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同意你做小妾!(元旦快乐) 作者:极品豆芽 正文卷 正文卷 医馆内静悄悄的,伸手不见五指。 云芷月取出一颗照明珠巡视着馆内的情况,顺着血腥味寻去,看到倒在木架旁的一具尸体。 凑近观看,尸体是一個老者,穿着青白长袍。 尸体的胸口处血肉绽开,可看到心脏位置有半颗腐烂的苹果,已有蛆虫。 “死亡時間至少有十天了。” 陈牧大概检查了一遍尸体后,缓缓說道。“因为果心咒的缘故,腐烂并不像往常尸体那般迅速。看身份,应该是這家医馆的郎中。” “死了十天,就沒人发现?” 夏姑娘掩着口鼻站远一点,听到陈牧的分析不禁疑惑道。 陈牧进屋细心观察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看屋内情况,平日裡应该是一個人居住,并沒有徒弟看馆,身为郎中有些时候会被請去外出行医几日,沒人发现也是正常的。” “缺了一些药材,应该是疗伤用的。” 站在木架药材库前的云芷月忽然开口,望着空荡荡的几处药匣。“此外這屋子有阵法存在的痕迹,应该有人布置過阵法。” 疗伤…… 听到芷月的话,一道亮光忽然掠過陈牧的脑海。 之前的一些谜团似乎隐隐要解开。 陈牧拿出小本子又仔细回看了一番曾经的记录,渐渐的,脸上的表情变得恍然。 “如果推测无误,当时张阿伟救的那個女人,便是元小珍!” 陈牧语气笃定。 白纤羽纤细的秀眉挑起:“太子的那個情人?” 陈牧点了点头:“時間线是对得上的,张阿伟救女人是十一天前,此后又发生了集市苹果腐烂事件,太子身死,如今内奸也因为果心咒而死……但调查出的這些线索,足以說明是元小珍干的。” “那王后当时为何出现在霁月楼?”云芷月不解。 “追查元小珍!” 看到丈夫嘴角勾起的笑意,白纤羽美眸迸出亮芒。 陈牧点头笑道:“现在一切就解释的通了,元小珍会双鱼国的果心咒秘术,又在调查亡灵军事件,必然引起了王后的警觉,于是便一路寻来。 张阿伟那天看到元小珍身子虚脱,其实是对方受了伤,而让她受伤的肯定是王后。 霁月楼太子骆文海因为果心咒发作而死,元小珍当时其实就在屋内。 太子身上的刀伤是她弄的。 其目的便是嫁祸给薛采青引起混乱,让大炎与南乾国這对盟友国生出间隙。 哪怕最后调查出薛采青无辜,两国关系也不可能恢复如初。 王后之所以出现在霁月楼,便是追寻到了元小珍,不過看情况,元小珍還是逃了出去。 另外那些集市小摊储存的苹果腐烂,幕后也是元小珍。 我怀疑,她在借助那些苹果疗伤。” 听着陈牧的分析,云芷月螓首轻点道:“有這可能,這屋内的阵法气息属于疗伤的,依照果心咒来看,苹果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起到疗伤作用。” “這丫头還真是厉害啊。” 夏姑娘感慨道。 先是把南乾国太子耍的团团转,然后挑拨两国关系,在双鱼国王后的追捕下逃脱……最后還故意甩锅给对方。 是個狠辣的角色。 “高级特工名不虚传。” 陈牧随手扯来白布盖在尸体上,冷声說道。“目前看来,元小珍又去了双鱼国。” “王后在追查她,她還敢去?”白纤羽美目狐疑。 陈牧笑道:“有些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元小珍冒险前往双鱼国,肯定有她必须去做的任务,以后說不定我們還会碰面。” 将案件交给朱雀堂黑菱后,陈牧带着三女回到了家中。 本来夏姑娘是打算中途就回宫的,可每次看到白纤羽充满敌意的眼神,心中很是不爽。 這丫头醋劲也太大了。 当初若不是哀家同意你去青玉县,能找到這么好的丈夫? 不仅不感谢哀家,還排斥我。 于是心有不满的太后一直抱着陈牧的胳膊不撒手,哪怕回家时路上行人指指点点也不理会。 回到家中,依旧如猫咪似的粘着男人。 陈牧也是很头疼。 虽然他对白纤羽最为宠爱,但经历了夜妖世界一行后,对夏姑娘也是心有愧疚。 能从夜妖世界脱身靠着就是夏姑娘几次舍命相救。 這两女人他偏袒谁都觉得很理亏,索性一声不吭当起了乌龟鸵鸟。 你们爱咋咋地,实在闹腾大了就在床上解决。 而且他发现,夏姑娘虽然年龄上比白纤羽大,但在感情上却如情窦初开的小女孩,颇有些小任性。 在她粘人的背后,似乎能感受到她一直所承受的孤独。 好在晚饭时众人還是很融洽的。 