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仙子们,我要你们助我修行!
和一众心爱的女人折腾了這么久,景越终于有机会提到正事,他自己都感慨十分不易。
這种感觉,就好比是一個战争剧,外面都炮火连天了,主角和女主们一直在忘乎所以的谈恋爱,显得颇为不正经。
万幸在流了些血,受了些伤后,画风终于恢复了正常。
张初一不好杀,一是因为他确实很强,之前在白帝灵墟外,除了郡主姑娘,在场的人都见识過了其恐怖,而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份。
太初教本教名义上的第二人,教中元老级人物,根基之深厚,拥有的信徒甚至比那位青年教主還要多。
可以說,张初一大手一挥,信徒一人吐一口口水,都能淹死不少人。
而景越表示這人只能自己去杀,不是因为他逞强,他也喜歡群殴,可惜不行。
因为无论是大小姐、圣女姑娘,亦或是郡主姑娘,她们的身份也很特殊。
如果她们陷入這场争斗裡,那就不是单纯的帮男人出气了,而是她们身后势力的碰撞。
如今皇帝陛下派兵出征,太初教本教和南方诸多宗门修士驰援蜀地,势头很好。
可以說,這是数百年裡,祈国罕见众志成城,共同抵御外敌的时候,太初教本教和分教合流的声量,也因此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這個时候,如果谁对這件事提出了异议,或者蓄意破坏這件事,那近乎就是大祈国的罪人。
因为祈国外部确实有這么一個强大的敌人。
在稳住蜀地局势之后,祈国大军毅然发动反攻,从初始的连破十一城,形势一片大好的时候,却忽然遭到了南疆国最为激烈的抵挡。
战事焦灼,双方杀得十分惨烈,仇怨也越结越深。
可以說,這也是数百年来,祈国和南疆国最为暴躁的时候,一時間举国上下皆是同仇敌忾。
家仇在国恨面前,自然也弱势了不少。
只是在這大势面前,依旧有不同的声音出现。
有人說太初教分教不赞同合流,并列举了不少看起来很真实的证据。
夜凝很清楚,這些皆是污蔑,可是对方明显有备而开,带出的声量明显要比他们的解释更大。
這件事就像是在汹涌涛水的暗流,如毒刺一般,很是阴险。
夜凝当时和教中高层商议时,直接指出這是张初一干的。
這裡面有张初一对她男人不利的偏见,却并不多,甚至很合理。
因为很多时候,本教和分教的矛盾,都是张初一为首的势力和分教的矛盾。
毕竟在白帝灵墟外,背后插刀這种事他都干得出来。
只能說這個老头儿在寿元能见底的情况下,野心正在疯狂膨胀。
将死之人如果想要得到更多,那基本都是大家伙,比如“名留青史”。
這种时候,他什么事都能干得出。
很显然,张初一并不喜歡這种和平的合流,他的野心到底有多大,如夜凝這种聪明人心知肚明。
這样污蔑的舆论,对分教很不利,可张初一這件事做得确实干净,他们根本抓不住把柄。
老狐狸的气度不行,可狡诈是在線的。
如果說之前在白帝灵墟外,张初一是要向夜凝這些分教的人捅刀,那這個时候带出這些舆论,那就代表着他正在向整個分教捅刀。
所以于公于私,夜凝都很想杀掉這個人。
可是正如景越分析的一样,因为她的身份,她還真不能這么做。
“你的意思是,他可以随意捅我教的刀,我却不能杀他,凭什么?”夜凝气闷道。
景越分析道:“因为他的声音比你大。”
“声音大就可以为所欲为?”郡主姑娘也有些不服气道。
景越点头道:“某些时候,声音大确实可以为所欲为,分教舆论战的力量還是太薄弱了。”
“舆论战?”
