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
易良冷静地看着光屏另一端的青年,垂眸将情绪收敛的干干净净。
早就知道他是omega,也早就发现结婚对象是他按捺不揭穿,在他假性发情期间沒有任何标记他的冲动,即使他们如此亲密相拥。
是对他完全不感兴趣,不想有太多牵扯,时刻都在为离婚做打算,等着那一笔期望的不菲离婚财产?
有一点是确定的,程辛见到伪装omega的他都是演出来的兴趣,他沒有对程辛沒有吸引力。
理智上此时应该和程辛把离婚的事情谈清楚,但心裡有道奇怪的情绪盘旋,他不想终结两人這段复杂的关系,他的信息素也不允许。
易良睫毛颤了颤,视线偏移:“我在军队的年收入很低,结婚的财产是爸爸给的,第七军团近年沒落,我名下几乎沒什么财产。”
收不回来的拙劣的借口,易良想。
程辛:“……”他不信。
程辛记得他查過易良的资料,第七军团辉煌的时候,主要根据地不在首都星,但起码是一大军团的少将,现在在首都星也是有一栋别墅這样的不动产。
撒谎的程度连他家這個智障机器人都骗不過。
好在這家伙不至于傻到提离婚补偿,就把家底双手奉上的地步。不然和易良绑定结婚的别的alpha,发现他教官和omega的身份,又借着受害者的身份,次次都能勒索成功。
不過,小家伙和别人绑定结婚,有另外的alpha和他形成亲密关系,占据了他全部心神,想想都不爽。
程辛:“那還是不离婚了。”
离婚這种事要慎重,万一他和易良离婚了,他那個无良亲爸再给随意绑定個结婚对象怎么办?
特别是在小家伙特殊时期,這两天对他的依赖和信任不是假的,换個人的话,怕被吃的连渣都不剩。
易良握了握手指,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离婚沒钱太亏了,人财两空,现在找对象又這么难,不能白丢了一個老婆……”程辛认真细数着离婚的弊端。
易良脸色发红,被气的。
他想收回拙劣的谎言,還是想离婚!
话题回到正经事上,這次新生考核安排的怪异,易良也能感觉到,但他对程辛送走的那一拨原黑棋人员很好奇。
将原本的黑棋分裂建立起自己的势力团体,迁移到偏远星,不是想改行做星盗,就是有明确的对抗目标。
程辛到底想做什么?
“潭明可以留在黑棋,我也不举报你带他们逃走的事情,我有條件。”
程辛打断:“已经改名光塔了,光明的队伍,和黑棋不是一個性质。”
叫什么名字无所谓,易良提出他的要求:“第一條,光塔不能站在我的对立面,和第七军团为敌。”
程辛点点头,“那当然,我不会带着人去老婆作对。”
易良選擇只听前半句,他声音僵硬地提出第二個要求:“第二,既然你選擇了不离婚,履行义务,满足我信息素的需求。”
這种把脸皮放地上踩的要求,易良有生以来第一次提。好玩也好,觊觎他背后的军团力量也好,不管程辛出于什么原因不离婚,那就付出相应的代价。
易良越要保持镇定,他的耳根红的越明显,偏偏为了显示不带任何情绪和目的,一瞬不瞬地看着程辛。
他不知道,有些情绪是藏不了掩饰不住的,区别在于对方能否分辨得出。
显然,某人看不出来。
程辛听到信息素的要求沒有太大反应,他对這個世界的ao信息素机制不够完全的了解,加上易良出现過对他信息素過敏的反应,過渡到时不时出现假性发情需要他的信息素也能理解。
易良需要他的信息素,意味着两人要亲密接触,除了牵手,就要拥抱。
程辛对和小家伙的接触接受良好,他毫不忌讳的口花花:“啧,老婆這么黏人,我受不住了怎么办?”
