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落入這個世界的希望(73k)
戴峰感觉自己的神经快要绷断了,恐惧到了极点不是崩溃就是爆发,他歇斯底裡大吼一声,往掐面一窜就地翻滚,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往电梯的方向跑去!到了电梯口,刚要按下楼的按键,他停住了,电梯不行,在电影裡面遇到恐怖的事情,进入电梯多半九死一生呀!
這是有科学根据的……
首先电梯依靠电力运行,空间狭小,开关门缓慢,遇到鬼怪根本无力逃脱,断电,故障,随便一個小問題都会让他狗带裡面。
走楼梯!
虽然处于十七层楼,但下楼問題不大。
想到就做,戴峰拉开防火门,进入楼梯间,脚步一顿……
楼梯這种东西,正常情况下沒什么人愿意去走,特别是在大晚上,配合惨白的声控白炽灯,满满的恐怖片氛围……
戴峰走到扶手处往下方看了一眼,漆黑如墨,仿佛楼梯通的不是一楼,而是直通阴曹地府。
在這正月初一的時間裡,天气依旧寒冷,他口鼻呼吸带着一阵一阵的热气,额头上满是细细的冷汗,思索再三,走楼梯,好歹還有上下可选!
他后背紧紧靠着墙壁往下走,沒有办法,正常走的话,总感觉前面或后面会有东西注视着自己……
为……
为什么会闹鬼呀,从来沒听說過這种事。
戴峰把老板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個遍。
他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湿,脑子裡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思考怎么安全出去。
就在這时,嘎吱,防火门开关的声音,有脚步声传来,哒哒哒,戴峰稍微舒缓的神经再次绷紧,死死盯着声音的来源处!他的手突然摸到一個冰冷的框框,是红色的消防柜,裡面放着红色软水管和一把消防斧头……
戴峰打开柜子,把斧头拿在手裡面,木柄冰冷的触感给他心裡带来了一丝安慰。
先不說斧头能不能砍鬼,好歹也是一件武器,他总不能用自己的手机去砸鬼吧。
在昏暗的白炽灯下,有一团光一晃一晃的,先看到鞋子,裤子,身体,紧接着姚献文的脑袋映入眼帘,他手裡拿着打开闪光灯的手机,见到缩在角落裡手持消防斧的戴峰,顿时吓了一跳,带着颤音问道:“峰,峰哥,是不是你本人……”
戴峰刚刚在办公室外的走廊被姚献文狠狠吓了一跳,现在又看到他,下意识呵斥道:“你到底是人是鬼,别過来,不然我砍死你!”
姚献文身体僵在那裡,眼角眼泪都快出来了,說道:“峰哥,伱刚刚在办公室一個人跑了,我都沒說什么,你又要拿斧头砍我……我平时对你也沒不好。”
戴峰感觉眼前的姚献文确实有些不一样,說话沒有那么死气沉沉,于是說道:“胡說,刚刚我已经把你拉出来了,是你先变成鬼吓我的……”
姚献文浑身绷紧,声音已经有点哭腔了:“峰哥,你别這样,我特么還活着呀,怎么就鬼了!”
戴峰大概猜到什么了,自己应该是被鬼迷惑了,他紧了紧手中的消防斧說道:“我不管你现在是人還是鬼,总之我只想活命离开這裡,你要去哪裡随便你,跟我保持一定距离……我现在根本沒有分辨的能力,抱歉!”
姚献文自己根本不敢走,他在办公室见戴峰晃了一下手就跑了,差点被吓尿。
闹鬼了。
他打死也不愿意自己一個人走……
戴峰手持着消防斧往下走,时刻注意前面的情况,眼角余光也一直在留意身后不远处的姚献文。
他们看着楼层标号,走到八楼的时候,突然隐约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把两個人狠狠吓了一跳!
這栋楼裡面,当然不只有他们在加班。
八楼通往走廊的防火门被狠狠撞开,只见一個身材消瘦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闯出来,他面颊上溅着些许血液,看起来有些狰狞!戴峰距离最近,举起斧头,心裡迟疑了一下,抬起脚把眼镜男踹倒在地上:“再动一下让你脑袋开花……”
戴峰只是一個普通人,手中的消防斧更過是他精神的支撑,要說见面就把人砍开,实在有些下不了手,并非内心慈悲,而是生理在作用。
他心脏扑通狂跳。
双手紧了紧消防斧的木柄,暗暗给自己打气,這男人如果是鬼,就砍死他!
