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2章 《凤求凰》 作者:小伈 《》 岳恒知道苏薇薇并非要听原曲,司马相如已经将此曲演绎到了后人无法抵达的高,再怎么演唱,都会有珠玉在前的尴尬在裡面。 既然是這样,那就再来一首《凤求凰》词牌的新曲吧,不過岳恒并非古琴演奏家,让他亲自弹奏是不可能的,他干脆决定還是写下词曲,清唱一番,再交给曲师大家苏薇薇处理。 這一曲,岳恒准备唱《梅庵琴谱》中的《凤求凰》。 他抬着头,半看着天,深情念道:“相遇是缘,相思渐缠,相见却难。山高远,惟有千裡共婵娟。因不满,鸳梦成空泛,故摄形相,托鸿雁,快捎传。 喜开封,捧玉照,细端详,但见樱唇红,柳眉黛,星眸水汪汪,情深意更长。无限爱慕怎生诉?款款东南望,一曲凤求凰。苏姑娘,今日在下愿敞开心扉,为你唱一曲《凤求凰》!”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這首后人为歌颂司马相如和卓君而作的《凤求凰》词牌,虽然不知是何人所作,但词中蕴含的爱情宣言,任何人都可以听出来。 苏薇薇脸上讶色大生,她听岳恒唱過次歌,《谁說女不如男》和是古怪的词牌,初听古怪,细听又觉得韵律合理,多听也能接受欣赏。 但這首《凤求凰》词牌却是不折不扣的古琴曲,与上古先秦时的乐府诗词一样,拥有固定的曲调,非常容易模仿,苏薇薇平日裡就唱過类似的词牌,异常熟悉。 好不容易听完這段,苏薇薇噗呲一下笑出声来,這首古琴《凤求凰》,根本就不应该這么清唱,岳恒唱的那個别扭呀,和前几首相比大失水准。 岳恒摸了摸下巴,有些尴尬。 沒办法,《梅庵琴谱》古琴曲《凤求凰》他只听過一遍,也不知是在哪個车载电台或是电视晚会上听過,刚才在记忆中翻找了很久才找到完整地曲谱,再配上歌词唱出来,能唱成這個水平已经是为难他了。 不過苏薇薇的笑声让他灰暗的心情变得好起来,那张职业微笑的脸,现如今展露出纯真的笑容,而且带着一丝顽皮和聪慧,巧目顾盼! 苏薇薇俏脸微红,有些抱怨地问道:“岳公当真见到美人后忘不了?当真一日不见思之若狂?” 岳恒正准备老老实实說這是人惯用的修辞手法,可话到嘴边醒悟過来,他要是敢這么說,苏薇薇绝对会当场翻脸。 他立刻点头道:“每晚的梦中,那個美人都会准时出现骚扰,在下苦不堪言。” 噗呲…… 苏薇薇這下又抬起衣袖遮住脸,差点笑岔气過去,好半天才继续问道:“那公苦不得见美人,当真是无比彷徨?” 岳恒再次老老实实点头:“听闻美人要离去,在下魂不守舍,伤心欲绝,彷徨无比,束手无策,一時間失去了方向,不知生活還有什么意义……” “岳公别說了” 苏薇薇走過来,纤手轻轻按在岳恒的嘴上,满目柔情与他对视后,娇羞低头說道:“奴家比不上卓君的美貌,也不会卖酒经营,出身也不好,乃是地位低下的曲师歌姬,奴家哪裡当得起岳公心目中的凰?” 岳恒轻轻握住她的玉手,淡淡笑道:“那在下比司马相如還要穷哩,如今鼓起勇气,已经是破天荒地大胆。希望苏姑娘等在下年,時間一到,不管在下获得多少成就,一定会再为苏姑娘歌唱,求苏姑娘原谅。” “公”苏薇薇被抓住手,早已娇羞地不敢抬头,抗议声变得如同蚊蝇,两人现在紧紧靠在一起,连对方的呼吸和心跳声都清晰可闻,虽然沒有动作,但对方心意两人心知肚明,刚才的心结早被解开,一切如同拨开云雾,阳光普照,那些委屈就在歌曲与对话中烟消云散。 很多事,只要捅破了這一层窗户纸,摊开了說,效果更好! 岳恒心旌动摇,看着苏薇薇粉嫩的肌肤,娇艳欲滴的脸颊,忍不住低头吻過去。 苏薇薇觉察到他的动作,身体僵硬,微微颤抖着,闭上眼沒有躲避。 只是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丫鬟翠儿喊道:“小姐,時間不早了!” 两人迅速分开,各自羞成大红脸,苏薇薇自己捏着手,玩弄衣角,低头不敢看,岳恒恼怒這打扰的真不是时候,隔着门瞪了外面人一眼。 看样是拦不下来了,岳恒心痛道:“還是要走?” 