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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栖霞山上云中剑【感谢卖报的粉刷匠的盟主打赏】

作者:摘下蒙面
第一百三十四章栖霞山上云中剑感谢卖报的粉刷匠的盟主打赏 第一百三十四章栖霞山上云中剑感谢卖报的粉刷匠的盟主打赏 又是人间一度秋,层林尽染万山红。 秀霸山上的枫树叶子已然开始泛红,远远望去就好像是山上燃烧起了火焰。 除了枫树之外,早年還有一位山人在秀霸山上种了乌桕树,叶子也已然开始从绿色過渡到红色,五彩斑斓,甚是美观。 悬天京中的夏日就這般悄无声息的過了。 秋风拂過,街边的大树纷纷抖落身上的叶子,金黄与火红交织的叶片在空中肆意飞舞。 秋日萎靡,对于讨生活的人而言,悬天京中的秋日是一年最好的时节,并不寒冷,也沒有烈阳高照,便是去卖苦力,也能多卖出二斤力气来。 可与此同时,秋日肃杀,冬日渐来,许多行当即将要歇息了。 七月十八日,陈执安终于见到了久违的沈好好。 “我那栖霞山上,秋日的时节真是美极了,山上的树木已经被秋霜染成了许多颜色,就好像是你的七彩画。 山间的雾气就如同仙人所塑,各有其意,时不时還能见到一两位修行有成的人物御剑而来,怪不得栖霞山上沒有成体系的玄门,却被誉为大虞名山,位列七十二景之一。” 沈好好還是穿着一袭鲜艳的红衣,恰似一朵盛开在秋日裡的热烈红牡丹,点亮了周围略显清冷的街景。 在秋光映照下,她身上那一袭绣着金色纹的红衣在风中摇曳生姿,更衬得少女身姿婀娜。 沈好好最引人注目的,大概是那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便如同一汪清泉,顾盼之间灵动非常。 此时她便睁着這一双大眼睛,兴高采烈的与陈执安分享着栖霞山的见闻。 “這一趟栖霞山,我与师尊去的太匆忙,来不及与你知会一声,我那些师兄师妹都說你好几次請人送信過来,倒是有心了。” 沈好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贝齿:“栖霞山乃是钟灵毓秀之地,上天垂青,竟然从云中落下一把长剑来,刺入了落云峰上。” “正因为這把神秘的剑,栖霞山人与溪月姐姐才不曾前来悬天京中,参加坐朝节盛会。 栖霞山人乃是真正的高人,不愿独占這一把宝剑,所以邀請许多修行有成的人物先去栖霞山中,看一看是否能够收服這把有灵之剑。” “我与师尊因此而去栖霞山,明月台的桂魄真人也带着你那表姐李清然前来。 只可惜我师尊与那鬼魄真人,都不曾收服那把名剑,倒是平白去了一遭。” 陈执安与沈好好一同走在街上,手中還各自拿了一串葫芦。 “去见一见栖霞山美景自然比待在這悬天京中更好。”陈执安笑着說道:“之前徐小姐曾与我說,栖霞山上有两條龙,一條守着栖霞山,另外一條似乎是一位师兄手中的刀兵,你可曾见到這两條龙了?” “不曾见到。”沈好好摇头,略感可惜:“我還尚且未曾见過真龙呢,原以为這一次去栖霞山,能见一见龙究竟长什么样,只是栖霞山中云雾缭绕,稍微远一些就看不到了,也不知那两條真龙究竟隐藏在哪裡。” “那可曾见到徐小姐了?”作为苏南府中的旧友,陈执安心中其实是有几分挂念徐溪月的。 原本以为能够在坐朝节中相见,却不曾想有了這天上落剑的插曲,栖霞山人并未曾带着徐溪月前来悬天京。 “也不曾见到。”沈好好舔了一口冰葫芦,叹气說道:“溪月姐姐說是去了龙潭寻一件宝物,我也不便多问……只是那龙潭颇有些危险,只希望溪月姐姐安全无虞吧。” 龙潭…… 陈执安未曾听過這一处所在,正要询问。 沈好好却突然停下脚步来,她左右看了看,有些兴趣阑珊的摇头:“這悬天京中其实沒什么好吃的。” 陈执安挑了挑眉。 沈好好脸上却突然露出些讨好的笑容来:“陈执安,今日是我生辰。” 陈执安眉头舒展,想了想点头說道:“你想吃什么?” 自从来了悬天京之后,陈执安就再也沒有下過厨。 唯独七月十八日的今时今日,陈执安自昆仑泽中摘出了许多菜,摘出了许多香料。 這些寻常的蔬菜,寻常的香料在昆仑泽裡养育了好几個月,已然芬香扑鼻。 