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烧鸡和烧饼
开完圣女的当晚,景越做了一個奇怪的梦,他梦见自己变粗了,也变长了。
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真的变粗变长了。
嗯,指的是体内的真气。
[姓名:景越
修为:一境凝气境上阶
天资:天生寒毒体(大凶)、先天灵韵体(30%)
功法:抖枪术·沾(小成5/1500),抖枪术·崩(熟练667/1000),抖枪术·灭(熟练6/1000),潜行(熟练3/1000)
寿元:41岁(预估)
系统功能:专业辅助尊主修行
系统状态:已开启
“竟然增长了這么多?”景越诧异道。
不知不觉间,他已然靠着自己的努力将境界提升到了一境凝气境上阶,還有技能熟练度,昨日除了“潜行”的熟练度沒怎么增长外,其余的增长幅度都很明显。
要知道昨日杀死了那银财奴之后,他根本沒有再用圣女姑娘的身体修行,可這一次熟练度的增长却远超以往数倍。沾字诀径直迈入了小成层次,最难练的灭字诀也由入门变成了熟练,可谓进步神速。
只能說真正的搏杀才是最强的修炼方式,关键是风险還不大,毕竟他用的是别人的身体。
隐隐中,景越感觉体内真气变得格外充沛、活跃,宛若要冲破某道关隘一般。
“难道這是要破境的征兆?下次得问问夜姑娘。”景越一脸满足的思索道。
這一次他绑定修行得到了太多,心情难免愉悦起来。
可惜圣女姑娘并不是经常和人厮杀,這种机会只能說可遇不可求。
再次适应了从圣女身体到自己身体的落差后,景越愈发喜歡如今的自己。
怎么說,开圣女就像是玩網游,網游虽然有时候爽得飞起,可终究不能太過沉迷。
人终究要活在现实裡。
在沒有圣女姑娘的日子裡,景越开始玩枪。
這枪通体漆黑,枪体很是坚韧,却有一种玉石的光泽。
黑枪名“焦钰”,据那专门卖武器的阁楼老板描述,是因为枪体裡配有一种稀缺的黑玉矿,能让枪体更加坚韧的同时,又带着一点玉石的温润触感。
就是這点坚韧和触感,其中就有六百两的差价。
只能說三少爷为他买這把枪,沒有追求任何性价比。
结果他刚玩沒多久,就听到了一声“景哥儿。”,不用看他也知道是沈云来了。
一看见三少爷沈云的脸,景越就忍不住问道:“何事?”
沈云郁闷道:“沒事就不能来看看你。”
景越忍不住說道:“云哥儿,你有沒有事,全在脸上。”
沈云一惊,摸着脸诧异道:“有這么明显嗎?”
“都說做生意要喜怒不形于色,怪不得我做不好生意。”
這段时日,景越和三少爷沈云关系很要好,不是兄弟也胜似兄弟了。
而恰好,景越又是一個很爱观察且善于观察的人。
沈云遇到烦心事时通常会有一個不起眼的小动作,那就是往右轻轻甩脑袋,他有沒有烦心事,通常看他额前发丝有沒有往右偏就行。
而今天沈云的头发往右偏得特别厉害。
既然被景越看穿了,沈云也不再矫情,开门见山道:“景哥儿,又有一條街出事了。”
“嗯?”
“又是老毛病,涨保护费。”
“青蛇帮?”
“不是,這是是游禽帮。”
听完沈云的讲述后,景越一时有些无言以对。
叔父不愧为前首富,這一出事就是一條街一條街的出事,他实在有些好奇,這沈府還有几條街。
這個时候,沈云开口道:“哥,這事办成了,那條街的收益七三分。”
景越惊讶道:“我能拿三成?”
沈云說道:“三成是家裡拿,你拿七成。”
景越倒吸了一口凉气,說道:“這会不会太多了?”
沈云攀着景越的肩膀道:“自家兄弟,不用在意這些,反正收益都是你谈下来的,沒有你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谈。”
“得,你先去跟我看看那條街吧。”
之后,景越就跟着沈云上路了。
出事的這條街不是在汴州城内,而是在十五裡外的一处镇子。
這地界名叫“青瓦镇”,皆是因为镇中有两家烧瓦的瓦窑有点名气。
按照沈云的描述,沈家之所以会买下這條街,全是因为叔父沈三好吃。
此时正值饭点,两人還沒走到那條街,就闻到了各式各样的香味。
转過一個弯,一條一半铺面,一半摊位的街道就出现在视线中。
這條街自然比不上汴州城的那條,铺面破破烂烂的,招牌上也满是油污。
可這裡人气却挺旺,其中很大一部分是瓦窑的工人,在深秋天气裡赤着上身,成群结队坐在摊位前吃吃喝喝,颇为喧嚣。
沈云介绍道:“你别看這條街破,在這裡经营的店家都只赚点辛苦钱,可味道却是真的好。我爹曾带着我娘在這裡连吃了一個月沒着家。”
“比如這個?”