苏薇薇连忙抬头,委屈道:“公久不来看,奴家一时生气,答应了镇远公王府的邀請,下個月为老夫人祝寿……” 岳恒连连拍着额头,后悔道:“都怪我都怪我,苏姑娘……” “公,能叫奴家薇薇嗎?” “好……吧,薇薇,那你一小心,我……我会每天都想你的。” 岳恒感觉自己的那些采完全用不上来,面对苏薇薇时大脑就会短,记忆中那么多甜言蜜语的句一個字都吐不出来。 他从乾坤袋中拿出那块无用的生石,塞到苏薇薇手裡,苦笑道:“我真的是寒门弟,穷得连一点像样的礼物都沒有,你应该知道,這块生石是掌院送给我的,唱时用過,对我来說有特别的意义。现在送与你了,见到它,如同见到我。” 苏薇薇抿嘴一笑收起来,沒有拒绝這個小礼物,她又想起那天庆功宴上岳恒的表现,简直可以让她评为惊艳,她笑道:“希望将来奴家能与公共舞一曲《霸王别姬》!” 接着她稍稍低下头,从脖上取下贴身的玉牌项链,无比娇羞地交到岳恒手裡:“這是奴家……佩戴多年的玉牌,公留下……留個念想吧。” 這几乎就是定情信物了,岳恒心中感动,郑重收好,又忍不住抱了抱她,胡乱将刚才的《女儿情》与《凤求凰》诗卷好,送到她手上,說了无数次约定,道了无数次情愫,最后两人依依不舍,挥泪告别。 “哎,男人活着真尼玛累!”岳恒瘫坐在龙凤桌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壶茶,大口喝着。 沒過多久,雷胖从门外溜进来,左顾右盼找了一圈,笑嘻嘻地往岳恒面前一坐:“佳人走了?老哥之前问你要不要狂清酒,你小還矜持,這下可好,错失良机……” “别拿你的龌蹉思想来玷污我纯洁的爱情!”岳恒翻着白眼抗议着,接着问道:“這几日的贡献点收益如何?我想将我的那部分提出来。” 雷胖警觉问道:“怎么,难不成情场失意,你就想撂挑?抽身不干啦?” 岳恒摇头道:“不是,今日我在法阵研究上有点新想法,我大概掌握了模拟法阵的镌刻,需要购买更多的材料试验我的想法。” 接着他将“警”符的情况說了出来:“‘警’符是并不存在的,但刘先生模拟出其他警戒符的法阵,凭空创造出這個‘警’法阵。所以我在想,如果是這样,为何不将一些人自己加持用的符也用法阵模拟出效果,转移到盘上?” 雷胖略一思,就明白了岳恒的意思,他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确定地问道:“你是說,你想将自己神宫内的‘刀’符,用模拟法阵镌刻在某把刀上,再在這個法阵上留下节点接口,于是這把刀就可以供其他人或武者使用?” 岳恒点头:“沒错!自从我看到模拟法阵之后,就觉得這件事可行!” 雷胖表情却是一点也不激动,站起身懒洋洋地說道:“如果你真能做到這一点,那我相信你肯定开创了新的时代,祝你成功!” 接着又拍了拍岳恒的肩膀,笑嘻嘻地說道:“别因为女人离开而乱了心,你想尽快强大起来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的想法实在是惊人,人体内的神宫符怎么可能拿出来给其他人用?要這样,岂不是谁都能操控符之力了?哈哈!” 岳恒不认为自己的想法很荒谬,以他看来,既然一切与伏羲星辰沟通的方法中都必须拥有一道规则,盘有核心法阵规则,那神宫符必定也有自己的规则,那么不同规则之间要想产生联系,肯定有办法解决。 生石就能存储符之力给其他人使用,那么在天心石上镌刻模拟符之力的法阵给其他人使用,又有什么不可以? 岳恒回到运兵运粮车裡,躺着发呆,痴痴笑着。 不出意外的话,年之后他会成长到一個惊人的程,那时候绝对有能力保护好苏薇薇,带着她行走天涯,快意江湖,美酒歌唱,那才是他最期待的游侠生活。 這年,每年为她写几首诗,作几首歌,将自己生活的点点滴滴用幻影石简寄過去,维持两人关系就好了。 现在他心无旁骛,修行是他最重要的事情,要想尽快出人头地,除了比别人更快得孕育出甲骨符之外,提高自己存在的价值也是非常必要的。 岳恒抚摸着胸口的玉牌,睡的特别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