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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第一次预言】

作者:跳舞
抛妻弃子十多年! 自己得到了一番奇遇,在外面有了成就,吃香喝辣却依然对家乡的亲人丝毫不顾及! 甚至于,十多年后,跑回来的目的,却是为了杀死自己唯一的儿子,夺舍取而代之! 陈建设這人渣,简直是渣破天际,如畜生一般了。 陈诺两世为人,包括上辈子在内的经历一起算下来,也算是遇见過不少人和事情。 但畜生到陈建设這种程度的,倒還真的是生平仅见。 陈诺說完了這些话后,陈建设似乎已经震骇之极,然而忽然之间,他的言语能力已经再次被陈诺封上了。 陈诺的一只手已经按在了陈建设的额头上。 “后悔了么?陈建设?” “…………”陈建设口不能言,只能拼命对陈诺丢去哀求的眼神。 陈诺轻轻点头,语气也是淡然的很:“也对,你现在肯定是后悔了——因为你明白了,我是真的要杀掉你的。所以呢,你现在自然是后悔的,发自内心的后悔。” 顿了顿,陈诺继续冷笑道:“不過,你這种人就算是后悔了,也绝不会是后悔自己当年不该抛妻弃子。 你更不是后悔你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起了歹毒的残害念头。 不,你不会的。 你现在后悔,后悔的是你不该来金陵,這样你就不会惹上我,被我弄死。 你现在后悔,后悔的是你刚才在对付我的时候,应该更加小心更加警惕一些,就不会被我抓住。 你现在后悔,后悔的甚至可能是你应该早早的抓住欧秀华来威胁我,那样也许更有效。 這些才是你后悔的东西。 像你這种人,不会为自己犯下的罪孽后悔,你只会在面对惩罚和报应的时候,后悔自己干這些罪事的时候,沒有做的更小心更聪明一点。”ßĨQÚŶÚĔ.ČŐM 随着陈诺的声音,陈建设就感觉到自己眼皮忽然变得沉重,一团无形的精神力量侵入了他的意识空间之中。 一层层,一点点的渗透,一点点的侵润,一点点的蚕食! 陈诺不敢有丝毫的放松——陈建设的那個時間回溯的能力太過诡异和BUG了,万一自己在杀他的過程裡,精神力的控制有那么万分之一的放松了对陈建设意识空间的封印,让這個家伙的意识有哪怕十分之一秒時間的自由,他一旦发动時間回溯能力,到时候又是一番麻烦。 陈诺的身前飞快的浮现出了一個金色的符文——来自于巫师的那枚。 巫师的這种专门吞噬精神力和意识空间的特殊法门,是巫师的独家绝技,确实非常神妙。 陈诺用自己的精神力按照符文的运行轨迹,飞速的吞噬着陈建设的精神力和意识空间,顿时就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精神力,顺着符文的运行轨迹后,如同一個流水回归一般,回到了符文之中,然后一点点的朝着自己的意识空间注入。 陈诺立刻感受到自己的意识空间仿佛被注入了外来的“养分”,开始得到了一丝丝的增强。 這种增强的幅度非常微弱。 一来是因为陈诺原本自己就非常强大,基数够大。 二来是陈建设毕竟只是一個破坏者,可以被吸收的精神力也不算太過庞大。 而第三,则是因为巫师的這個专门吞噬别人精神力的符文,虽然神妙,但毕竟這种精神力范畴的吸星大法,也在吸收的過程裡也還是损耗很多。 不過十秒钟的時間,陈建设的意识空间就已经被蚕食掉了一半,他此刻已经嘴歪眼斜,躺在那儿,已经失去了一個人正常的基本意识和思维能力。 此刻就算陈诺放松对他意识空间的封印,失去了基本意识和思维的陈建设,也不可能再发动時間回溯的能力了。 但陈诺依然不敢放松! 二十秒后,陈建设的意识空间被吞噬几乎殆尽,而陈建设的人终于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陈诺的精神力在陈建设的意识空间最后残留的一片碎片上扫過之后,感应着這最后一丝意识空间破碎,然后被符文的力量化为己有,一点点的回流到自己的意识空间…… 忽然之间,陈诺就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之中仿佛多了一点什么东西。 就如同是在大脑裡,平白无故的,被人强行插入了一個新的“认知”內容。 就在陈诺下意识的用精神力追寻過去的时候…… 脑子裡“轰”的一下! 无数纷飞的画面扑面而来,全部都是各种属于陈建设的生平回忆的碎片……然后,陈诺就感觉到眼前一黑!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陈诺就觉得自己脑袋隐隐有了一丝疼痛感。