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打不過 作者:未知 陈广现在的心情是无比的苦逼,从刚才那两次的偷袭,他基本上就已经能看出对方的修为和实力都远在自己之上,要是正面和自己对上,自己赢的几率也绝对不会超過三成! 但现在的問題是,人家不出来啊! 而且,他现在已经能猜出来那個在暗地裡搞他的人是谁了,对方连续两次的偷袭,都是让自己命悬一线的躲過去,显然对方要真的想杀自己,绝对不会有太大难度,而整個风雷城,能达到這种实力并且還和自己有仇的,除了罗家的罗云升之外,就只剩下秦明一個人了! 就這样缺德的事情显然不是罗云升那家伙能干出来的,那么便只剩下秦明一個人会這么贱了。 他现在是真的很郁闷,你說這叫個什么事,要是人家实力比自己差搞偷袭還能理解,你一個实力连出窍老祖都能過招的恐怖存在,還和自己搞偷袭,這确定不是诚心来恶心自己的嗎? 而且你秦明和我家老祖有過节,关我一個家主什么事,大家都是高阶修士,能要点脸嗎? 正想着,又一道阴风从背后袭来,陈广只好无奈的向旁边左移了半边身子,然后在他的动身的刹那,他身前便是出现了一道道细小的冰锥,在地上插的整整齐齐! 陈广真的快要哭了,若不是在场還有這么多下人在场,他都想蹲下来大喊一句:“给我個痛快行不行?” 這时,那些前去搜寻的下人们也终于都是纷纷跑了回来。 “家主,东院已经搜寻過了,沒有人!” “西院也沒有!” “南边也一样!” “我這也是,院子裡根本沒有发现行凶者,想来对方应该已经跑了,现在咱们安全了!” 随着這一声声汇报传来,陈广的脸都绿了,心說你们真的是一群废物啊,人家刚才都在我身旁来暗杀我了,你们都沒发现,要是我的安全真的需要你们来保护,我早死了七八百回了! 秦明此时就坐在不远处的墙头上,看着那边的情况,手指时不时会弹一下,每一弹指,就是一道真气瞬间化作冰锥朝着对方袭去,玩的不亦乐乎。 反正现在灵魂状态的他谁也发现不了,只要不去招惹那位老祖,其它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就算被陈广的神识捕捉到了,对方也悄咪咪的装作不知道,只要這家伙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迎接他的就是一道或者好几道冰锥! “不行,我受不了這委屈!” 终于,陈广爆发了,他整個人的气势在一瞬间节节攀升的,一瞬间,周围的下人都感受到了這位家主的愤怒,纷纷退后数步,期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然后,就家這位家主气势汹汹的转過身,朝着房间一溜烟的跑路了。 “我打不過你,我跑還不行嗎?” 這一幕直接把在场的众人给看懵逼了,合着您发這么大的火,连個屁都不放就跑了啊,四大家族的脸面呢?元婴境强者的威严呢?您认怂的速度還能再快点嗎? 不仅是那些下人被搞得有些懵逼了,就连秦明一時間也有点沒反应過来,他刚才都差点做好战斗准备了,结果对方给人家来了這么一出,搞得就连他一時間情绪都有些不连贯了! 当他们反应過来的时候,陈广已经跑沒影了,留下一群下人一脸的懵逼和不知所措,他们這還是第一次遇见這种情况,一時間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好。 “呵,以为躲在裡面我就拿你沒办法了嗎?” 秦明嘴角微微上扬,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枚紫色的芯片,经過长時間的研究,他终于是搞懂了這玩意的真正用法! “随机外挂,抽取!” 下一秒,另一块带着问号的芯片便是与紫色的芯片相互叠加,最终合二为一,而同时,秦明的脑海中也浮现出了這次随机外挂随机出的效果。 他微微看了一眼随机到的效果,顿时差点笑出声,而后便是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紫色芯片朝着已经逃跑到裡间的陈广射去。 陈广在发现秦明沒有追上来后,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刚才差点就以为对方会将他直接杀掉了。 不過他還是命令下人启动了整個大院内的阵法,将整個院子给笼罩了起来。 毕竟,以秦明那小子的尿性,干出什么事情陈广都不会觉得稀奇,万一杀回来,就以自己现在的這实力,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不過還好,那家伙现在依旧還忌惮自家老祖陈生的实力,不敢在陈家乱来,要不然刚才自己可能就丢的不只是脸了,還有自己的脑袋! 陈广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他们家的老祖陈生自从那次比赛结束后,就一直在闭关,似乎是在巩固修为,也不知道万一秦明那小子杀进来,自己到底能不能挡得住! 不過還不等他考虑清楚這個問題,忽然间,他只感觉自己的小肚子处忽然间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裡面撕扯他的内脏! “怎么回事?” 陈广的心中一阵惊骇,心說莫非自己刚才沒注意之间又被秦明那小子偷袭了不成? 想到這,他连忙用神识扫描自己的全身,但是无论他怎么检查,都根本沒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异样啊! 這时,那股剧痛忽然再次加重了,這次即使是已经达到了元婴境的陈广,也一時間觉得有些扛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整個人的身体更是直接蜷曲成了一团虾米! “家主,你這是怎么了!” 一旁的下人们显然是注意到了陈广的异常,纷纷凑上前来,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陈广此时的脸色则是已经凝成了一团疙瘩,他自从成为家主之后,再也沒這么疼過了,毕竟一般伤口对他而言都只不過是挠痒痒,而太大的伤口,能达到這种连他都忍不了的程度的,那也距离死差不远了! 他原本想要用真气来压制這股疼痛的,但是很快就发现了一個問題,他现在连伤都不知道在哪,该怎么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