“嗯,处于舆论弱势的一方,你說的是真相恐怕都沒多少人知道,或者多少人相信。”
很长一段時間,祈国绝大部分人对太初教分教都有极大的误解,這都缘于他们沒心思也沒空对抗那些流言蜚语。
所谓三人成虎,流言传得多了,也就成为了很多人愿意听到的“现实”。
這也是祈国有太多人认为分教是反贼的原因,其中包括了不少朝廷重臣。
分教天然就输在了這一点上,除非抓住大把柄,不然想要反击都很难。
太初教分教一直生于忧患中,看似一步步在壮大,其实也因为要和南疆的势力对抗,也因此牺牲了不少人。
无论从势力大小,以及声量上来看,都不如本教這個一直占据天时地利苟发育的存在。
這也是张初一想要吞并分教,而不是和分教逐渐合流的主要原因。
他确实有這样的底气。
景越认真說道:“所以這件事只能我来。”
夜凝皱眉道:“你凭什么就能来。”
景越說道:“我身后又沒什么势力,和诸位藏雨宫的大小姐、太初教的圣女,以及郡主姑娘不過是朋友关系,牵连不到太多事。”
三個女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异口同声道:“朋友关系?”
嗷
挨了顿揍,景越撑着垮掉的桌子爬了起来,继续分析道:“不只是因为我是個平头老百姓,還因为我和张初一本就仇,這对付他天然正义。”
“嗯?”
“我不過是替师祖清理门户,他张初一干的本就是欺师灭祖的罪,当初叛出师门,后面還舔着脸来抢师祖的遗产,這放在那裡都是欺师灭祖。”景越分析道。
听完他的话,夜凝三人陷入了沉思。
在這修行者辈出的世界,欺师灭祖确实是大忌。
张初一之所以能“洗白”,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缘于他一直都很强势,以及师祖的不争。
师祖未争,随着岁月久远,张初一越爬越高,自然就沒人再提這件事了。
或者說知道這件事的不少人,死的死了,沒死的也不敢說。
沒人提和隔得久,却并不代表它就是对的。
“這种时候,我要清理门户很合情合理,即便是在這天下大势下。”景越說道。
夜凝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景越說道:“我教玩舆论不行,可有人行,我只需要更多人知道這件事,并相信這件事就行。”
“嗯?”夜凝皱眉道。
這时,大小姐小心說道:“阿断,你是指顾清池顾前辈嗎?”
景越惊讶道:“你什么时候這么聪明了?”
大小姐不好意思道:“我之前查過顾前辈的卷宗,他在教内的位置,应该和师尊很像。”
這时,夜凝忽然說道:“我记得這位顾先生有個女儿,好像和你挺亲近。”
此语一出,三個女人同时看向了景越。
景越吓了一跳,无语道:“现在重点是他有一個女儿嗎?”
宫萤点头道:“对,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女儿和你亲不亲近,不然他凭什么帮你?”
景越赶紧解释道:“我和采薇姑娘只是朋友,绝对沒有什么問題。”
幸好沒人知道前辈会把采薇姑娘托付给我,嗯,连采薇姑娘都不知道。
“你刚說我們也是你朋友。”宫萤继续质疑道。
“不是,你们這种朋友明显不一样。”景越郁闷道。
“怎么不一样?”
绕了好大一圈,景越总算证明了他和采薇姑娘的清白。
一時間,他只感觉和女人說正事好累,因为她们的关注重点很离奇。
其实這不能怪這三位仙子,因为她们是受害者。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景越不是初犯,值得被重点“关照”。
之后,景越继续說道:“這种天然正义的事,顾前辈說他沒什么压力,之前已答应了我。同样的,他做這种事不会比张初一差。”
他的意思很明显,他们抓不住张初一的把柄,张初一恐怕也抓不住顾清池的把柄。
“所以我要清理门户的事情也可以弄得很大,到时候我和他要死斗,沒人会认为我是罪人。不過.”