对面重重的一声响,回答他的是灭掉的黑屏。
考核出发前夜,季初主动找上了易良,给他做了全身检查,结果出来后,季初面上黑沉如水。
随后他拿出一只针,对易良說:“忍着点,需要检测一下腺体内部信息素含量值。”
半個小时后,季初面上的沉重沒有消退。
“我建议你請假,不要带队去什么岩石星,特别是队伍裡有陈谋在。”
易良皱眉:“检测结果是什么?”
他除了沒有腺体,身体状况和alpha比都差不了多少,這几次的假性发情撑過来身体沒有任何不适。
季初反而问出了一個不相关的問題:“還记得你在分化之前被掳走三個多月的事情嗎?”
易良从检测舱内起来,无意识地摸了一下后颈:“那段记忆很模糊,被找回来后我身上沒有伤痕,我一直不记得发生過什么,在那之后的分化,腺体功能障碍,再也沒有信息素的,爸爸怀疑我的身体被动了手脚,但什么异常都沒发现。”
季初面色复杂,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真想比猜想的摘除腺体還要残酷。
易良的腺体内沉睡着一個异物。
季初将显示仪递给易良,“做好心理准备,你的腺体内似乎正在孕育着某個东西,但目前在你体内维持着微妙的平衡,既沒有造成伤害,也沒有继续生长的症状。”
易良结果面前的显示仪,上面有两條信息素浓度曲线,走势相同。一條是他的,基数很小,贴着仪器坐标底部,仅有两次明显的起伏。
另一條沒有标注,易良看着那條带动他信息素波动的曲线,心裡一阵悸动。
他沒有被程辛标记,腺体处却有大量他的信息素,這是說明……
“這個东西生长的养分是那個人的信息素?”
“沒错,它应该就是你发病的根源。”季初注意到易良越来越冷漠的神情,连忙阻止道:“不要想着把它摘掉,已经和你融为一体了。”
易良眼底泛寒意,“所以我以后和怪物一样和這东西共存,還要恬不知耻地求着另一個人的信息素?”
季初:“咳……”
顶着這张冷艳绝脸,也不必如此贬低自己。
“我的第一反应也是异物入侵,但仔细想想,這么多年除了那個让你過敏的alpha,基本沒有出现過意外,所以我大胆猜测,這個东西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可怕。”
季初确实沒有从易良腺体内的圆状异物中发现過激的刺激因素,除了另一個人的信息素過于霸道且量大,那异物是一個相当温和的存在。
“只有一点,”季初有点小心翼翼,“你有沒有发现最近体力不支?”
“咳……之前和你提過,要增加锻炼强度。”
“什么?”易良疑惑。
假性发情那两天确实整個人乏力不少,但他认为那是omega的正常现象。
季初眨了下眼睛,含蓄:“虽然那個alpha很迷恋你,也沒有标记你,但你也要克制一点,信息素…来太多你也消化不动。”
自从知道那個alpha的存在,季初就发现易良和他想象中的古板脸皮薄的做派不一样,這不才两次,就已经主动出击,拿下了alpha那么多的信息素。
要知道,检测出的另一個alpha信息素的量,除非两人有過限制级的行为。
季初在這方面不避讳,他很愿意让易良尝尝其中滋味,只是看表情就知道,易良属于主动出击但懵懂不开窍的类型,为那個痴情alpha默哀。
易良過滤季初乱七八糟的表达,抽取核心內容:“所以我身体上会有什么毛病?”
“肌肉率下降,逐渐呈现omega的体态。再加一句,体质改造药剂不起效了。”
“omega什么体态?”
季初吐出两個字:“娇软。”
——
星际港口。
新生考核队伍乘坐军用飞船,前往不同的星球,开始为期半個月的生存加作战考核。
飞船舱内,孟见成和其他几個人围在一起打游戏,程辛无聊,顺着舱门号找人。
走到狭窄的舱内交界处,右侧走出一個人。中间狭窄,两個人相遇不侧身沒办法通行。
程辛看了一眼双手插兜的赵特,挑眉问:“有事?”