眼镜男被踹懵逼了,反应過来,看到手持斧头的戴峰還有拿着手机的姚献文,仿佛见到了救星,慌忙說道:“闹鬼了,我的同事看电脑的时候突然死了!他们的脑袋都被扭過来了……非常恐怖,快报警,我电话沒有信号……”
戴峰警惕问道:“你脸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儿?”
眼镜男抹了一下,精神有些恍惚:“是女同事喷在我脸上的,我沒有杀人。”
戴峰沒有說话。
他跨過眼镜男就继续往下走,還剩七层,得在第一時間离开。姚献文也跟了上来,不過谨记着戴峰的话,始终保持两三米的样子……
滋滋滋。
电流的声音响起,白炽灯忽明忽暗……
戴峰心脏一紧,灯光闪烁之间,他看到后面八楼拐角处站着一個倒着脑袋的女人,只是面部似乎遭受到什么东西打击,有些凹陷了。
他下意识提醒道:“献文,快跑!”
姚献文汗毛炸裂,他根本不需要问自己身后有什么东西,反正跑就对了!
白炽灯闪烁的频率越来越高,那個倒着脑袋的女人,穿着包臀裙,黑色丝袜,上身是长袖衬衫,血液染红了衣襟,她眼睛毫无生气,空洞,仿佛娃娃的眼睛。在灯光裡,她仿佛幻灯片裡的人物一闪一闪過来,动作都沒有换一個……
眼镜男见到這個女人,吓坏了,想从地上爬起来,哭喊道:“吴丽珍,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已经变成鬼了,我我,我太害怕了。”
眨眼之间。
白衬衫女人已经站在眼镜男面前,就那样死死盯着他。
白炽灯忽然不再亮起,黑暗裡响起什么东西折断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戴峰不顾一切往下奔跑,脑子裡面只有奔跑两個字!脚步声在身边响起,晃动的微弱灯光,他就要举起斧头!
姚献文的声音响起:“峰哥,别砍我!”
他的声音气喘吁吁。
戴峰对姚献文活人的身份信了几分……
咔咔咔……
有硬物撞击楼梯的声音,听起来就非常诡异。
戴峰甚至能闻到近在咫尺的血腥味儿,他手脚开始脱力,好几次踩楼梯的时候差点摔下去,左手的手机闪光灯闪烁地非常厉害。
借着眼角余光,稍微瞥了一下。
那倒脑袋的衬衣女人距离他很近,几乎前胸后背贴着的程度……
我……
要死了。
這是戴峰的唯一念头。
突然,姚献文的声音响起:“去你的吧!”把戴峰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姚献文脸上满是恐惧,泪水都出来了,但他不知哪裡的勇气,抬手给衬衣女一個大逼兜,将其直接扇地撞在墙壁上又倒在地上。
他手掌生疼,直接跑戴峰前面去了:“快走,快走啊哥!”
戴峰错愕,自己拿着消防斧還不如姚献文這后辈的一逼兜……
哐当……
姚献文脚下一歪,身体撞在六楼的拐角处,他喉咙裡发出咕噜噜的声音,神情看起来非常痛苦。
戴峰一把将他拉起来:“别停下来,继续!”
姚献文踉踉跄跄跟着跑,痛苦說道:“峰哥,我……我好像中招了,脖子好痛,要扭断了……”
戴峰看了一下,眼角抽搐,姚献文的脑袋往右边侧去,脖颈处发出咔咔的声音,皮肤变得通红,仿佛毛细血管破裂。他想起刚刚姚献文救自己的样子,眼圈顿时红了,手持斧头,望着身后昏暗的楼梯吼道:“来,给我過来!老子不怕你,過来!”
姚献文疼得說不出话。
他脖颈皮肤慢慢撕裂一道道血痕,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掰扯脑袋。
戴峰消防斧疯狂在姚献文身边乱砍,仿佛要赶走看不见的鬼魂,但无论如何努力,依然无法对姚献文提供半点帮助……
“峰哥……你走吧。”
姚献文鼻涕眼泪都出来了,說道:“如果有下辈子,我再也不加班了……”
戴峰胸口发闷,整個人都要昏過去,他多希望今晚来的是個坏人,亡命之徒,那样的话,至少能在死前真刀真枪对一下,而不是什么都不知情就死了……
咔嚓。
楼梯的拐弯处都有一扇窗户,用来白天提供光线。
整栋楼微微震动,窗户玻璃产生一丝裂纹,紧接着如蛛網一样散开!
戴峰回過头来,头皮差点炸裂,那白衬衣女人和眼镜男人两個直挺挺站在面前,距离不到两公分,无声无息……
砰!!!
玻璃窗炸开!
碎片落在几個人头上。
窗户有白光照射进来,犹如白昼!
