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56章
被子裡露出一只修长的手臂往身旁摸了摸,空的。
易良睁眼,闪過一丝锋利,他翻身坐起,除了腰的位置有些酸涩外,沒有其他不适。
他心神动了动,走出房间,看见了桌子上一碗酒酿汤圆。
程辛走過来靠在他的肩上,懒懒地道:“尝尝,沒有你的信息素甜。”
易良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嘴都被甜麻了:“放了一罐子的糖?”
“只放了五勺。”
易良嘴角一抽:“那我的信息素怎么還沒齁死你?”
程辛:“不齁不腻。”
首都星重新洗牌,军团合并,易恒接管总的军部,每天忙的头掉。
易恒多次在视讯中催易良回来帮忙,但儿子只答应好,半個月不见人影,要不是事太多抽不出身,易恒都要杀去桑卜星把儿子抢回来。
易恒深夜回家,钟绮還在床上看文件等他,易恒上前接過他手裡的东西:“辛苦了,很晚了,早点睡觉。”
钟绮伸了個懒腰,“好。”
夫夫温存了一会,易恒:“良良什么时候回来?”
钟绮白了他一眼:“你這周问三遍了,不要想让良良回来给你干活,他们小两口要好好培养感情的。”
說到易良和程辛,钟绮心中有后怕,当初是偶然间知道程辛和良良之间的牵绊,手忙脚乱地就给這两人绑了线,希望他能对良良的情况有帮助。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最后確認了他在虫巢裡看到的异世界是真的,只是時間差比较大,良良在那边還是個小少年,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眼中隐藏的情谊過来人一看就知道。
他计算着時間,去了那家敲定婚事,儿子漂亮又聪明,沒有人不着迷,這样說服自己后,钟绮刻意忽略了程辛的意见和感受。
如今两人的发展不能再好了,怎么能让人打扰。
易恒叹息:“好。”
沒想到第二天就有人和他站在用一個阵营,也想让易良回来。
钟生林一身军装,腰背直挺,但面上的颓靡很难忽视。
军团合并,易恒回归,第二军团的事情曝光前,他和二团走得近,现在军部很不好做人,职位大降,只能做個中校,他不甘心也不敢出声。
他来到易恒的办公室,简单汇报了一下工作,把话题引到了易良身上。
“易良還沒回首都星?”
钟生林還记得這個外甥远不如表面的乖巧,对他還隐瞒了性别身份,和一直和程辛那种人混在一起,作为舅舅的,在他父亲面前多說两句不過分。
易恒态度缓和:“還在桑卜星,最迟下個月回吧。大舅哥找良良有事?”
良良在钟家待的時間不短,少不了钟生林的照顾,易恒对他自然要客气。
易恒不觉得把钟生林放在中校的位置上有什么不对,他从来信奉人有多大能力,匹配多大岗位。
钟生林看易恒态度好,忍不住该說的不该說的都說了:“我看着阿良长大,你看看他现在像什么样子,你和钟绮回来了他還不着家,一個omega,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那什么他,都不是正经人。”
易恒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却沒有出声。
钟生林以为他也觉得易良不像话,继续:“你最好去查查程辛是什么人,六亲不认還和家裡断绝关系,這种人能来往嗎?網上還說阿良和他私底下结婚了,你们都不管管?”
他一副恨不得自己教育的别人儿子的样子让易恒越来越不舒服,心也沉了下来。
钟生林都這個态度,易恒不期望阿良這些年過得多好了。
他板着脸:“阿良和程辛结婚是我和钟绮同意的,阿良自己也满意,就不用你多操心了。”
钟生林错愕大声:“你们這么草率就让他结婚?”
