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今生只有一個女人 作者:未知 第51章 今生只有一個女人 他眼底有几分揶揄,唇角也噙着几分笑痕。 一看便知是在戏弄她。 却奈何林雪茶,此刻看不见,加之…… 男人刚刚对她所作的事情,而她的蛊毒又即将发作。 怕他真要乱来,她铁定沒法应付,待蛊毒侵蚀了理智意识,她甚至還有可能,会去迎合他…… 林雪茶听的脸色发白,思绪一下子乱套了。 她用力咬着唇,试图通過刺痛的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 昨夜本就破皮的唇,被她重重一咬,溢出了些许艳红的血色。 在昏暗的光线中,竟隐隐透着点,缭绕妖娆的味道。 林雪茶脑子裡想了无数种周,旋的言辞与方法,最后…… 她還是实话实說,“我不是普通人,我指的不是身份,而是身体健康的程度。我体内有情蛊,你若碰了我,這辈子都会沒好日子過,你断断要谨慎思量,再三考虑,反复思索,权衡再三,才可以有一点点侵,犯我的念头,我讲清楚了么?” 男人淡淡的嗯了一声,听的林雪茶又一阵恍惚。 這句调…… 這语气…… 還像极了那個男人! 她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欲要试探,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否是她所认识的,那個人之际…… 却猛地听男人,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情蛊挺好,你够热情。” 情蛊,用一個比较大众化的词,来阐释就是―― 媚,药。 它有媚,药的功效,但却比媚,药更令人头疼。 它忌讳很多。 欢好的日子,亦绝非一日便好。 也确实,会很热情…… 林雪茶清秀的脸黑了一半。 只是,沒想到這個男人這么重口味…… 无意识的舔了舔唇,腹内那种空虚感愈发明显,她故作镇定的,努力压制心中的火热与怒意。 一字一句给他洗脑。 “热情沒什么用处,你若要热情的女人,一個金元宝甩過去,要多少便有多少這样的女人,但,倘若你对我动了歪心思,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這辈子,你都不能拥有别的女人……要是有了别的女人,你会死的,而且会死的很难看,這样不好,你還是多考虑考虑,再考虑一下罢,如何?” 男人看着她红晕未退的小脸。 虽然,那双动人心弦的眼眸被蒙住,他却不难想象,她此刻的眼神,该是强忍着怒意,却還散发点微笑的目光。 他勾了勾唇,抱着她转身拐进了一條小巷。 断然拒绝了她的提议,一点也不犹豫。 “不必考虑,我今生,只会拥有一個女人。” 林雪茶有些意外的挑了眉。 不過……男人的這种话,一般不可信。 她只当是男人,敷衍推辞她的借口。 念头一转,她這般說,男人未必听的进去,毕竟敷衍的话,谁不会說?!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林雪茶紧了紧眉心,深深的吸了口气,“說了那么多,兜兜转转你還是一個想法。你一個大男人,堂堂七尺男儿身,既沒有上门向我提亲,更沒有娶我回府当新娘……名不正言不顺的,就要与我洞房,你到底有沒有一点道德底线,你這样做,一定会下地狱的,有本事……” 她的话,嘎然而止。 昏暗的小巷裡,顿时静谧下来。 林雪茶被他点了哑穴。 如今…… 她不能說不能动,還不能看,彻彻底底的,处于被动状态。 男人将林雪茶放下,林雪茶顺势站好。 “你說的很有道理,那……我便当你应了我的求亲。” 他的视线,凝在林雪茶的身上,一双眼眸深沉黝黑,又微微含笑,闪過一抹戏谑。 “等過段時間,我会去安平侯府,向你父亲提亲,你父亲若是不应我,我就先跟你圆了房,再成婚。” 林雪茶:“……” 应個鬼?! 她什么时候应下了他的求亲?! 她要是…… 等等,他說什么……? 他說,過段時間,他会去安平侯府,向她父亲求亲? 他果然,是知道她的身份的。 林雪茶的眼眸裡,疾速闪過一缕微光。 這個男人知道她的身份。 想来也知道,她的父亲尚未回朝,故而說過段時間,再向她父亲提亲…… 那么…… 他的身份是什么? 正想着事情,一抹淡淡的墨竹香,扑鼻而来。 随后,林雪茶便觉得唇上一热。 男人光明正大的亲了她一口。 林雪茶又气又恼。 从来沒有被人吃過豆腐,還被吃的這么惨烈,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沒有…… 不過,男人倒沒有深入。 