陈执安做菜的技艺实在稀疏平常,之所以能够将菜肴做的好吃,就全靠這些菜,香料。 可偏偏這些经過昆仑灵气洗礼過的蔬菜和香料,只怕普天之下就只有陈执安這裡有了。 那些炼丹师只怕不会耗费力气培育這些寻常的蔬菜香料。 陈执安再次下厨,为沈好好包了些饺子,又炒了一盘羊肉,一盘鸡肉。 一如苏南府那段光阴。 哪怕是這等寒酸的菜,沈好好吃的却津津有味,大眼睛弯成两個月牙,白皙的面孔上满是笑意。 “這就吃完了?”陈执安看着吃完两盘饺子的沈好好,不得不再给她包了一盘。 秋天的月亮更圆了。 沈好好吃着吃着,神情忽然有些落寞:“我上一次還与你說,我是這悬天京中最了解你的人,可是到了坐朝节,我才发现你实在太神秘了。 我以为你是修行天才,可实际上你是修行妖孽……又或者……陈执安,你以前是不是在骗我?我给你那两本秘籍时,你已经是神蕴境界了。” “我修行好多個年头,才修到了神蕴圆满,踏入璞玉境界只怕還需要两三個月的光阴。 可你呢,你好像天生就生在云端,只需要食气餐霞,修为就能增长,這才短短几個月,竟然就能击败司侯圭了。” 陈执安咧嘴一笑,对沈好好郑重說道:“我可是天才,也许再過几月,你就会发现,我已经踏入先天境界了。” “先天境界要构筑胎宫,還要缓慢炼化先天之气,哪有那般容易……不過若是你的话,其实也不奇怪。” 沈好好說到這裡,忽然低头看了這石桌上的两道菜,脸上终于露出些笑容。 “在這悬天京,我是唯一一個吃過你做的菜的人,对吧?” 陈执安点头。 沈好好顿时开心起来,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执安也抬头看月,临近中秋,天上的月亮越发圆了。 今夜望月之人,并非只有他们二人。 玉芙宫中的玲珑公主,抬头看到天上的明月就又想起那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来。 进而又想起陈执安,想起陈执安为她写下的那一句,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她還记得陈执安写這句话时,就在咫尺间,她甚至能够闻到陈执安手中油墨的气味,能够感知到陈执安的鼻息。 她慵懒的躺在贵妃椅上,一袭薄如蝉翼的纱衣轻裹娇嫩的躯体,隐隐透出那白皙如雪的肌肤,在光影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修长的双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宛如上等的羊脂玉。 不知为何。 今夜的玲珑公主颇有些多愁善感。 “旁人见了天上渐圆的明月,应当会想起至亲之人,我却只能想起旁人来。” 玲珑公主摇了摇头,见了明月,她又能想起谁? 难道要想那恶心的夫君? 即便是有這般的明月照下,想来他依然行的是那虐杀娈童的勾当…… 玲珑公主想起這些,脸上不由露出清清楚楚的厌恶来,紧接着又是些许无力。 身为皇家女儿,即便她早些知道了這些事,她难道還能不嫁嗎? 皇家父女之间又有什么亲情可言,除了望星宫奏乐那一次之外,将近两年光阴,玲珑公主都未曾见過昭伏皇一面。 于是她自嘲的笑了笑,又看向手中那一幅画。那一幅画竟然是在坐朝节中,陈执安为她画的那一幅画像。 玲珑公主竟然未曾将這一幅画烧去,反而私藏了下来。 “這画师……在做什么?”玲珑公主心中忽然有了這么一個疑问,然后便如燃火的草原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玉絮奴。”玲珑公主轻声开口。 自后殿中,一位三十余岁的女官走出,向着玲珑公主行礼。 “你去佛桑街上看一看,那位……陈画师在做些什么。”玲珑公主這般询问。 那女官有些诧异的抬头。 却见玲珑公主正在低头看那一幅画像,目光不与她相交。 于是她站起身来,正要出玉芙宫去。 玲珑公主却在犹豫中再度开口:“算了……莫要以神通打探,你去问一问那门房,看他在不在院中便是。” 约莫過了一刻钟,那女官又回来了。 “院中来了女子?”玲珑公主忽然坐起身来,皱起眉头。 