阴冷散去,温暖在体内流动,戴峰舒服的差点叫出声来。
白衬衣女人和眼镜男人被光照到,发出痛苦的惨叫声,脸上血肉腐烂,骨头化开,仿佛是一堆被碰散的人形积木,散落一地……
戴峰看到窗户外面的夜空裡,有零零散散的白色光点坠落,好似流星。
有一颗白光距离很近,贴着他這边的窗户落下,随着地面震动,外面重新恢复了黑暗……
白光是什么东西??
戴峰莫名其妙死裡逃生,后怕不已,此时楼道裡重新开始变得阴冷起来,把他从恍惚裡唤醒,理智告诉他,鬼并沒有死,還在!刚刚這白光儿或许是保命的东西。
姚献文发出痛苦的声音,他双手扶着自己脖子:“哥……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脖子好痛。”
戴峰知道刚才姚献文也被白光照耀到了,沒死說明不是鬼!他搀扶着姚献文說道:“我知道你很痛,但是为了活命,再疼也要忍着,那白光……我們要找到那個白光!”
姚献文的脑袋歪着,脖颈处皮肤渗出了不少血珠子,這是拉扯過度造成的,看的戴峰都觉得疼。
不過姚献文也算是逃過一劫,再差一点点就能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两人慢慢往下走,黑暗吞噬了身后的楼梯……
到了二楼处,他们遇到了一群人,基本上都是西装衬衫的打扮,各個脸上都写着恐惧,堵住他们的原因是一楼出口处躺着五個保安的尸体,全都脑袋倒转。死状恐怖,又堵着出口,這些上班族基本都是亚健康身体,谁也沒勇气上前把尸体搬开。
有個浓妆艳抹的女孩,开口道:“快,快把尸体搬开呀,這么多男人還算不算是人?”她躲在人群裡面,脸色煞白,双手抖得厉害,但這并不影响她指使着别人做事儿。
有個青年走出来,脚步虚浮地很,颤抖道:“有沒有人……跟我一起搬动?”
旁边一個身材微胖的男人說道:“這不行,谁知道這些保安有沒有变成鬼,要搬就一起搬,刚刚這個提出建议的女人先上!”
女孩本来恐惧的要命,听到這话,火气就上来了:“你有沒有种,让女孩子做這种事,有危险怎么办?”
好好好。
微胖男人也怒气上来:“老子真沒想到,在這种时候也能遇到拳击手!大家的命都是父母给的,你是個什么东西,也配我們给你探路!”
女孩下意识要拿出手机,摸了半天,发现手机在逃跑的时候落在了办公室,用力跺脚說道:“我记住你了,你不是個东西,连這点勇气都沒有,根本不是個男人!”
戴峰搀扶着姚献文,眉头一皱,什么时候,還闹呢。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楼梯有什么东西下来了,急忙說道:“快让开,我兄弟受伤了,我們先出去!”
能动的鬼都见過了,堆几個不能动在這裡,怕什么!
他左手提着消防斧,右手搀扶着人,表情阴沉,顿时让這群人感受到一股压力……
女孩眼睛一亮,說道:“对对,男人来了,让他先過去!”
“我……草!”
微胖男人本来都让开了,听到女孩這话,额头青筋都起来了,他走過去一下子抓住女孩的头发扯過来骂道:“這裡三個女的,就你特么拿我們不当人命!你先去试试有沒有問題!”
先前那個要探路的青年见状,忙拦住微胖男人說道:“快放手,你别把薇薇弄疼了!”
微胖男人反手给青年一個耳光,怒斥道:“卧槽,原来還养了只舔狗,难怪无法无天,肚子饿滚到旁边吃屎去……”
他奋力把女孩往保安堆裡一扔。
女孩摔在裡面,顿时浑身染血,吓得高分贝尖叫起来:“啊,我要死了!”
尖叫的穿透力,让最近的几個人耳膜隐隐作痛!戴峰搀扶着姚献文走過去,冷声道:“走开!”消防斧虽然沒砍過人,但威慑力還是存在的,女孩的发音喇叭被强行关闭,从尸体连滚带爬出来,居然冲出去了……
戴峰带着姚献文走過尸体。
他的心裡实际慌得不行,可他知道,自己想活命就不能有一丝胆怯的样子。
先找到那白光坠落的地方,有了保命的东西,再带着姚献文去医院治疗……
有人带头了,事情就变得好办起来,這群上班族争先恐后冲出来,穿過一楼大厅,往外面跑去。
姚献文的身体越来越软,双脚快要支撑不住,他知道自己這個状态就是個拖累,心裡明明不想死,脱口而出却是說道:“峰哥……把我放在這裡,快……快去报警吧,我沒事的。”
咔咔咔。
熟悉的声音传来,戴峰下意识看向那些保安尸体,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其中一具尸体直挺挺立起来了……
就在這时,那些跑出去的上班族又回来了,他们惊慌失措,嘴裡嚷嚷道:“奇,奇怪,我明明已经出去了怎么又回来了?”
