然象一壁悬崖,饱满突起而又令人遐想地隐藏起来,他的欲望顺着那裡延伸過去,他知道那是他今夜快乐的源泉,惠姨含辛茹苦培育了十四年的风流地终于要便宜给他這個大坏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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