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军团冠军
基裡曼站在铁箱前,通過厚重的防弹玻璃,看向铁箱内部的身影。
铁箱角落中,沃坎生物寸缕的坐在一角,双眼虚无的注视着前方虚空,能感觉的到,他的视线并沒有明确的聚焦,只看他现在的样子,很像是村中无助的空巢老人一样,孤独且呆滞。
但和空巢老人不同,沃坎的身体庞大,肌肉虽然還在往外渗血,但无法掩盖他那浑身远超凡人的强壮肌肉。
哪怕是在所有的原体中,沃坎的体型都是数一数二的,看上去比基裡曼大的不止一圈。
视线对着角落的沃坎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基裡曼有些苦涩的沉声道:“他是……我看不出来他是谁?”
此时的沃坎,因为還沒有完全恢复,而且因为他是像流星一样从天而降的,所以他漆黑的皮肤,在知道的人心中,第一反应就是,這是烧焦還沒恢复正常的碳化皮肤,而不是人的皮肤。
哪怕刘昊东告诉過他,沃坎在伊斯塔万五上只是失踪,但在基裡曼看来,在那样的战场上,失踪和死亡并沒有什么区别,所以在心裡,基裡曼早已下意识的忽略了对方是沃坎的可能。
多尔洛看向刘昊东,刘昊东明白他的意思,当初给基裡曼說沃坎是失踪的事,多尔洛等军团高层是知道的,所以這件事,由刘昊东给基裡曼說,可能基裡曼更容易接受一些。
“大人!”刘昊东用提醒的语气强调道:“還记得我给你說過的伊斯塔万五上的事嗎?”
基裡曼突然转头,死死的盯着刘昊东问道:“你是說……他是参与了伊斯塔万五的兄弟。”
“是的!”刘昊东点头严肃道:“他是第十八军团之主,伏尔甘·沃坎。”
“呼!”基裡曼倒抽了一口凉气道:“你们确定?”
“确定!”刘昊东和多尔洛两人齐声道。
“我也确定!”智库泰图斯不等基裡曼看他,主动說道。
基裡曼将手掌贴在防弹玻璃上,仔细观察着铁箱中的沃坎,眼中的痛苦毫无掩藏。
“嘭!”基裡曼低头,表情沉痛的砸了防弹玻璃一拳,接着看向铁箱同沉默的沃坎道:“让我进去。”
“现在恐怕不行。”刘昊东出言道。
此时的沃坎是疯的,要是把基裡曼按着打一顿怎么办?
虽說基裡曼被很多原体都按着打過,但能少被打一顿怎么也算是好事。
可基裡曼却不等刘昊东說出原因,立刻暴躁的吼道:“都别废话,让我进去,该死的!那可是我的兄弟,我死而复生的兄弟!我几乎都认为他死在伊斯塔万五了!”
基裡曼沮丧的用双拳猛击厚重的防弹玻璃。撞击发出的巨响憾动了整座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基裡曼捶打造成得到动静,沉默的沃坎突然从发呆的状态中脱离,一双血红的双眼,瞬间锁定了基裡曼。
“他看到我了!”基裡曼连忙焦急的寻找打开铁箱的入口道:“让我进去!”
刘昊东一把抓住有些失去分寸的基裡曼,从基裡曼身体中传来了的巨大力量,拖拽着刘昊东踉跄了四五步,但好在他的确阻止了基裡曼。
“伱要阻止我嗎?刘易斯!”基裡曼用力甩开刘昊东的双手问道。
“不!我无意阻止你想见兄弟的心情。”刘昊东上前站在基裡曼的身边,低声道:“但沃坎现在的状态不对!”
刘昊东的话還沒說完,铁箱中的沃坎像是为了印证刘昊东的话一样,猛然对着基裡曼就扑了過来。
在一声充满愤怒与惊惧的嘶吼中,沃坎赤手空拳的转态下,猛击基裡曼面前的防弹玻璃,将防弹玻璃砸的“嘭嘭……”乱响。
他的喊叫声中,刘昊东看到了一口好牙,只是沃坎充斥着不知道代表什么意思的音节,让刘昊东不确定這些音节是不是夜曲星的方言。
原本沃坎的身体就沒有痊愈,此时疯狂攻击防弹玻璃的行为,更让他的身体伤上加伤。
在沃坎连续不断地攻击下,身体表面大面积往外爆血和一些不知道是什么体液的组织细胞,将防弹玻璃那一面涂抹的血糊糊的。
而骤然扑来的疯狂沃坎,也让基裡曼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远离疯子或是看上去像是疯子的人,是人的本性,特别是這個疯子的体型還很大的时候。
在经過了被沃坎突然一吓后,基裡曼也反应過来,于是焦急的拍着防弹玻璃,对着疯狂的沃坎喊道:“停下,兄弟,不要在伤害自己了,我是你的兄弟罗伯特!”
“他的精神和思维是混乱的,听不到所有话。”刘昊东道。
基裡曼看了眼刘昊东,又看向防弹玻璃那一面的疯狂沃坎,最终還是放下了手。
“那些火蜥蜴血亲說得不错,大人,沃坎沒有死。”泰图斯普来到基裡曼身边道:“但无论沃坎承受了什么,那些经历都已经把他逼疯了,大人。”
密室中安静了下来。
“不管怎样。”多尔洛见基裡曼悲伤的样子,上前劝慰道:“三位帝皇忠诚的子嗣汇聚在马库拉格,都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好事。”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最温柔的兄弟沃坎成這样,基裡曼還是心中沉痛,這样的遭遇不应该降临在沃坎身上。
只是多尔洛說话的语气,让基裡曼感到别扭,他是在安慰自己嗎?