青萝精湛的厨艺让即便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夏姑娘都称奇不已,连连夸赞。 甚至都有了要把小青萝抢进宫当御厨的想法。 不過小青萝却跟白纤羽一條心,面对眼前這個似乎威胁到姐姐正宫地位的女人,嘟着红唇调侃道: “饿死鬼投胎嗎?以后若是吃不上饭,来找我。” “好啊,不過我不喜歡太咸的,尽量做清淡一些。” 夏姑娘的脸皮一如既往的厚。 青萝冷哼一声,忽又眼珠一转笑道:“夏姐姐,說起来我們都還不知道你的真名呢,就连夫君都沒跟我們說過,该不会……夫君到现在還不知道你名字吧。” “他知道啊。” 夏姑娘脸上露出俏皮浅浅一笑,轻咬着一片青菜语气带有些许玩味。“我叫夏雨荷。” 陈牧干咳了一下,沒有吭声。 夏雨荷? 其他人面面相觑。 白纤羽在心裡默默念叨了几遍,有意无意的說道:“我记得在赫云国,就有一個夏氏大家族。” 說话间,她眼神死死盯着对方。 大炎所有与夏氏有关的家族她全都审查過,關於夏姑娘的背景到现在都還沒查出来, 从夫君口中得知,這女人背后是一股反炎势力。 可究竟是何方势力,朱雀堂始终查不出一点蛛丝马迹。 如果不是顾忌夫君与对方的感情,身为朱雀使的她理应把对方抓起来,而不是养成祸患。 当然,白纤羽如今也不再对大炎保持绝对忠心。 毕竟自家夫君就是反贼的儿子。 可如此来历不明的女人终究是個定时炸弹,哪怕夫君再聪明,也可能会被对方利用。 思来想去,白纤羽忽然猜测眼前的夏姑娘会不会是赫云国的人。 在赫云国就有個夏氏大家族,是朝中最大势力。 就连皇帝都由他们支持。 可惜听到她的话语,夏姑娘神情如常,并无一丝波动。 她摇头說道:“我跟赫云国沒关系,准确来說,我和他们還是敌人呢。” “那你为什么始终不敢說自己的真实身份。” 白纤羽语气不满。 夏姑娘贝齿轻咬着筷头,用唇瓣轻抿着,笑着說道: “我喜歡陈牧,陈牧喜歡我,我們又不是喜歡彼此的身份,這东西重要嗎?反正总有一天,陈牧只是我一個人的,我有自信。” “感情若做不到坦白,又何谈彼此信任和喜歡?” “每個人都有秘密,你以前也不是在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 “我……” 眼见两女要吵起来,陈牧连忙转移了话题。“時間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陈牧望着夏姑娘:“今晚留在這裡?” “不了。”女人轻揉了揉自己有些吃撑的小肚子,神情无奈道。“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不能待在這裡。” 陈牧问道:“你住在哪儿,我送你吧。” “還是别。” 夏姑娘抬手拒绝,笑盈盈的看着白纤羽漂亮的脸蛋。“要是送了我,今晚你怕是不回来了,你娘子還不翻了天。” “我送送!” 白纤羽起身。 陈牧眼皮蓦地一跳,欲要开口却听夏姑娘道:“好啊。” 在男人万分苦恼无奈的眼神中,两女相伴离开了院子,甚至還刻意靠着很近。 若非紧张的气氛,還以为這两人是闺蜜。 “沒事的夫君,白妹子有分寸。” 孟言卿看着陈牧焦躁不安的神情,柔声安慰。 深沉的夜幕下,星月明亮,银辉倾洒在道路,将两女的身影缓缓拉长。 两人肩并着肩行走在无人巷道裡,谁都沒有开口。 转過一角后,夏姑娘才笑着說道:“好了,就送到這裡吧,我住的地方就在前面不远。” 听出对方不愿暴露自己的地址,白纤羽也不勉强。 她站定身子,如同朝霞映雪的绝美脸颊在月色下宛若仙子一般,凝视着夏姑娘。 “夫君跟我說了關於你的所有事情。” “嗯,所以呢?” 夏姑娘脸上依旧带着笑意。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小羽儿好可爱,逗弄她太有意思了。 白纤羽淡淡道:“夫君說,你们以前策划過要刺杀太后,而且還在冥卫裡安插了尖细。” 夏姑娘一怔,随即恍然。 那是陈牧从她身上搜到的一份刺杀信笺,被对方给误会了,导致愈发相信她是反贼。 出于好玩心思的夏姑娘忍着笑意轻轻点头:“沒错。”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目的,既然夫君愿意接纳你,我不会暗中害你。” 白纤羽极为认真的盯着女人。“但如果你们只是想伤害太后,我会阻拦。說真的,我不在乎大炎以后如何,我只希望太后相安无事,你懂我的意思嗎?” 