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准岳母,出事啦!
领导们高度重视,已经连夜召集相关部门的头头进行开会,大家纷纷表示对“猎虚行动”的支持。
如今“猎虚行动”已经升级为国家级行动,但需要先以天华市为试点,拿出個成功的作战方案,再向其他地区推广。
金麟表示一定尽全力,先打出一场胜战,洪战给予了鼓励和期望。
洪战与金麟结束通后,立即又打电话给市长,市长接到指示后,把其他行动计划也铺开了,几方面的工作全面开展起来。
如此,猎虚行动组正式成立。
而伊家這边,一连数天,相安无事。
可大家心裡却患得患失,弦绷得紧紧。
唯有伊爷爷和伊母,显得比较从容。
或者說,心可真大!
伊爷爷:“什么意思?敌人是不来了嗎?這是看不起谁啊!想当年,我和我的异姓兄弟老萧,那是刀口舔血,激战风云…”
伊母:“我說敌人就是纸老虎,虚拟物种就是虚得很,一看到老娘的气场强大,就把它吓得夹着尾巴逃跑了,跟個孙子似的。”
但,金麟可不這么认为。
因为他从情报部收條了两條消息。
一、浪尖跃开始跟系统名单裡的宿主一個個的联系,表达了系统母体要在天华组建【系统同盟者】的诉求,并打算召开第一次会议,而這個会议将采用網络会议的形式举行,所以监控难度還有点大。
二、近期从东南亚入境了好几千人,其中有数百人形迹可疑,情报部怀疑這個人可能就是泰拳古武者,但他们并沒有与浪尖跃进行接触联系,有可能采用網络手段进行联系见面了。
所以,金麟赶紧叮嘱保护组,千万不可掉以轻心,敌人可能有所行动了。
然,为了不让伊莲和她的家人陷入了恐慌,他選擇了不言。
而這数天的時間裡,伊莲受到家人安全的刺激,修炼更加恐怖。
沒日沒夜的练,哪怕是睡觉也是在运行逍遥诀和倚天诀。
如果沒练的时候,那就是在向金麟索吻。
吻也吻得非常凶!
就像是在打战一样,因为真爱之吻可以助她突破。
至于他们怎么吻,吻到哪裡了,额…不可描述。
她的凶還不止表现在索吻,還表现在每天下午与金麟对战,不要命的狠,同境之下,有时都能把金麟逼退。
当然,金麟让着她,但他不說。
就這样,7天時間,在各种合力的推动下,伊莲的修为又噌噌噌的增长,已经达到了凝神境三层。
而她撤掉修仙修为之后,也已步入古武先天后期,能够做到真气外放自如,那龙凤手和鸳鸯腿已能掀动镜湖起波浪。
同样這7天裡,金鳞除了修炼、陪练和被强吻之外,他還经常思索一個問題。
那就是李教授所說的话,系统可能是以电磁能量体存在,系统可能是数字生命,系统母体可能是那個疯狂科学家,還有李教授居然還叫他去向生物学家、化学家、哲学家和道教佛教的专家請教。
金鳞是越想越迷糊,尼玛的!這系统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啊!
又過了两天,一切還是沒啥动静。
连金麟都迷惑了,难道一切都是杯弓蛇影,一切都是自己吓自己不成。
但,這天下午。
伊树突然给伊莲来了电话,大哭起来:
“莲儿啊!你妈妈出车祸啦,躺在医院昏迷不醒,血快流干了,医生說要把她双腿锯掉,要我签字,我该怎么办啊,你们快来啊!”
伊莲一听,脸色大变,脑瓜“嗡”的一下,全傻了。
金麟赶紧抢過电话,說道:
“伯父别签,我能救,在哪個医院,告诉我,我們马上過去。”
伊树一听是金麟,立即說道:
“在天华医院。”
金麟:“好的,我們马上就到。”
电话刚挂断,情报部也给金鳞来了电话,說的還是伊母的事,還說還有伊母的孙子在受了轻伤,和保护组一位工作人员也受了重伤,都在医院。
金麟說知道了,救完伊母就救其他两人。
說完,金麟立即出了空间,隐身瞬移,向天华医院飞去。
可是他若突然在医院现身,必定吓坏人,降落哪裡好呢?
沒時間想了,金麟灵机一动,直接出现在男厕所的蹲坑内,同时把一脸紧张的伊莲也释放出来。
但,当金麟拉着伊莲从厕所蹲坑出来的时候,一個站在小便池的大白褂吓了一跳,到处抖啊抖的,抖得衣服上都是。
“你们,太无法无天了!”
大白卦又窘又气的吼道,此人正是個伊母的主治医生姚太卓,他刚刚正在劝伊树赶紧签字,给伊母做截肢手术,可是伊树居然不敢签,把他气坏了,气到尿急了。
如今尿得到处都是,更是气坏了。
金麟自知理亏,也不多言,直接拉着伊莲走出厕所,往伊母的重症室走去了。
幸好,伊家有钱,给伊母弄了给单人间。
当金麟二人赶到时,伊莲看着伊母带着呼吸机昏迷不醒,伊莲哭着叫了一声“妈”,就扑了過去。
還坐在椅子上痴呆的伊树,看着两人来了,赶紧站了起来,手上拿着手术通知单,手不停的抖,对着金麟說道:
“金麟,救救莲儿她妈吧!”
說着,伊树腿一弯,就要向金麟下跪了。
金麟大惊,赶紧将他插了起来,說道:
“伯父你放心,我一定能将伯母救活,保她安然无恙。”
伊树和伊莲一听大喜,重重点头。
然而,一声大喝传来:
“谁让你们进来的,這是重症监护室,能随便进来嗎,把细菌传给病人怎么办?還胡說八道什么保她安然无恙,這病人除了截肢手术,根本就不能活。”
此人正是厕所裡的那個医生姚太卓。
金麟一听,把脸转了過来,姚太卓一看,更怒了:
“原来是你们這对狗男女,给我滚出去。”
金麟伊莲一听,非常尴尬,但伊树却大怒起来:
“這是我女儿女婿,医生你這么說话合适嗎?”
姚太卓一听,愣了一下,原来是病人的女儿女婿,這么說人家确实不合适。
但他不可能去认错,也不想纠缠那厕所的恶心事,而是悻悻說道:
“這病人到底要不要做截肢手术,不做截肢手术的话,给我抬回去,不要占用這裡的床位。”
金麟一听,立即說道:
“病人现在生病体征非常差,绝对不能做大手术,更何况是截肢手术,一旦现在做這种手术,死亡概率高于95%。”
姚太卓气笑了,再喝一声:
“我会不知道嗎,我還需要你来教我嗎,不做手术的死亡概率就是100%,你懂嗎?”
金麟冷哼一声,說道:
“如果我来救就不会,保病人安然无恙。”
姚太卓再次气笑,吼道:
“你放屁!不知羞耻的小儿,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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