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眼前发黑的时候,那种瞬间失去意识的過程到底持续了多久。 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看天色,似乎時間应该沒有過去多久。 但是陈诺皱眉看向周围,心中却陡然一沉! 身前不远处依然是那片湖。 這裡也依然是牛首山的山林之中。 但……地面上的陈建设的尸体已经消失了! 陈诺眼神一凝! 然后下一個瞬间,凝神往周围看去之后,陈诺的脸色一下就变得难看了许多! 這個树林裡,好像有许多细节都不对头了! 牛首山下不远处,一條土石路横在距离山林不远的地方,周围一片荒僻! 青山之下,那远处隐隐還有农田可望。 土石路上,远远的,在傍晚渐暗的天色之下,远处似乎已经开始笼下了夜晚的黑暗。 陈诺从山林之中走出来,眯着眼睛看着面前這條土石路,忽然脸色就变得很古怪复杂,眼神裡更是凝重! 他深吸了口气,沿着土石路往北面走——那是市区的方向。 周围一片荒僻,也不怕被人看见,陈诺展开了速度,飞速的行走之下,不過眨眼的功夫,数百米的距离就落在了身后。 但陈诺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了! 這粗糙而破旧的土石路…… 宽不過一车道,而且道路两旁,树木植被都很杂乱。 這种级别的公路,放在2002年,别說是金陵城這种大城市的郊外了,就算是在一些乡镇都罕见了。 陈诺两辈子都是土生土长的金陵人,方才也是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是从這個方向进入的牛首山的山林! 进去的时候,沿途是一條双向六车道的宽阔马路。 出来的时候,却变成了一條单车道的土石路! 不是柏油马路,不是水泥路。 就是那种在乡村裡常见的,泥土和碎石子碾平的道路。 陈诺忽然就放慢了脚步,凝神抬头看天…… 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突突突”的声音。 举目望去,却看见了一辆拖拉机,晃晃悠悠的从道路北边儿来,拖拉机后面的挂斗裡,装满了土方。 陈诺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站在路边,眼看這個拖拉机开到了近处。 而拖拉机的车座后,還竖着一面红旗。 红旗上赫然绣着一行字。 青年突击手——莫林镇沙石厂 青年突击手? 這個充满了时代感的称呼,忽然就让陈诺有点严重的割裂感了。 拖拉机开到了面前,然后开過了陈诺身边,只是往前又走了十多米,却停了下来。 上面的司机停了车,双手付着拖拉机的把头,扭头回头看陈诺。 他身上穿了件款式非常老旧的褂子,袖子高高卷了起来。脑袋后還挂了一顶草帽。 “哎!小子,這么晚了還在道上走啊?等刻儿天都黑的了,到时候看不见路,表瞎跑啊。” 一口金陵這個地区的土话,陈诺倒是听的异常真切。 只是,眼前這個人,這张脸孔,却让陈诺愣在了当场。 四個字! 呆若木鸡! 拖拉机的驾驶员皱眉看着陈诺,然后想了想:“哎!!发什么呆啊?你!說你呢!跟你讲话怎么不答腔啊? 欸?我怎么沒见過你啊,你哪块来哒?” 眼看陈诺還不答话,兀自愣在那儿,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這個开拖拉机的中年汉子有点不耐烦了。 “头脑不好啊?”他不耐烦的嘀咕了一声,正打算不搭理了。 忽然,陈诺有反应了。 他快步走了過去,跑到了拖拉机旁边。 倒是這個举动让开拖拉机的汉子不由自主的警惕了起来,身子往后缩了一下,伸手摸住了挂在旁边的一個短柄的翻砂铲。 “不好意思啊,我刚才想事情发呆了。”陈诺刻意說话中用上了标准的金陵话。 這口音让汉子略微放下了一点警惕,但捏着铲子的手依然沒有松开:“你哪块来的啊?” 陈诺想了想,道:“我到山裡面那個湖边玩的,想去钓鱼。” “钓鱼?城裡来的吧?”汉子打量陈诺身上的衣着。 怪裡怪气! 這是汉子心中做出的评价。 “嗯,金陵城裡来的。”陈诺回答。 “钓鱼……你鱼竿呢?鱼呢?”汉子皱眉看陈诺。 陈诺深吸了口气,努力的压抑着内心无比的波澜起伏! 然后,陈诺努力扬起笑脸:“不会钓,沒钓到。玩水的时候,鱼竿掉进湖裡了。” 汉子摇头,也不知道是不相信陈诺的话,還是叹息這個城裡来的小子瞎胡闹。 不過,這個牛首山裡确实有個湖,附近的人很熟悉,外来的人都不知道。 “那個……师傅,你看现在天都快黑了,能不能搭你车走一段啊?”陈诺笑问着。 “你去哪块啊?”汉子想了想,倒也是個爽快人:“我這個拖拉机可开不到金陵城,我就到前面的沙石厂,這是厂裡的车,不能瞎开的。” “往北就行。你带我一段吧?”陈诺說着,伸手去摸口袋。 口袋裡,有半包华子,陈诺掏了出来,抽了一根丢给汉子。 汉子接過,先是一惊! 华子啊?! 连厂长都抽不起的! 听說是大领导才能抽這种烟。 “行,上来,你就扶着挂斗,别摔下去啊。” 陈诺口中应了,翻身跳上挂斗,在边缘上搭着屁股边儿坐下一点。 拖拉机发动开了起来,汉子一边看着路,一边和陈诺搭话。 “小子,你怎么大老远从城裡跑到這個地方钓鱼啊?城裡也有河也有湖啊。” 陈诺随口回答:“听朋友說這裡有個湖,沒来過,就過来玩玩。” “哦,看你样子,细皮嫩肉的,穿的也不想干粗活的人?干部家子弟吧?” “呃?” “一看就是,不然的话,一般人谁抽的起這种烟啊!” 拖拉机开了大约十多分钟,车轮下的路边,终于从破烂的土石路,变成了稍微齐整一些的马路了。 但也是那种连省道都不够级别的小公路。 陈诺注意到,道路两边,连路灯都沒有。 远处终于出现了一片房屋,看着都是灰灰土土的破败感。 一片乡村裡的农房,只是道路两边,依稀看到一家小饭馆,還有一家小卖部。 招牌也都是看起来老久的很。 进入了乡村,两旁的房屋,红砖墙,白石灰,赫然刷着各色让陈诺感觉到无比新鲜的,充满了时代感的标语。 “十年育树,百年育人!” “要想富,少生孩子多养猪!” “严厉打击车匪路霸!” “XX白酒,省优部优国优!” 陈诺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這片建筑,這些标语!! 拖拉机在村子的另外一头停了下来。 开拖拉机的汉子扭過头:“小子!” “嗯?” “你回城裡要一直往前,我前面路口就左拐回厂裡了。” “哦哦,那我在這裡下车。”陈诺說着,跳下了地。 汉子犹豫了一下,大概是因为那根珍贵的华子烟的缘故,好心的過问了一句:“這么晚了,你怎么回城裡啊? 回城裡要去前面莫林镇的汽车站,每天去城裡的公共汽车,上午两趟,晚上两趟。這個点,最后一班车都开走了,你怎么回城啊?” 陈诺不动声色:“沒事,我自己有办法回去,我自己走到镇子裡,找個地方能打嗲话,有人来接我的。” 汉子点了点头:“行,那我不管你了啊。” 想下,汉子還是补充了一句:“我看你也蛮大方的,下次来這边玩,不要自己一個人往山裡和湖边跑了,山裡有蛇,還有野猪的,你一個人瞎跑瞎跑的,容易出事。 你想玩的话,下次来沙石厂找我,我带你玩。” 陈诺脸上忽然就露出了一丝笑容来:“好!” “嗯,你记住我名字,下次直接去沙石厂找我就行了,莪叫……” “我知道你是谁,我认得你的。” “哈?”汉子一愣。 “我以前来過這裡的,跟朋友一起见過你一次,不過那次人多,你估计不记得我了。”陈诺随口编了個理由:“你是姓肖,对吧?外号肖老板!” “……卧槽,老子现在名气這么大了啊?你這种城裡的小杆子都知道我的名字了?” 眼前,赫然是年轻了十多岁的肖国华肖老板! 陈诺叹了口气。 能不认识么? 老子都劫過你两回了,還让你团建過两回了…… 目送着肖国华开着拖拉机远去…… 陈诺看着天色,看着附近的村落的房屋。 飞快的走进了旁边路边的那個小饭馆,直接走到柜台,扫了一眼,拿起了放在柜台上的一张旧报纸。 扫了一眼抬头。 “吃饭啊?有炒菜哎,還有啤酒!”柜台后的老板殷勤的抬起头来。 陈诺想了想,摸了摸口袋…… 然后把钱包收了回去。 不行,自己钱包裡的钞票,怕是掏出来会惹麻烦。 “老板,我借個报纸用下,上厕所,沒带纸。” 老板脸色立刻沒了殷勤,不過還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拿走拿走吧。” 陈诺捏着报纸快速走出了饭馆,站在路边,借着最后一丝落日的余晖,兀自還有点不甘心的扫了扫上面的日期…… 一九八一年。 “……卧槽!” 陈诺满心的脏话,然后忍不住,仰起头来对着老天,狠狠比划了一個中指。 一九八一年的金陵,是什么样子呢? 陈诺所在的八中所属的江宁区,還不是江宁区。 這会儿叫江宁县,是金陵城附近的一個县城。 陈诺住的那條街道,小区才刚刚建成不到两年。 十多年后被风雨洗刷了多少日月留下的残旧,還不曾有。 楼宇崭新,不過家家户户的阳台,還基本沒有后世常见的封闭的玻璃钢窗。 道路是狭窄的。 不像后世,随便一條马路,起码都是双向四车道。 道路边的房屋,基本看不到高于五层楼以上的建筑。 甚至大部分建筑,最高也就是两三层。 陈诺漫步在自己那個小区外的街道,看着陌生的建筑物…… 整條街最高的建筑,是路口的那家国营的招待所。 有三层楼。 