砰!!
随着一声沉闷撞击声,有一辆汽车撞在大楼墙壁上,引擎冒黑烟,那個微胖男人踉踉跄跄推开车门出来,嘴唇发白說道:“回来了?我都开出好远了……”
戴峰明白了,大楼裡的鬼不想让他们离开,這就像传說中鬼打墙。
他仔细看着通往外面的场景,能看到软件园裡别的大楼样子,只是有些模糊,似乎有一层薄薄的雾气将周围笼罩起来。
那個被微胖男人扇了一耳光的青年带着女孩走出去,身形逐渐消失,過一会儿仿佛穿過平行世界一样又走了回来……
白光!
那是希望!
戴峰把姚献文背起来,分辨了一下方向,確認白光落下的位置就在大楼后面。
這时候,大楼裡保安的尸体一具接着一具立起来,大楼灯光闪烁,他们既不是用走,也不是用跳的,而是用鬼片经常使用的瞬移,好在只能一米两米這样有间隔的移动,不至于直接被贴脸!
戴峰似乎找到了一点小小的规律,灯光似乎能预警鬼的到来,只要它们来了,就会产生闪烁,灯光的闪烁频率跟鬼靠近的距离成正比。
啪……
大厅裡的灯罩破碎,灯珠慢慢暗了下去,似乎烧坏了。
他不敢耽误,绕着楼吃力跑起来,从办公室一路下来到這裡,历经生死,身心非常疲惫,走出每一步都非常吃力。
有個保安尸体似乎发现了戴峰,身体一闪一闪往這裡移动着。
妈的。
戴峰骂道:“有完沒完……”
他能撑到现在全靠坚强的意志力,对鬼一点办法沒有。
白光……
白光……
保安越来越近了。
戴峰终于看到白光所在,很微弱,不像他在窗户看到时那么明亮,背着姚献文過去,弯腰一看,地面有個一米直径的坑,裡面躺着一枚鹅卵石模样的东西,红白相间。他不管那么多,赶紧把鹅卵石捡起来,举起头顶,朝着保安吼道:“给我站住!”
鹅卵石散发出微弱的暖流,保安的靠近却沒有停歇。
完蛋了!
戴峰有些绝望,白光不是這鹅卵石嗎?
他把鹅卵石放进口袋裡,举起消防斧准备决一死战,谁知保安在原地闪烁了几下,竟然离开了,朝着那群上班族靠過去。
啊?
戴峰傻眼了。
他拿出鹅卵石细细看,這东西真有用,似乎能让鬼看不到自己……
好温暖,這东西……就是白色裡那一抹红色像极了血液,什么东西的血液能够驱鬼?
戴峰劫后余生,浑身乏力,跌坐在地上,這才想起姚献文,发现這兄弟已经不說话了,额头发烫,脖颈上满是血液,鼻息也非常微弱……
他眼圈发烫,有种要流眼泪的感觉。
十七楼到一楼,仿佛有一辈子那么长,他知道自己有点圣母心,但对帮過自己的人,他无论如何都想尽力试试……
他不是什么大善之人,只是不想让自己心裡留下遗憾的刺罢了。
鹅卵石忽然散发出微弱的白光。
戴峰愣了一下,這东西能驱鬼,能不能救人?他试着把鹅卵石靠近姚献文的面庞,白光落在他面庞上面,血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流,仿佛电影倒放,骨骼咔咔的声音响起!姚献文98度扭曲的脖颈慢慢正了回来。
這……
宝物呀!
姚献文脸上恢复了血色,睁开眼皮,有些发蒙:“峰哥……脖子不痛了,我們死了?”
戴峰喜极而泣,把姚献文紧紧拥入怀抱裡,說道:“沒有,沒有死,你恢复了!我們有机会逃出這裡了……”
姚献文迷迷糊糊,摸了一下自己脖子,顿时惊的跳起来:“這脖子不是快断了?峰哥你用的什么办法?”
戴峰拿出鹅卵石,說道:“說出来你可能不信,咱们在楼道裡遇到鬼的时候,本来要死了,天上突然开始稀稀拉拉下起流星雨,這鹅卵石就流星雨带過来的!下流星雨的时候,天亮的跟白天一样,稍微照到鬼,就把他们给灰飞烟灭了。
正好有白光落在咱们大楼旁边,我找到的时候,它变成了鹅卵石,不過似乎有驱鬼的作用,鬼追過来的时候转头又走了。”
姚献文呆呆看着鹅卵石,愣道:“這……难道是小說裡的金手指嗎?我也是被這东西救活的!”
