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人耶?诡耶?(求追读)
城墙上倒了一大片,少数沒有倒的,也都迅速搬运走同袍,或是去請水龙车。
眼看着毒气,就要蔓延過城墙,侵入城内。
“排山倒海!”一名中年将领腾空飞上城墙,双掌一推,打出雄浑的掌力。
掌力過处,涌起一阵狂风,蔓延在城墙上的毒气,被吹散過半。
但此举却无异于扬汤止沸,因为那鼹鼠诡邪的身体還在燃烧,燃烧不止,毒气就不会停止。
不過终归是争取了一些時間。
水龙车很快运送上来,大量的水雾喷射出来,洒向城外燃烧的诡邪。
水与火碰撞,蒸腾的水雾,带上了紫黑的色泽。
单单只是看着,就已经让人觉得剧毒无比。
水雾回飘的并不多,但尽管只是少部分,便已经令人胆寒,见之生畏。
就在很多人都一筹莫展时,一道浑身包裹在黑色斗篷裡的人影,犹如鬼魅一般飘上了城墙。
他站在城墙上,张开双臂,直接迎接向那凶猛的毒雾。
就像呼吸一般,足以毒翻上百人的毒雾,尽向這一道身影归拢,被其贪婪的尽数吸收。
“什么人?”原先一掌吹散毒气的中年将领,握紧腰间的宝刀,开口大声问道。
浑身笼罩在黑色斗篷裡的人影,却不回答,只是如鬼魅一般移动身形,将城墙上的毒雾吸收一空。
随后仿佛是从嗓子底,发出沉重、难受的咳声,一抹毒血渗透出了他脸上的面纱,落在石砖上,将石砖都腐蚀出不浅的坑洞。
中年将领透過面纱被腐蚀的窗口定睛一看,不由的都被吓的后退了两步。
那面纱后的面容,尽管只看到了不到三分之一,依旧让人头皮发麻。
纵横交错的黑色毒筋,犹如一條條细蛇一般,包裹在脸上,形成了厚厚的面具,外翻的嘴唇,带着深紫的色泽,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剧毒。
最可怕的是曝露的一颗眸子,血丝长满了眼球,瞳孔发出惨绿色的光。
“你···究竟是人是诡?”中年将领拔出腰间的宝刀,指着這道来历不明,却如此骇人的身影。
他周围的许多将士,都中毒不浅,哪怕沒有死,也都失去了战斗力。
其它各处的兵丁即使增员,也需要時間。
所以,他只能独自面对這突然出现的诡异身影,迟迟不敢真的上前拘拿。
“嘶··哈!又来了!”无法辨认性别年龄的声音,从沙哑至极的嗓子裡挤压出来,仿佛穿過了地狱的隧道。
随后就见此人,抖动着斗篷,直接跳下了城墙。
城墙下方,一头宛如犀牛一般,浑身黑皮,头生骨盔,身披青紫花纹的形诡,从方才鼹鼠诡挖通的地洞裡钻出来。
它捶动着蹄子,嘴裡還嘟嘟喃喃:“愤怒!对!愤怒!我很愤怒!我气死了···我要气死了!”
一边說,它一边往后退,六條腿走的飞快,眨眼就退到了距离城墙足足有数百米远的地方。
随后继续重重的刨着蹄子,咚咚咚的捶打地面。
“快!猎杀它!”中年将领看出了這犀牛诡的打算,面色再变,亲自操控一台火炮,向着犀牛诡射击。
只可惜火炮的精准度和射程都实在有限,炮弹在距离目标還有数十米的位置爆炸,只是扬起了一片尘土。
“儿子好赌,败光家业,女儿不检点,未婚先孕,妻子在外勾搭野汉子,人尽皆知,老母還给我找了個野爹···我很气,很气!”
說着說着,犀牛诡的头上冒气了绿色的火云,鼻子、眼睛、嘴巴裡,都喷出邪火。
原本尖锐的牛角,变得更加的粗壮,好似還带上了金属般的色泽。
六個蹄子猛然发力,這怪物发力狂奔,带着巨大的冲力和惯性,打算一头撞向厚实的城墙,显然是要趁着這片城墙上的防守力量单薄,将城墙直接撞塌了。
這些诡邪,都是思诡召唤来的,受思诡驱策。
而思诡狡诈,有着近人的思维。
它很清楚,要让岳不群直接放了他,本不可能。
哪怕是派遣大量的诡邪围攻岳不群,岳不群也可以選擇,先将思诡解决掉。
何况岳不群還有飞行能力,有相同飞行能力的诡邪有限,根本无法限制住岳不群。
围杀岳不群,属实是個笑话。
所以它要抓‘人质’。
用一整個京城的人,来做交换,逼岳不群将它完好无损的放走。
就在這巨大的犀牛诡异,即将一头撞在城墙上,至少将城墙撞出一個大窟窿的时候。
那身披斗篷的可怕人影,从城墙上落下,正跳到了這诡邪的背上。
伸出长满了毒藓,一层盖着一层,好似覆盖满满鳞片的手掌,狠狠的一掌落在這犀牛诡邪的身上。
肉眼可见的一圈毒气顺着其手掌蔓延落下。
原本狂奔的犀牛诡,猛然腿一软,重重的趴到了地上,牛角翻入地下,犁地数十米。
“好软!啊!我好软!”
“化了!化了!骨头都在化了,我要生气,我要生气···。”犀牛诡還在张嘴喃喃說话,只是越发的有气无力。
杨不悔曾经說過,寻常的毒药对诡邪无用。
但這莫名而来的诡异人影,竟然靠施展毒功,暂时药翻了一头形诡。
哪怕是沒有长出甲膜的诡邪,這也极为了不得了。
然而,思诡既然是放手一搏,就不可能只召唤了這么两头诡過来。
伴随着天空和地面,都发出震动。
又有三头诡邪,分别从不同的方向,以不同的方式,向着东面城墙聚集。
而差不多同一時間,杨不悔、宁中则以及荡魔司的官员、差役,和大量驰援的将兵,都赶到了东面城墙之上。
“双头鹰诡、车轮诡還有巨人诡,都是十分难缠的诡邪,幸好都還沒有长出甲膜,否则···。”
杨不悔的话音刚落,那足足有二十几米高,形似剥皮巨人似的诡邪,身上蔓延起了一圈黑光,显然是长出了甲膜。
同时它一把抓向犀牛诡瘫倒的身体,将它捏住,打算拿犀牛诡的身体当武器使用。
“人!好吃!”
“敞开了吃!”巨人诡大声說道,脸上的独眼,放出红光。
身披黑色斗篷的身影跳跃過去,对着巨人诡的脚背又是如法炮制的一掌。
只可惜却被甲膜挡住,毒力再强,穿透力不足,无法奏效。
巨人诡一抬腿一踢脚,就要将這身披黑色斗篷的身影凌空击爆。
嗖!
一柄宝剑,抢在這之前飞射而来。
一剑砸透了甲膜,如一根钉子一般,狠狠的扎入了巨人诡的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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