八中已经去過了,完全不认得。 别說是后来见的国际校区了。 就连八中的老校区,也是陈诺完全不认得的样子。 教学楼就是两栋两层的土楼。 操场是一片草草平整過的土地。 看起来又破又小。 陈诺沒回家。 一九八一年…… 這個時間段,整個金陵城,就沒一個认得自己的人! 不管是陈阎罗也好,還是陈诺原主也好。 一九八一年,都還沒出生呢! 陈诺在路边走了一個多小时,都沒想明白…… 自己咋就从2002年,又一脚跳到1981年了?! 唯一的最大的可能性,就只有和陈建设有关了! 自己弄死了陈建设!吞噬掉了他的精神力。 然后……眼前一黑。 回到1981年了!! 一個自己都還沒出生的年代!!! 家是回不去了。 现在的那個小区的房子裡,住的可不是欧秀华,更不是鹿细细她们。 而是…… 陈诺的奶奶!!! 那個陈诺从来沒见過,一直挂在家裡墙上的照片裡的那個老人! 陈诺在路上走了一個多小时,脑子裡就琢磨思考了一個多小时。 最后,他整理好了思路。 唯一的可行的计划……甭管有用沒用的…… 先找陈建设!!! 金陵粮食局下属面粉厂。 坐落在金陵城的城北下关区。 嗯,這個区在后世被撤销了,和其他区合并在了一起。 不過在1981年,依然還存在。 面粉厂在江边——听說早年建厂在這裡,是因为靠着江边,厂裡可以自建码头,利用水运船运,来运输小麦和出产的面粉。 夜幕之下,站在面粉厂的大门外…… 八十年代的国营企业的风格,厂门口有一行行巨大的标语: “争创百日生产无事故!” “努力实现四個现代化!” 厂子的大门旁,還插着一溜的小红旗。 天色已经黑的时候,按理說這個時間点,厂子裡应该早就下班了。 但是厂门口旁边传达室旁,却依然聚集了不少人。 有人還端着饭盒,就顿在那儿,抽烟,吃饭,闲聊。 议论纷纷。 陈诺安静的走了過去,假装蹲下系鞋带,然后静静的听了几句。 不到半分钟后,陈诺脸色一变! 這些人都是厂子裡的职工,都是就住在厂门口的家属区的,下班后聚在這裡,一边吃饭一边闲聊着厂子裡今天发生的大事! 這些人聊的最多的,是面粉厂今天发生的一件大事! 就在今天,厂子裡死人了! 生产事故,一個工人在清理仓库顶的时候,掉进了储存小麦的密封罐裡…… 那個巨大的有四层楼高的密封罐! 因为小麦堆积的下方可能存在空洞,人掉进去后,小麦坍塌,人就直接陷到了下面,被压在了成吨的小麦下面,埋沒在了裡面。 因为是密封罐,厂子裡的人想把人救出来,只能从下面开口放麦子。 這個過程持续了很久。 等最后把人弄出来的时候,早就窒息而亡了。 這些人议论纷纷的,就正是今天厂子裡发生的這件大事!! 而陈诺听了,心中赫然雪亮!!! 陈建设說過這件事情!!! 厂子裡出现生产事故的這一天! 也是陈建设,获得了梦中听到预言的那個声音的…… 第一次预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個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個人脸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這裡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個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說。 镇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個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這個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個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網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個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长時間,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沒有办法清洗干净。 为你提供最快的更新,免費閱讀。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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