戴峰嗯了一声,轻轻擦拭鹅卵石,轻咦一声:“奇怪,這东西本来是白色红色缠绕,颜色非常鲜艳,现在好像有点褪色了……”
姚献文赶紧抢過鹅卵石塞进戴峰的口袋裡,紧张說道:“峰哥呀,你走大运了!有這鹅卵石,你就是小說裡的天命主角呀,千万别外漏出来,不然咱们就麻烦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這個道理可千万要懂……
還有,我怀疑這個鹅卵石应该是有使用消耗的,根据峰哥的描述,它救我的时候应该消耗了不少能量,颜色鲜艳到褪色,正是能量消耗的表现,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补充能量。不過沒事,等我們离开這裡,再慢慢研究。”
戴峰說道:“這东西很神奇,从空中来的时候有点稀稀拉拉,但数量应该不会太少,光我們软件园裡就落下了两三颗,趁着我這颗還能用,不如再去给你找一颗。”
姚献文愣住,這金手指還是批发来的?
他拍了一下大腿,管他那么多,能保命的东西還嫌少嗎?
“走,峰哥,你還记得位置嗎?”
“当时在楼梯裡面,看的不太清楚,除了手上這一颗,還有一颗应该是3号楼那一片附近。”
“好,我們走!”
戴峰和姚献文从楼后面走出来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脖子扭曲脑袋倒過来的尸体。
那個微胖男人是唯一還活着的人,他手裡拿着一個灭火器,疯狂朝着保安尸体喷着:“滚,都他妈给我滚开!”
他看到走出来的戴峰還有本来应该是奄奄一息的姚献文,仿佛看到救星,喊道:“哥们,哥们帮帮我,咱们一起想办法出去!”
戴峰犹豫了一下,牵着要文献小跑過去說道:“来,把手给我!”
微胖男怔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握在一起!戴峰拉着他们两個往外走,大楼周边的环境变得更加清晰,那朦朦胧胧的雾气似乎不见了,他确定了一件事,鹅卵石在身上的时候,自己触碰到的人,也能享受到鹅卵石的庇护。
果然那些保安仿佛看不见一样,慢慢回到了大楼裡面去。
微胖男问道:“兄弟,你怎么办到的?”
不等戴峰回答,姚献文抢先說道:“当然是因为我們平日裡烧香拜佛,得到神明保佑了,你平时烧香不烧香?”
微胖男卡了一下:“我……我沒有那個习惯,過年都在上班呢。”
现在已经离开了大楼范围,周围一切清晰可见,姚献文急着去找鹅卵石,說道:“已经出来了,我們就這裡分开吧,祝你好运,兄弟!”
微胖男想說自己跟着,但姚献文很明显不太接受。
他望着黑漆漆的软件园,路边正好有一辆插着钥匙的踏板摩托车,一咬牙,說道:“行吧,多谢了!希望我們都能平安到最后……”
轰隆隆。
微胖男骑车走了,戴峰面色复杂說道:“他离开了我們,遇到鬼的几率很大,现在无法确定就我們大楼裡有鬼,還是所有地方都有鬼……”
姚献文轻轻拍了一下戴峰的肩膀:“峰哥,你心地善良,我很佩服,但是要保护别人之前,我們首先要有真正保护自己的能力,否则就是团送,全都死在一起,难道别人就会感谢我們嗎?”
就在這时,天空再次亮了。
有一抹白光划破黑暗,以极快的速度落下来,嗖一下,消失不见。
戴峰:“……”
姚献文:“……”
戴峰:“你看到了嗎?”
姚献文:“我看到了,峰哥,好像是落在市中心那裡。”
戴峰說道:“那好像是個人。”
姚献文惊呆了,有些不敢相信說道:“峰哥,咱们這裡距离市中心几十公裡,能看到天上的光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居然能看到裡面有人?”
戴峰摸着口袋裡的鹅卵石,摇头道:“我不知道,但直觉告诉我,那是個人……”
姚献文沉默了一下:“峰哥,我們抓紧時間寻找鹅卵石吧。”晚上這個跨年太刺激,戴峰的精神似乎有些不稳定了。
他看似活跃的性格,实际上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从今夜开始,這個世界似乎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很担忧在环游世界的父母,也担心戴峰的父母,這個問題,或许两個人都心知肚明,只是忍着沒有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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