和程辛定婚契确实草率了,這一点沒办法反驳,易恒不想继续這個话题,他還记得反驳钟生林的前面的话。
“良良和什么人交往和是不是omega沒有关系,我們不剥夺他交朋友的权利,科技发展到一定程度,omega和alpha不被发情期困扰的时候,我相信omega在战场上发挥一技之长。”易恒话少,关系到儿子也不会示弱:“性别平等,不要把omega当成alpha的附庸,也不要把這种偏见加到我儿子身上。”
易恒向来直,后半句话說的有点狠了。
钟生林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半晌道:“好,我不多管闲事。”
易良看着钟生林走出去,沒有說一句软话,心中却有点懊恼。
教训了大舅哥一顿,晚上老婆不会不让他进房吧。
第二天,易恒就宣布给光塔設置考核期,考核過了之后正式入编,不给外人诋毁他儿子一点机会,当然,光塔的能力他看在眼裡,有易良和程辛掌握着他放心。
出乎意料,后来老婆对這件事沒有任何评价,一如既往的等他下班,一如既往的热情,易恒知道钟绮在无声的表态。
很好,他们的家庭仍然团结又美满,但……那個天降的儿婿他還是不太习惯。
某天降儿婿正在桑卜星和一棵树较真。
易良過去找人的时候,程辛坐在沙土地上一脸生无可恋。旁边放着一個铁锹和一棵半陷在土坑裡的小树苗。
易良好笑地坐在他旁边,“累了?”
他们住的小楼外铺了一层草坪,预设了一大片空地种花,外面计划围一圈树。
虫族告一段落,桑卜星远离首都星的圈子,安宁适合谈谈恋爱养养老,程辛准备把這裡打造成他们未来定居的地方,自然要忙着改造這裡的绿化條件。
整個桑卜星的居住圈的独栋小别墅都在绿化翻新,程辛对于改造房屋這件事抱有非常大的热情,任何事都亲力亲为,比如在后院以及大门围栏外种树,早上到现在已经种了整整三排小树苗。
程辛靠過来和易良蹭了蹭,指着那棵半埋的树苗:“不累,這棵苗不听话,我要把它种在后院最见不到光的地方,让它越长越丑。”
你不想让它活就不要折腾了。
易良不說话,這几天程辛早起种树,有点疯魔的状态了,那架势就像是要以個人之力,把方圆几裡种成小树林,小果林,方便他们未来在自己亲手打造的地方养老。
易良起身把小树苗扶正,耐心地填土压实,然后对程辛伸出手。
冷淡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总是露出藏不住的温柔,程辛抬头撞进了那双倒映着自己的清淡眸子。
程辛低笑一声,快要触碰到的手转了弯,沾着黑泥的手指突然捏住了白皙的脸颊,在上面留下了两道亮堂堂的黑指引。
温柔沒了,温柔個屁,這人真是把温馨氛围破坏了個干净。
易良瞪了他一眼,轻轻擦了一下脸,然后冷冷开口:“我明天回首都星一趟。”
程辛看他擦糊了脸,笑得停不下来,盯着這副模样瞪他,怎么這么可爱。
他上前用胳膊把人揽過来,就着這张怒气满满的小花脸亲了上去。
“唔…有泥。”
程辛抵在他唇上:“我又不亲泥。”
最后一棵树勉强算两個人一起完成,种在了他们围栏外十分显眼的位置,程辛走的时候留下狠话:“這么好的位置留给你,长丑的话剁了烧柴。”
“幼稚。”
程辛凑過来:“我比你小,当然幼稚了,哥哥。”
易良瞪大了眼睛,脸颊红扑扑:“不要脸。”
這個世界程辛确实比他年龄小,但夜裡让他叫哥哥,故意扭曲大小,现在白天怎么有脸說出口!
桑卜星的后续有程辛和光塔的人不需要易良操心,他昨天再次收到了父亲催促回首都星的消息,也该回去一趟了。
于是,晚饭后易良想再和程辛提一次回首都星,還沒开口,人就溜了。
易良黑着脸在外面散步,他绝对不是刻意去找人。
莫名觉得自己有点像丈夫不着家的怨妇,易良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状态不佳的气息,几個认识他的“路人”见了打招呼的心都收了起来。
明明之前程辛黏他黏的很,沒确定感情前,总是一副对他很感兴趣的样子,事事都要来插手,逗他逗得不亦乐乎,现在到手了连和他說几句话的耐心都沒有了?
易良越想越不是滋味,突然想到一個不想承认的可能,季念当时当着程辛和他的面,告诉他即使他好了,也不会再有omega的生育功能。
易良听了反而松了一口气,只是那口气沒松完,他顾虑起程辛的感受,却听程辛:“阿良是我的爱人,不需要再多一個麻烦的小宝贝。”
所以,程辛那句话是发自内心的嗎?
易良不自觉走到光塔的大楼。有人热切地和他打招呼:“嫂子,来找程哥嗎?”
