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奇葩的問題? 作者:极品豆芽 “班头,怎么样?” 见陈牧从县衙出来,张阿伟迎上前去。 陈牧叹了口气:“案情是越来越复杂了,大人让我去麻陵县去一趟,亲自看看现场,你随我一起去。” “大人把案子交给你了?” 张阿伟眼眸一亮。 在青玉县衙,谁不知道陈牧的断案能力一流。 原本他還生怕县太爷又会用‘毒蘑菇’来敷衍此案,如今有陈牧参与,這案子基本稳了。 “怎么?看你的样子对穆香儿這案子很上心啊。” 陈牧微微挑眉。 张阿伟挠头讪然道:“毕竟……有可能会成为我的媳妇,心裡闷得慌。” “理解你。” 陈牧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不過具体情况還要看查探后的结果,這其中牵扯的太深,或许超出了你我的能力范围。” “那我們现在就出发?” “不急,在去麻陵县之前,我還有些事情要调查一下。” 陈牧目光飘向鞠春楼的方向,幽幽道,“你去器械库拿两把朴刀和两把轻弩過来,顺便把护心甲也穿上。” “好。” 张阿伟点了点头,前往器械库。 在等待的期间,陈牧瞥见那位被他扇了耳光的小妾正被两個衙役拉上马车,哭哭啼啼的。 看到這幕情景,陈牧轻吁了口气。 至此,他相信县太爷对他和小妾之间的那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了。 鞠春楼。 看着登门而来的陈牧和张阿伟,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老鸨媚着嗓子苦笑道: “两位差爷,這一大早的,姑娘们都還沒睡醒呢。” “现在還有心情睡觉?” 陈牧搂住老鸨的腰肢,唇角微翘,“再說這几天晚上也沒客人,姑娘们也不操劳,白日早有精神嘛。” 别看這老鸨四十有余,保养的還挺好。 一束软腰摸起来也颇有情调。 “哟,瞧陈捕头說的,就算晚上沒男人,姑娘们也一样得操劳啊。” 老鸨腰肢扭动,灵巧挣脱开陈牧的咸猪手。 “哦?怎么個操劳法?” “咯咯,陈捕头明知故问嘛,要不今晚送你几两豆腐?” “那多沒意思,干脆我今晚带跟萝卜過来,加点营养如何?還能保养皮肤呢。” “好啊,那我就让姑娘们今晚专程候着?” 老鸨笑容暧昧,媚眼波动。 陈牧瞥了眼旁边一脸茫然的张阿伟,知道這纯情小伙沒听懂他们的荤话,有些感慨。 看来有必要多教教小伙开车技术啊。 “徐妈妈,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你把姑娘们都叫起来,我问一下昨天的案子。” 陈牧直接說起了正题。 “這個……” 老鸨似乎有些为难。 陈牧似乎早就预料到了這结果,淡淡道: “不管你们老板跟你们說了什么,现在這案子若是破不了,鞠春楼怕是要天天闹鬼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沒提醒你们。” 听到对方带有一丝提醒和威胁的话语,老鸨面色微变。 先前与陈牧‘打情骂俏’的熟络气氛瞬时散了。 她回头看了眼鞠春楼旁边的一座宅院,远处一位白衫老者正坐在淮兰河边垂钓。 老鸨咬了咬牙說道: “好,你们进来吧,我去叫姑娘们。” 在丫鬟的带领下,陈牧和张阿伟来到了一座环境清雅的厢阁。 阁间内幽香怡人。 墙壁上挂着几张山水临摹仿帖,而身后屏风上却是一副颇为妖冶艳丽的春图。 丫鬟奉上茶水便悄然退下。 