夏姑娘愣住了,眼裡的戏谑之态渐渐散去。 她沉默了许久,抬头看了眼月色,忽又绽放出笑容,在对方惊愕中将其轻轻抱住。 “叭……” 夏姑娘在白纤羽脸颊上亲了一下,语气尽显温柔。 “我改注意了,以后陈牧不是我一個人的,你可以当小妾,我尽量少吃醋。” 听着這番话,白纤羽哭笑不得。 看着对方裙摆旋起,如少女般转身飘然离去,白纤羽擦了擦脸蛋口水,低声埋怨: “我才是正妻,懂不懂规矩。” 回到小院,看到男人正站在院门口等候。 白纤羽俏脸嫣然一笑,背负着手踮着玉足上前故意玩笑道:“我們俩打了一架,夫君猜猜是谁赢了?” 打架? 陈牧神色一变:“正经打架?” 白纤羽先是疑惑,随即轻啐了一口,沒好气道:“你猜猜是不是正经的?” 陈牧嘿嘿一笑,搂住了女人,怀中温香软玉,无数柔情蜜意沁入心脾,嗅着发丝香气說道:“娘子委屈我是知道的,若是生气,就打我几下吧。” “妾身怎么敢呢。” 白纤羽撅了撅水润粉唇,旋即神情失落道。“妾身沒能做到大妇该有的气度,夫君很失望吧。” “如果你不吃醋,那我才失望呢。”陈牧笑道。 白纤羽将侧脸抵在男人肩膀上,幽幽道: “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這個夏姑娘的时候,内心总有些害怕,感觉怯得慌。” “是对方太凶了?” “不知道,总之我也說不上来,就是怪怪的。” “沒事,她不吃人。” “若是吃人那就好了,把你這個花心鬼给吃了。”白纤羽张开红唇轻咬了一下男人肩膀,恨恨道。 而這时男人却不說话了。 顿觉奇怪的白纤羽从对方怀裡挣脱出来,便看到门口站着一位身穿嫁衣的女子。 对方头上的红盖头已经取下了,露出了一张与白纤羽一模一样的脸颊。 “心情不好,打算破坏一下你们的感情。” 鬼新娘手指卷起一缕发丝,噙着寒意的眸子盯着白纤羽,魅态妖娆。 太后哼着小曲儿走在幽深极暗的小道上。 点缀着碎花刺绣的裙摆随着风儿轻轻飘荡,就像是恋爱中女孩的心儿一般活泼。 “咦,今晚你怎么這么安静,不說话了?” 太后忽然想到什么,神态狐疑的朝着空气蹙眉问道。 以前這丫头可是动不动就跑出来說什么“這男人有問題”、“要远离陈牧”、“這家伙很危险”等等。 今晚如此安静,让人很不适应啊。 随着空气微微扭曲,凭空出现了一道纤细的身影。 正是女暗卫。 “属下只是觉得太后很开心,所以……不愿破坏您的心情。”暗卫低声說道。 太后笑眯眯的說道:“以前你可沒這么体谅哀家啊。” 女暗卫低着头不說话。 就当太后准备挥手示意离开时,女暗卫却柔声道: “属下很少看到太后如此发自内心的开心,仿佛抛下了世间一切烦恼,或许……或许属下错了。” “哟,沒想到咱们的女剑仙也会主动认错啊。” 太后顿感稀奇,上前捏了捏对方略显冰凉的脸蛋,笑容灿烂而又得意。“现在承认哀家的眼光不错了吧。” 女暗卫摇头:“陈牧很讨女孩子欢心,但不专情,以后他不会抛下那些女人专爱太后您的。” “哀家魅力不大?” “很大,但陈牧那几個夫人,魅力也不小。” 女暗卫很诚实的說道。 太后唇角撇過一丝不豫,随即不服气的說道: “等哀家掌控了這江山,到时陈牧若想当個挂名皇帝,我也可以考虑,就不信比不過其他女人。 况且,陈牧若是不真正喜歡我,又怎么会耗费那么大精力追我呢。哀家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暗卫叹了口气,不再說话。 追個锤子,你纯粹就是倒贴過去的。 “不過說起来,即便到时候我夺了江山,也沒办法与陈牧进行一场婚宴,多少有些可惜……” 太后咬着玉指喃喃自语。“要不,我就以夏姑娘的身份与他成一场亲?” 女人眼眸越来越亮,握紧了粉拳:“就這么办!” 她轻轻搂住女暗卫的肩膀,笑着說道:“小影儿,到时候你這個女剑仙就当個同房丫鬟,跟我一起嫁過去吧。” 女暗卫吓得跪在地上,沉声道:“太后,影儿此生只负责保护太后安危,绝不考虑男女之事,若太后逼迫,影儿情愿自刎!” “好了,好了,开個玩笑嘛,你也太严肃了。” 太后很是无奈,扶起女暗卫莫名感慨了一句。“說起来,哀家這名字当时還是……” “影儿一生都是太后的影子。” 女暗卫打断她的话。 太后神情复杂,轻轻将对方拥在怀裡:“有些时候,命运由不得我們。” (祝大家元旦快乐,尽管這一年不尽人意,還是希望在新的一年能有好收获,大家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