易良点了点头:“嗯。”
“我带您過去。”
易良打量着光塔内部,亮堂气派,程辛很少插手去管中這些,做任务给够报酬和福利,俨然一個甩手掌柜。這裡基本都是徐层一手打理出来,是個很能干的人。
易良跟着带路的人往裡走,光塔内除了当初从黑棋出来的人,還收纳了這個星球的大部分原住民,让他们参与到农业和基础设施的建设。
易良看到程辛的时候他正在和一個……小可爱有說有笑。
沒错,小可爱。
凉飕飕的视线投在身上,程辛回头,见老婆抱臂靠在门口冷眼看他。
程辛对齐小原說:“我再来找你。”
齐小原推推圆圆的眼睛,使劲点头:“好。”他又朝易良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嫂子好。”
易良点点头。
程辛经過时朝齐小原斜了一眼。
别乱說。
齐小原眼神回应收到收到。
他转身对着工作的几個大光屏,心虚,明明是给程哥介绍猫来着,怎么看易良的样子像是气势汹汹来捉那個坚。
易良脸色又沉了一分,在他面前還敢眉来眼去,真可以。
程辛揽着易良到外面:“想我了?”
易良神色恢复正常:“我明天回首都星。”
程辛:“好,我送你。”
易良這次惊讶写在脸上:“你不和我一起去嗎?”
“光塔還有一些事沒定,我收拾好了去接你。”
易良:“什么事?”
程辛:“……重新装修我們的房子,齐小原那裡還有些程序上的問題沒解决。”
“房子装修不能請人嗎?齐小原的工作問題不能請一些技术上的人才解决嗎?”
头疼,還要怎么狡辩過去。
沒想到易良转了话题:“我想要你的信息素了。”
语气很软。
程辛皱眉:“季念不是說腺体都好了?”還說随便…咳咳,都沒事。
听在易良耳中就是他连信息素都不耐烦给了。
他垂下头,声音低低的:“腺体沒事,我想要了。”
易良…是在撒娇吧?這莫名的委屈怎么回事?程辛觉得有点怪,但不妨碍他很喜歡這种调调的阿良。
程辛抬起他的脸,“好,我們回家。”
“现在就想要。”
程辛撞进一双情意绵绵的眸子,說不出的勾人。要命!
“给,什么时候都给。”
程辛一把将易良拉入一個小房间,关上门抵住他,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两人很早就将互相索要信息素视为亲吻,易良說要程辛的信息素,简直和当着外人的面向他索要亲亲沒区别,這撒娇劲谁能忍?
第二天易良离开,程辛送他到首都星后乘坐飞船返程,两人在飞船上温柔缠绵了许久,易良下飞船的时候反而神色淡淡的,沒有再多說让程辛在首都星多留一天的话。
两人分开的這些天倒是沒少联系,视讯一天一次,都在夜晚睡前。
易良回来后走正规渠道进行人体性别稳定检测和体质测试,两项都合格,并且体质不输一個年轻强健的alpha。再加上他以前的贡献值,重新接军部的工作,在舆论方面沒什么阻碍,支持率反而很高。
這天晚上,程辛躺在床上和易良视频:“阿良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
“好。”
易良找留在桑卜星的潭明旁敲侧击,齐小原就是一個可可爱爱专门熬夜沉醉在技术上的beta,人也温温和和的,沒什么大問題。
易良吃醋過后倒是沒有再怀疑程辛和齐小原之间有什么,可是程辛听到他回去的态度实在不对,像是在思考什么。思考如何分开了不合适,如何完美处理這段关系嗎?
易良回桑卜星的前一天,程辛跟着齐小原上了一辆停靠在偏僻处的悬浮车。
易良远远地看着,捏紧了指尖。
大概十几分钟,两人下车了,程辛手裡提着一個箱子样的东西。他转头和齐小原說着什么,齐小原答一句,眼神明亮,双颊泛红,易良站得远都能看得见。
易良径直走了過去,程辛明显的惊讶:“阿良,怎么提前回来不让我去接你?”