视线稍微扫了一圈身边的人,理智告诉基利曼,现在不是他为兄弟悲伤的时候。
更何况,楼上還有個麻烦的家伙還在等着他。
整理了一下悲伤的情绪,基裡曼后退了一步道:“這的确值得庆贺……但不是现在。”
见基裡曼调整好了自己,多尔洛也不在多言。
“刘易斯。”基裡曼转向刘昊东,诚恳道:“你做的很好,我的朋友。”
原体沒說刘昊东什么做的很好,但大家都知道基裡曼說的是刚才阻止他进去找沃坎這件事。
“奥古斯顿输给你一点都不冤枉。”說到這裡,基裡曼单手拍在刘昊东肩膀,真诚道:“你也不愧是我的军团冠军,這裡交给你,我很放心。”
军团冠军?
刘昊东纳闷,他什么时候是军团冠军的?
也沒人通知他啊?
总不可能是基裡曼說出這句话的现在吧?
而且周围這些人的情绪是怎么回事?
基裡曼前脚說刘昊东时军团冠军,后脚這些家伙的情绪波动就這么大?
羡慕、质疑、敬佩、不甘等各种情绪,充斥在附近的无敌铁卫思维中。
“为了帝皇!”刘昊东沉声道。
随后目光扫過所有无敌铁卫,目光重点落在那些心有不甘、质疑的人身上,虽然這些人全都穿着铁骑式终结者动力甲,但依然要仰视刘昊东。
既然那么不甘、质疑,那就等有空了去刘昊东的驻地找他,他那裡有的是决斗坑,奥古斯顿又不是沒做過示范。
基裡曼再次看了两眼铁箱中的沃坎后,便不再犹豫的离开了地下密室。
楼上還有一個麻烦的兄弟在等着他。
“恭喜啊!军团冠军!”多尔洛轻声恭贺道。
“别开玩笑了,我哪是什么军团冠军啊?整個军团的人我都沒见過几個。”刘昊东苦笑道。
“能轻松战胜奥古斯顿,军团冠军对你而言沒有丝毫难度,况且是基裡曼大人亲口承认的军团冠军。”多尔洛认真道。
“好吧!”刘昊东认命道。
是不是军团冠军,对他而言无所谓,但這個时候成为军团冠军,的确不是好时候。
惩罚任务那么危险,别這边刚成军团冠军,沒几天就被科兹干死了,這個事要是传出去,绝对会成为笑话。
多尔洛和刘昊东說了几句话后,见刘昊东兴致不高,于是去找這裡的医师,寻找治疗沃坎的方法。
刘昊东回到刚才他做的地方,看了眼铁箱中的沃坎,便让机仆控制着水流,再次冲洗沃坎的身体。
……
不屈真理号。
浑身角质,头上還有一对恶魔角的奥兰德,已经和正常人的外貌相去甚远。
但哪怕是這样,奥兰德也认为科兹比他更疯狂。
這家伙的行动轨迹毫无规律,虽然一路上沒有碰到一個敌人,但科兹一直在自言自语的說着什么,像個精神分裂的疯子一样。
一直嘀咕着“如何到地面?”“一個人到地面不安全。”什么的。
奥兰德并不知道科兹有预言的能力,能看到某些“未来”的景象,所以他此刻非常怀疑,他選擇跟着科兹跑,到底是对是错。
其实奥兰德想离开独自行动,因为他感应到了他的武器,那通過亚空间能量,和他产生了奇异联系的斧头,他想去找自己的武器。
但在跟科兹乱转时,他发现這裡并不是陆地,而是一艘庞大的战舰。
他感应到战斧的方位,也在另一個方向,那個方向上,奥兰德看到了一些战舰,他能肯定,這些战舰中,肯定有他在亚空间攻击的那艘战舰。
想了一路,奥兰德還是决定问一问科兹,能不能想办法让他去战斧所在的方向。
可還沒等奥兰德开口,正在移动的科兹却突然停下了,奥兰德也跟着立刻停下,警戒四周。
“跟我来,我找到去地面的方法了。”科兹立刻加快了速度,冲向一個方向。
奥兰德不知道那是什么方向,但他别无選擇,只能跟着。
然后两人一起冲进了巨大的排气管道,双方一起走走停停,转移突进的走了一段不断地時間。
以至于奥兰德都感慨了两次:“這战舰也太大了!”
随后两人才到达目的地。
战舰的控制室。
奥兰德扫了一眼控制室,发现這裡只有机仆和十几個军官。
就在奥兰德疑惑科兹带他来這裡干嘛时,就看到一道黑影冲进控制室,仅仅几個呼吸的時間,控制室中再也沒有一個活人。
接着就见到科兹拿起一块数据板在捣鼓着什么。
见到科兹如此,奥兰德觉的他必须要告诉科兹,他想去哪裡了。
“等等,在去地面前,我想去那個方向,那裡有艘战舰,我在亚空间时攻击過那艘战舰,现在我的武器還在那艘战舰上,我要取回我的武器……”奥兰德进入控制室时,飞快的說道。
然后他就看到了让他感到恶心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