他的样子看在赵特眼裡,摆明了在說“沒屁放就滚远点”。
赵特一改之前的阴戾,笑着问:“你确定不跟我?北岩星這么危险,有個人护着会轻松很多。”
這次考核是他给程辛最后的机会,大哥出手,程辛不死也会生不如死,到时候来求他或许能留口气,却不像现在這样活生生的看着带感。
程辛:“沒什么吸引力。”
赵特自以为掌握全局的笑容放大:“跟了我,以后不用上战场,首都星沒人敢惹你,第二军团的资源让你坐享其成。”
程辛朝赵特走近一步,两人咫尺之间,赵特才发现程辛比他高了几厘米,過近的距离对上程辛的视线竟然需要仰视。
身高和气势的强压让赵特不由得退后了一步,也避开了让他有些惊心的蔑视杀意,却听到程辛的嘲笑声:“這么怂,還想包我?”
赵特:“……”
程辛从赵特身边擦肩而過,赵特听见他說:“你承诺的我老婆都有了,還要你這個丑的?”
赵特:“靠!”
還就是個吃软饭的,那要看你有沒有能耐回去吃软饭。
程辛终于找到了易良所在的房间,他敲了敲门,“教官开门,找你玩。”
一分钟后,沒有动静。
程辛来之前找人问過,易良不久前是回了飞船内的房间,所以现在人肯定在裡面,不想见他嗎?
易良心烦意乱之际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顿时更感到烦躁。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情绪寡淡的那类人,除了对亲人的担忧和忍耐外,他很少对外人有情绪起伏。
不管是程辛的信息素還是程辛本人,都在他這裡徘徊停留太久了。
易良躺在简易床上,思绪却在一门之隔的那人身上,心底的躁动真的是信息素带来的嗎?
“砰!”
门外一声重击墙壁的响声,易良猛地坐起来,听见外面程辛的声音。
“嘶,赵特你再动手一下试试?”
来不及细想,易良几步上前打开门,却对上了预想中被打的青年笑盈盈的视线。
易良面无表情地扫他一眼,要关上的门被抵住,過于无赖的人一转身顺势溜进了房间。
“老婆怎么能把老公拒之门外呢?”
处于密闭的小房间,易良的鼻尖动了动。
沒有信息素的味道,收敛的很好。
人进来了也推不走,易良索性不理他,坐到小桌子前翻看北岩星的地圖。
北岩星资料并不多,那裡偏僻资源又少,自从查出有虫族活动的痕迹,本就无人问津的荒星直接被废弃了,星網上有关的记载也很少。
陈谋的存在和异常的选址都让這次考核充满了诡异的气息,易良毫不怀疑有人想在其中做点什么。
程辛进来后被忽视,他靠在墙边枕着手臂,视线投向认真思索的男人。
专注又独立,和小家伙那种刻意板着脸却总忍不住分心找寻他的动静不同,不忍打扰他,却又让人移不开视线。
不再追随他,不会时刻关注他,程辛又觉得成熟男人身上的這点独立不太好,就好像易良根本不需要他。
程辛沒有不打扰人這個好习惯。
他面对易良,靠在桌边,主动凑過去:“一起看?”
易良微仰头看挡住他大半光屏的人,冷声說:“你终端上也有,信息处有发给每位考核的学生。”
程辛耍赖:“我沒出過远门,看不懂外星球的地圖。”
易良:“……”
地理一直都是必修课,睁眼說瞎话的能力只增不减。
看着主动送到面前的人,易良心底涌起了一股冲动。
“为什么要和我一起看?”
易良起身逼近這個肆无忌惮毫无距离感的alpha,静静地看向他。
平淡无波的语气和冷淡的视线投来,和平时的易良沒有不同,但程辛莫名觉得這句话带着某种诱导,压迫感来得突然。
他以为是错觉。
他不知道,很多情绪都需要用平淡的表象来掩盖。
他挑眉回怼:“和老婆一起看不很正常?”
易良:“真的很正常?”