张阿伟赞叹道:“說实话班头,這鞠春楼的姑娘们真标志,连一個丫鬟都长得清秀可人,以后我若是有钱了,赎一個回去当老婆也不错。” 陈牧翻了個白眼:“你若真赎一個回去,你娘会气出脑梗来。” “不至于吧。” “一位名叫列夫·坎窝德基的大师曾說過,你向往的林荫小路,其实每個清晨和夜晚都挂满了白霜。” “什么意思?” “听不懂是吧,那我再說一句:你以为的林荫小道,其实早已车水马龙。” 张阿伟依旧一副懵然模样。 這孩子沒救了。 陈牧也懒得解释,晃动着杯中的茶叶,叹了口气:“以后有時間,在這裡多睡几個姑娘吧。” 张阿伟一下涨红了脸:“就我那点俸禄,存一年都够呛。” “呵,其他弟兄们可沒你這么老实啊。” “他们有钱,平日裡捞了不少油水,若非我娘一直告诫我本份工作,我也不至于這般窘迫。” 张阿伟小声嘟囔。 “他们是捞了不少油水,可他们来這地儿也是白嫖的。” 陈牧指了指身上的差服,道。“大官好伺候,小鬼最难缠,脑子好使的时候,這身皮会让你变成土皇帝。” 张阿伟总算听明白了,沉默不言。 半响,他看着陈牧,目光澄澄:“班头,你跟我一样老实。” “嘿,臭小子学会讽刺上司了?” “不是啊,我娘說的。” 张阿伟挠了挠头,“他說你是老实人,不容易被這世道带偏,让我跟着你,以后一定会发达的。” 陈牧来了兴趣:“那她有沒有說我是好人?” 张阿伟想了想,轻轻摇头:“這個好像沒有說過。” “那就好。” 陈牧脸上绽放出慈父般的笑容。 约莫两盏茶的時間,老鸨扭动着腰肢来了厢阁: “陈捕头,姑娘们都召集起来了,在楼下大堂等着呢。您看我是一個一個叫上来呢,還是您亲自下去问她们?” “阿伟,接下来该是你办事的时候了。” 陈牧要来一叠纸,然后在第一张纸上写了几個問題递给他,“去做笔录。” “笔录?” “对,找個房间,一個一個的叫进去问话,只问我写给你的這几個問題,把她们的回答一字不漏的记下来。” “好,我這就去办。” 平日裡跟在陈牧身边,张阿伟也学习了不少东西。 拿起那摞纸便走出了厢阁。 陈牧朝着门口的老鸨露出一抹微笑:“徐妈妈,你也去配合做笔录吧。对了,麻烦把薛姑娘叫過来,我有些問題想单独问问她。” 老鸨的神色骤然变了。 她挤出难看的笑容:“陈捕头,這個采青她這几天来了红事,也不方便,要不我让玲儿来?” 身为鞠春楼的头牌之一,薛采青身价不菲。 平日裡约见她的都是一些达官贵人,花费了不少白银,怎可随便伺候一個小捕头。 “公事。” 陈牧手指轻敲着桌子。 徐妈妈面色阴晴不定,最终笑着点了点头:“好,我這就让她上来。” 不多时,薛采青上来了。 穿着一袭不染凡尘的白色长裙,曲线曼妙,裙底两只莲尖儿似的绣鞋飒然交错。 依旧是白纱遮面,只露出一双水灵动人的杏花眸子。 “采青见過陈捕头。” 女人盈盈施礼,一静一动宛若画中仙子。 陈牧示意她坐在对面,取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和炭木笔: “采青姑娘,這么一大早就跑来打扰你们真的不好意思。我是想问几個問題,希望你不要介意。” “陈捕头尽管问便是,采青一定知无不言。” 女人声音如涓涓清泉,格外动听。 陈牧点了点头,却不急着发问,而是望着身旁屏风上的靡靡春图怔怔出神。 似乎是被這艳图给吸引了。 而薛采青依旧娴静如清荷,端坐在椅子上,情绪无任何波动。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過了许久,陈牧才问出了第一個問題: “你被几個男人睡過。”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