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412崖上松
人参娃娃一旦变成了树就不能到处跑了。
小人参娃娃不停的哭诉着想要回来,原本它也是沒法說话的,结果变成了树以后竟然能开始說话了!
和龙璇玑哭了将近两個小时,龙璇玑准备在那裡再修炼几天,然后就带着人参娃娃树回到院子,把树种在院子裡,我倒是沒想那么多…
還是看小人参树怎么想吧,在昆仑山化龙池附近能吸收到灵气,指不定以后也能结出果子什么的,但是一旦回到我的小院子…
它以后真的就是一棵观赏树了,崖上的青松和院子裡观赏松永远不是一個世界的。
和龙璇玑讲了一下我的想法,就等着龙璇玑修炼回来的时候问问小人参娃娃,不…
现在得說是小人参树的想法了,它若是想跟着回来就把它种回来,如果它已经习惯了昆仑山的气候,就让它在那裡好好扎根,它们那种厉害的奇珍异宝都是千年才结果子,我是不盼望能吃得上了。
等我嘴巴裡含了一大口珍珠粉…然后用水梳下去以后,我感觉我现在就是一盘菜。
珍珠翡翠白玉汤。
那当时不過就是白菜豆腐汤的雅名儿,但是在我這裡可就不同了。
我吃了珍珠,還吃了很多药材,甚至還吃了一棵千年人参…
我现在要是被煮了,一定是一碗大补汤。
“嗝,差不多了,真的是差不多了…剩下這么点儿东西,我能不能先不吃了,你为啥今天就盯着我吃药呢?”
我揉了揉我的肚子,說实话…
我是真的怕啊,我是真的怕自己好端端的被撑死。
今天晚上肚子裡都肯定消化不了了!
苗凤舞听到我這么說有些鸡贼的嘿嘿一笑,随即有些得意的說道: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這可是把我們這裡最好的药材都给你拿過来了,你也吃了,這事儿就不能推脱了。”
我愣了一下,說实话我也是大意了,我和苗凤舞的关系很好,所以她在给我拿药材的时候,我的戒备心也真是低了很多。
不過這些东西确实是珍贵,我的身体比从前是好了许多了。
好歹沒觉得那么累了,不然疲惫感都快要讲我淹沒。
“知道了,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训练?到时候通知我就行…”
“真是爽快!等事情都完成了以后…随时都能开始。对了!還有太阳,你看是今天看還是明天?如果累了我們明天再看也行。”
苗凤舞說到李太阳的时候有点儿不好意思,她是個一直折腾药材的,自己也会治病…
结果太阳的毒她是一点办法也沒有,导致孩子最后直接成了植物人。
她挠了挠头有些无奈的說道:
“這毒实在是有点儿奇怪,变化莫测的毒药我也见過不少,但是沒见過会躲的毒药,你爷爷我們审问了,他也是无意中得到的這毒,根本沒想着解药的事儿。”
這老头的行事作风倒也是能做得出来,毕竟他自己都是個工具人,哪還能管别人的死活?
“今天就看看吧,人你都带来了。”
我和太阳是他们小团队裡第一個认识的,关系虽然谈不上最好,但是占着個第一,终究是和别人不大一样的。
几個黑衣人抬着担架走了进来,此刻的太阳還需要一些设备监控生命体征。
苍白的小脸满是病容,我本来是想感慨一下的,可是看见太阳的魂魄傻呵呵的在那裡乱跑的时候…
所有的怜惜和感慨全部都被我收了起来…
“你能不能老实一点儿?”
苗凤舞也看不见太阳的魂魄,听到我這么說自己立刻抹上了牛眼泪。
太阳也是個有眼力见的,看见自己上司开始抹牛眼泪了,立刻乖巧的坐在了椅子上。
端端正正,還装模作样的捋了捋头发。
苗凤舞看见太阳坐在那裡眼眶一下就红了,太阳看苗凤舞這样立刻做出一個可怜巴巴的样子。
真是個有眼力见的孩子。
我就坐在那裡看着太阳演戏…
好似刚刚在那裡溜溜哒哒的人不是她一样。
两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的那個情真意切,就差认下一個干姐姐干妹妹了。
我听得她们唠嗑,听得都快睡着了…
“你们两個差不多了,我真快睡着了,說一說毒的事儿吧。现在的重点难道不是在解毒上么?”
苗凤舞這個时候才把毒的事儿說明白…
毒不难解,难的是解药碰不到毒。
正常解药游遍全身,就能解读。
现在就是…解药一进入身体,毒药就开始跑。
解药游走到全身的时候,毒药就跑到了末梢的位置。她已经磨了這么久,只减少了一点点儿的…毒。
可以這么說,她甚至都沒有采样到毒素,她用的现在就是百毒解,大概率什么毒都能解。
现在棘手的是…是药三分毒,解药也不能不节制的吃。
吃多了也会损害身体。
就像是洗肺,一次两次倒也无妨,時間长了很容易影响肺功能,最后指不定要变成纤维肺的。
太阳听到這裡有些无奈的說道:
“我沒有办法控制我身体,我只能選擇在不在身体裡呆着…现在我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了。你们說的毒我感知不到,但是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几乎已经沒有什么生命力了,就像是一滩烂泥。”
我也去搭了一下脉,几乎就要变成死脉了,有一下沒一下的脉搏,要不是有药物强撑着,估计這句身体早就撑不下去了。
這种时候也不是我装叉逞强的时候,赶紧找来了老白太太…
白老太太随便找了一個黑衣人上了身,虽然沒有特意准备东西,但是礼数我還是懂得,赶紧找了草卷子和小凤凰给老白太太尝個滋味儿。
老白太太狼吞虎咽的吃进去以后,又抽了会儿草卷子,這才過去给太阳检查身体,结果是一边检查一边摇头…
脑袋瓜子最后叹了口气說道:
“她身体裡的這個不是毒,而是寄生。治疗是可以,可她的身体已经被寄生得差不多了…寄生的东西死了,她也活不了,即便是活着,也就只是维持。但是一旦侵入大脑…這丫头就是死了,這寄生物到底是什么,還真是說不好,我从来沒有见過…”
我听完以后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這就是已经…已经…宣布死刑了?
“有沒有其他的办法?总不能…”
总不能…总不能人還活着呢,這就让她去死?福子和鲁铜已经死了,现在太阳還沒有走到最后一步,我不能…我不能就让她這死了。
。