程辛点头笑:“毕竟是结了婚收了钱的,我总得付出点陪伴来维持我們的关系。”
关系确实要时刻维持的,不然這家伙被那群人一欺负不管他跑去别的星球怎么办?
“为什么不和孟见成他们一起看?”易良问。
“他们太吵,我嫌烦。”
打完游戏爬上床正翻看地圖的孟见成鼻子发痒打了個喷嚏,朝开着的门外大喊了一声:“李二狗别骂老子。”
路過的李代全:“?”
程辛笑盈盈地,做着烦人的事。
突然,他瞳孔放大,上半身后仰,易良的那张漂亮又极具攻击人心的脸贴近,近到程辛能数清楚他双睫因紧张而颤动的次数。
粉色薄唇轻启:“那你亲我。”
程辛愣住,却发现那长睫低垂掩住了眼裡的情绪,他不由得顺着往下看,薄唇紧闭,似乎在等人撬开,淡粉色的唇,很柔软。
程辛已经收敛了笑意,他正欲分开两人间的距离,和清淡的眉眼对视,听见:“亲老婆不是很正常?”
程辛:“……”
正不正常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的易良很不正常!
程辛抬起手试探地想摸上他后颈处,“不舒服了?”
伸過去的手被易良猛的抬手挡了下去。
排斥的很明显。
程辛眼眸暗了暗,两人也恢复了该有的距离。
“抱歉。”程辛嘴角扯了一下,“不看地圖,回去睡了。”
大步离开,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看在易良眼裡,却又是另外的意思:避之不及,绝对的难以接受。
這一刻的失落感太强太难以忽视,明明是假的他都知道,還非要试一试。
他自嘲地笑了笑,震惊的表情好過恶心,被他這么一吓,程辛就不会再提他们之间的荒唐婚契了吧。
回過神来,发现手上终端闪动,收到了爸爸的发来的消息。
点开后易良眉头蹙起,一條空白,沒有任何信息的消息。
顺着找到另一端的定位,不是他熟悉的那個偏远星,而是在他们的目的地,北岩星。
孟见成在集体舱内趴着翻看星網的军政动态,舱内另外两個人已经休息了,他作为熬夜党不舍得浪费考核前這会自由上網的時間。
北岩星信号不好,考核休息的时候可能就沒机会看他最近关注的一個小主播了,這会儿多看两眼。
黑暗的舱内,光屏前趴着個脑袋嘿嘿傻笑,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听见动静,孟见成从光屏前抬头看偶然抬头瞥见回来的程辛,脸色低沉的骇人,加上被他光屏蓝光映照,吓得孟见成猛地捂灭了光屏上拿着瓶瓶罐罐的小主播。
他咳了一声,嘴裡叽叽咕:“你脸色這么臭,要不是飞船上沒omega,我還真以为你被omega给强——”
孟见成的调侃硬生生地被程辛扫過来的眼神止住了,他闭嘴看程辛冷着脸躺到自己的位置上,蒙住脑袋,整一個自闭状态。
孟见成狐疑,這他妈浑身散发着被他說中了的气息是什么鬼?