說着,景越不禁看向了郡主姑娘。
宫萤很快明白過来他的意思,說道:“你想让我爹给陛下吹吹风,认可這门决斗。”
這本来正义的事,如果再有了皇帝陛下的认可,那就更正义不過了。
最近這段时日,夜凝对這位皇帝陛下的印象有所改观,可依旧算不上好,于是說道:“皇帝会认可這种事?”
是的,如果以大局为重的话,皇帝应该不愿意看到张初一這样的人死掉,让本来团结一致的局势出现变数。
拥有千万信徒的太初教,在這种时候出现大的动乱,那对祈国很不利。
景越回应道:“這只是尝试,算是锦上添花,不需要必须成功,而我觉得陛下会這么做。以皇帝陛下的智慧,应该知道除掉张初一更有利。”
這么多年来,皇帝陛下能力排众议,未将太初教分教当作反贼来看,证明他眼界并不狭隘。
以他的智慧,也应该能猜到一些张初一的野心。
這位身居最高位的帝王,应该很喜歡平衡的艺术,就像是给一棵树修剪枝丫,而极有可能会背后捅刀的张初一,应该是他很乐意剪掉的一根不怎么听话的粗壮枝叶。
当然,這只是景越的猜测,毕竟他又不是皇帝,也沒当過皇帝,只是从前世一些电视剧裡肤浅的知晓一些皇帝的思维。
于是,景越总结道:“所以這样施展下去,我們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宫萤皱眉道:“什么东风?”
景越很认真的說道:“我要怎样才能杀死张初一這东风了。”
是的,他即便获得了清理门户的正义,可更重要的是如何执行這门正义。
說来說去,他都是要和张初一比拳头大小。
宫萤眉头皱得更紧,說道:“对啊,可你打不過啊。”
境界的差距客观存在,所谓经验上的老道,景越更不能和老狐狸张初一相比,对景越本事還所知甚少的郡主姑娘,根本不认为景越有可能杀掉那老头儿。
景越点头道:“半年時間,半年時間我要变得比他强。”
說着,他看向了三個和自己至死不渝的女子,很诚恳道:“所以我要你们助我修行。”
夜凝摇头道:“我不是灭你威风,半年恐怕不够。”
宫萤点头道:“我觉得三十年有可能,再加上你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
景越认真道:“首先,我已有两门神通。”
夜凝诧异道:“你真掌握了天藏海?”
宫萤惊讶道:“两门神通,你真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
在小神通境一下子掌握两门神通,還這般年轻,這确实是百年,甚至千年难遇的存在。
至此,只有知道真相的大小姐保持着淡定。
毕竟這两门神通她都一起领教過了。
景越认真的看着郡主姑娘,說道:“如果可以,我应该可以掌握三门神通。”
“凭什么?”宫萤只觉得离谱,說道。
“凭我进入過你们的身体。”景越說道。
景越說道:“我进入你们的身体后,能感知到你们的天赋,所以对神通也有类似的感受。”
宫萤很认真的說道:“那你能不能多进入几個?”
景越受到了惊吓,說道:“我說過我不会乱搞了。”
郡主姑娘思索道:“我只是觉得你如果能搞個五六個神通,這样可能真的有搞头。”
夜凝脸颊抽了抽,說道:“你真当神通是大白菜啊。”
如果這话从寻常修士嘴中說出来,還沒有太多滋味,可从夜凝這种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嘴中說出来,就不一样了。
于是她看着景越,說道:“正如她所說,如果你還能进入其他姑娘身体,去进入,這是生死大事,可别再欺骗女人感情了,我已受够了。”
景越赶紧說道:“我真沒法进入了。”
他倒是想进入,可是细狗系统不给力啊。
见他认真的样子,夜凝沒有再多說什么,继续追问道:“那如今你到底什么水准?”
景越思索道:“我觉得可以打你们三個。”
夜凝:“???”
宫萤:“???”
大小姐:“???”
宫萤更是直接指着大小姐,說道:“那你之前为什么被她一個人囚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