可紧接着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忽然多出些自嘲来。 “本宫究竟在做什么?” “陈画师如何,又与我何干,我便是生气,又拿什么来生气?” 她缓缓躺倒,左右看着這广大的玉芙宫,忽然觉得厌倦了许多。 “娘亲說要来接我,却不知何时才来。” 玲珑公主在心中這般想着。 在秋日时节中,江太平也有两则好消息。 第一则,便是在辟神丹的相助之下,江太平终于开辟了先天胎宫,督察院赐下先天之气,他终于引气入体,已经算是半尊先天境界的强者。 只需要消化先天之气,烙印神通便能够彻彻底底踏入先天境界。 第二则消息,便是自北地五州中,那卢生玄提及過的郑玄泽策马而来,如今就在北极城门之外,将要入城。 陈执安站起身来,也朝北城而去。 他迫切的想要看一看,這位郑玄泽究竟何其人也,是否有机会打赢卢生玄,好让那云停将军不必人头落地。 距离林虎和那女子之死,已然過了十几日。 陈执安看似不再提起此事,可他心中却始终牢记…… 有人就死在他的眼前,死在那些腌臜人物手中。 今时今日,他手中尚且并无权力,身上的修为虽然算得上登堂入室,却也不敢称无敌,暂且還无法化解心中的执念。 可他并非忘了。 而且他努力攀登,无非是想要快意一些。 若是忘却此事,又如何能称得上快意二字? 今日下了蒙蒙的细雨,陈执安撑了一把油纸伞。 以他的修为,即便是泼天的暴雨也难以近身,可若是在悬天京中肆意运用真元避雨,总会引来许多人的目光。 再加上這些日子以来,前来拜访陈执安的人越发多了。 甚至有求学的学子,千裡迢迢前来悬天京,第二三日便会来佛桑街上求见。 毕竟在這些学子看来,陈四甲诗名高耸,名头甚大,却仅仅只是一介内务府画师,仅仅只是一位八品的勋官。 若是能见他一面,求来几句诗文,立刻便能够闻名于悬天京。 只是……陈执安从来不见旁人,便是那些达官显贵邀請,也以正在作画为由婉言谢绝。 去赶赴那些名利场,并非陈执安所愿。 他忙着修炼,修出一身神通,修出刀剑双绝,然后尽早完成心中那些执念。 比如母亲。 比如那林家父女的仇。 如此孤僻其实也有许多好处。 最起码悬天京中见過陈执安的人其实不多,不至于走到哪裡都受他人关注。 就迎着這斜风细雨,陈执安坐在一处酒篷之下,要了一壶酒,不时看向城门。 等了一盏茶時間,郑玄泽還未曾入城。 陈执安却又看到一顶轿子缓缓而来,就停在远处。 轿子中的褚岫白掀开了帘子,眼神带着些阴郁,同样望向城门。 陈执安不动声色的饮了一杯酒水。 踏入先天境界之后,利用先天真元运转长日安隐经,隐气敛息的手段越发高明。 他坐在那裡,若无目光扫来,即便是褚岫白這样的先天人物,也根本察觉不到他。 “這褚岫白也来迎接郑玄泽?” 陈执安忽然想起来,褚岫白之前也在边境为将,甚至干出了杀良冒功的勾当,令那郁离轲几次刺杀而不得。 “如此說来,這褚岫白应当是郑玄泽的同袍。” 陈执安思绪及此,又忽然感知到了些什么。 他压着伞,抬头看向城门侧面的酒楼。 那楼阁之中,谢家谢宥、魏家魏灵玉正与一位华衣公子同坐一处,饮茶品酒,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城门门口。 陈执安又喝了一杯酒,眼中竟然闪過一道杀意。 這位华衣公子,陈执安早就见過。 正是那位与卢生玄一同护轿的人物。 也就是那位修炼了邪功,被白玉京广寒楼清楚察觉的卢家公子。 ps:此段不收费昨日月票加更。 本书第一個盟主诞生了,感谢卖报的粉刷匠兄弟的盟主打赏,作者拜谢。 不光拜谢,還有加更,盟主加三更,每章四千字,等于其他作者章節的六章。 只是作者上架以来每天都一万两千字更新,每天都加更,已经到极限了,时速一千五的作者基本坐在电脑前十二三個小时才能码出一万两千字三章来,再写更多基本不可能了,可能会猝死。 所以這個盟主加更,作者打算等沒有月票加更的时候再加,盟主见谅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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