只是浅浅的吻了吻她的唇瓣,而后解开了她的哑穴,对她道。 “不准对我有什么戒备之心,你可以戒备任何人,却唯独不能不信我,可听明白了?” 不能不信他……? 林雪茶唇角泛起一丝讥笑。 她连他的面也沒见過,正经话也沒說過一句,更连名字都不知…… 她要怎么信他?! 說句实在话…… 她现在只想劈了他,他若是愿意让她劈,她就信他。 林雪茶不知已经可以說话,只在内心暗自腹议着。 似是猜到了她可能有的想法,男人也不恼。 他抚了抚她乌黑的发丝,眼潭深沉,道。 “我的身份,将来会告知于你的,但不是现在。” 俊美男人沒有說的太多。 嘱咐了她要记得小心皇后之后,便又解开了她的穴道,足尖一点,转瞬无影无踪。 林雪茶一直维持着笔直的姿势。 待穴道解开,顿时绷不住,忙退后了几步。 待稳住了身形,她立即扯下蒙住眼睛的黑巾。 视线在四周周转不断,像是在寻找什么。 但…… 小巷子裡,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只有她一人身影,连個活的生物都沒有…… 男人,早已沒有了踪迹…… 林雪茶气恼的,差点咬碎了一口好牙。 她抬起手,狠狠的擦着唇。 仔细的观察着四周,发现這裡,正是安平侯府后面的,那條长巷。 林雪茶眸色微闪,体内的热浪一阵阵翻滚涌来,她死死的咬着唇,往小巷裡头走去。 记忆中,小巷的一侧,有一口池塘。 林雪茶撩起裙摆,便跨過围栏,转瞬双脚便落入了冷冷的池塘裡。 天色已然很晚,她不敢弄出太大动静,怕被人看见,只能是慢慢的往池塘深处走。 她面颊红晕,双眸微阖,随后,她整個人往池塘下沉去,整個人都淹沒在池塘中,看不见身影。 月色皎洁,清清冷冷的普照着大地。 不知過了几时,无有一丝涟漪,平静无波的池塘,蓦然跃出一人身影。 有女子足尖轻点過围栏,青色的身影翩翩落于平地之上。 她的衣物尽湿,素雅的裙摆水泽一片,滴滴掉落地面,浸湿了一寸土地。 女子的面色已恢复如常。 墨黑的长发湿透,精美的发髻早已凌乱,零零落落的披在肩上,還有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女子红唇黑发,在昏暗的光线裡,竟令人感觉到一种,与众不同的妧媚与娇美。 林雪茶垂眸看了看天色,她抹了抹脸上的水渍,然后转身,往安平侯府赶去。 …… 回府路上,遭遇刺杀,林雪茶自是不能這么轻易回去。 总该要为自己谋取一些权利才好。 回府之前,她是有想法的。 她心思太重,戒备太浓,察言观色一举,早已深入骨髓血液。 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足够引得起她的注意。 今日遇到的那個白眼狼,之前,她只是与他有過一点点的交集。 如今一番话谈下来,她忽然发现,白眼狼,竟与九王苏南星,有异常相同的地方。 都是帮她…… 尽管這個白眼狼,比苏南星重口味。 且,他们身上的味道,近乎一致。 以及回应她的语气……都是那么的相似。 做一個假设,如果白眼狼,是她的师父苏南星,那么…… 她此刻赶去九王府,再试探一下,苏南星刚刚是否外出過…… 一探便知,真相如何。 不過…… 若是她去了九王府,届时,她该如何诉說,自己被追杀的经過? 一旦摊上了九王府,她想博取点世人的同情心,可就有点难度了…… 刺客這玩意,利用的好,她便可以占点便宜,自己争取讨点利息,利用不好…… 她反倒会被世人過分关注,甚至有可能…… 她的仇敌反客为主,在老皇帝面前說了点什么。 然后在自己身边,光明正大的安插几個人手,投下几颗炸弹,可就不好玩了…… 毕竟,她的仇敌身份地位不低,她若想除去一些人,還得掂量着自己的身份。 到底,够不够格…… 略微一权衡,林雪茶選擇了回府。 真相可以慢慢找,不急于一时。 但…… 她要的权力,可不是慢慢等待,就会有的。 身上的衣裙,早已被她用内力烘干,她自袖中掏出一枚银针。 林雪茶素来以银针为武器,身上除了银针,亦无旁的利器。 只是,刺客用的,是刀剑,她若以银针自伤,怕是,說不過去。 可…… 林雪茶抬眼望了望天色。 都這般时候了,若她此去闹市买個匕首啥的,着实不妥。 正琢磨着,该怎么解决伤口問題的时候。 一位面色沉重浑身带血,步履却极为轻松的女子,突然出现在安平侯府门口。 林雪茶眸色微闪,蓦然有了新想法。 她从榕树遮挡的暗影下,走出。 然后,她唤了女子一声,“紫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