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神秘信息! 作者:极品豆芽 賬號: 密碼: 闯入宅院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陆舞衣。 此刻的她一身名贵华服,衬出她窈窕纤细的优美曲线,长腿削肩,颇为靓丽。 与之前在酒馆见到的落魄大小姐判若两人。 “完蛋!” 看到這一幕,云芷月心下顿时一沉。 沒想到对方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暗暗后悔应该早一点通知陈牧,好让对方避避风头。 陈牧亦是头疼无比。 之前,他就已经对自己救人时的鲁莽行为很后悔,而且也预想到会发生纠纷。 但万沒有料到对方偏偏是皇帝未来的女人! 這等于是给皇帝戴绿帽啊。 诛九族都不为過! 這件事给了陈牧一個严重警戒。 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冷静的考量后果,而不是依照现代人的思维去无脑的冒然行动。 可能有时候就是一個疏忽,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古往今来,這样的例子不少了。 甚至于歷史上一些有名的权谋之臣,便是因为一個小疏忽,将脑袋白白送了出去。 小处不渗漏。 如果当时他考虑周全,事情也不会发展到這一步。 毕竟在古代,女子名节比命還重。 “你就是陈牧?” 陆舞衣绷着雪白的脸颊,走到陈牧面前冷冷问道。 正在思考要不要假装不知道对方真实身份的陈牧,看了眼周围的冥卫,索性坦然道: “卑职见過郡主。” “看来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少女唇畔抿着冷笑。 陈牧苦笑着点头:“刚刚知道,而且還沒想好怎么去赔罪呢,郡主就来了。” 面对如此诚实的陈牧,陆舞衣倒是有些意外。 “赔罪?你打算如何赔罪?” 女人逼近一步,杏眸含怒,几乎咬牙切齿的瞪着对方。“是拿你的头颅来赔罪嗎?” 陈牧皱眉,语气不卑不亢道:“郡主,可否单独谈谈。” “不必了!” 陆舞衣讥讽道,“谁知道你会不会又轻薄于我!” 陈牧瞬间被這话给惹恼了。 轻薄? 老子虽然有错,但特么也是为了救你! 陈牧抱拳行礼:“郡主,首先我跟您道歉,当时在救人时因为一时疏忽导致郡主名节受损,這的确是我的错,但是……” “道歉?道歉有用嗎?” 陆舞衣如黑水银般的眸中回映着熊熊怒火,“你坏掉的不只是我的名节,而是我后半辈子的幸福!!我們家族后半辈子的荣誉!你懂嗎?” 陈牧自然清楚。 被那么多人看到,必定会流传出去,引起外界的议论与嘲讽。 這几乎断绝了陆舞衣嫁入宫中的美梦! 其家族所有的努力也付诸东流。 但歉意之余陈牧也依旧有些不爽:“郡主,可我毕竟也救了你的命,如果那时沒有我,你早已成为一具尸体!” 面对陈牧的叫屈,陆舞衣倒是沒有反驳。 毕竟他說的是事实。 “還有……” 陈牧冷声道,“既然你身为郡主,身为陛下未来的女人,就不应该离家出走,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呵,這還怨起我了?” 陆舞衣怒级而笑。 陈牧淡淡道:“于因于果,你都有责任。况且我很想知道,您为何要离家出走?为何来到青玉县?为何要去乌山?” “這与你有关系?” 少女挑眉。 陈牧摇头:“与我沒关系,但有件案子与郡主牵扯甚大。” 說话间,陈牧手掌撑开,一枚无比熟悉的珍珠耳坠从映入了少女的眼帘。 后者微微一怔,瞳孔极速收缩。 “拿来我看看!” 陈牧将耳坠放在她的手心。 仔细观察后,女人蹙眉盯着眼前的男人:“你去乌山了?厉害啊,這都能找到。” “不,我沒去乌山。” “沒去?那耳坠你是从何得来的。”陆舞衣狐疑道。 陈牧也沒隐瞒,将自己在寒雾寺破获的案子說给了对方听,只是改动了一部分。 将园雨见色起意,改为误认为有人偷果子。 毕竟陈牧不了解這位郡主的性格,若是刁蛮狠辣之人,恐怕会对寒雾寺造成麻烦。 听完陈牧讲述,陆舞衣柳叶般细长的眼眸裡闪着明亮的星光: “之前在酒馆的时候,我就见识過你的厉害,沒想到你能厉害到這种程度,倒是小瞧了你。” 少女对這位小捕头的办案能力颇为佩服。 在京城,恐怕都难找出這般厉害之人。 “多谢郡主夸奖,那么郡主可否回答我之前的問題?” 陈牧淡淡道。 陆舞衣将耳坠收起来,背過身冷冷道:“告诉你也无妨,我想去捉妖!” 捉妖? 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对方亲口承认,陈牧還是一阵无语。 就你這還想去捉妖? 沒被强盗半路劫杀已经是够幸运的了。 但紧接着,一個最大的疑点出现了:“你为什么要去捉妖,而且你怎么知道蛇妖在乌山?” “因为……” 陆舞衣神情黯淡,“因为我想帮陛下。” 她转身看着陈牧,认真說道:“陛下前些日子召见我进宫,对我說起過狸猫太子一事,我看陛下愁绪难解,便决定离家出走,打算亲自捉住蛇妖。” 陈牧面色古怪,憋了好大劲才忍住沒笑。 這就是一個傻白甜吧。 之前在酒馆還觉得這丫头有点小聪明,但目前来看,脑瓜子与常人差距太大。 而且如果陛下真的召她进宫說了此事,恐怕是另有深意。 年轻皇帝的真正目的,应该是希望借助陆舞衣之口,向镇北大将军寻求帮助。 结果這丫头沒领悟陛下的意思,傻乎乎的离家出走。 想要亲自帮陛下分忧解难。 真是太秀了。 估计那位皇帝知道情况后也会很无语。 陈牧好奇盯着她:“那你如何知道蛇妖在乌山的呢?” “只是碰巧遇到了。” 陆舞衣朱唇一抿,颊畔绽出小小梨窝,转移了话题,“陈牧,知道今天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嗎?” “揍我?” 陈牧說道。 陆舞衣如葱般的玉指轻戳了戳陈牧的胸膛,淡淡道:“不,我也沒兴趣跟一個将死之人浪费時間,我今天是来感谢你救我的。” “這感谢方式很不错。” 陈牧言语嘲讽。 陆舞衣唇角一翘,抚着眼角的小痣,踮起脚尖凑到他耳畔边用两人才能听到声音說道: “我真希望你能活下来,祝你好运。” 陈牧皱眉。 還未反应過来对方這话是何意,手中忽然被塞了一個纸团。 陆舞衣声音又拔高了几分:“本来我打算卸你两條腿,但一想到你马上就要死了,沒必要再折辱你,今天算是来跟你道别,谢谢你救了我!” 女人刻意在‘救’字上压重了几分力道。 脸上隐隐带着一丝诡笑,缓缓道:“明年的今天,我会给你烧纸钱的。” 說完,少女便带着冥卫离开了。 来时匆匆,去也匆匆,倒让人琢磨不透她葫芦裡卖的什么药。 云芷月有些傻眼:“這就走啦?” 陈牧沉默良久,目送着对方身影彻底消失后,将手中的纸团展开—— “西街铁匠铺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