這时,景越主动停下了脚步,站在了一家铺面前。
只见铺面的正上方,是一块写着“金莲烧鸡”四個大字的招牌。
铺子裡,一個赤着膀子的大汉正在烧火,炉子上是一個半人高的土罐子。
沈云惊讶道:“景哥儿你真会选,我說先带你买点清酒再過来。這家烧鸡可是极品,配上前面那家清酒,简直一绝。”
這时,大汉看见了沈云,不由得开心道:“三东家,您過来了。”
沈云笑着道:“金莲哥,给我們来两只烧鸡,最入味的那种,今日我可是带了兄弟来的。”
“好勒。”
景越诧异道:“這老板叫金莲?”
“嗯,岳金莲,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觉得這名字還挺秀气。”
只见那位被唤作金莲的大汉打开了土罐子,看了一阵儿,之后便夹出了两只金黄色的烧鸡。
烧鸡端上来时,沈云的清酒也买了回来。
看着眼前這外焦裡嫩的烧鸡,景越脑海自动判断出了這玩意儿非常不养生。
可是他闻着那浓烈的香味,沒有忍住,吃了一口。
“只吃两口,不過量肯定沒問題。”
景越這般告诫着自己。
结果告诫着告诫着,一整只鸡都吃完了,连着一竹筒清酒也喝了大半。
這烧鸡带着一股荷叶,甚至是草药的清香,配上那恰到好处的火候,味道真是一绝。
之前沈云說這條街是因为沈三叔父贪吃才买下的,他以为是有些夸大,结果吃完這只鸡后就信了。
更让景越感慨的是,他吃了整整一只油腻的烧鸡,又喝了小半碗竹筒酒,识海裡竟然沒传出折寿的信息。
這么荤腥入味,整整一只烧鸡,還喝了這么多酒,竟然不伤身?
這什么极品养生偏方。
這时,喝得脸颊泛红的沈云感叹道:“娘的,這條街之前乱得很,我爹费了些劲才打通了关系,把這裡理顺。本来大伙儿和和气气做生意,该交的都交,赚些能過活的辛苦钱,只求個平平顺顺,可有的人老是动歪脑筋。”
“不就是看我沈家出了事,這群喂不饱的狗东西就开始不满足了。”
“景哥儿,這條街的保护费一直是我們沈家出面和帮派谈,再拢一起缴的,当初的那什么风沙帮還凑合,大家都能活,可是他娘的不争气,被這游禽帮给干掉了。
這游禽帮還真是禽兽,占完地盘的第一件事就是涨保护费,每月四十两银子,把租金全填了都不够。我想着老娘和老爹喜歡這裡,就把這缺的银子补上了,就当亏点小钱,留個念想。”
說着,他看向了附近的铺面,轻声感叹道:“這些掌柜的并不知晓我在亏银子,明明亏了還要装作赚了,好让他们安心做生意,這感觉实在难受。”
“娘的,结果倒好,這個月开始,那游禽帮要八十两了。這样下去,這條街的生意是做不下去的。”
自始至终,沈云的语气比较平静,可景越看得出来,他和沈伯母,以及如今還沒见上面的沈三叔父都很喜歡這地界。
他也很理解沈云亏着一些银子,也想尽力保住這條街的想法。
就像是他小时候喜歡吃镇子上那户人家做的糖葫芦,他就希望那卖糖葫芦的永远在那一样,是很天真且又很真挚的想法。
他拍了拍沈云的肩膀,說道:“放心,就凭這烧鸡和清酒這么好吃還养生,我会尽力的。”
对于景越来說,這世上的食物只有养生和有毒两种,沒有提示寿命减少的就是养生,相反提示了都就是有毒,毒害他有限且珍稀的寿元。
“保护费的事你约的什么时候谈?”
沈云眨了眨眼睛,說道:“還沒约,哥,你什么时候方便?”
景越說道:“当然是越快越方便。”
說着,他看了看天色,說道:“今日有点晚了,那明日吧。”
“啊?這么急?”
“反正只是谈谈,又不会掉块肉,這不是你說的嗎?”
這时,景越已站了起来,一边打着嗝,一边往街道尾部走去。
“還有沒有其他好吃的,带回去当個夜宵。”景越问道。
“当然有,那個西门烧饼就不错。”沈云介绍道。
“西门烧饼,金莲烧鸡?這名字”景越忍不住吐槽道。
“竹街双烧,我娘每次来必吃這两样,等等,我得打個包带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