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找到你,指日可待!
這段时日,景越依旧在阁楼裡读书。
不得不說,学药理毒理会上瘾,特别是景越這种本身就是病人的情况,对這方面的知识非常沉迷。
是的,比当年流连網吧、沉迷網游還上瘾。
经過他和大小姐的努力,這阁楼竹卷记载的內容,他囫囵吞枣般掌握了半数是有的。
其实這段時間,最为辛苦的不是景越,而是大小姐。
为了查到景越的行踪,她本就为了“谷雨试”拼劲了全力,结果又遇上了景越的求知若渴。
這些天裡,慕清浅除了喂小羊外,就沒怎么回過住处,白日十分辛苦的修行,晚上還要在藏书阁研读相关书籍,实在困了就在桌子上眯一会儿。
要论心性坚韧,景越甚至都不如她。
慕清浅因此瘦了些,气色也变差了不少,可因为沉迷和大小姐讨论知识的問題,景越忽略了她的美好身体,一时竟沒注意到這一点。
這一日,在阁楼裡翻阅竹卷的景越忽然被一阵爆炒香味吸引。
要知道他如今住在山上,为了抓紧時間研读,吃的非常简陋,好几天才会开一次火。
這山上只有他和姜师祖两人,那现在开火的是姜师祖?
他刚想到這裡,就见姜师祖端着两碗蛋炒饭過来了。
看起来很寻常的蛋炒饭,鸡蛋和米粒混在一起炒,上面撒着些许葱花,却把景越的馋虫彻底勾引了出来。
姜师祖把其中一碗饭放在他面前,說道:“觉可以不睡,饭可不能不吃。”
于是這一老一少,就在這飘着墨香的阁楼裡吃起了蛋炒饭。
這碗蛋炒饭着实好吃,却不能全部归于姜师祖炒得好的功劳,而是舍得用料。
這碗饭裡不知放了多少猪油和鸡蛋,吃起来满嘴脂香。
吃饭的时候,两人的交流依旧不多,可气氛却很融洽。
這堆满了竹卷的阁楼裡多了一点人世间的烟火气息,一下子就不显得冷清。
“洗了碗,待会儿跟我来。”
吃完饭后,姜师祖翘着個二郎腿坐那裡,交待道。
景越点头,心情有点小小的异样和兴奋。
這是一成不变的种田生活,终于要发生改变了?
轻缓的溪流顺着草地流過,碗裡的油脂一個打转,跟着着溪水流向了远方,和山林的雨雾混在了一起。
姜师祖双手背在身后,带着景越去向了一排瓦房。
靠近這裡的瞬间,景越本能的屏住了呼吸。
无他,空气都香甜了起来。
姜师祖說道:“尽管呼吸,沒事。”
景越依旧很谨慎,只在不得不换气的时候,轻轻吸上一点,并观察身体有沒有变化。
“先天灵韵体”对毒的感知能力是不俗的,不然当初他也不能只靠自己走进来。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裡面三面墙皆摆放着百眼橱,看起来倒像是医馆裡的药堂。
姜师祖随意抽了十五只瓷瓶出来,說道:“左手边是十瓶毒药,右手边是五瓶解药,你只要喝掉其中五瓶毒药并解掉,這次就算成了。”
“当然,如果喝错了沒解掉也不要紧,即便老夫发现得晚了,最多留下一些大小便失禁,下身不举,或者致盲等小小的后遗症状。”
听到這裡,景越毛发都竖立了起来,问道:“我可以多花一点時間嗎?”
姜师祖点了点头,說道:“无妨。”
確認空气中沒有毒后,景越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分辨毒药。
他小心翼翼的通過气味,形态判断着毒药和解药的种类。
事实上,他大抵能判断出怎么喝毒解毒了,可一时沒敢贸然行动。
到了午时,他躺在了一张椅子上,进入了大小姐的身体。
“你来了。”慕清浅开心道。
“嗯。”
“上次你說的我弄明白了。”
“這么厉害的嗎?”
“哪有。”大小姐略显害羞道。
屋子裡的铜镜已被大小姐扔了出去,于是景越根本看不见她略显苍白的脸色。
之后,两人就最近遇到的問題讨论起来。
大小姐慕清浅很喜歡這种讨论,因为每次景越因为她的解答豁然开朗的时候,她都有一种很特别的成就感。
因为這至少代表着,阿断需要她。
被心上人需要的感觉真好。
通過大小姐這边的解读,景越确定了自己之前的判断大差不差,于是更有信心了。
這一关,应该沒什么問題了。
于是他忍不住心情愉悦起来,调戏起了大小姐。
“那個,如果哪天我真的中了禽兽散,你会帮我解嗎?”
“会,会的。”大小姐脸红心跳道。
“如果你一個人单独解不了怎么办?”
大小姐一下子想起了那個梦境,心头一慌,赶紧傻傻說道:“无论你怎样,我都可以承受住,我,我不怕痛的。”
“哦,是嗎?”景越语气邪恶道。
“是這样的。”大小姐语气温柔道。
事实上,她挺怕痛的,可为了心上人,她什么都不怕了。
另外一边,姜师祖发现景越傻坐在那裡两三個时辰了,眉头微微挑起。
這小子怎么比我想象中要笨一些?
照理說,一個时辰内,這小子至少该解掉一种毒药了,结果還沒动手。
景越从大小姐那裡归来,身体轻轻一颤,于是在姜师祖眼中,他就像是虎躯一震。
在大小姐那裡得到驗證的景越再也沒有多少担忧,虎躯一震,拿起瓶瓶罐罐开始吃起来。
他左手一闻,右边一嗅,確認沒什么問題后,就把裡面的毒药和解药大口倒入了嘴中,咀嚼起来。
這一切完成得行云流水,沒有過多犹豫,有一种流畅的美感。
本来该如履薄冰的解毒,硬是给他弄出了干饭的味道。
景越就是這样,他会蓄势,蓄势期间看起来隐而不动,人畜无害,可一旦到发力的时候,那就是雷厉风行的一泄而注,绝少回头。
吃完之后,景越感觉身体尚可,一边优雅的擦了擦嘴,一边对着姜师祖說道:“师祖,我吃完了。”
姜师祖走了過来,看着左手空掉的瓷瓶,点头道:“不错。”
這小子不错,可以尝试加大力度。
另外一边,大小姐又在景越的特征上添上了一條——“最近阿断不知什么原因,对毒理格外感兴趣。”。
“如果他是在宗门的话,是不是宗门最近有关毒理方面的试炼?”
夜色裡,大小姐忍不住看向了山的那一头。
那边有圣女,修行的道法也包罗万象,說不定他真的在那裡。
“只要记住這段時間太初院哪位先生在试炼毒理,就能进一步缩小范围。不過前提是,我的第一步就猜对了。”
慕清浅面色苍白的分析着,忍不住轻轻咳嗽起来,一双眼睛越来越亮。
即便猜错了也无妨,只要他在我這裡继续呆下去,线索肯定会越来越多,我变得越来越厉害,迟早都能找到他的。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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