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佐助的第二课 作者:半度透明 一场酣畅淋漓的酒宴结束后,時間也来到了傍晚。 其他人也各自散去,而喝的有点多的卡卡西则是与宇智波斗焕在南贺川边散步消食。 “卡卡西,這次我們的行动,你可是帮大忙了,对于你以后的位置,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嗎?”宇智波斗焕问道。 “只要能帮到你,什么位置都可以。”卡卡西說道。 “那我可就直說了,我希望你能成为火影辅佐,同时接替我的警备队队长的职责。”宇智波斗焕說道,“之后,我打算把警备队的职权细化,将处理村子内部的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以及立法的职权分别分离出去,成立两個新的部门,而警备部将单纯的作为面向火之国内部的情报与暴力机构。” “好,我明白了。”卡卡西点了点头。 “接下来,也要好好帮我啊。”宇智波斗焕笑道。 “這是自然。”卡卡西也露出了笑容。 二人沿着南贺川一直向上走去,待到夕阳完全落下,两人也来到了村子的边缘。 而這时,卡卡西突然开口问道:“斗焕,那個面具人的身份,究竟是谁?” 宇智波斗焕停下了脚步,看着南贺川清澈的水中倒映着的明月,开口說道:“你心中,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嗎?” “看来真的是他。”卡卡西长叹一声。 “是啊,也不知道他究竟经历了些什么,当初的木叶英雄,居然变成了這样。”宇智波斗焕說道。 “這是他的那只眼睛。”宇智波斗焕从身上的卷轴内,掏出来了一支试管,裡边的营养液裡,泡着的就是宇智波带土的那只眼睛,“你拿着吧,以那天晚上我感应到的瞳力波动来看,你的那只眼睛,应该也进化到了万花筒的程度才对。” “沒错。”卡卡西将罩住左眼的护额拉了上去,露出了那只写轮眼,写轮眼之中的三颗勾玉缓缓旋转,不多时就化作了风魔手裡剑纹样的万花筒写轮眼样式。 “万花筒的瞳术尽量少用,你不像我有仙人模式自然能量滋养瞳力,用多了眼睛会瞎的,這個你拿着。”宇智波斗焕叮嘱了一番卡卡西之后,将另一只万花筒写轮眼交给了卡卡西。 卡卡西沉默着接過了這只万花筒写轮眼。 “至于带土,還是让他以英雄的名号死去吧,這样对谁都好。”宇智波斗焕說道。 “谢谢。”卡卡西說道,他知道,宇智波斗焕之所以后来沒有拿這個面具人的身份大做文章,可能更多的,還是看在他的份上。 “說這個干什么?”宇智波斗焕笑着向卡卡西伸出了手。 卡卡西伸手握住后,宇智波斗焕翻腕,紧紧的握住了卡卡西的手:“你我会是一辈子的同志的吧。” “当然。”卡卡西笑着点头道。 天色渐晚,与卡卡西道别之后,宇智波斗焕也回到了家中。 刚进家门,管家宇智波惠子就跟宇智波斗焕說道:“族长大人,佐助少爷在书房等您。” “是嗎?他来了多久了?”宇智波斗焕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佐助少爷已经等了您两個小时了。”宇智波惠子回道。 “我知道了,”宇智波斗焕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两個小时,不要有任何人来书房打扰。” “明白。”宇智波惠子领命离去。 宇智波斗焕推门走进了书房,一进门,就看到了佐助在不断地翻着那本当时宇智波斗焕帮他编写的教材。 佐助被开门的动静所惊扰,抬头一看是宇智波斗焕回来了之后,才放下了书。 “老师,您回来了。” “等很久了吧。”宇智波斗焕温和的笑道。 “沒有的,老师您的事情比较重要,我等一会沒关系的。”佐助說道。 宇智波斗焕上下打量了一番佐助,不得不說,之前教给他的那些东西還是有点作用的,现在的佐助,比起原本那個高冷傲娇的小鬼,已经改变了不少,现在的佐助,已经能够称得上一句谦谦君子了。 “說吧,来找我什么事?”宇智波斗焕来到书房中坐下,开口问道。 “老师您說,当我觉得您教我的东西,解释不了我所观察的世界的时候,就再来找您。”佐助說道。 “是因为你哥哥的事嗎?”宇智波斗焕问道。 佐助点了点头。 “你觉得在這次的事件裡,你哥哥做错了嗎?”宇智波斗焕问道。 佐助想了想,才开口說道:“哥哥他,不该站在家族的对立面的。” “如果抛开家族的立场呢。”宇智波斗焕问道。 佐助闻言,陷入了沉默之中。 “别担心,大胆讲。”宇智波斗焕笑着說道。 “老师您曾经教過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如果站在村子的立场上,哥哥作为村子的暗部队长,火影大人信任哥哥,赋予了他這么重要的职责,哥哥自然要尽忠职守。”佐助說道,說完,佐助抬头看了一眼宇智波斗焕的表情,有些紧张。 “别紧张,”宇智波斗焕摸了摸佐助的脑袋,“既然你觉得你哥哥在這件事上沒有做错,那你觉得,那家族在這件事上就做错了嗎?。” “沒有。”佐助摇了摇头,“警备部不管是在村内戒严,還是抓捕触犯了法律的自来也大人,也是尽忠职守,所以,在這件事上,家族也沒有做错。” “那么,這次的事件到底是谁做错了呢?”宇智波斗焕說道。 “我不知道……”佐助无力的低下了头,“可是,我的哥哥就是死在了那天晚上。” “佐助,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是不讲对错的。”宇智波斗焕說道。 “這……我不明白。”佐助面露困惑之色。 “其实,佐助,家族那天晚上其实是在政变,這件事如果站在村子的角度来說,你哥哥才是正确的那一方。”宇智波斗焕笑道。 而佐助在听到宇智波斗焕的话后,瞳孔一缩。 “但是,如果站在家族的角度来說,家族也有不得不政变的理由。”宇智波斗焕說道,“這個村子的一些人,容不下宇智波一族,所以,之前家族的已经站在了悬崖边,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這……怎么会?”佐助不解道。 “之前的情况你可能不知道,现在,我将所有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說完,宇智波斗焕,将宇智波一族之前的困境全盘道出。 “那么,佐助,你觉得家族這次的政变对不对呢?”解释完了缘由后,宇智波斗焕看着佐助问道。 佐助本想說政变就是不对,但是,转念一想,以家族曾经所面临的局面,如果宇智波一族不做任何行动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家族就会在不断地打压中走向衰亡,這让一直以宇智波为荣耀的佐助也无法接受。 “佐助,這就是我要给你上的第二课。”宇智波斗焕說道,“有些事情,无关对错,只看立场。” “你哥哥的這件事,在单纯的对错上,他沒有做错,但他错就错在了,他选错了立场。”宇智波斗焕說道,“家族为了在村子裡继续存续下去,所以選擇了政变,但你的哥哥選擇了站在村子的立场上,但是,他选错了,所以,他成了家族的敌人,就這么简单。” “为……为什么会這样?”宇智波斗焕的话,对佐助那被大杂烩的儒家入门典籍所塑造的三观造成了巨大的冲击,不知不觉间,佐助的写轮眼骤然打开,两颗勾玉在其中不断地旋转。 “佐助,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教你以前的那些东西嗎?”宇智波斗焕沒有回答佐助的疑问,而是反问道。 “老师您想让我成为那些故事裡所描绘的君子?”佐助问道。 “不不不。”宇智波斗焕摇了摇头,“你只理解了第一层意思,成为君子固然可贵,但我教你這些东西更重要的是,我希望你能学会,如何让别人成为這些东西所定义的君子,换句话說,這些标准不是给你自己定的,而是给别人定的。” “我……我不明白。”佐助满含困惑的說道。 “暂时不明白不要紧,我們先回到今天的课程,關於立场与对错,你觉得我为什么会教你這些呢?”宇智波斗焕再次问道。 “老师您希望我一直站在家族的立场上?”佐助试探性的问道。 “如果你是普通的宇智波一族的族人,那么這就是我的目的。”宇智波斗焕笑道,“但是,你是我的弟子,自然不可能這么简单。” “那么,我该怎么做?”佐助问道。 “佐助,知道怎么下棋嗎?”宇智波斗焕笑着问道。 “下棋?”佐助一愣,但很快就回過了神来,点了点头,“鹿丸有教過我一点将棋。” “那么,你觉得棋盘上的棋子的立场是什么呢?”宇智波斗焕问道。 “棋子的立场?”佐助若有所思,“为了吃掉对方的棋子?为了赢得棋局的胜利?” “沒错,任意一盘棋局中,每一枚棋子被放在棋盘上的那一刻,他们的立场与目的就只有一個,用将棋来說,那就是困死对方的王将。” “那么,棋盘之外的棋手呢?”宇智波斗焕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