易良淡淡道:“嗯,都忙完了,想先回来见你。”
齐小原见两人就要开启重逢的甜蜜一刻,赶紧溜了。
程辛手提着东西,正要說话,突然被易良一扯,后背靠上了墙,易良按着他肩,对着那张带着笑意的唇狠狠吻了上去。
分开时,程辛轻擦了一下唇,看到手上的血迹时,笑出声:“這股狠劲可见阿良有多想我。”
易良看着程辛唇上那抹深色的红,眼眸暗了暗,“那你想我嗎?”
“做梦都是你。”
眼见易良又要亲上来,程辛连忙阻止,“等等,先认认儿子。”
易良身体一僵,儿子都出来了?
等程辛将手中的太空舱举起来时,易良从排气孔看到两只圆溜溜闪亮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瞬间易良的心都化了。
是一只小猫崽,团成一团,脑袋陷在长长的灰白的绒毛裡,好奇地瞅着外面的人。
易良抬眼看到程辛眼中的笑意,脸上发热,他们刚刚当着崽子的面亲那么久,要不是程辛阻止,他還要再亲,這么大的东西他都沒看见,真丢人。
易良有些不好意思:“是变种缅因?”
“嗯,两個月大了。”
星际时期资源短缺,动物是稀缺生物,猫猫想养倒也能买到,但是這种从古时候经過几次变异进化而来的变种缅因极其珍贵,更不要說是這种两個月大的猫崽崽。
“哪来的?”
程辛一只手提着猫儿子,一只手牵着老婆,“从星盗手裡救回来的。上個月齐小原扫描出一艘星盗船的异常,拦截后发现了這個小东西,我就把他抢過来了。”
說到齐小原……“你這個月和他神秘兮兮就是为了崽崽?”
易良把太空舱举到眼前,怎么看怎么喜歡。
程辛头凑過去亲了亲他的嘴角:“好酸。”
“刚才你们說了什么?”
程辛老实回答:“我问他儿子长大了毛多不多,好不好撸。齐小原以前养過猫,有经验。”
“他怎么說?”
“他說管够,還可能撸出一床猫毛被。”
易良笑出声:“他挺可爱。”
程辛不满意了:“费劲心思把儿子带回来的我不更可爱?”
易良“…你更可爱。”
从星盗手裡抢回来的猫崽崽状态非常差,身上有伤疤,毛都不全,桑卜星沒有宠物医院,程辛跑了外星球给崽子治伤,两天去看一次,中途還找齐小原咨询养猫方法。
他们漫步到自家楼下,易良惊讶于小楼的变化。
半個多月前摘种的小树苗已经冒出了绿色的小尖尖,生机勃勃的样子很喜人。围栏内的草坪上种满了绿植和小花,很温馨很适合居住。
程辛将太空舱打开,把猫崽从裡面捞出来。一人一猫接触了半個月,相处非常友好。
程辛把怀裡的猫崽递给易良,易良伸手的时候,小东西先是嗅了嗅他的味道,然后喵呜一声扑了過去,在易良怀了蹭蹭。
程辛:……
這崽子怎么知道他老婆香?连他都逗了三天這猫才亲切一点。
眼看猫崽要舔上老婆的脸,程辛一手按住猫头,一手抬起易良的下巴,在他疑惑的眼光亲了他一下,“阿良,我們结婚吧。”
易良闪着温柔笑意的眼睛一下子沒有反应過来,茫然道:“我們已经是夫夫了。”
“過一辈子的那种,不是简单的一個婚契,阿良愿意接受我和儿子嗎?”
两人鼻尖碰鼻尖,气息交融,猫猫在易良怀裡仰着脖子喵呜一声。
易良微微张开唇,眼裡是化不开的情意:“愿意,一辈子。”
两個人的嘴巴又黏在一起了,喵喵喵!猫猫想睡觉,不想被夹饼饼!
光塔招了一队新人在桑卜星训练,由梁子和潭明带。
某日,程辛突然对易良道:“阿良再当一次教官,给他们看看你的机甲疯子。”
“沒兴趣。”
程辛抱着易良在他脖子上蹭了又蹭:“我想看易教官,重温我們恋爱的时光。”
易良被他蹭的脖子发痒,轻声:“我們那时候哪有恋爱?”
