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爱情真可怕!
“大古,奶奶說過的,堂口的仙家不在多,也不在于多厉害,而是齐心协力同心同德,只要能拧成一股绳,是哪裡的都不重要。”
黄大古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我的說法。
我与黄仙的交流众人是听不懂的,只能听见我呼噜呼噜的說什么,而黄皮子们也是吱吱的回应着,但是那互相作揖的样子,他们是能看见的。
一時間都有些害怕。
领头的黄皮子看了一眼贾卜东說道:
“我怕這人以后会对你不利,以后我們会派手底下的崽子看着他的,若是他在背后搞鬼,我們就弄死他。那死胖子味道不错,就是有点儿肥,吃多了要闹肚子,啃成這样也够吓唬吓唬他们了。”
我鞠了一躬以后,几只黄皮子才四散而去。
安娜站在那裡看着贾卜仁的尸体,倒是沒有多悲伤,贾卜东什么都沒說带着自己弟弟的尸体离开了。
而安娜则留在這裡安排众人接下来要做的事儿,他们肯定不能空手而归,是要回去再探探的。
常九爷嘿嘿一笑小声說道:
“那裡可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口空棺椁,還有些破石头。哦对了,夜裡趁沒人我回去一趟,找我大哥给你拿点蛇蜕,我看你那個捆仙绳不過是千年蛇蜕。我大哥那裡有好几條万年的蛇蜕,你回去让你奶奶给你整一個牛逼的绳儿?”
“那就谢谢九爷了,不過只怕他们不会在這裡過夜,若是不過夜,以后再取也行。”
常九爷不是個稳重性子,听我這么說在我手腕乐呵呵的扭动起来,就像是在跳踢踏舞。
“那死胖子真应该留给我,我多久都沒吃到這么五花三层的肉了!馋得慌…九爷我一口…我一口就能…”
旁边的黑子一直有些呆愣愣的,可能沒想到能闹出人命,而且還那么恶心。
我走到他旁边,指了指后山說道:
“别在這裡愣神了,一会儿把這裡的鸡都买了,赶到山上,這可以安抚山神的怒气。”
黑子缓過神看我的眼神裡有一丝敬畏,一听我的吩咐赶紧低头跑出去办事儿去了。
這安抚什么山神怒气只是借口,单纯我是想让几位黄仙和腾蛇老祖们打打牙祭。
我看了一眼站在那裡的陆明伟走了過去道:
“陆叔,我劝你最近還是找人算一算,那不是九龙拉棺,你们当初的交易到底做不做数呢?若是說不做数,之后要怎么办。不管怎么說,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记得把钱打過来。還有去医院查查身体,看看内脏有沒有問題。”
“好嘞,我回去就查,還有您放心,村裡的人我已经都打点好了,今天发生的事儿沒有人会說出去。”
我嗯了一声,递上我的银行卡号,然后准备收拾东西跟车去威宁市。
收拾好以后我便坐在台阶上等着出发回去,院子裡的血腥气慢慢的淡了下去,地上的血渍也被黑衣人清理干净,只是除了我以外大家都還战战兢兢的。
本来這两年老祖也沒說我一定得干点儿什么,所以我倒是不着急,在這裡多住几天我也是乐意的。
若是陆明伟那边不好带我走,我便再住上两天。
不一会儿我便看见安娜走了過来,她坐到我身边轻声道:
“谢谢你。”
我歪头看了一眼安娜,這女人我是沒什么敌意的,首先她对我沒什么恶意,再者当时那么凶险的情况,她也确实做不了什么。
见我不說话,安娜笑了笑继续道:
“我和东哥已经在一起四五年了,最开始我們說挣完钱买了房子就结婚,以后就金盆洗手不做了,结果他弟弟赌博欠了一屁股债,东哥又心疼自己弟弟,所以這才一直咬牙干這行来着。他弟弟那個人有多卑劣,你也看见了。之前有两次下斗遇到危险时,我差点也被他…只是他做的都比较隐秘,我沒有证据能揭发他。”
爱情真可怕。
我抿抿嘴,有点儿可怜的看向安娜。
“你就不能…暗地裡处理了這個垃圾?留着他過年嘛?”
安娜的表情有些悲伤,她摇摇头…
“东哥是個聪明人,他怎么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你說我恋爱脑也好,你觉得我這個人轻贱也行,东哥救過我的命,很多时候我也就认命了。不過這次你能处理了他弟弟,我是谢谢你的。我和东哥终于能過正常日子了。”
“我們的钱够這次的开销,還能省下钱…到时候我和东哥可以金盆洗手。到时候买個几十平的小房子,以后想倒卖倒卖宝贝也行,靠什么都行,我再不想做挖坟掘墓的勾当了。你不知道…這行到最后阴气侵体,都是活不长的。我想過平凡的日子,和东哥有個孩子。”
听了這個笨女人的话,我有点儿无奈的摇摇头。
這哥俩的名字說明了很多問題,贾卜仁是真的不仁义,贾卜东是真的在假装不懂。
正常日子?
恐怕难。
从前我听奶奶說過,倒斗的人都是亡命徒,能真金盆洗手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位居高位不用再做這行的。還有一种是残疾中毒之类做不了這行的。
如今贾卜东和安娜的身体应该都有损伤,以后需要钱看病。
他弟弟還死了…
要這样的人金盆洗手?
可真是太难了。
如果我是贾卜东,第一件事儿应该就是下大墓,好好搞些钱,然后看看能不能给弟弟报仇。
想想如果是這样,以后說不定還会再见面,到时候…
我不会再留手。
“祝你以后幸福吧。记得去医院看看身体,希望以后我們不要再见面了。”
我看见陆明伟的车已经准备好,拍了拍安娜的肩膀留下這么句话就离开了。
黑子也在车上,和我汇报了有多少只鸡被赶上了山。
“我把這個村子裡能买的鸡都买了,按照老板吩咐,還给了村长两万块钱,让他每個月逢初一十五都赶些鸡鸭上山。钱用沒了,這边我還会再给他。”
我摆摆手…
“你不用和我汇报,我的任务完成了,你的老板是陆叔,也不是我。”
這两天一直也沒休息好,上了车沒一会儿我就打起瞌睡来。
正当我昏昏欲睡的时候,听见陆明伟說道:
“恩公,這回多亏了你。钱已经打到你的银行卡上了,顺便我還给你准备了一套小公寓,并不是太大,但是绝对够你一個住了。以后若是有什么麻烦…我…”
我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体。
确实,我在威宁市无亲无故,到了以后還得找房子怪麻烦。
如今陆明伟既然给我提供了住处,我便住下也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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