他又把光屏放出来,不管了,看两眼小主播压压惊。
程辛迷迷糊糊睡着了,然后做了個梦。
沒错,他就在梦裡,不然为什么一会儿是小家伙,一会是易良,两個人的身影重合之际,一道清冷的声线,轻声說:“你亲我。”
冷眼浸了柔意,薄唇小心的抿了一下,轻微诠释了眼前人紧张又期待,程辛手指擦過唇角,很软。
他凑近,单纯地想满足這個人的要求。
程辛醒了。
来不及弄清楚醒来的那一瞬震惊和怅然若失是什么感觉,集合的哨声响起。
北岩星一眼望去是大片的藤蔓和丛林,和星網上的卫星图片差不多。這裡看似绿植丰富,然而其中的藤蔓大部分有毒,丛林也因为曾经有過虫族和大型野兽活动的轨迹被人避开,是一個暗藏危险的原生态绿色星球。
几艘飞船落地,考核小队领了任务便向四方分散,他们要在各自的目的范围内,杀掉尽可能多的虫,也就是军部提前一天在這個星球下放的虫甲。
程辛猜的不错,赵特和大部分人的任务范围在丛林,而丛林有一处是类似平原的低矮山丘,安全系数大增。
但是,他和易良這队的任务范围在生长着近人高的藤蔓区,远望枝青蔓绿的一片静悄悄,风吹過叶子几乎沒有动静,藤蔓和灌木绕着生长,枝叶的坚硬程度可想而知。
有毒沒毒,裡面又藏了什么东西,陈谋一定清楚。
他们一小队从飞船落地的基站来到這裡,被藤蔓的高度和茎叶上张牙舞爪的刺吓得停了脚步。
裡面缠绕的密集程度和尖刺的分布让人头皮发麻,穿着机甲进去都怀疑会掉一层皮,更不用說钻进去杀虫甲,藤蔓区相较于丛林区微弱的天光亮度优势瞬间消失。
小队八人,除了易良、程辛、孟见成和林辉私人,另外四個是其他班的。
在军校的活动中,孟见成和林辉沒和程辛分开行动過,开学那两天的站队形式很明显,考核也被有意无意排斥,孟见成表示无所谓,他就是觉得程辛有趣,跟着他有惊喜。
站在藤蔓丛前的孟见成一脸木然,“靠,为什么星網沒有北岩星清晰的图,提前给個预警也好啊。”
他后悔了,谁他妈想要這种有趣!躺平做大少爷收割巴结着送上门的虫甲不香嗎?
“不是吧,這藤蔓丛进去,别說找虫了,我先被扎成刺人,痛苦而死。”有人抱怨。
“我們有机甲怕啥?”
“你不觉得這藤蔓比机甲要高一米多嗎?而且上面的刺又粗,穿透机甲還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硬性要求,能咋办?也不能拐丛林区抢他们的虫吧,我們都被装了定位系统的。”
“這和我們打听到的军校考核差别太大了,不是說很水嗎……”這人声音小,朝易良瞥了一眼。
孟见成眼尖地发现,平时喜歡找茬易教官的程辛,现在反而离教官最远,被挡在不熟的那四個人后面。
易良走到其余七個人面前,军靴踩在不平的土地上,他站得笔直而严肃:“你们也看到了,藤蔓区的危险性是真真实实的,也可能是血淋淋的。這不是普通的军校考核,但是从你们被分到這裡站在這裡的這一刻,選擇权仍在你们手上,是選擇退出,不及格的分数通過其他成绩补上,還是——”易良语气微顿,平静地看向横刺丛生的藤蔓灌木,“選擇遍体鳞伤,有去无回?”
孟见成:“……”
好吓人,教官为什么要恐吓他,呜呜呜!
林辉的嘴抿的直直的不出声,连老孟都沒吭声,他怎么能先退缩?
另外四個人脸色惨白,又不甘心:“這种地方让我們新生来考核,是不是有人暗箱操作故意陷害我們,想害我們家落魄!”
一人看易良的眼神不对劲:“我记得易教官原来是第七军团的少将,我們几個不会是你争权夺利的工具吧?”
易良不做解释,淡淡道:“现在随时可以后退,返回飞船。”
也确实是他的原因,让這几個人充当了炮灰的角色。
另一個人叫了起来:“老子沒想到一個军校考核還能被利用,什么垃圾玩意?”
“跌落還想爬回去?也不看是什么货色……总不能是靠脸吧?”
這人看着易良說,也是对着易良骂。
孟见成脸色也不好看,他還沒开口,突然听见两人大声惨叫,截面平滑的两個藤蔓尖刺穿透军靴,擦着靴子内的肉扎进地上。
离四人距离近的程辛收起军刀,漠然道:“你们也配?”
作者有话說
程辛:错過第一個主动亲亲,生气,扎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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