程辛对着他的腺体吸一口气,声音低落:“哦,那段時間纯粹我自作多情啊。”
“明天去。”
程辛笑得像只狐狸,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响亮的亲了一口。
第二天,新成员一個個翘首以盼传闻中冷清又漂亮的omega教官,等着他指教高难度机甲操作。
只是沒想到,他们准时排队等候教官的时候,有人比他们来的更早,看着着装也是新人。
众人在之前的训练中沒见過他,正要上去打招呼,就见那個帽子戴的低低的人朝着刚出仓的机甲跑去。
机甲打开舱门,那人跳了上去。
众人:好突然,這就开始了?
机甲舱内,□□和教官的位置上又是另一幅场景。
狭窄的操控室内,薄荷凉香淡淡的,丝毫沒有勾引人的嫌疑,易教官却面颊泛红,白净的额头上星星点点的细汗。
程辛凑近:“易教官您又不舒服了?”
易良艰难的点点头,教官這個称呼刺激得他前额直跳,尤其是想到外面還有排队的学生。
程辛笑了,仿佛关心教官身体的好学生:“亲一口能解嗎?”
教官脸红又软,想要他快点结束這次荒唐的玩笑,认真答道:“能。”
机甲不断做着空转翻转之类的高难度动作,众人拍手叫好,对教官愈发佩服。
殊不知机甲内的教官已经累得喘息连连,呼吸都快上不来,一只手沒有停歇,在操作键上飞快舞动,机甲随之跳跃,沒有丝毫停滞。手的主人将教官压在驾驶椅上,疯狂亲吻。
一心二用,熟练至极。
每個人有十分钟的教官单独陪练時間,到十一分钟的时候那机甲停了却不见人下来,排队的人着急了,总觉得哪裡怪怪的,教官给那人搞特殊待遇?
很快,另一架机甲走了出来,从上面下来的是熟悉的潭教练,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机甲,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說:“今天還是我带你们,易教官身体不适,改天吧。”
众人:对第一個练习的人嫉妒恨。
有人后知后觉反应過来,第一個人训练时,操控室内的画面沒按照规定实时转播到大光屏上供他们学习啊。
另一人的声音小小的:“你们有沒有觉得第一個人帽子下的侧脸很像,很像程老大。”
众人惊:破案了!特殊待遇您随意!
作者有话說
這本书就到這裡完結啦,感谢看到這裡的宝们,有缘再见!
贴贴下一本《穿成残疾大佬养狮崽》
岑望是末世晚期的丧尸王,他選擇自我毁灭,接受系统补偿:重生为人类世界大佬,附赠一只乖崽崽。
获得新生的大佬岑望看着轮椅上战损的双腿和兽笼裡掉了皮、露着血肉奄奄一息的丑崽子,反手关了系统。
丑崽子還是被留了下来,长了毛变成软乎乎的白团子,一摸一声嗷呜,還粘人。
叼着奶瓶,跳到岑望的大腿上,
嗷熬熬!喂奶奶
从浴缸裡跳出来,咬住岑望的裤脚,毛和眼睛都湿漉漉的,
嗷呜~搓毛毛
岑望在当爹的边缘反复试探,然后,然后被养的奶乎乎的小狮叽跑了。
岑望把系统放出来才知道,他是這個世界男主上位的垫脚石,自己精心喂养的小白狮是被女主救助過的大反派,觉醒记忆后对善良的女主强取豪夺。
养的宠物丢了怎么办?
当然是骗回来。
于是岑望抢在反派和主角前把女主抓来,放出订婚的消息。
当夜,前元帅卧室裡,一只偷爬窗户的大白狮上钩了。
大白狮偷摸掀开被子,再偷摸舔上去,让這個人沾满自己的味道。
“哪来的狼狗,拉出去丢了。”
大白狮嗷呜一声变成了白发美人,瞪圆了眼睛,凶巴巴:“我就是你要订婚的老婆,不准丢!。”
岑望挑眉:“什么时候的事?”
黎斯动手动脚扒衣服:“生米煮熟饭,现在!”
岑望:“……”
黎斯恢复记忆后唯一的愿望,就是用他大毛毯子的庞大身躯,困住腿部受限的岑望为所欲为。不想,岑望竟然看上了别人,大狮子不能忍!
后来,岑望把变成人身的小狮叽抵在墙上,问:“還想压我嗎?”
黎斯哼哼唧唧,两條白嫩细腿勾住岑望欣长有力的大腿,红着脸催促:“你快对我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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