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謀反罪證
所以，他很快便抵達了石斫告知的位置，旋即進入洞中。
石斫聽到了響動，微微蹙眉，望向來處。
“是谷主麼？”
雖然石斫已經在熊洞當中佈置了諸多火把，但此時還是顯得有些昏暗。
昏暗的火光下，沉淵那漠視一切的臉龐，忽明忽暗。
“你是丞相大人？！谷主呢？難道谷主真的死了？！”
石斫嚴陣以待，謹慎詢問。
只是此刻，他全身上下都忍不住的顫抖。
這可是北齊丞相，沉淵啊！
他這種江湖中人豈會是其對手。
另外一邊，紅霜也是絕望無比，沉淵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給她一種無比窒息的感覺。
彷彿眼前的這個男人，無論如何都是不可戰勝的存在。
沉淵懶得跟他們廢話。
“從來就沒有什麼陰無忌，你們當真以爲，陰虛谷能走到今天這一步，背後是完全沒有人扶持的吧？”
石斫聽到這熟悉的聲線，哪裏還會不明白陰虛谷的祕密？當下不由得試探詢問。
“難道，陰虛谷，自始至終都是丞相大人您的……”
“一派胡言。”沉淵面無表情，“支持你們的，是裴江海，與本相有何關係。”
石斫是一個聰明人，他當即就聽出了沉淵話裏的意思，丞相大人這是打算利用陰虛谷，往裴家那邊潑髒水。
他打算對付裴江海，打算把禁衛軍給拉下去，換成他沉家的人上位！
想到此處，石斫是冷汗涔涔。
這種事，石斫是想都不敢想的！
“本相知道，裴江海此人心狠手辣，你等受其要挾，纔不得已爲其效命。本相所言有理否？”
石斫當即跪拜。
“的確如此，石某被裴江海脅迫，誤入歧途，這才加入了陰虛谷，陰虛谷所爲種種，皆非石某本心！還望丞相大人明察！”
聞言，沉淵才微微頷首，轉向紅霜。
“你呢？你覺得呢？”
但此刻，紅霜卻只是戰戰兢兢來到沉淵的身邊，感受着那股強大、窒息但卻又無比熟悉的壓迫感，旋即不由得緩緩開口。
“丞相大人，您就是師尊，對嗎？”
石斫霎時間被嚇得魂飛魄散！
紅霜啊紅霜，心照不宣你不清楚嗎？有些事情你明明知道，明明清楚，但就是不能講出來啊！
講出來，那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不過，沉淵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淡淡反問。
“你覺得呢？”
紅霜面色堅定：“這種感覺，不會錯的，您就是師尊。”
旋即，她發出質問。
“師尊，您爲什麼要這麼做，爲什麼要把陰虛谷給毀掉？陰虛谷是您多年的心血，也是我的歸宿啊！”
“您難道不知道，仇敗當日在陰虛谷當中殺了多少人嗎？那些都是我們的同伴，我們的——呃……”
話還沒說完，沉淵一道靈力就直接將紅霜洞穿。
“吵死了。”
“本相做事，難道還得問你意見不成？”
隨手一揮，強悍的勁風直接將紅霜拍在熊洞的石壁之上，無盡的壓迫將紅霜擠壓成宛若肉泥。
見此一幕，石斫吞了一口唾沫，額頭之上，豆大的冷汗不自覺的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之上。
沉淵瞥向他。
“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石某知道，知道！”石斫趕緊跪拜，“陰無忌是裴江海推上去的，陰虛谷與丞相大人您沒有任何關係，都是裴江海在暗中搞鬼！”
“我喜歡跟聰明人合作。”沉淵收斂靈力，“按本相說的做，本相可保你性命。”
石斫五體投地，連連磕頭。
“願隨時聽候丞相大人差遣！”
沉淵轉身，緩步離去。
“這樣便好，否則，本相有的是手段讓你乖乖聽話。”
石斫絲毫不敢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待到沉淵徹底離去，他纔敢從跪拜的狀態重新站起。
什麼半步至尊，簡直狗屁！
石斫內心暗暗想着，當初大戰白雲宗之時，不管是裴江海還是魏起，這種壓迫感遠遠不及沉淵！
石斫清楚，沉淵的修爲，肯定不是半步至尊！
石斫由於一直待在這方熊洞當中，與世隔絕，甚至並沒有得知沉淵破尊的消息，所以，在他的印象中，沉淵還是半步至尊修爲。
但今日一件，打死他也不會相信，沉淵的修爲僅有半步至尊！
不過，當即他也鬆了一口氣，有了丞相大人的那句話，只要自己幫助丞相大人對付裴江海，不但能夠保住性命，而且可能還不用再過這種無盡逃亡的生活了。
想到此處，他望向紅霜的那灘碎肉血沫，不由得汗毛直豎。
當下，還是別管那麼多，隨時聽候丞相大人的吩咐便是。
……
三日後。
今日對於幽若而言，是一個特殊的日子，今日乃是她的生辰。
跟在主人身邊十二年有餘，每到自己生辰這一天，主人都會讓自己休息一日，無需服侍他。
今日亦是如此，早在三日之前，主人就讓她在今日休息一日，無需前往乙太天宮。
終於能夠休息一日了，雖然爲主人飛昇大業幽若無怨無悔，但終日在乙太天宮之內，見到主人的機會都沒有，而每次晚晚返回，以她的身份，自然不敢打擾主人休憩。
最多隻能在主人的房門之外停駐眺望一番而已。
不過今日倒是能美美的跟在主人身邊一天了。
只是，她大清早剛出房間，就被幾名長老堵住。
長老們面色糾結，語氣當中帶着諂媚與討好。
“幽若姑娘，你可算回來了，老夫一衆，等你等得好苦啊。”
幽若莫名其妙。
“等我？等我幹什麼？”
“咳咳。”二長老尷尬咳嗽兩聲，訕訕一笑，“那個，幽若姑娘啊。你也知道，家主將藏書閣的鑰匙，交由你來保管了。”
“這幾日你也不知道到底去了何處，我等想要進藏書閣翻閱古籍，都無處開門，既然你回來了，你看，這鑰匙是不是……呵呵，開一下門，開一下門唄？”
幽若這纔想起來，的確，藏寶閣和藏書閣的鑰匙，主人都交給了自己保管。當然，主鑰匙在沉淵手裏，幽若這裏的，只不過是備用鑰匙。
只是名義上，這兩閣還是交由了幽若代爲掌管，根據族規，開門只能找幽若纔行。
“可是沒有督察司的文書……”
“有的有的！”
幾名長老趕緊掏出文書，“已經印下司印了，還請幽若姑娘過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